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們去少林寺偷藏經閣吧
黃藥師的目光終於從琴譜上抬起，落在女兒那張酷似亡妻，此刻寫滿了渴望的臉上。
他最清楚女兒的性子，聰慧絕頂卻也任性至極。
除非時刻捆著，否則以她的機靈，這小小的桃花島根本困不住她。
他黃藥師縱橫一世，何時需要用繩子對付自己的女兒？
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一股無力感夾雜著深深的擔憂湧上心頭。
江湖險惡，遠比上次的誤會兇險百倍。可……若不讓她出去，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她鬱鬱寡歡或者費盡心思再度逃家？
黃藥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外。
不遠處的海邊，李莫愁正安靜地坐在一塊青石上，看著礁石間練習刀法，身姿卻日漸沉穩挺拔的江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夕陽的金輝灑在兩人身上，畫面靜謐而溫馨。
這小子……人品性情尚可，雖然有時候看著有些蠢笨。
但重情重義，武功根底在同齡人中也算出類拔萃。
那李莫愁心思純淨，武功不俗，又心細如髮。
有他們看著蓉兒……
再想到女兒與李莫愁那如同親姐妹一般親密無間的樣子。
或許……
一個權衡了利弊的無奈決定終於在那顆孤高的心中形成。
過了許久，黃蓉以為爹爹再次拒絕了，正打算偃旗息鼓再謀後路。
卻聽黃藥師低沉的聲音響起，「罷了……」
黃蓉眼睛瞬間亮起，以為希望降臨。
卻聽黃藥師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看向她，一字一句地道：「想出去，不是不可。」
他手指指向窗外海邊那道英挺的身影：「你必須跟緊江旭和李莫愁，以他為兄，以她為姐，一步也不准離開！」
「若不聽話……」黃藥師的聲音陡然轉冷，「天涯海角，為父也會親手將你抓回來。」
「跟江大哥和莫愁姐姐出去玩？那太好了！」
她立刻小雞啄米般地點頭，信誓旦旦：「女兒遵命！一定聽話，寸步不離！」
黃藥師又沉默了片刻，終是長嘆一聲。
「明日……你們便動身吧。」他說完，仿佛耗盡了心力，不再看歡呼雀躍的女兒。
揮了揮手，重新將目光投向案几上的古琴譜，身影在斜陽下顯得有些落寞。
次日清晨，桃花島碼頭。
一艘結實的小型海船已準備停當。
黃蓉嘰嘰喳喳地指揮著啞仆往船上搬東西。
江旭背著他那裹得嚴實的三尖兩刃刀，李莫愁腰懸青鋒劍，並肩而立。
黃藥師站在岸邊，青衫磊落，神色平靜。
他將幾個瓷瓶塞到李莫愁手中：「這是九花玉露丸，對內傷有奇效。」
「莫愁丫頭，幫我照顧好蓉兒。」
又隨手丟給江旭一本書冊：「一本碧波心法，閒時翻翻，省得練個基礎吐納法被人笑話。」
「不到一流境界就敢闖我桃花島，哼！」
江旭鄭重點頭，抱拳，沉聲道：「前輩放心，晚輩必竭盡所能護佑蓉兒妹妹周全，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黃藥師看著江旭，突然意味深長地說道，「小子，若敢欺負蓉兒……哼，我剝了你的皮！」
他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船上的黃蓉興奮地搖著手臂：「爹爹保重！」
「江大哥，莫愁姐姐，這回蓉兒有錢了，帶著莫愁姐姐吃遍天下，走走走！」
海船之上，黃蓉如同出籠的小鳥兒，「江大哥，莫愁姐姐，我們去哪？」
「直接闖蕩江湖嗎？」
她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對江湖的憧憬。
江旭背著沉重的三尖兩刃刀包袱，與李莫愁並肩，望向遠方。
「蓉兒妹子，」江旭微笑道，「江湖自然要闖，但也不必急於一時趕路。」
「我意先回襄陽一趟，然後嘛……」他頓了頓，「聽聞天下武功出少林，何不先去嵩山少林寺開開眼界？」
「最後，我們去金國的中都，那裡可是很好玩的。」
說到中都，他眼神微閃，心中掛念著蝮蛇寶血。
話音剛落，李莫愁的眸子驟然一亮，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接口道：「少林寺，偷藏經閣？」
