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軍火生意
聽到沈墨要見自己之後，李彪帶著兩個兒子飛快地趕至縣衙。
沈墨正坐在房中喝茶，只聽門外高聲道：「沈爺，車馬行李東家來了。」
「叫他們進來。」
李彪滿臉喜色：「俺的親娘誒，沈爺，俺老李打擾了。」
沈墨放下茶杯，招呼李彪坐下：「李兄，又見面了。」
李彪立馬激動道：「沈爺，俺這兩天原本就打算去拜訪您，又怕您公務繁忙。冒昧前來，叨擾了沈爺不是。這不，聽說您要見我，我馬不停蹄地便趕來了。」
沈墨笑道：「李兄不必拘禮，想來找我儘管來便是。」
「有沈爺這句話，俺就有底氣了進這衙門了。」李彪又朝門外喊道，「你們兩個兔崽子！還不快滾出來，讓沈爺看看咱李家的種！」
話音未落，兩個身材高大挺拔的年輕人便應聲而進。
兩人年紀約在二十上下，皆是虎背熊腰，筋骨強健，一看便是下過苦功的練家子。
李彪又是得意又是笑罵地介紹道：「沈爺，您上眼！這就是俺老李家裡那兩個不省心的猢猻！」
他指了指左邊的一個：「這是老大，叫李威。」
沈墨看去，老大面容稜角分明，眼神銳利，膚色略深。
李威躬身抱拳：「晚輩李威，拜見沈爺！」
「俺這老大，跑鏢押貨還算穩當，就是他娘的心思太重，屁大點事能在肚子裡繞三圈，話不多但句句戳心窩子！」
接著他又指了指右邊的一個：「這是老二，叫李猛。」
沈墨又一瞥，老二濃眉大眼，鼻直口方，一雙虎目中閃爍著好奇。
李猛大大咧咧地抱拳，動作幅度開闊，帶著一股撲面而來的衝勁：「李猛，見過沈爺！」
「俺這老二，長了副好身板，有把子傻力氣，拳腳也還過得去，可這腦袋瓜子就跟榆木疙瘩似的，除了直來直去打打殺殺，就不會拐彎。」
李彪的介紹非常直接，看似粗鄙，卻將兩個兒子的性格特點勾勒得淋漓盡致，更是毫不掩飾地表達了投靠之意。
沈墨朝李家兩位少爺微微點頭。
「俺今天把他倆拎來，沒別的意思，就是讓他們來認認人，見見真佛！」
沈墨虛抬了一下手：「李兄過謙了，兩位賢侄龍精虎猛，一靜一動，相得益彰，皆是難得的人才，李家後繼有人啊。」
李彪擺擺手：「沈爺過譽了，沈爺您才是大英雄啊。」
「您單槍匹馬，就把劉福安、趙金元那幫盤根錯節的老王八蛋連根撅了，真是痛快！」
「俺老李打心眼裡服氣！往後在這武安縣，水裡火里，俺老李家唯沈爺您馬首是瞻！」
沈墨道：「李兄，言重了，他們是咎由自取，我只不過是順勢而為。」
「沈爺謙虛了，您找我來，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有啥用得著俺老李和通達車馬行的地方，您儘管開口！絕無二話！」
沈墨看了看李家兩位公子，李彪瞬間會意：「你們兩個先下去，記得把門捎上。」
李威和李猛又朝沈墨行禮，然後便退了出去，李威輕輕將門關了起來。
屋內，瞬間變暗了許多。
沈墨開門見山道：「李兄，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上次咱喝酒提到剿張麻子的事，我一直記得。」
「我思來想去，決定自己帶人去剿匪。」
李彪一驚：「什麼？沈爺，這可不能開玩笑。」
沈墨解釋道：「河南都司指望不上了，他們欠餉嚴重，那咱就只能自己去剿匪了。」
「沈爺，俺佩服您，但這剿匪可不是鬧著玩的，您有人嗎？」
「這個李兄不必過問，今日找李兄來，是想拜託李兄一件事。」
「沈爺，剿張麻子俺一定支持，要人出人，要馬出馬，俺老李要是皺一下眉頭，就是小娘養的！」
李彪轉而皺起眉頭，「就是錢嘛，真是因為那張麻子總是劫鏢，俺今年生意大不如前。俺...」
沈墨抬手打斷道：「不是人不是馬，我是想借你這鏢局，幫我弄些兵器來。」
「什麼？」李彪嚇得左右張望一下，生怕有人聽見。
「沈爺，縣衙武庫里難道沒有嗎？」
「那都是些破銅爛鐵，剿匪需利刃。李兄走南闖北，結交三教九流，黑白兩道皆有門路，想必有些官面上弄不來的隱秘渠道。我想，除了刀槍弓箭，若有可能，還想要一些火器。」
李彪臉色瞬變，不由地打了個寒顫：「火器？」
「沈爺！這…這可走私軍火，是抄家滅門的天大罪！」
