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姑娘們別怕，我不是壞人
（今日就要開始為期七天的試水啦！追讀數據猶為重要！諸位讀者大大幫幫小熊，先不要養書……）
……
「總算到家了！」江旭長舒一口氣。
有劉雄幫忙照看宅院，他們回來也不用怎麼收拾。
李莫愁將放回主屋，「蓉兒妹妹，住東廂可好？那間採光好，寬敞些。」
黃蓉放下自己的小包袱，眼睛滴溜溜轉著打量小院，拍手道：「好呀好呀，莫愁姐姐安排就好！」
「這小院真不錯，江大哥當初挑得挺有眼光嘛！」
她跑到兵器架旁，好奇地看了看，空置的長杆位置，「咦，江大哥你那威風的刀呢？怎不放兵器架上？」
江旭咧嘴一笑，拍了拍刀囊：「太沉，怕它把那架子壓塌。」
「等有閒暇，打個鐵架子。」
在襄陽小住了三四日，三人重新整理好行裝。
「此去嵩山六百餘里，比從嘉興回來要近不少。」江旭攤開一張簡易地圖，「坐船順水至南陽府，再走陸路最快。」
「也省得蓉兒妹妹老抱怨騎馬腿酸。」
黃蓉扮個鬼臉：「哼，坐船好！正好看風景！」
「莫愁姐姐，我們看看能不能租艘舒服點的船？」
三人出了城，直奔白河碼頭。
黃蓉正興致勃勃地指著一艘漆得鮮艷的新船詢問租價。
忽然，李莫愁的眉頭緊緊皺起，耳朵不易察覺地動了動。
她一把拉住正問價的黃蓉，朝江旭遞了個眼色，三人目光瞬間投向不遠處一艘毫不起眼的小船。
那船吃水頗深，與它不大的體量極不相稱。
船身髒污，棚頂遮得嚴嚴實實。
它異常的安靜，沒有船工吆喝，只有水浪拍打船身的響聲。
而李莫愁卻捕捉到了低不可聞的啜泣聲。
「有古怪。」李莫愁壓低聲音，輕輕按住腰間青鋒劍柄，黃蓉也收斂了笑容，好奇又警惕地看著那艘船。
「走，去看看！」江旭當先一步，大步流星走向那小船。
靠近船邊，一股混雜著汗臭和排泄物味道的氣息傳來。
江旭猛地伸手抓住棚頂，用力向上一掀。
昏暗的船艙瞬間暴露在正午的陽光下。
艙內景象讓三人心頭劇震。
十餘名女童，最大的不過十二三歲，小的也就五六歲，如同待宰的羔羊。
蜷縮在狹窄潮濕的艙底，她們個個面黃肌瘦，衣衫襤褸，裸露的肌膚上多有新舊瘀痕。
突如其來的刺眼光線讓她們驚恐地閉上了眼，小小的身體瑟瑟發抖。
恐懼、絕望、麻木的氣息瀰漫整個船艙。
「畜生！」李莫愁的眸子裡瞬間燃起滔天怒火，縴手已將青鋒劍拔出。
黃蓉更是整個人僵在原地，那雙平日裡充滿狡黠光彩的杏眼此刻瞪得滾圓。
她看著那些比她年紀還小的女孩，被囚禁在她們自己排出的糞水裡。
其中一個女孩痴痴傻傻，從艙底往嘴中扒拉著排泄物。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嚨，她強忍著才沒當場嘔吐出來。
從嘉興到襄陽的一路上，三人沒少懲惡揚善，掃了不少山匪窩。
黃蓉雖然功力比江旭和李莫愁淺了不少，但也親手殺了不少人。
算是經歷過腥風血雨了。
但是，如此噁心的場景，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艙尾，兩個赤膊的精壯漢子正倚著艙板打盹，被突然暴露的光線驚醒。
