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賈赦：多動動腦子
上書房裡燈火通明，雍老四正手不停揮地批著奏章。
李德全走了進來，輕聲說道：「萬歲爺，事成了。」
「處理乾淨了？」雍老四仍在低頭批著奏章。
李德全試探地問道：「那個管家，是不是找個機會......」
雍老四把頭一抬。
李德全：「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雍老四：「不要節外生枝。看住他的家人，他不敢反水的。沏茶。」又低下了頭翻閱奏章。
李德全：「嗻。」只得走到隔間提起銅壺，到御案前把茶水沏上。
雍老四端起了茶碗，接連喝了幾口才放下，接著說道：「朕這麼做，也是為他謀劃深遠。唯有與我大清貴女成婚，誕下子嗣，他方能徹底斷絕旁念，一心一意為大清盡忠效力。」
說到這裡，他皺起了眉頭：「只是，朕的兄弟之中，該將哪家的女兒賜婚給他呢？」
李德全低下頭，這事可不敢瞎摻和。
一時間想不出合適的人選，雍老四搖了搖頭，輕嘆道：「算了，這事急不得，還是慢慢來吧。」
話音剛落，他忽然想起了：「對了，老十四去老八那兒了嗎？」
李德全：「回萬歲爺，十四爺從宮裡出去後，就直接出城了。」
雍老四滿意地點了點頭：「盯死了。還有，想盡所有辦法，暗中幫助老十四拉攏八爺黨的人。」
李德全：「嗻！」
......................
天又黑下來了，梨香院燈火通明。
薛姨媽急得來回走動，走到門邊，她突然站住，對侍立一旁的同喜：「怎麼還不回來？」
同喜：「要不奴婢催去？」
薛姨媽猶豫了片刻：「算了，再等等吧。」
話音未落，她又問：「不會出什麼事吧？」
同喜扶著她坐下，溫聲勸道：「不管怎麼說，兩家終究是親戚，總得留些面子。況且邢姑娘也一同過去了......奶奶，您放寬心就是。」
薛姨媽還是放不下心：「可萬一......你們姑娘這一輩子就毀了！」
同喜心中苦笑，賈瑾好歹是貴族，就是再不堪，也不可能對自家姑娘怎麼樣的。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門帘被猛地掀開，在院門外等消息的同貴快步走了進來。
同貴：「奶奶，鶯兒回來了！」
話音剛落，鶯兒進來了，向薛姨媽請了個安。
薛姨媽急問：「怎麼就你自己？你們姑娘呢？」
鶯兒：「姑娘留在那邊陪林姑娘了。我回來給奶奶報個信，順便幫姑娘拿些衣服過去。」
薛姨媽一驚：「不、不回來了......」
鶯兒點了點頭：「姑娘要在那邊住一陣子呢，邢姑娘也一樣。對了，賈家三位姑娘明兒也過去。」
薛姨媽有些糊塗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鶯兒：「賈爵爺不在家......說是要端午節才能回來。」
薛姨媽聞言心裡一松，她女兒可是要待選進宮的，可不能因為那個孽障被連累了。
鶯兒這時從懷中掏出一張匯票，說道：「姑娘讓我把這個交給奶奶。」
薛姨媽接過一瞧，頓時吃了一驚，那張匯票上赫然寫著「叄萬兩」三個大字！
「這、這是哪來的？」
「賈爵爺給的......」
薛姨媽腦子轟的一聲，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想納寶丫頭......
鶯兒接著說道：「當鋪轉給賈爵爺了。姑娘讓告訴太太，明兒讓管家去當鋪一趟，鋪子裡的人先安排到其他鋪子，鋪內東西別動，等賈家那邊派人來清點，再按市價折算銀子。」
「什麼......你說什麼？」薛姨媽似乎沒聽清。
鶯兒：「......林姑娘還說了，這件事是薛家幫了賈爵爺，之前的誤會，就讓他過去吧。」
薛姨媽這回聽真切了，忙對身旁的同貴說道：「快讓管家派人給你們大爺送信，叫他抓緊回來，山西那邊的事交給管事的就行。」
......................