李彪猛地搖頭：「不成不成！絕對不成！」
「沈爺，俺老李是佩服您，也想跟著您幹大事，出人出力剿匪，俺都沒二話！」
「可這…走私軍火…這…這風險實在太大了！」
「一旦漏出去半點風聲，別說俺這車馬行，就是您…恐怕也…」
沈墨對他的反應毫不意外，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等他這股恐懼的勁頭稍稍過去，沈墨才緩緩開口：「李兄的顧慮，我豈能不知？」
「正因此事千系重大，我才只與你一人密談。」
「若非信得過李兄是條漢子，敢作敢為，還有門路，我也不會開這個口。」
沈墨耐心地說道：「張麻子盤踞在東太行山力，易守難攻，若無犀利器械，弟兄們拿人命去填，要死多少？」
「若能以雷霆之勢，一舉蕩平，則可最大限度減少傷亡，永絕後患。」
李彪嚴肅道：「沈爺，您是鐵了心要去剿那張麻子？」
沈墨點點頭：「是的，我既做了決定，便不會再變。」
李彪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沈墨見狀，繼續說服道：「周家的田地，我全部給你。」
「趙家的賭場，我準備重開，給你五成的份額。」
「購買軍火，我給你行市最高價，再加七成的價格，打理費封口費鏢費另算。」
「李兄，你覺得怎麼樣？」
李彪喘著粗氣，內心的掙扎顯而易見。
他搓著大手，眉頭緊鎖，沉默了良久。
那雙粗豪的眼睛裡不再是單純的恐懼，而是開始了精明的算計和權衡。
終於，他猛地抬起頭，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直視沈墨，冷笑兩聲：
「沈爺，不瞞您說，俺確實知道幾條路子，但俺也沒有跑過。」
「不過，沈爺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俺老李再推三阻四，就是不識抬舉了。」
「軍火這事，俺，願意一試。」
「周家的田地和趙家的賭場，俺就不要了。」
「做生意，一碼歸一碼，俺就按沈爺說的，行市最高價再加七成的價格，來做這筆生意。」
沈墨正坐在房中喝茶，只聽門外高聲道：「沈爺，車馬行李東家來了。」
「叫他們進來。」
李彪滿臉喜色：「俺的親娘誒，沈爺，俺老李打擾了。」
沈墨放下茶杯，招呼李彪坐下：「李兄，又見面了。」
李彪立馬激動道：「沈爺，俺這兩天原本就打算去拜訪您，又怕您公務繁忙。冒昧前來，叨擾了沈爺不是。這不，聽說您要見我，我馬不停蹄地便趕來了。」
沈墨笑道：「李兄不必拘禮，想來找我儘管來便是。」
「有沈爺這句話，俺就有底氣了進這衙門了。」李彪又朝門外喊道，「你們兩個兔崽子！還不快滾出來，讓沈爺看看咱李家的種！」
話音未落，兩個身材高大挺拔的年輕人便應聲而進。
兩人年紀約在二十上下，皆是虎背熊腰，筋骨強健，一看便是下過苦功的練家子。
李彪又是得意又是笑罵地介紹道：「沈爺，您上眼！這就是俺老李家裡那兩個不省心的猢猻！」
他指了指左邊的一個：「這是老大，叫李威。」
沈墨看去，老大面容稜角分明，眼神銳利，膚色略深。
李威躬身抱拳：「晚輩李威，拜見沈爺！」
「俺這老大，跑鏢押貨還算穩當，就是他娘的心思太重，屁大點事能在肚子裡繞三圈，話不多但句句戳心窩子！」
接著他又指了指右邊的一個：「這是老二，叫李猛。」
沈墨又一瞥，老二濃眉大眼，鼻直口方，一雙虎目中閃爍著好奇。
李猛大大咧咧地抱拳，動作幅度開闊，帶著一股撲面而來的衝勁：「李猛，見過沈爺！」
「俺這老二，長了副好身板，有把子傻力氣，拳腳也還過得去，可這腦袋瓜子就跟榆木疙瘩似的，除了直來直去打打殺殺，就不會拐彎。」
李彪的介紹非常直接，看似粗鄙，卻將兩個兒子的性格特點勾勒得淋漓盡致，更是毫不掩飾地表達了投靠之意。
沈墨朝李家兩位少爺微微點頭。
「俺今天把他倆拎來，沒別的意思，就是讓他們來認認人，見見真佛！」
沈墨虛抬了一下手：「李兄過謙了，兩位賢侄龍精虎猛，一靜一動，相得益彰，皆是難得的人才，李家後繼有人啊。」
李彪擺擺手：「沈爺過譽了，沈爺您才是大英雄啊。」
