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致命一擊
聽到沈墨的拱火，曹千總臉龐微微抽動，眼中凶光畢露，死死盯著與自己刀兵相向的魯占山。
「魯占山！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沒有老子，你他媽還是個流浪漢！現在竟敢把刀對著我？給我放下刀！否則我讓你全家死無葬身之地！」
他一邊威脅，一邊試圖用眼神命令周圍的親兵。
但親兵們投鼠忌器，看著抵在曹千總咽喉上的刀鋒，一時都不敢妄動。
魯占山穩穩握刀，但臉色蒼白，曹千總對他家人的威脅顯然擊中了他的軟肋，讓他心神為之一震。
魯占山猶豫了，此刻的他騎虎難下，進退兩難。
殺人是不可能殺的，曹千總畢竟是朝廷命官，殺了他罪責難逃。
但讓他活著離開這裡，無異於給自己挖坑，畢竟曹千總知曉自己的一切事情。
魯占山的手臂微微一顫，穩住心緒，說道：「這些年，替你受罰、替你挨軍棍、替你干盡髒活，而你又是怎麼對我的，怎麼對兄弟們的？」
「你！」曹千總氣得渾身發抖。
周圍的士兵全都懵了，主官和副官內訌，這局面他們從未經歷過。
這時，沈墨冷笑一聲，說道：「曹大人，這時候還擺官威？你私賣軍械、殺人越貨、剋扣軍餉、中飽私囊，樁樁件件，鐵證如山，還不束手就擒？」
這番話如同火上澆油，徹底激怒了曹千總。
「你他媽找死！」曹千總被刺激得徹底失去理智，竟不顧頸間利刃，猛地掙紮起來，朝著沈墨咆哮：「給我殺！殺了他們！連魯占山這個反骨仔一起剁了！一個不留！」
這一掙扎，魯占山的刀瞬間劃破了曹千總的皮膚，直冒鮮血，讓對峙的平衡被打破。
曹千總的親兵見狀，下意識就要衝上前。
「沈爺！危險！」朱嘯天暴喝一聲。
小五立馬上前，將沈墨護在身後，做出準備抵擋之勢。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暗處猛地竄出。
正是跟在李彪身邊，路上一直沉默的李猛。
他手中緊握著一把匕首，趁著曹千總掙扎的剎那，飛速沖至身後，使出全身的力氣，狠狠地一刀刺入了曹千總的後心！
「噗嗤！」
利刃入肉的悶響讓所有人為之一怔。
曹千總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然後扭曲為極致的驚愕。
他艱難地想回頭看看是誰，但這已經不可能。
原本想掩人耳目沒穿甲冑，沒想到卻被致命一擊。
曹千總肥胖的身體晃了晃，然後重重地向前栽倒在地，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氣聲，抽搐兩下，便再無聲息。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刀驚呆在原地！
曹千總的親兵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倒地的主官，完全不知所措。
魯占山也愣住了，握刀的手還舉在半空。
沈墨同樣內心劇震，怎麼也不會想到是李猛，但他幾乎是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沈墨一步上前，猛地奪過魯占山的腰刀，然後將刀指向地上曹千總的屍體，大聲喝道：
「曹千總私通流寇、倒賣軍火、罪證確鑿！今晨與流寇私下交易時，被賊寇滅口。而魯大人英勇無畏，帶兵與流寇廝殺，已成功逼退賊寇！」
說著，既為了震懾曹千總的親兵，又為了讓曹千總死得更透徹，沈墨突然將腰刀猛地刺向最胸膛，頓時鮮血直流。
這一聲大喝和一番操作，震醒了所有人。
沈墨直接將曹千總定性為「私通流寇」的罪犯，而且被流寇黑吃黑，這樣一來自己一伙人便會沒事。
魯占山立刻明白了沈墨的意圖，隨即附和道：「沈員外所言極是，曹千總罪大惡極，爾等難道要跟著他一起掉腦袋嗎？快放下兵器！」
親兵們本就群龍無首，面面相覷。
好看，士兵們紛紛了手中的武器。
沈墨終於鬆了一口氣，走到李彪父子面前。
只見李彪看著兒子李猛，臉色複雜，既有後怕又有一種責備。
李彪訓斥道：「你這傻小子！誰讓你衝出來的！俺叫你躲車下面，你不聽，不要命了？這人是你能殺的嗎？這他媽可是朝廷命官！」
