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襄陽尋武
趙掌柜眼睛一亮，從櫃檯取出一本冊子：「城南有處三進院子，原是個告老官員的宅子，花木扶疏，還有個小練武場，正合公子這樣的江湖人士。」
看過圖，江旭頗為滿意：「現在能去看看嗎？」
「當然！」趙掌柜親自帶路。
宅院位於城南一條僻靜小巷，青磚黛瓦。
推開紅漆大門，迎面是個小庭院，青石鋪地，角落一口古井。
穿過垂花門，二進院正中是五間正房，兩側廂房，後院還有個小花園，果然如趙掌柜所說，花木繁茂，另有一個平整的練武場。
李莫愁在院中轉了轉，尤其喜歡那口古井。
「井水好清甜！」
她掬了一捧水喝下，眼睛彎成了月牙。
江旭則檢查了房屋結構，磚木堅實，門窗完好，只需添置些家具便可入住。
他心中已有了主意，轉向趙掌柜：「這宅子要價多少？」
「房主開價五百兩，不過……」趙掌柜搓著手，「若少俠誠心要，四百八十兩應該能談下來。」
江旭不動聲色：「三百八十兩。」
「這……」趙掌柜面露難色，「公子，這宅子地段好，又寬敞……」
「三百八十兩現銀，不是會子，今日交割。」江旭打斷他，「趙掌柜若能促成，另給你二十兩辛苦費。」
趙掌柜眼中精光一閃，拍腿道：「好！少俠爽快，我這就去找房主立契！」
討價還價時，李莫愁站在一旁，眼中滿是崇拜。
她從未想過買賣房產還能這樣你來我往地談判。
江大哥懂得真多！
午後，房契地契交割完畢，江旭付了銀兩，那宅院正式歸到他名下。
力夫們將行李搬入正房，江旭又額外給了賞錢。
黑臉壯漢千恩萬謝地帶著同伴離開。
關上大門，李莫愁歡呼一聲，在院中轉了個圈：「江大哥，這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嗎？」
「是啊，我們的家。」江旭柔聲道，看著她歡快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兩人開始布置新家。
正房中間作為客廳，東側兩間分別是臥室和書房，西側則是練功房和衣帽間。
李莫愁對現代風格的家具擺放感到新奇，江旭怎麼擺她就怎麼學，不時提出天真可愛的問題。
「衣帽間？」
「衣服不是疊在箱子裡就行了嗎？」
江旭耐心解釋，看著她認真記下的樣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發頂。
傍晚，兩人到街上採購生活用品。
經過一家兵器鋪時，李莫愁被一套飛針吸引。
「喜歡就買。」江旭直接買下十套。
李莫愁捧著那套精鋼打造的飛針，眼中閃著喜悅的光芒。
回到家中，李莫愁主動下廚，用買來的食材做了幾道簡單小菜。
雖然味道很差，但江旭吃得津津有味，讚不絕口。
飯後，兩人坐在院中石凳上，望著初升的明月。
「江大哥，」李莫愁突然輕聲問，「我們會在襄陽住多久？」
江旭望著星空：「找到菩斯曲蛇，提升功力後，我們就去江南玩。」
「江南……」李莫愁眼中浮現嚮往之色，「江大哥答應過要帶我去看江南的桃花。」
「一定。」江旭承諾道，「看遍江南美景，嘗遍天下美食。」
李莫愁輕輕靠在他肩上：「只要和江大哥在一起，去哪裡都好。」
江旭攬住她的肩膀，感受著懷中少女的溫暖。
「不過，我基礎劍法還沒練熟，明日還得去找武館看看，有沒有什麼劍法可以學。」
李莫愁面露猶豫之色，「江大哥，古……」
話沒說出口，就被江旭打斷，「古墓派的武功，不能外傳。」
第二日，兩人出了門，融入襄陽清晨的喧囂。
接連幾日來，江旭和李莫愁，走訪了城中大小七八家劍館。
第一家，流雲劍館。
館主儒生打扮，自詡劍如行雲流水。
甫一見面，便對李莫愁驚為天人，話里話外儘是邀約。
李莫愁只是冷著臉，跟在江旭身後。
那館主演示劍法，動作花哨，李莫愁只看一眼，便低聲道：「虛浮無力，根基不正。」
江旭依言婉拒。
第二家，追風劍館。
館主是個絡腮鬍子大漢，性情火爆，吹噓其劍快如閃電。
他見江旭不通劍理，眼神便有些輕視，又見李莫愁美貌，語氣漸顯輕佻。
李莫愁眉目一冷，也不言語，徑直拔出長劍，劍尖遙指：「接我一劍。」