「您單槍匹馬，就把劉福安、趙金元那幫盤根錯節的老王八蛋連根撅了，真是痛快！」
「俺老李打心眼裡服氣！往後在這武安縣，水裡火里，俺老李家唯沈爺您馬首是瞻！」
沈墨道：「李兄，言重了，他們是咎由自取，我只不過是順勢而為。」
「沈爺謙虛了，您找我來，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有啥用得著俺老李和通達車馬行的地方，您儘管開口！絕無二話！」
沈墨看了看李家兩位公子，李彪瞬間會意：「你們兩個先下去，記得把門捎上。」
李威和李猛又朝沈墨行禮，然後便退了出去，李威輕輕將門關了起來。
屋內，瞬間變暗了許多。
沈墨開門見山道：「李兄，我也就不繞彎子了。」
「上次咱喝酒提到剿張麻子的事，我一直記得。」
「我思來想去，決定自己帶人去剿匪。」
李彪一驚：「什麼？沈爺，這可不能開玩笑。」
沈墨解釋道：「河南都司指望不上了，他們欠餉嚴重，那咱就只能自己去剿匪了。」
「沈爺，俺佩服您，但這剿匪可不是鬧著玩的，您有人嗎？」
「這個李兄不必過問，今日找李兄來，是想拜託李兄一件事。」
「沈爺，剿張麻子俺一定支持，要人出人，要馬出馬，俺老李要是皺一下眉頭，就是小娘養的！」
李彪轉而皺起眉頭，「就是錢嘛，真是因為那張麻子總是劫鏢，俺今年生意大不如前。俺...」
沈墨抬手打斷道：「不是人不是馬，我是想借你這鏢局，幫我弄些兵器來。」
「什麼？」李彪嚇得左右張望一下，生怕有人聽見。
「沈爺，縣衙武庫里難道沒有嗎？」
「那都是些破銅爛鐵，剿匪需利刃。李兄走南闖北，結交三教九流，黑白兩道皆有門路，想必有些官面上弄不來的隱秘渠道。我想，除了刀槍弓箭，若有可能，還想要一些火器。」
李彪臉色瞬變，不由地打了個寒顫：「火器？」
「沈爺！這…這可走私軍火，是抄家滅門的天大罪！」
李彪猛地搖頭：「不成不成！絕對不成！」
「沈爺，俺老李是佩服您，也想跟著您幹大事，出人出力剿匪，俺都沒二話！」
「可這…走私軍火…這…這風險實在太大了！」
「一旦漏出去半點風聲，別說俺這車馬行，就是您…恐怕也…」
沈墨對他的反應毫不意外，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等他這股恐懼的勁頭稍稍過去，沈墨才緩緩開口：「李兄的顧慮，我豈能不知？」
「正因此事千系重大，我才只與你一人密談。」
「若非信得過李兄是條漢子，敢作敢為，還有門路，我也不會開這個口。」
沈墨耐心地說道：「張麻子盤踞在東太行山力，易守難攻，若無犀利器械，弟兄們拿人命去填，要死多少？」
「若能以雷霆之勢，一舉蕩平，則可最大限度減少傷亡，永絕後患。」
李彪嚴肅道：「沈爺，您是鐵了心要去剿那張麻子？」
沈墨點點頭：「是的，我既做了決定，便不會再變。」
李彪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沈墨見狀，繼續說服道：「周家的田地，我全部給你。」
「趙家的賭場，我準備重開，給你五成的份額。」
「購買軍火，我給你行市最高價，再加七成的價格，打理費封口費鏢費另算。」
「李兄，你覺得怎麼樣？」
李彪喘著粗氣，內心的掙扎顯而易見。
他搓著大手，眉頭緊鎖，沉默了良久。
那雙粗豪的眼睛裡不再是單純的恐懼，而是開始了精明的算計和權衡。
終於，他猛地抬起頭，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直視沈墨，冷笑兩聲：
「沈爺，不瞞您說，俺確實知道幾條路子，但俺也沒有跑過。」
「不過，沈爺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俺老李再推三阻四，就是不識抬舉了。」
「軍火這事，俺，願意一試。」
「周家的田地和趙家的賭場，俺就不要了。」
「做生意，一碼歸一碼，俺就按沈爺說的，行市最高價再加七成的價格，來做這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