第35章 全殲賊匪
「慢著！」
魯占山突然喊道，似乎並不想就這樣完成這筆交易。
「怎麼了，魯大人？」沈墨警惕地問道。
「魯某有一事不明，還請沈先生賜教。」
說著，魯占山把沈墨拉到一旁，試探著問道：「熊文燦熊大人那裡...」
沈墨一聽，便已明了。
魯占山是想要個承諾，關於他大好前程的承諾。
可沈墨現在也並不認識熊文燦，他現在只是默默無聞的小典史，根本夠不上封疆大吏。
但他還是給魯占山出謀劃策，分析道：「熊大人眼下有個難題，就是在西北，他並沒有嫡系人馬。」
「沈某估計，熊大人一定想從兩廣帶一隊精兵強將過來，或一千人或兩千人，但朝廷不會答應。」
「所以，熊大人到任之後，魯大人得想辦法解決他的心頭難題。得讓他有一支聽命於他的人馬。」
魯占山若有思索，又問：「可我們原本都有建制，如何...」
沈墨嘆道，這魯占山咋就不開竅呢，一個空降的領導過來，勢必會打破原有的權力格局，這時候你必須、不得不要選擇站隊。
「魯大人，這就是你要考慮的事。」沈墨回道，他總不能把飯嚼碎了再餵到嘴邊吧。
「總之，一年之內，剿匪情況將大為改善。魯大人，你可要抓住這天賜良機！」沈墨又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魯占山長舒一口氣，然後拱手道：「那好，沈先生，你可以帶這批貨回去。如果魯某遇到難題，還會再請沈先生賜教。」
啊？沈墨一聽，這是啥意思，這魯占山是想把彼此牢牢捆在一起啊。
魯占山指了指李彪，意味深長地說：「李鏢頭，魯某還頗為熟悉。有李鏢頭在，想找到沈先生，應該不難。」
沈墨苦笑道：「那是自然，魯大人盡可放心，沈某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終於，兩人揮手告別。
車隊整裝完畢，啟程一路向南。
此次購置軍火，雖有波折，但總算是按照計劃平安返程了。
李彪父子並駕齊驅，走在隊伍的前頭，兩人似乎還驚魂未定，李彪一直在跟李猛低聲交談。
李彪是想帶著李猛出來歷練一番，誰成想少年的衝動險些惹火上身。
原本，沈墨是想借魯占山之手殺了曹千總，這樣曹千總的死便完全與自己這一行人完全沒關係了。
不過，魯占山當時猶豫不決，確實不敢貿然下手，畢竟殺一個朝廷命官談何容易。
沈墨正想著，車隊便已到了渾源。
憂心忡忡的孫明軒和馬遙早已等候多時，匯合時，孫大公子連連追問發生了何事。
沈墨只以「交易順利，已料理乾淨」輕描淡寫地帶過，並未提及發生何事。
「沈兄，怎麼多了幾輛馬車？」孫明軒覺得蹊蹺。
「多了幾車邊塞商貨而已，正好運回武安販賣。」
「沈兄，你這官不官，商不商的，到底是何用意。」
沈墨微笑不語，孫明軒也不再多問，只是嘟囔著下次再也不單獨先走了。
車隊向著東南方向的平型關迤邐而行越是靠近邊關要隘，地勢越發險峻。
官道在群山間蜿蜒，兩側山嶺陡峭，林密溝深。
這日午後，車隊正行至一處尤為狹窄的谷道，忽聽得前方山樑上一聲尖銳的唿哨響起！
「嗖嗖嗖！」數十支粗糙的箭矢從兩側山林中射出，雖不甚精準，但也射中了些馱馬和車板，引起一陣騷動。
「有埋伏！護住車隊！」李彪經驗豐富，立刻大吼。
鏢師們慌忙控制受驚的牲口，然後紛紛抽出兵刃，依託車輛結成簡單的防禦陣勢。
朱嘯天、馬遙和小五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朱嘯天如同一尊鐵塔，護在沈墨和孫明軒的車前，掃視著箭矢來處。
馬遙和小五則躥上一側的高坡，身影沒入林中，他要找出敵人的首領和布置。
只見前方山路被亂石和樹木堵住，一夥彪悍的匪徒從山林中呼嘯而出，約有三四十人，衣衫雜亂，手持刀槍棍棒。
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面色黝黑的壯漢，手持一柄鬼頭刀，正是橫行此地多年的匪首「黑旋風」！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黑旋風大聲叫喚，揮舞著鬼頭刀，「識相的，把貨物銀錢留下，爺爺饒你們不死！」
孫明軒哪見過這等陣仗，嚇得臉色發白，躲在車後瑟瑟發抖。
沈墨面色不變，蹲在馬車後面，他看了一眼李彪，微微點頭。