那大漢嗤笑著迎上，劍勢未及展開，便覺手腕劇痛，已被挑了手筋。
「噹啷」一聲長劍脫手。
李莫愁收劍入鞘，轉身便走，江旭亦只能扔下幾錠銀子，權當賠償。
第三家、第四家……皆是庸碌之輩。
要麼劍法平平，連李莫愁三兩招都接不住。
要麼心術不正，眼神老是往李莫愁身上飄。
一路下來，連李莫愁都不免有些泄氣。
「偌大襄陽，難道竟無一個真正通曉劍理之人？」李莫愁秀眉微蹙，語氣頗有不甘。
江旭倒是看得開：「莫愁莫急，偌大城池，總有些能人藏於其中。」
「我們再去城南那家三刀武館瞧瞧。」
「三刀？」李莫愁詫異，「不是以劍聞名的武館？」
「我打聽到的，」江旭解釋，「這館主叫趙三刀，確實以刀法成名，但也兼授劍術。」
「據傳其劍法也自刀法中化出，頗為剛猛，走的是奇正相生的路子。」
「反正順路，看看無妨。」
兩人尋至城南一處不甚起眼的院落，門外一塊半舊的木牌，上書三刀武館。
推門而入，院中頗為寬敞，十幾個弟子正在練習刀法套路，呼喝有聲，氣勢不俗。
居中站著一位年約四旬的精壯漢子，穿著一身利落短打，國字臉，闊口獅鼻，眼神沉穩如石。
正是館主趙三刀。
見有人來訪，趙三刀目光掃來，看到李莫愁行走間那股屬於劍客的氣韻，眼神微凝。
並未像之前幾位館主那般顯露輕浮或驚艷，只是沉穩地抱了抱拳：「二位有何指教？」
江旭上前一步，說明來意：「在下江旭，欲尋一位傳授劍法的師傅。」
「聞聽趙館主刀劍雙絕，特來拜會。」他頓了一下，指了指身旁的李莫愁，「這位……嗯，是在下妻子。」
「她對劍法也略知一二，想代在下……請館主賜教幾招，以辨高下。」
李莫愁聽江旭對外介紹自己是其妻子，不僅不惱，反而心內欣喜不已。
趙三刀聞言，再次仔細打量了李莫愁一眼。
這少女年紀不大，但氣息沉穩內斂，眼神清澈銳利，絕非普通略懂劍法之人。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提起了幾分警惕。「賜教不敢當，既如此……」
他目光轉向李莫愁，「姑娘，請？」
院內弟子紛紛停下動作，圍攏過來，好奇地看著這場比試。
李莫愁也不多言，輕叱一聲：「得罪。」
長劍出鞘，一點寒星直刺趙三刀咽喉，迅疾狠辣，沒有絲毫多餘動作。
看過圖，江旭頗為滿意：「現在能去看看嗎？」
「當然！」趙掌柜親自帶路。
宅院位於城南一條僻靜小巷，青磚黛瓦。
推開紅漆大門，迎面是個小庭院，青石鋪地，角落一口古井。
穿過垂花門，二進院正中是五間正房，兩側廂房，後院還有個小花園，果然如趙掌柜所說，花木繁茂，另有一個平整的練武場。
李莫愁在院中轉了轉，尤其喜歡那口古井。
「井水好清甜！」
她掬了一捧水喝下，眼睛彎成了月牙。
江旭則檢查了房屋結構，磚木堅實，門窗完好，只需添置些家具便可入住。
他心中已有了主意，轉向趙掌柜：「這宅子要價多少？」
「房主開價五百兩，不過……」趙掌柜搓著手，「若少俠誠心要，四百八十兩應該能談下來。」
江旭不動聲色：「三百八十兩。」
「這……」趙掌柜面露難色，「公子，這宅子地段好，又寬敞……」
「三百八十兩現銀，不是會子，今日交割。」江旭打斷他，「趙掌柜若能促成，另給你二十兩辛苦費。」
趙掌柜眼中精光一閃，拍腿道：「好！少俠爽快，我這就去找房主立契！」
討價還價時，李莫愁站在一旁，眼中滿是崇拜。
她從未想過買賣房產還能這樣你來我往地談判。
江大哥懂得真多！
午後，房契地契交割完畢，江旭付了銀兩，那宅院正式歸到他名下。
力夫們將行李搬入正房，江旭又額外給了賞錢。
黑臉壯漢千恩萬謝地帶著同伴離開。
關上大門，李莫愁歡呼一聲，在院中轉了個圈：「江大哥，這以後就是我們的家了嗎？」
「是啊，我們的家。」江旭柔聲道，看著她歡快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兩人開始布置新家。
正房中間作為客廳，東側兩間分別是臥室和書房，西側則是練功房和衣帽間。
李莫愁對現代風格的家具擺放感到新奇，江旭怎麼擺她就怎麼學，不時提出天真可愛的問題。
「衣帽間？」
「衣服不是疊在箱子裡就行了嗎？」