賈政的外書房裡也是燈火通明，賈赦、賈政和賈珍難得的聚在了一起。
賈珍放下茶碗，望了一眼來回踱步的賈政，又把目光轉向了窗下，隨即輕搖了搖頭。
賈赦慢慢從袖袍中掏出鼻煙壺來，抹上鼻煙，往鼻孔里擦去，接著閉上眼睛慢慢吸氣，許久，他才「阿欠」一聲把噴嚏打了出來，這才慢慢睜開眼睛說道：「想好了沒有？要是還沒想好就慢慢想，明天再說。」
賈珍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瞄了賈政一眼，果然臉色更不好看了。
賈政這時已坐回了椅子上，望著賈赦，張了張嘴，最終把目光望向賈珍：「你是怎麼想的？」
賈珍站了起來：「大家同屬於武將勛貴一脈，肯定要送殯、路祭，但這件事的風向不太對勁兒......還是謹慎些的好。」
賈政有些煩躁地：「怎麼謹慎？又不能不去！」
賈珍尷尬地笑了笑，還真不能不去，除非賈家打算自絕於勛貴一脈。
他走到賈赦前面，陪著笑：「大老爺......」
賈赦斜了他一眼，道：「按常理行事即可，免得弄巧成拙、節外生枝。去了是情理之中，不去反倒顯得心虛，還容易得罪人。」
頓了頓，「只要不去理會大明宮的暗示，不去摻和那些破事就行了。」
賈珍點了點頭，賈政卻皺起了眉頭：「過兩天又是弔祭的正經日期，不可能上完香就走......」
賈赦沒好氣地：「你不會繞著點走？他們去趙家，你就去錢家......這也要人教？」
賈珍這回沒憋住笑出了聲，又趕緊忍住了。
賈政一張臉騰地紅了。
就在這時，賈璉急匆匆走了進來。
賈璉：「剛聽說的消息，賈瑾出遠門了，說是要端午節才能回來。」
賈赦立刻站了起來：「從哪兒聽來的？」
賈政、賈珍一齊望向賈璉。
賈璉答道：「剛我去給老太太請安，薛姨太太恰好去傳話，說明兒那邊派車來接二妹妹、三妹妹和四妹妹去住一陣子......聽說走得很急。」
賈珍猶豫了片刻，說道：「會不會是宮裡故意讓瑾兄弟躲出去？」
賈赦：「多半是這個樣子。」
賈政臉色一變：「快，立刻封鎖消息，這件事一定不能傳出去......」
「不要一驚一乍的！」
賈赦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以為這個消息是不小心傳出來的？多動動腦子！」說完一甩衣袖，大步走了出去。
賈璉朝賈政一揖，連忙跟了出去。
這裡只剩下了賈珍和愣在那裡的賈政。
賈政輕咳了一聲：「應該是宮裡的意思，就是為了警告那幫人。」行了個禮，也走了出去。
賈政這才反應過來，臉上一陣青又一陣黃......
李德全走了進來，輕聲說道：「萬歲爺，事成了。」
「處理乾淨了？」雍老四仍在低頭批著奏章。
李德全試探地問道：「那個管家，是不是找個機會......」
雍老四把頭一抬。
李德全：「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雍老四：「不要節外生枝。看住他的家人，他不敢反水的。沏茶。」又低下了頭翻閱奏章。
李德全：「嗻。」只得走到隔間提起銅壺，到御案前把茶水沏上。
雍老四端起了茶碗，接連喝了幾口才放下，接著說道：「朕這麼做，也是為他謀劃深遠。唯有與我大清貴女成婚，誕下子嗣，他方能徹底斷絕旁念，一心一意為大清盡忠效力。」
說到這裡，他皺起了眉頭：「只是，朕的兄弟之中，該將哪家的女兒賜婚給他呢？」
李德全低下頭，這事可不敢瞎摻和。
一時間想不出合適的人選，雍老四搖了搖頭，輕嘆道：「算了，這事急不得，還是慢慢來吧。」
話音剛落，他忽然想起了：「對了，老十四去老八那兒了嗎？」
李德全：「回萬歲爺，十四爺從宮裡出去後，就直接出城了。」
雍老四滿意地點了點頭：「盯死了。還有，想盡所有辦法，暗中幫助老十四拉攏八爺黨的人。」
李德全：「嗻！」
......................