一個臉上帶疤的漢子揉著惺忪睡眼，破口大罵：「哪個不開眼的東西……」
話音未落，他看清了江旭手中提抖出的三尖兩刃刀，頓感不妙。
「抄傢伙！」刀疤臉猛地推醒同伴，反手就去抄藏在稻草下的分水刺。
然而太遲了！
「找死！」
江旭暴喝一聲，雙尖兩刃刀朝著剛剛站起的刀疤臉劈頭蓋臉劈了下去！
嘩！
沉重無匹的力量加上灌注的內勁，直接將刀疤臉劈成了兩半。
熱血噴灑，濺落在船艙邊緣和河水裡。
濃烈的血腥味壓過了之前的臭味。
另一個漢子見勢不妙，朝水裡一跳，頓時無影無蹤，水面只餘下幾圈漣漪。
江旭三人之中，只有黃蓉水性甚好。
但江旭與李莫愁卻不願她下水去追。
船艙內，少女們驚得魂飛魄散，一個個抖若篩糠。
李莫愁輕盈地躍上甲板邊緣，對著艙內柔聲道：「別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壞人已經被趕走了。」
她彎下腰，小心翼翼地進入船艙，也不在意身上的裙子沾染上血污與排泄物。
開始替離艙門最近的一個女孩手腳上的割斷繩索。
「姑娘們別怕，我不是壞人。」江旭將三尖兩刃刀上的血跡，「我去找一艘乾淨的船，咱們帶她們離開這腌臢地方，找個地方安置。」
「江大哥，你快去，這裡有我和莫愁姐姐！」黃蓉也趕緊爬上船，此刻也顧不上髒臭了，學著李莫愁的樣子，去割另一個女孩的繩子。
女孩瑟瑟發抖，看她的眼神依舊充滿恐懼。
黃蓉心中一酸，勉強擠出笑容：「別怕，小妹妹，姐姐是好人，真的！」
「我們來救你們出去，洗個熱水澡，吃點熱乎的。」
江旭的動作很快，他徑直走向附近一艘較大的客船。
他直接找到船老大，丟過去一錠沉甸甸的銀子，「租你的船。」
那錠銀子和他身上的煞氣，讓船老大戰戰兢兢地不敢拒絕，立刻行動起來。
很快，客船就靠了過來。
李莫愁與黃蓉，將女孩們都轉移到客船之上。
江旭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河面和碼頭四周，那逃走的拐子是個隱患。
客船緩緩駛離，來到城區內的碼頭。
「船家，靠岸後你即刻遣人去襄陽府衙報官，」江旭對著船老大吩咐，又塞過去一小塊碎銀。
「就說白河碼頭有拐帶人口的賊船，已被路過的義士攔下。」
「賊人一死一逃，被拐的十三個女童已被救下，此刻在岸邊的竇家客棧安置，請官府速派人來處理。」
船主忙不迭地點頭應下。
江旭領著眾人直奔碼頭邊的竇家客棧。
掌柜一見浩浩蕩蕩來了這麼多人，而且大多是衣衫襤褸，神色驚恐的小姑娘，頓感不妙。
但江旭沒給他開口拒絕的機會，又是一錠銀子拍在櫃檯上：「掌柜的，準備五間上房，浴桶和熱水都準備好。」
「再備兩桌好菜，要清淡好消化的。」
「姑娘們要梳洗更衣，再勞煩你請幾位穩當可靠的婆子來幫忙伺候，銀子好說！」
掌柜的見到白花花的銀子，再看江旭滿臉戾氣，立刻堆起笑容張羅起來。
客棧的夥計們和臨時雇來的五個婆子忙成一團。
大木桶的熱水一桶桶地抬進屋裡，連成一排的屏風後熱氣蒸騰。
李莫愁和黃蓉耐心地幫這些極度不安的女孩們清洗。