江旭耐心解釋，看著她認真記下的樣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發頂。
傍晚，兩人到街上採購生活用品。
經過一家兵器鋪時，李莫愁被一套飛針吸引。
「喜歡就買。」江旭直接買下十套。
李莫愁捧著那套精鋼打造的飛針，眼中閃著喜悅的光芒。
回到家中，李莫愁主動下廚，用買來的食材做了幾道簡單小菜。
雖然味道很差，但江旭吃得津津有味，讚不絕口。
飯後，兩人坐在院中石凳上，望著初升的明月。
「江大哥，」李莫愁突然輕聲問，「我們會在襄陽住多久？」
江旭望著星空：「找到菩斯曲蛇，提升功力後，我們就去江南玩。」
「江南……」李莫愁眼中浮現嚮往之色，「江大哥答應過要帶我去看江南的桃花。」
「一定。」江旭承諾道，「看遍江南美景，嘗遍天下美食。」
李莫愁輕輕靠在他肩上：「只要和江大哥在一起，去哪裡都好。」
江旭攬住她的肩膀，感受著懷中少女的溫暖。
「不過，我基礎劍法還沒練熟，明日還得去找武館看看，有沒有什麼劍法可以學。」
李莫愁面露猶豫之色，「江大哥，古……」
話沒說出口，就被江旭打斷，「古墓派的武功，不能外傳。」
第二日，兩人出了門，融入襄陽清晨的喧囂。
接連幾日來，江旭和李莫愁，走訪了城中大小七八家劍館。
第一家，流雲劍館。
館主儒生打扮，自詡劍如行雲流水。
甫一見面，便對李莫愁驚為天人，話里話外儘是邀約。
李莫愁只是冷著臉，跟在江旭身後。
那館主演示劍法，動作花哨，李莫愁只看一眼，便低聲道：「虛浮無力，根基不正。」
江旭依言婉拒。
第二家，追風劍館。
館主是個絡腮鬍子大漢，性情火爆，吹噓其劍快如閃電。
他見江旭不通劍理，眼神便有些輕視，又見李莫愁美貌，語氣漸顯輕佻。
李莫愁眉目一冷，也不言語，徑直拔出長劍，劍尖遙指：「接我一劍。」
那大漢嗤笑著迎上，劍勢未及展開，便覺手腕劇痛，已被挑了手筋。
「噹啷」一聲長劍脫手。
李莫愁收劍入鞘，轉身便走，江旭亦只能扔下幾錠銀子，權當賠償。
第三家、第四家……皆是庸碌之輩。
要麼劍法平平，連李莫愁三兩招都接不住。
要麼心術不正，眼神老是往李莫愁身上飄。
一路下來，連李莫愁都不免有些泄氣。
「偌大襄陽，難道竟無一個真正通曉劍理之人？」李莫愁秀眉微蹙，語氣頗有不甘。
江旭倒是看得開：「莫愁莫急，偌大城池，總有些能人藏於其中。」
「我們再去城南那家三刀武館瞧瞧。」
「三刀？」李莫愁詫異，「不是以劍聞名的武館？」
「我打聽到的，」江旭解釋，「這館主叫趙三刀，確實以刀法成名，但也兼授劍術。」
「據傳其劍法也自刀法中化出，頗為剛猛，走的是奇正相生的路子。」
「反正順路，看看無妨。」
兩人尋至城南一處不甚起眼的院落，門外一塊半舊的木牌，上書三刀武館。
推門而入，院中頗為寬敞，十幾個弟子正在練習刀法套路，呼喝有聲，氣勢不俗。
居中站著一位年約四旬的精壯漢子，穿著一身利落短打，國字臉，闊口獅鼻，眼神沉穩如石。
正是館主趙三刀。
見有人來訪，趙三刀目光掃來，看到李莫愁行走間那股屬於劍客的氣韻，眼神微凝。
並未像之前幾位館主那般顯露輕浮或驚艷，只是沉穩地抱了抱拳：「二位有何指教？」
江旭上前一步，說明來意：「在下江旭，欲尋一位傳授劍法的師傅。」
「聞聽趙館主刀劍雙絕，特來拜會。」他頓了一下，指了指身旁的李莫愁，「這位……嗯，是在下妻子。」
「她對劍法也略知一二，想代在下……請館主賜教幾招，以辨高下。」
李莫愁聽江旭對外介紹自己是其妻子，不僅不惱，反而心內欣喜不已。
趙三刀聞言，再次仔細打量了李莫愁一眼。
這少女年紀不大，但氣息沉穩內斂，眼神清澈銳利，絕非普通略懂劍法之人。
他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提起了幾分警惕。「賜教不敢當，既如此……」
他目光轉向李莫愁，「姑娘，請？」
院內弟子紛紛停下動作，圍攏過來，好奇地看著這場比試。
李莫愁也不多言，輕叱一聲：「得罪。」
長劍出鞘，一點寒星直刺趙三刀咽喉，迅疾狠辣，沒有絲毫多餘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