李彪會意，猛地一揮手：「兄弟們！亮傢伙！給這些不開眼的毛賊嘗嘗鮮！」
話音未落，幾名精銳好手猛地掀開大車上的篷布，露出的並非普通貨物，而是幾架輕便卻威力驚人的軍弩，甚至還有兩箱打開蓋子的鳥銃。
這些都是從曹千總那裡「交易」來的硬貨！
匪徒們顯然沒料到這支看似普通的商隊竟有如此裝備，頓時一愣。
「放！」李彪怒吼。
「繃繃繃！」強勁的弩箭破空而去，瞬間將沖在最前面的幾個匪徒射穿！慘叫聲頓時響起。
「瞄準！放！」
幾個膽大的鏢師填充火藥，舉起鳥銃，雖不甚熟練，但氣勢磅礴，威力逼人！
「砰！砰！砰！砰！」
一陣震耳欲聾的爆鳴聲瞬間撕裂了山谷的寂靜！
白色的硝煙瀰漫開來，刺鼻的火藥味迅速擴散。
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個匪徒應聲而倒，身上爆出團團血花，慘叫著滾倒在地。
這降維打擊般的兇猛火力，徹底打懵了這群本匪徒，他們哪見過這等陣仗。
緊接著，李彪和朱嘯天揮舞著大刀向著賊匪瘋狂砍去。
黑旋風被打得灰頭土臉，又驚又怒，他哇哇大叫，還想催促手下衝鋒，卻發現匪眾早已膽寒，哭爹喊娘地向後潰退。
「追擊！一個不留！」沈墨冷聲道。
既然動了手，就必須斬草除根！
李彪、朱嘯天立刻帶人衝殺上去，如同虎入羊群，追殺那些潰散的匪徒。
小五和馬遙正守著黑旋風潰逃的關口，小五猛地一躍，將黑旋風撲倒在地，馬遙箭步上前，按住黑旋風，兩人合力將黑旋風活捉。
「沈爺，賊眾已清剿完畢，就剩這匪首了。」
小五和馬遙將黑旋風重重扔在空地上。
那黑旋風看到周圍滿地都是自家兄弟的屍體，頓時面如死灰。
他掙扎著想要嘶吼，卻被塞住了嘴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沈墨轉頭看向仍躲在車轅後面的孫明軒，立刻大聲叫道：「賢弟，過來！」
孫明軒仍然臉上發白，眼神躲閃，不敢看那滿地的屍骸。
「沈兄，馬車...車上...怎...怎會有這麼多軍火？」
沈墨沒有理會，面無表情地說道：「賢弟，這個匪首，特地留給你的！」
「現在，請你動手，殺了他！」
魯占山突然喊道，似乎並不想就這樣完成這筆交易。
「怎麼了，魯大人？」沈墨警惕地問道。
「魯某有一事不明，還請沈先生賜教。」
說著，魯占山把沈墨拉到一旁，試探著問道：「熊文燦熊大人那裡...」
沈墨一聽，便已明了。
魯占山是想要個承諾，關於他大好前程的承諾。
可沈墨現在也並不認識熊文燦，他現在只是默默無聞的小典史，根本夠不上封疆大吏。
但他還是給魯占山出謀劃策，分析道：「熊大人眼下有個難題，就是在西北，他並沒有嫡系人馬。」
「沈某估計，熊大人一定想從兩廣帶一隊精兵強將過來，或一千人或兩千人，但朝廷不會答應。」
「所以，熊大人到任之後，魯大人得想辦法解決他的心頭難題。得讓他有一支聽命於他的人馬。」
魯占山若有思索，又問：「可我們原本都有建制，如何...」
沈墨嘆道，這魯占山咋就不開竅呢，一個空降的領導過來，勢必會打破原有的權力格局，這時候你必須、不得不要選擇站隊。
「魯大人，這就是你要考慮的事。」沈墨回道，他總不能把飯嚼碎了再餵到嘴邊吧。
「總之，一年之內，剿匪情況將大為改善。魯大人，你可要抓住這天賜良機！」沈墨又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魯占山長舒一口氣，然後拱手道：「那好，沈先生，你可以帶這批貨回去。如果魯某遇到難題，還會再請沈先生賜教。」
啊？沈墨一聽，這是啥意思，這魯占山是想把彼此牢牢捆在一起啊。
魯占山指了指李彪，意味深長地說：「李鏢頭，魯某還頗為熟悉。有李鏢頭在，想找到沈先生，應該不難。」
沈墨苦笑道：「那是自然，魯大人盡可放心，沈某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終於，兩人揮手告別。
車隊整裝完畢，啟程一路向南。
此次購置軍火，雖有波折，但總算是按照計劃平安返程了。
李彪父子並駕齊驅，走在隊伍的前頭，兩人似乎還驚魂未定，李彪一直在跟李猛低聲交談。
李彪是想帶著李猛出來歷練一番，誰成想少年的衝動險些惹火上身。