沈墨深明其意，即使當眾說曹千總是死於流寇賊匪，也不能減少李彪的擔心，畢竟他的兒子李猛才是真正的兇手。
李猛則臉色煞白，身體微微發抖，似乎還沒從剛才那驚天一擊中回過神來。
他看著父親，又看向沈墨，低聲道：「爹，沈爺，他…他該死！我不能看著他傷害你們！」
沈墨深深看了李猛一眼，轉而對李彪說道：「李猛有膽魄，果真虎父無犬子。不過，李兄你說的沒錯，今日之事，眾目睽睽，李猛殺了朝廷命官，後患無窮。」
李彪聞言，滿臉憂色。
沈墨繼續說道：「為絕後患，保李猛周全，我有個想法，不知李兄同不同意？」
「沈爺，您說！」
「我欲收李猛為義子，從今往後，他的事，便是我沈墨的事！今日誅殺曹賊，以後若有人想藉此生事，或行報復之舉，皆由我來對付。如此，方可保他無虞。李兄，你看如何。」
收為義子？李彪愣住了，這並非小事。
這意味著兒子將被打上沈墨的烙印，未來禍福難料。
李彪本能地有一絲遲疑和抗拒，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說。
沈墨看出他的猶豫，推心置腹道：「李兄，我知你心中所想。這是眼下最能保護他的法子。收他為義子，便可替他遮擋風雨，護他周全。李兄，你信不過我嗎？」
李彪看著沈墨真誠的眼睛，又低頭看了看身邊倔強卻難掩稚嫩的兒子，再看到地上曹千總的屍體，心中的想法終於有了改變。
他猛地一咬牙，他重重抱拳，聲音帶著感激與託付的沉重：「沈爺思慮周全！大恩不言謝，俺李彪答應了！李猛，來，快…快謝過沈爺...不對以後得叫義父了！」
雖然對「義父」這個概念還有些懵懂，但李猛明白沈爺是在保護他，他學著父親的樣子，躬身抱拳，聲音發顫道：「謝過義父！」
沈墨伸手扶住李猛，用力拍了拍他的臂膀，臉上露出欣慰之色。
魯占山站在一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對沈墨的手段更是佩服。
恩威並施，情理兼顧，瞬間便化解將一場可能的內部分歧。
魯占山走上前，對沈墨抱拳沉聲道：「沈先生處置得當，魯某佩服。眼下，這筆交易...」
沈墨冷靜道：「天就快亮了，魯大人，你可要儘快趕回軍營，掌控好局面。只於這筆交易，就按我們昨晚說的，五千二百兩，你拿走，而這批貨我必須帶走！」
「魯占山！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沒有老子，你他媽還是個流浪漢！現在竟敢把刀對著我？給我放下刀！否則我讓你全家死無葬身之地！」
他一邊威脅，一邊試圖用眼神命令周圍的親兵。
但親兵們投鼠忌器，看著抵在曹千總咽喉上的刀鋒，一時都不敢妄動。
魯占山穩穩握刀，但臉色蒼白，曹千總對他家人的威脅顯然擊中了他的軟肋，讓他心神為之一震。
魯占山猶豫了，此刻的他騎虎難下，進退兩難。
殺人是不可能殺的，曹千總畢竟是朝廷命官，殺了他罪責難逃。
但讓他活著離開這裡，無異於給自己挖坑，畢竟曹千總知曉自己的一切事情。
魯占山的手臂微微一顫，穩住心緒，說道：「這些年，替你受罰、替你挨軍棍、替你干盡髒活，而你又是怎麼對我的，怎麼對兄弟們的？」
「你！」曹千總氣得渾身發抖。
周圍的士兵全都懵了，主官和副官內訌，這局面他們從未經歷過。
這時，沈墨冷笑一聲，說道：「曹大人，這時候還擺官威？你私賣軍械、殺人越貨、剋扣軍餉、中飽私囊，樁樁件件，鐵證如山，還不束手就擒？」
這番話如同火上澆油，徹底激怒了曹千總。
「你他媽找死！」曹千總被刺激得徹底失去理智，竟不顧頸間利刃，猛地掙紮起來，朝著沈墨咆哮：「給我殺！殺了他們！連魯占山這個反骨仔一起剁了！一個不留！」
這一掙扎，魯占山的刀瞬間劃破了曹千總的皮膚，直冒鮮血，讓對峙的平衡被打破。
曹千總的親兵見狀，下意識就要衝上前。
「沈爺！危險！」朱嘯天暴喝一聲。
小五立馬上前，將沈墨護在身後，做出準備抵擋之勢。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從暗處猛地竄出。
正是跟在李彪身邊，路上一直沉默的李猛。
他手中緊握著一把匕首，趁著曹千總掙扎的剎那，飛速沖至身後，使出全身的力氣，狠狠地一刀刺入了曹千總的後心！
「噗嗤！」
利刃入肉的悶響讓所有人為之一怔。
曹千總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然後扭曲為極致的驚愕。