天又黑下來了，梨香院燈火通明。
薛姨媽急得來回走動，走到門邊，她突然站住，對侍立一旁的同喜：「怎麼還不回來？」
同喜：「要不奴婢催去？」
薛姨媽猶豫了片刻：「算了，再等等吧。」
話音未落，她又問：「不會出什麼事吧？」
同喜扶著她坐下，溫聲勸道：「不管怎麼說，兩家終究是親戚，總得留些面子。況且邢姑娘也一同過去了......奶奶，您放寬心就是。」
薛姨媽還是放不下心：「可萬一......你們姑娘這一輩子就毀了！」
同喜心中苦笑，賈瑾好歹是貴族，就是再不堪，也不可能對自家姑娘怎麼樣的。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門帘被猛地掀開，在院門外等消息的同貴快步走了進來。
同貴：「奶奶，鶯兒回來了！」
話音剛落，鶯兒進來了，向薛姨媽請了個安。
薛姨媽急問：「怎麼就你自己？你們姑娘呢？」
鶯兒：「姑娘留在那邊陪林姑娘了。我回來給奶奶報個信，順便幫姑娘拿些衣服過去。」
薛姨媽一驚：「不、不回來了......」
鶯兒點了點頭：「姑娘要在那邊住一陣子呢，邢姑娘也一樣。對了，賈家三位姑娘明兒也過去。」
薛姨媽有些糊塗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鶯兒：「賈爵爺不在家......說是要端午節才能回來。」
薛姨媽聞言心裡一松，她女兒可是要待選進宮的，可不能因為那個孽障被連累了。
鶯兒這時從懷中掏出一張匯票，說道：「姑娘讓我把這個交給奶奶。」
薛姨媽接過一瞧，頓時吃了一驚，那張匯票上赫然寫著「叄萬兩」三個大字！
「這、這是哪來的？」
「賈爵爺給的......」
薛姨媽腦子轟的一聲，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想納寶丫頭......
鶯兒接著說道：「當鋪轉給賈爵爺了。姑娘讓告訴太太，明兒讓管家去當鋪一趟，鋪子裡的人先安排到其他鋪子，鋪內東西別動，等賈家那邊派人來清點，再按市價折算銀子。」
「什麼......你說什麼？」薛姨媽似乎沒聽清。
鶯兒：「......林姑娘還說了，這件事是薛家幫了賈爵爺，之前的誤會，就讓他過去吧。」
薛姨媽這回聽真切了，忙對身旁的同貴說道：「快讓管家派人給你們大爺送信，叫他抓緊回來，山西那邊的事交給管事的就行。」
......................
賈政的外書房裡也是燈火通明，賈赦、賈政和賈珍難得的聚在了一起。
賈珍放下茶碗，望了一眼來回踱步的賈政，又把目光轉向了窗下，隨即輕搖了搖頭。
賈赦慢慢從袖袍中掏出鼻煙壺來，抹上鼻煙，往鼻孔里擦去，接著閉上眼睛慢慢吸氣，許久，他才「阿欠」一聲把噴嚏打了出來，這才慢慢睜開眼睛說道：「想好了沒有？要是還沒想好就慢慢想，明天再說。」
賈珍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瞄了賈政一眼，果然臉色更不好看了。
賈政這時已坐回了椅子上，望著賈赦，張了張嘴，最終把目光望向賈珍：「你是怎麼想的？」
賈珍站了起來：「大家同屬於武將勛貴一脈，肯定要送殯、路祭，但這件事的風向不太對勁兒......還是謹慎些的好。」
賈政有些煩躁地：「怎麼謹慎？又不能不去！」
賈珍尷尬地笑了笑，還真不能不去，除非賈家打算自絕於勛貴一脈。
他走到賈赦前面，陪著笑：「大老爺......」
賈赦斜了他一眼，道：「按常理行事即可，免得弄巧成拙、節外生枝。去了是情理之中，不去反倒顯得心虛，還容易得罪人。」
頓了頓，「只要不去理會大明宮的暗示，不去摻和那些破事就行了。」
賈珍點了點頭，賈政卻皺起了眉頭：「過兩天又是弔祭的正經日期，不可能上完香就走......」
賈赦沒好氣地：「你不會繞著點走？他們去趙家，你就去錢家......這也要人教？」
賈珍這回沒憋住笑出了聲，又趕緊忍住了。
賈政一張臉騰地紅了。
就在這時，賈璉急匆匆走了進來。
賈璉：「剛聽說的消息，賈瑾出遠門了，說是要端午節才能回來。」
賈赦立刻站了起來：「從哪兒聽來的？」
賈政、賈珍一齊望向賈璉。
賈璉答道：「剛我去給老太太請安，薛姨太太恰好去傳話，說明兒那邊派車來接二妹妹、三妹妹和四妹妹去住一陣子......聽說走得很急。」
賈珍猶豫了片刻，說道：「會不會是宮裡故意讓瑾兄弟躲出去？」
賈赦：「多半是這個樣子。」
賈政臉色一變：「快，立刻封鎖消息，這件事一定不能傳出去......」
「不要一驚一乍的！」
賈赦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以為這個消息是不小心傳出來的？多動動腦子！」說完一甩衣袖，大步走了出去。
賈璉朝賈政一揖，連忙跟了出去。
這裡只剩下了賈珍和愣在那裡的賈政。
賈政輕咳了一聲：「應該是宮裡的意思，就是為了警告那幫人。」行了個禮，也走了出去。
賈政這才反應過來，臉上一陣青又一陣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