一層層洗下的黑泥污垢，熱水換了不知多少遍。
女孩們身上那些深淺不一的傷痕在熱水和皂角的擦拭下更加清晰地顯露出來。
……
「總算到家了！」江旭長舒一口氣。
有劉雄幫忙照看宅院，他們回來也不用怎麼收拾。
李莫愁將放回主屋，「蓉兒妹妹，住東廂可好？那間採光好，寬敞些。」
黃蓉放下自己的小包袱，眼睛滴溜溜轉著打量小院，拍手道：「好呀好呀，莫愁姐姐安排就好！」
「這小院真不錯，江大哥當初挑得挺有眼光嘛！」
她跑到兵器架旁，好奇地看了看，空置的長杆位置，「咦，江大哥你那威風的刀呢？怎不放兵器架上？」
江旭咧嘴一笑，拍了拍刀囊：「太沉，怕它把那架子壓塌。」
「等有閒暇，打個鐵架子。」
在襄陽小住了三四日，三人重新整理好行裝。
「此去嵩山六百餘里，比從嘉興回來要近不少。」江旭攤開一張簡易地圖，「坐船順水至南陽府，再走陸路最快。」
「也省得蓉兒妹妹老抱怨騎馬腿酸。」
黃蓉扮個鬼臉：「哼，坐船好！正好看風景！」
「莫愁姐姐，我們看看能不能租艘舒服點的船？」
三人出了城，直奔白河碼頭。
黃蓉正興致勃勃地指著一艘漆得鮮艷的新船詢問租價。
忽然，李莫愁的眉頭緊緊皺起，耳朵不易察覺地動了動。
她一把拉住正問價的黃蓉，朝江旭遞了個眼色，三人目光瞬間投向不遠處一艘毫不起眼的小船。
那船吃水頗深，與它不大的體量極不相稱。
船身髒污，棚頂遮得嚴嚴實實。
它異常的安靜，沒有船工吆喝，只有水浪拍打船身的響聲。
而李莫愁卻捕捉到了低不可聞的啜泣聲。
「有古怪。」李莫愁壓低聲音，輕輕按住腰間青鋒劍柄，黃蓉也收斂了笑容，好奇又警惕地看著那艘船。
「走，去看看！」江旭當先一步，大步流星走向那小船。
靠近船邊，一股混雜著汗臭和排泄物味道的氣息傳來。
江旭猛地伸手抓住棚頂，用力向上一掀。
昏暗的船艙瞬間暴露在正午的陽光下。
艙內景象讓三人心頭劇震。
十餘名女童，最大的不過十二三歲，小的也就五六歲，如同待宰的羔羊。
蜷縮在狹窄潮濕的艙底，她們個個面黃肌瘦，衣衫襤褸，裸露的肌膚上多有新舊瘀痕。
突如其來的刺眼光線讓她們驚恐地閉上了眼，小小的身體瑟瑟發抖。
恐懼、絕望、麻木的氣息瀰漫整個船艙。
「畜生！」李莫愁的眸子裡瞬間燃起滔天怒火，縴手已將青鋒劍拔出。
黃蓉更是整個人僵在原地，那雙平日裡充滿狡黠光彩的杏眼此刻瞪得滾圓。
她看著那些比她年紀還小的女孩，被囚禁在她們自己排出的糞水裡。
其中一個女孩痴痴傻傻，從艙底往嘴中扒拉著排泄物。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嚨，她強忍著才沒當場嘔吐出來。
從嘉興到襄陽的一路上，三人沒少懲惡揚善，掃了不少山匪窩。
黃蓉雖然功力比江旭和李莫愁淺了不少，但也親手殺了不少人。
算是經歷過腥風血雨了。
但是，如此噁心的場景，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艙尾，兩個赤膊的精壯漢子正倚著艙板打盹，被突然暴露的光線驚醒。
一個臉上帶疤的漢子揉著惺忪睡眼，破口大罵：「哪個不開眼的東西……」