她的語氣里仿佛去少林唯一的目的便是偷藏經閣。
這反應之快，讓旁邊的黃蓉愣住。
「啊？」黃蓉歪著頭，小臉上滿是困惑和濃濃的好奇，「偷……藏經閣？莫愁姐姐，我們去少林寺為什麼要偷人家的經書閣呀？」
江旭看著李莫愁那雙清澈眼眸中閃爍的認真光芒。
立刻明白了緣由，自己講過的故事裡，少林寺的藏經閣都會被偷……
他拍拍李莫愁的手，帶著寵溺的笑意看向黃蓉：「蓉兒妹子，你莫愁姐姐說的是一個故事裡的事情。」
「故事？」黃蓉立刻來了精神，湊到李莫愁身邊，抓住她的胳膊搖晃著，「好姐姐，什麼故事？」
「是不是像上次你們說的劫富濟貧那樣有意思？」
「快講，快講！」
李莫愁被黃蓉搖得有些無奈，清冷的臉上也化開一絲柔和的笑意。
「嗯，」李莫愁整理了一下思緒，「大概在一百多年前，有一個大俠叫喬峰，是當時的丐幫幫主……」
李莫愁的聲音如清泉流淌，將那個被江旭加了料的天龍八部娓娓道來。
她講大理國痴情的段公子與十幾位妻子，講阿朱阿紫兩姊妹為喬幫主殉情，講虛竹與天山童姥跨越年齡的愛戀……
但她講得最詳細的，便是關於少林寺藏經閣的橋段。
從帶頭大哥玄慈方丈精通的大金剛掌、袈裟伏魔功。
再到那少林後山藏經閣內藏著的無數武功秘籍。
易筋經、洗髓經、七十二絕技……
李莫愁都描述得繪聲繪色。
黃蓉聽得如痴如醉，小巧的嘴巴微微張著：「哇！易筋經、洗髓經，那個喬峰……不，蕭峰，也太厲害了吧！少林寺里原來藏著這麼多寶貝啊！」
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不知在想什麼鬼點子，「等我們到了少林，是不是也要去見識見識那個藏經閣？」
江旭在一旁忍俊不禁，「藏經閣一定帶你去！」
黃蓉歡呼一聲，在甲板上跑來跑去，快活極了。
三人來到嘉興城，取了寄存的馬匹。
黃蓉東挑西選，最終選中了一匹棗紅色，眼神格外機靈的小母馬，得意地給它起名小紅。
馬匹齊備，三人不再耽擱，策馬啟程。
一路上，有黃蓉和李莫愁的歡聲笑語，旅程顯得輕鬆愜意。
他們並不急著趕路，遇到風景秀麗處便停下來賞玩，遇到熱鬧市集便進去品嘗一番。
打聽到不平事，便出手管一管。
一個多月後，熟悉的襄陽城已遙遙在望。
江旭得自黃藥師的那本碧波心法也研習完成，替代了原本粗陋的基礎吐納法。
他最清楚女兒的性子，聰慧絕頂卻也任性至極。
除非時刻捆著，否則以她的機靈，這小小的桃花島根本困不住她。
他黃藥師縱橫一世，何時需要用繩子對付自己的女兒？
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一股無力感夾雜著深深的擔憂湧上心頭。
江湖險惡，遠比上次的誤會兇險百倍。可……若不讓她出去，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她鬱鬱寡歡或者費盡心思再度逃家？
黃藥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窗外。
不遠處的海邊，李莫愁正安靜地坐在一塊青石上，看著礁石間練習刀法，身姿卻日漸沉穩挺拔的江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夕陽的金輝灑在兩人身上，畫面靜謐而溫馨。
這小子……人品性情尚可，雖然有時候看著有些蠢笨。
但重情重義，武功根底在同齡人中也算出類拔萃。
那李莫愁心思純淨，武功不俗，又心細如髮。
有他們看著蓉兒……
再想到女兒與李莫愁那如同親姐妹一般親密無間的樣子。
或許……
一個權衡了利弊的無奈決定終於在那顆孤高的心中形成。
過了許久，黃蓉以為爹爹再次拒絕了，正打算偃旗息鼓再謀後路。
卻聽黃藥師低沉的聲音響起，「罷了……」
黃蓉眼睛瞬間亮起，以為希望降臨。
卻聽黃藥師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看向她，一字一句地道：「想出去，不是不可。」
他手指指向窗外海邊那道英挺的身影：「你必須跟緊江旭和李莫愁，以他為兄，以她為姐，一步也不准離開！」
「若不聽話……」黃藥師的聲音陡然轉冷，「天涯海角，為父也會親手將你抓回來。」
「跟江大哥和莫愁姐姐出去玩？那太好了！」
她立刻小雞啄米般地點頭，信誓旦旦：「女兒遵命！一定聽話，寸步不離！」
黃藥師又沉默了片刻，終是長嘆一聲。
「明日……你們便動身吧。」他說完，仿佛耗盡了心力，不再看歡呼雀躍的女兒。
