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放鬆時間
「大人，感覺好點了嗎？」
「還是有點酸，整條腿都酸。」
芸娘輕揉著沈墨的小腿，手法竟變得比以前專業了學多。
她的指尖慢慢遊動，精準地找到大腿上幾個酸脹的穴位。
「啊！」沈墨疼得一聲大叫。
「對了，就是這。」芸娘興奮道。
芸娘的手由按變揉，一按一揉之間，讓沈墨感覺從繃緊變得鬆弛，好不舒服。
「你這一手...」
芸娘抿嘴一笑：「前兩日，我托人請教了城裡回春堂的老大夫，學了幾手活絡筋骨的按摩手法。大人終日操勞，這樣也能能稍稍緩解些。」
「回春堂？」沈墨笑道，「那裡能學到什麼手法？要想學到東西，還得去怡紅院！」
芸娘臉頰微微泛紅：「大人，莫要戲謔小女。」
「一碼歸一碼，畢竟人家是專業的嘛。」
芸娘低著頭：「那小女便去好好學一番。」
柳芸娘畢竟是懂的，只是不想讓沈青天沈大人看輕了自己。她心裡想，被動一點，總歸沒錯。
「大人，還有哪裡，我再給您揉揉。」
「都揉揉。」
屋內安靜了下來，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沈墨才緩緩開口，「糧店那邊，這二日如何了？」
芸娘手上的動作沒停，一臉嚴肅地說道：「一切都按大人先前吩咐的辦。」
「說說。」
「第一，籠絡人。按平價賣糧後，雖然店裡的盈利比上月少了三成，但我還是從中多支取了一筆，給幾個踏實做事的夥計，每人多發了五百文的賞錢。他們現在幹活格外賣力，對我吩咐的事，再無二話。」
「第二，立規矩。周家那個遠房侄子之前一直陽奉陰違，幾次暗中攛掇別人拖延運糧。我查清後，當眾扣了他半月工錢，直接攆出了米店。現在店裡，再沒人敢明著使絆子了。」
「第三，管糧倉。我專門讓一個老長工負責倉庫，他為人最是仔細。所有新糧入庫，必先晾曬祛濕；倉內墊高了木板，撒了石灰和藥粉防蟲防鼠；每日巡查，絕不敢有半分懈怠。」
她一口氣說完，手下按摩的動作依舊柔軟有力。
好嘛！進步的這麼快！
此女可教也！
沈墨由衷贊道：「好！芸娘，你比我想的學得更快，做得更好。以你這悟性，那專業的按摩手法必定學得更快。」
芸娘一下子又羞紅了臉。
「芸娘，我問你，現在只有三處糧倉嗎，能不能再找一個。」
芸娘想了想，說道：「眼下，米行只有三個糧倉，城西有一家小米店，不知道他們家還有沒有空餘的糧倉了。大人是想再租一個糧倉嗎？」
「嗯，你儘快找一個可用的倉庫，不租，直接買下來，我出錢。」
芸娘疑惑道：「大人，要多大的糧倉？」
多大？
沈墨暗自算了一下，八百長槍、四百腰刀、二百弓弩、一百火銃，還有棉甲火藥，不需要太大，夠隱蔽就行。
「一般的糧倉就行，不要在城中心，最好偏一點。」
「好的，我回去之後便探尋一番。」
「要快，無論什麼價格，都買下來。」
「是，大人。」
說著，芸娘的雙手開始探索沈墨身體的其他部位，大人這幾天確實累了，只有全身心放鬆，才能緩解疲勞。
......
孫明軒走進來時，柳芸娘剛剛離開。
「不對勁，不對勁。」他皺著眉頭，急道，「沈兄，我怎麼看，都是不對勁。」
「賢弟，又怎麼了？」
「我今天在城裡逛了一圈，發現你的衙役分成了兩個隊伍在訓練，有一隊竟還在練習拉弓動作。」
沈墨笑道：「賢弟，你太緊張了，看什麼都覺得不對勁。這樣，今晚為兄帶你去放鬆放鬆。」
孫明軒睜大雙眼。
放鬆？
「什麼意思？」
「不要多問了，只管享受便是。」
......