話音未落，他看清了江旭手中提抖出的三尖兩刃刀，頓感不妙。
「抄傢伙！」刀疤臉猛地推醒同伴，反手就去抄藏在稻草下的分水刺。
然而太遲了！
「找死！」
江旭暴喝一聲，雙尖兩刃刀朝著剛剛站起的刀疤臉劈頭蓋臉劈了下去！
嘩！
沉重無匹的力量加上灌注的內勁，直接將刀疤臉劈成了兩半。
熱血噴灑，濺落在船艙邊緣和河水裡。
濃烈的血腥味壓過了之前的臭味。
另一個漢子見勢不妙，朝水裡一跳，頓時無影無蹤，水面只餘下幾圈漣漪。
江旭三人之中，只有黃蓉水性甚好。
但江旭與李莫愁卻不願她下水去追。
船艙內，少女們驚得魂飛魄散，一個個抖若篩糠。
李莫愁輕盈地躍上甲板邊緣，對著艙內柔聲道：「別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壞人已經被趕走了。」
她彎下腰，小心翼翼地進入船艙，也不在意身上的裙子沾染上血污與排泄物。
開始替離艙門最近的一個女孩手腳上的割斷繩索。
「姑娘們別怕，我不是壞人。」江旭將三尖兩刃刀上的血跡，「我去找一艘乾淨的船，咱們帶她們離開這腌臢地方，找個地方安置。」
「江大哥，你快去，這裡有我和莫愁姐姐！」黃蓉也趕緊爬上船，此刻也顧不上髒臭了，學著李莫愁的樣子，去割另一個女孩的繩子。
女孩瑟瑟發抖，看她的眼神依舊充滿恐懼。
黃蓉心中一酸，勉強擠出笑容：「別怕，小妹妹，姐姐是好人，真的！」
「我們來救你們出去，洗個熱水澡，吃點熱乎的。」
江旭的動作很快，他徑直走向附近一艘較大的客船。
他直接找到船老大，丟過去一錠沉甸甸的銀子，「租你的船。」
那錠銀子和他身上的煞氣，讓船老大戰戰兢兢地不敢拒絕，立刻行動起來。
很快，客船就靠了過來。
李莫愁與黃蓉，將女孩們都轉移到客船之上。
江旭目光警惕地掃視著河面和碼頭四周，那逃走的拐子是個隱患。
客船緩緩駛離，來到城區內的碼頭。
「船家，靠岸後你即刻遣人去襄陽府衙報官，」江旭對著船老大吩咐，又塞過去一小塊碎銀。
「就說白河碼頭有拐帶人口的賊船，已被路過的義士攔下。」
「賊人一死一逃，被拐的十三個女童已被救下，此刻在岸邊的竇家客棧安置，請官府速派人來處理。」
船主忙不迭地點頭應下。
江旭領著眾人直奔碼頭邊的竇家客棧。
掌柜一見浩浩蕩蕩來了這麼多人，而且大多是衣衫襤褸，神色驚恐的小姑娘，頓感不妙。
但江旭沒給他開口拒絕的機會，又是一錠銀子拍在櫃檯上：「掌柜的，準備五間上房，浴桶和熱水都準備好。」
「再備兩桌好菜，要清淡好消化的。」
「姑娘們要梳洗更衣，再勞煩你請幾位穩當可靠的婆子來幫忙伺候，銀子好說！」
掌柜的見到白花花的銀子，再看江旭滿臉戾氣，立刻堆起笑容張羅起來。
客棧的夥計們和臨時雇來的五個婆子忙成一團。
大木桶的熱水一桶桶地抬進屋裡，連成一排的屏風後熱氣蒸騰。
李莫愁和黃蓉耐心地幫這些極度不安的女孩們清洗。
一層層洗下的黑泥污垢，熱水換了不知多少遍。
女孩們身上那些深淺不一的傷痕在熱水和皂角的擦拭下更加清晰地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