揮了揮手，重新將目光投向案几上的古琴譜，身影在斜陽下顯得有些落寞。
次日清晨，桃花島碼頭。
一艘結實的小型海船已準備停當。
黃蓉嘰嘰喳喳地指揮著啞仆往船上搬東西。
江旭背著他那裹得嚴實的三尖兩刃刀，李莫愁腰懸青鋒劍，並肩而立。
黃藥師站在岸邊，青衫磊落，神色平靜。
他將幾個瓷瓶塞到李莫愁手中：「這是九花玉露丸，對內傷有奇效。」
「莫愁丫頭，幫我照顧好蓉兒。」
又隨手丟給江旭一本書冊：「一本碧波心法，閒時翻翻，省得練個基礎吐納法被人笑話。」
「不到一流境界就敢闖我桃花島，哼！」
江旭鄭重點頭，抱拳，沉聲道：「前輩放心，晚輩必竭盡所能護佑蓉兒妹妹周全，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黃藥師看著江旭，突然意味深長地說道，「小子，若敢欺負蓉兒……哼，我剝了你的皮！」
他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船上的黃蓉興奮地搖著手臂：「爹爹保重！」
「江大哥，莫愁姐姐，這回蓉兒有錢了，帶著莫愁姐姐吃遍天下，走走走！」
海船之上，黃蓉如同出籠的小鳥兒，「江大哥，莫愁姐姐，我們去哪？」
「直接闖蕩江湖嗎？」
她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對江湖的憧憬。
江旭背著沉重的三尖兩刃刀包袱，與李莫愁並肩，望向遠方。
「蓉兒妹子，」江旭微笑道，「江湖自然要闖，但也不必急於一時趕路。」
「我意先回襄陽一趟，然後嘛……」他頓了頓，「聽聞天下武功出少林，何不先去嵩山少林寺開開眼界？」
「最後，我們去金國的中都，那裡可是很好玩的。」
說到中都，他眼神微閃，心中掛念著蝮蛇寶血。
話音剛落，李莫愁的眸子驟然一亮，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接口道：「少林寺，偷藏經閣？」
她的語氣里仿佛去少林唯一的目的便是偷藏經閣。
這反應之快，讓旁邊的黃蓉愣住。
「啊？」黃蓉歪著頭，小臉上滿是困惑和濃濃的好奇，「偷……藏經閣？莫愁姐姐，我們去少林寺為什麼要偷人家的經書閣呀？」
江旭看著李莫愁那雙清澈眼眸中閃爍的認真光芒。
立刻明白了緣由，自己講過的故事裡，少林寺的藏經閣都會被偷……
他拍拍李莫愁的手，帶著寵溺的笑意看向黃蓉：「蓉兒妹子，你莫愁姐姐說的是一個故事裡的事情。」
「故事？」黃蓉立刻來了精神，湊到李莫愁身邊，抓住她的胳膊搖晃著，「好姐姐，什麼故事？」
「是不是像上次你們說的劫富濟貧那樣有意思？」
「快講，快講！」
李莫愁被黃蓉搖得有些無奈，清冷的臉上也化開一絲柔和的笑意。
「嗯，」李莫愁整理了一下思緒，「大概在一百多年前，有一個大俠叫喬峰，是當時的丐幫幫主……」
李莫愁的聲音如清泉流淌，將那個被江旭加了料的天龍八部娓娓道來。
她講大理國痴情的段公子與十幾位妻子，講阿朱阿紫兩姊妹為喬幫主殉情，講虛竹與天山童姥跨越年齡的愛戀……
但她講得最詳細的，便是關於少林寺藏經閣的橋段。
從帶頭大哥玄慈方丈精通的大金剛掌、袈裟伏魔功。
再到那少林後山藏經閣內藏著的無數武功秘籍。
易筋經、洗髓經、七十二絕技……
李莫愁都描述得繪聲繪色。
黃蓉聽得如痴如醉，小巧的嘴巴微微張著：「哇！易筋經、洗髓經，那個喬峰……不，蕭峰，也太厲害了吧！少林寺里原來藏著這麼多寶貝啊！」
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不知在想什麼鬼點子，「等我們到了少林，是不是也要去見識見識那個藏經閣？」
江旭在一旁忍俊不禁，「藏經閣一定帶你去！」
黃蓉歡呼一聲，在甲板上跑來跑去，快活極了。
三人來到嘉興城，取了寄存的馬匹。
黃蓉東挑西選，最終選中了一匹棗紅色，眼神格外機靈的小母馬，得意地給它起名小紅。
馬匹齊備，三人不再耽擱，策馬啟程。
一路上，有黃蓉和李莫愁的歡聲笑語，旅程顯得輕鬆愜意。
他們並不急著趕路，遇到風景秀麗處便停下來賞玩，遇到熱鬧市集便進去品嘗一番。
打聽到不平事，便出手管一管。
一個多月後，熟悉的襄陽城已遙遙在望。
江旭得自黃藥師的那本碧波心法也研習完成，替代了原本粗陋的基礎吐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