城南，一處深巷的院子，門口懸掛著兩個引人遐想的紅燈籠——怡紅院。
朱嘯天拱手稟報：「沈爺，俺看過了，閒雜人等都已清空。」
孫明軒佇立在院門口，不知所措：「沈兄，這是...」
「放鬆嘛！」沈墨拉著他的胳膊往裡進，「今天為你搞的專場。」
「沈兄，這不妥，不妥啊。家父若是知道了...」
「我跟孫大人是忘年交，他不會責怪的，說不定還會感謝我的。」
孫明軒不情不願地被拽進了最好的雅間。
片刻，老鴇帶來五個年輕女子，站成一排。
「沈爺，現在不景氣，在這的都帶過來了。」
沈墨瞥了一眼孫明軒，他竟不好意思撇過臉去，像是在用餘光往光姑娘們看。
沈墨令道：「這樣，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報個年齡和名字，說一下哪裡人。」
老鴇隨即號令道：「聽見沈爺的話沒，來，從靠門口開始，一個一個報。」
那姑娘一愣，不過立馬反應過來，大大方方地說道：「19，小月，來自開封。」
然後便依次自報家門起來：
「26，春紅，來自洛陽。」
「24，娟兒，來自西安。」
「20，秀蓮，來自北京！」
沈墨聽了差點沒嗆著，全是來自大城市。
不用想，一定是虛假宣傳，為的吸引顧客。
而站在最裡面的女子板著臉，沒有說話，直僵僵地站在那裡。
從進門到現在，她臉上就沒有一絲笑容，與其他四人形成鮮明對比。
老鴇一急，臉冷下來：「香蕊，怎麼不說話，沈爺面前還甩臉子？」
女子昂著頭，目光凌厲道：「我的名字是趙希婷，不是什麼香蕊！」
「喲呵，你還敢還嘴？」
當眾被頂撞，老鴇屬實氣不打一處來，說著便要動手打下去。
「慢著！」孫明軒突然叫道。
老鴇的手僵在空中：「爺，不給她一點顏色瞧瞧不行！」
沈墨發話道：「把手放下來，別壞了氛圍。」
老鴇這才不情不願的放下了手。
沈墨朝孫明軒打趣道：「賢弟，看上誰了？」
只見孫明軒雙目死死地盯著這位香蕊，眼中寫滿了複雜的神情。
看著他那痴情的模樣，沈墨也仔細瞧了一眼。
這香蕊約莫十七八，抹著淡妝，一襲紅衫，勾勒出曼妙的身材。
再看她的臉龐，柳眉含黛，秋瞳清澈，鼻樑挺秀，唇瓣泛朱，散發一股清雅脫俗的出眾氣質。
確實是個美人胚子。
孫明軒小聲說道：「就她了。」
「好，香蕊留下陪孫公子。」沈墨笑道，然後指了指秀蓮，「北京的這個，跟我去隔壁！」
那老鴇怕香蕊伺候不周，勸道：「孫公子，好看不一定好用啊！」
「還是有點酸，整條腿都酸。」
芸娘輕揉著沈墨的小腿，手法竟變得比以前專業了學多。
她的指尖慢慢遊動，精準地找到大腿上幾個酸脹的穴位。
「啊！」沈墨疼得一聲大叫。
「對了，就是這。」芸娘興奮道。
芸娘的手由按變揉，一按一揉之間，讓沈墨感覺從繃緊變得鬆弛，好不舒服。
「你這一手...」
芸娘抿嘴一笑：「前兩日，我托人請教了城裡回春堂的老大夫，學了幾手活絡筋骨的按摩手法。大人終日操勞，這樣也能能稍稍緩解些。」
「回春堂？」沈墨笑道，「那裡能學到什麼手法？要想學到東西，還得去怡紅院！」
芸娘臉頰微微泛紅：「大人，莫要戲謔小女。」
「一碼歸一碼，畢竟人家是專業的嘛。」
芸娘低著頭：「那小女便去好好學一番。」
柳芸娘畢竟是懂的，只是不想讓沈青天沈大人看輕了自己。她心裡想，被動一點，總歸沒錯。
「大人，還有哪裡，我再給您揉揉。」
「都揉揉。」
屋內安靜了下來，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沈墨才緩緩開口，「糧店那邊，這二日如何了？」
芸娘手上的動作沒停，一臉嚴肅地說道：「一切都按大人先前吩咐的辦。」
「說說。」
「第一，籠絡人。按平價賣糧後，雖然店裡的盈利比上月少了三成，但我還是從中多支取了一筆，給幾個踏實做事的夥計，每人多發了五百文的賞錢。他們現在幹活格外賣力，對我吩咐的事，再無二話。」
「第二，立規矩。周家那個遠房侄子之前一直陽奉陰違，幾次暗中攛掇別人拖延運糧。我查清後，當眾扣了他半月工錢，直接攆出了米店。現在店裡，再沒人敢明著使絆子了。」
「第三，管糧倉。我專門讓一個老長工負責倉庫，他為人最是仔細。所有新糧入庫，必先晾曬祛濕；倉內墊高了木板，撒了石灰和藥粉防蟲防鼠；每日巡查，絕不敢有半分懈怠。」
她一口氣說完，手下按摩的動作依舊柔軟有力。
好嘛！進步的這麼快！
此女可教也！
沈墨由衷贊道：「好！芸娘，你比我想的學得更快，做得更好。以你這悟性，那專業的按摩手法必定學得更快。」
芸娘一下子又羞紅了臉。
「芸娘，我問你，現在只有三處糧倉嗎，能不能再找一個。」
芸娘想了想，說道：「眼下，米行只有三個糧倉，城西有一家小米店，不知道他們家還有沒有空餘的糧倉了。大人是想再租一個糧倉嗎？」
「嗯，你儘快找一個可用的倉庫，不租，直接買下來，我出錢。」
芸娘疑惑道：「大人，要多大的糧倉？」
多大？
沈墨暗自算了一下，八百長槍、四百腰刀、二百弓弩、一百火銃，還有棉甲火藥，不需要太大，夠隱蔽就行。
「一般的糧倉就行，不要在城中心，最好偏一點。」
「好的，我回去之後便探尋一番。」
「要快，無論什麼價格，都買下來。」
「是，大人。」
說著，芸娘的雙手開始探索沈墨身體的其他部位，大人這幾天確實累了，只有全身心放鬆，才能緩解疲勞。
......