原本，沈墨是想借魯占山之手殺了曹千總，這樣曹千總的死便完全與自己這一行人完全沒關係了。
不過，魯占山當時猶豫不決，確實不敢貿然下手，畢竟殺一個朝廷命官談何容易。
沈墨正想著，車隊便已到了渾源。
憂心忡忡的孫明軒和馬遙早已等候多時，匯合時，孫大公子連連追問發生了何事。
沈墨只以「交易順利，已料理乾淨」輕描淡寫地帶過，並未提及發生何事。
「沈兄，怎麼多了幾輛馬車？」孫明軒覺得蹊蹺。
「多了幾車邊塞商貨而已，正好運回武安販賣。」
「沈兄，你這官不官，商不商的，到底是何用意。」
沈墨微笑不語，孫明軒也不再多問，只是嘟囔著下次再也不單獨先走了。
車隊向著東南方向的平型關迤邐而行越是靠近邊關要隘，地勢越發險峻。
官道在群山間蜿蜒，兩側山嶺陡峭，林密溝深。
這日午後，車隊正行至一處尤為狹窄的谷道，忽聽得前方山樑上一聲尖銳的唿哨響起！
「嗖嗖嗖！」數十支粗糙的箭矢從兩側山林中射出，雖不甚精準，但也射中了些馱馬和車板，引起一陣騷動。
「有埋伏！護住車隊！」李彪經驗豐富，立刻大吼。
鏢師們慌忙控制受驚的牲口，然後紛紛抽出兵刃，依託車輛結成簡單的防禦陣勢。
朱嘯天、馬遙和小五瞬間進入戰鬥狀態。
朱嘯天如同一尊鐵塔，護在沈墨和孫明軒的車前，掃視著箭矢來處。
馬遙和小五則躥上一側的高坡，身影沒入林中，他要找出敵人的首領和布置。
只見前方山路被亂石和樹木堵住，一夥彪悍的匪徒從山林中呼嘯而出，約有三四十人，衣衫雜亂，手持刀槍棍棒。
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面色黝黑的壯漢，手持一柄鬼頭刀，正是橫行此地多年的匪首「黑旋風」！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黑旋風大聲叫喚，揮舞著鬼頭刀，「識相的，把貨物銀錢留下，爺爺饒你們不死！」
孫明軒哪見過這等陣仗，嚇得臉色發白，躲在車後瑟瑟發抖。
沈墨面色不變，蹲在馬車後面，他看了一眼李彪，微微點頭。
李彪會意，猛地一揮手：「兄弟們！亮傢伙！給這些不開眼的毛賊嘗嘗鮮！」
話音未落，幾名精銳好手猛地掀開大車上的篷布，露出的並非普通貨物，而是幾架輕便卻威力驚人的軍弩，甚至還有兩箱打開蓋子的鳥銃。
這些都是從曹千總那裡「交易」來的硬貨！
匪徒們顯然沒料到這支看似普通的商隊竟有如此裝備，頓時一愣。
「放！」李彪怒吼。
「繃繃繃！」強勁的弩箭破空而去，瞬間將沖在最前面的幾個匪徒射穿！慘叫聲頓時響起。
「瞄準！放！」
幾個膽大的鏢師填充火藥，舉起鳥銃，雖不甚熟練，但氣勢磅礴，威力逼人！
「砰！砰！砰！砰！」
一陣震耳欲聾的爆鳴聲瞬間撕裂了山谷的寂靜！
白色的硝煙瀰漫開來，刺鼻的火藥味迅速擴散。
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個匪徒應聲而倒，身上爆出團團血花，慘叫著滾倒在地。
這降維打擊般的兇猛火力，徹底打懵了這群本匪徒，他們哪見過這等陣仗。
緊接著，李彪和朱嘯天揮舞著大刀向著賊匪瘋狂砍去。
黑旋風被打得灰頭土臉，又驚又怒，他哇哇大叫，還想催促手下衝鋒，卻發現匪眾早已膽寒，哭爹喊娘地向後潰退。
「追擊！一個不留！」沈墨冷聲道。
既然動了手，就必須斬草除根！
李彪、朱嘯天立刻帶人衝殺上去，如同虎入羊群，追殺那些潰散的匪徒。
小五和馬遙正守著黑旋風潰逃的關口，小五猛地一躍，將黑旋風撲倒在地，馬遙箭步上前，按住黑旋風，兩人合力將黑旋風活捉。
「沈爺，賊眾已清剿完畢，就剩這匪首了。」
小五和馬遙將黑旋風重重扔在空地上。
那黑旋風看到周圍滿地都是自家兄弟的屍體，頓時面如死灰。
他掙扎著想要嘶吼，卻被塞住了嘴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沈墨轉頭看向仍躲在車轅後面的孫明軒，立刻大聲叫道：「賢弟，過來！」
孫明軒仍然臉上發白，眼神躲閃，不敢看那滿地的屍骸。
「沈兄，馬車...車上...怎...怎會有這麼多軍火？」
沈墨沒有理會，面無表情地說道：「賢弟，這個匪首，特地留給你的！」
「現在，請你動手，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