他艱難地想回頭看看是誰，但這已經不可能。
原本想掩人耳目沒穿甲冑，沒想到卻被致命一擊。
曹千總肥胖的身體晃了晃，然後重重地向前栽倒在地，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氣聲，抽搐兩下，便再無聲息。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刀驚呆在原地！
曹千總的親兵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倒地的主官，完全不知所措。
魯占山也愣住了，握刀的手還舉在半空。
沈墨同樣內心劇震，怎麼也不會想到是李猛，但他幾乎是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沈墨一步上前，猛地奪過魯占山的腰刀，然後將刀指向地上曹千總的屍體，大聲喝道：
「曹千總私通流寇、倒賣軍火、罪證確鑿！今晨與流寇私下交易時，被賊寇滅口。而魯大人英勇無畏，帶兵與流寇廝殺，已成功逼退賊寇！」
說著，既為了震懾曹千總的親兵，又為了讓曹千總死得更透徹，沈墨突然將腰刀猛地刺向最胸膛，頓時鮮血直流。
這一聲大喝和一番操作，震醒了所有人。
沈墨直接將曹千總定性為「私通流寇」的罪犯，而且被流寇黑吃黑，這樣一來自己一伙人便會沒事。
魯占山立刻明白了沈墨的意圖，隨即附和道：「沈員外所言極是，曹千總罪大惡極，爾等難道要跟著他一起掉腦袋嗎？快放下兵器！」
親兵們本就群龍無首，面面相覷。
好看，士兵們紛紛了手中的武器。
沈墨終於鬆了一口氣，走到李彪父子面前。
只見李彪看著兒子李猛，臉色複雜，既有後怕又有一種責備。
李彪訓斥道：「你這傻小子！誰讓你衝出來的！俺叫你躲車下面，你不聽，不要命了？這人是你能殺的嗎？這他媽可是朝廷命官！」
沈墨深明其意，即使當眾說曹千總是死於流寇賊匪，也不能減少李彪的擔心，畢竟他的兒子李猛才是真正的兇手。
李猛則臉色煞白，身體微微發抖，似乎還沒從剛才那驚天一擊中回過神來。
他看著父親，又看向沈墨，低聲道：「爹，沈爺，他…他該死！我不能看著他傷害你們！」
沈墨深深看了李猛一眼，轉而對李彪說道：「李猛有膽魄，果真虎父無犬子。不過，李兄你說的沒錯，今日之事，眾目睽睽，李猛殺了朝廷命官，後患無窮。」
李彪聞言，滿臉憂色。
沈墨繼續說道：「為絕後患，保李猛周全，我有個想法，不知李兄同不同意？」
「沈爺，您說！」
「我欲收李猛為義子，從今往後，他的事，便是我沈墨的事！今日誅殺曹賊，以後若有人想藉此生事，或行報復之舉，皆由我來對付。如此，方可保他無虞。李兄，你看如何。」
收為義子？李彪愣住了，這並非小事。
這意味著兒子將被打上沈墨的烙印，未來禍福難料。
李彪本能地有一絲遲疑和抗拒，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說。
沈墨看出他的猶豫，推心置腹道：「李兄，我知你心中所想。這是眼下最能保護他的法子。收他為義子，便可替他遮擋風雨，護他周全。李兄，你信不過我嗎？」
李彪看著沈墨真誠的眼睛，又低頭看了看身邊倔強卻難掩稚嫩的兒子，再看到地上曹千總的屍體，心中的想法終於有了改變。
他猛地一咬牙，他重重抱拳，聲音帶著感激與託付的沉重：「沈爺思慮周全！大恩不言謝，俺李彪答應了！李猛，來，快…快謝過沈爺...不對以後得叫義父了！」
雖然對「義父」這個概念還有些懵懂，但李猛明白沈爺是在保護他，他學著父親的樣子，躬身抱拳，聲音發顫道：「謝過義父！」
沈墨伸手扶住李猛，用力拍了拍他的臂膀，臉上露出欣慰之色。
魯占山站在一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對沈墨的手段更是佩服。
恩威並施，情理兼顧，瞬間便化解將一場可能的內部分歧。
魯占山走上前，對沈墨抱拳沉聲道：「沈先生處置得當，魯某佩服。眼下，這筆交易...」
沈墨冷靜道：「天就快亮了，魯大人，你可要儘快趕回軍營，掌控好局面。只於這筆交易，就按我們昨晚說的，五千二百兩，你拿走，而這批貨我必須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