孫明軒走進來時，柳芸娘剛剛離開。
「不對勁，不對勁。」他皺著眉頭，急道，「沈兄，我怎麼看，都是不對勁。」
「賢弟，又怎麼了？」
「我今天在城裡逛了一圈，發現你的衙役分成了兩個隊伍在訓練，有一隊竟還在練習拉弓動作。」
沈墨笑道：「賢弟，你太緊張了，看什麼都覺得不對勁。這樣，今晚為兄帶你去放鬆放鬆。」
孫明軒睜大雙眼。
放鬆？
「什麼意思？」
「不要多問了，只管享受便是。」
......
城南，一處深巷的院子，門口懸掛著兩個引人遐想的紅燈籠——怡紅院。
朱嘯天拱手稟報：「沈爺，俺看過了，閒雜人等都已清空。」
孫明軒佇立在院門口，不知所措：「沈兄，這是...」
「放鬆嘛！」沈墨拉著他的胳膊往裡進，「今天為你搞的專場。」
「沈兄，這不妥，不妥啊。家父若是知道了...」
「我跟孫大人是忘年交，他不會責怪的，說不定還會感謝我的。」
孫明軒不情不願地被拽進了最好的雅間。
片刻，老鴇帶來五個年輕女子，站成一排。
「沈爺，現在不景氣，在這的都帶過來了。」
沈墨瞥了一眼孫明軒，他竟不好意思撇過臉去，像是在用餘光往光姑娘們看。
沈墨令道：「這樣，你們自我介紹一下，報個年齡和名字，說一下哪裡人。」
老鴇隨即號令道：「聽見沈爺的話沒，來，從靠門口開始，一個一個報。」
那姑娘一愣，不過立馬反應過來，大大方方地說道：「19，小月，來自開封。」
然後便依次自報家門起來：
「26，春紅，來自洛陽。」
「24，娟兒，來自西安。」
「20，秀蓮，來自北京！」
沈墨聽了差點沒嗆著，全是來自大城市。
不用想，一定是虛假宣傳，為的吸引顧客。
而站在最裡面的女子板著臉，沒有說話，直僵僵地站在那裡。
從進門到現在，她臉上就沒有一絲笑容，與其他四人形成鮮明對比。
老鴇一急，臉冷下來：「香蕊，怎麼不說話，沈爺面前還甩臉子？」
女子昂著頭，目光凌厲道：「我的名字是趙希婷，不是什麼香蕊！」
「喲呵，你還敢還嘴？」
當眾被頂撞，老鴇屬實氣不打一處來，說著便要動手打下去。
「慢著！」孫明軒突然叫道。
老鴇的手僵在空中：「爺，不給她一點顏色瞧瞧不行！」
沈墨發話道：「把手放下來，別壞了氛圍。」
老鴇這才不情不願的放下了手。
沈墨朝孫明軒打趣道：「賢弟，看上誰了？」
只見孫明軒雙目死死地盯著這位香蕊，眼中寫滿了複雜的神情。
看著他那痴情的模樣，沈墨也仔細瞧了一眼。
這香蕊約莫十七八，抹著淡妝，一襲紅衫，勾勒出曼妙的身材。
再看她的臉龐，柳眉含黛，秋瞳清澈，鼻樑挺秀，唇瓣泛朱，散發一股清雅脫俗的出眾氣質。
確實是個美人胚子。
孫明軒小聲說道：「就她了。」
「好，香蕊留下陪孫公子。」沈墨笑道，然後指了指秀蓮，「北京的這個，跟我去隔壁！」
那老鴇怕香蕊伺候不周，勸道：「孫公子，好看不一定好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