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新需求
第289章 新需求
下班後，付蘭受古思齊邀請來到一家思樂炸雞連鎖店，談事情的同時順便解決晚飯。
施寧語自然也一起來了，坐在他旁邊連續打了好幾個哈欠。她說自己昨晚不小心通了個宵，要不是接到電話她都差點起不來床，直接又睡到半夜，準備進入第二輪通宵的惡性循環了。
她一臉困頓地瞥了眼付蘭，注意到他同樣心不在焉的眼神。
「你怎麼也有黑眼圈，我記得你要遵醫囑天天早睡的吧，昨晚幹什麼去了？」施寧語忍不住問。
付蘭長嘆一聲，昨晚他與三個女人之間不堪回首的經歷當然不可能告訴施寧語。
「沒什麼，偶爾失眠罷了。」他敷衍地回答。
正好穿著店員制服的古思齊從辦公室里走出來，終止了兩人的閒聊。
看著古思齊，付蘭不由得想到她剛從一條異空間通道中走出來，而那條通道背後很可能掩藏著一名魔法少女————這讓付蘭注視她的時間不免比之前長了許多。
他那專注的眼神看在施寧語眼裡，不知引發了怎樣的猜想，令她臉上閃過一絲畏懼。
例行的寒暄過後，古思齊關心地問：「前天晚上的全城排查，沒給二位造成什麼麻煩吧？」
施寧語耷拉著疲倦的眼皮，嫌她問了句廢話：「都能坐在這跟你見面，當然沒出事了。」
「那就好，我還擔心二位不熟悉稜鏡獸的運輸，看來是多慮了。」古思齊扶了下眼鏡，「說起來，在稜鏡獸的使用上有什麼不方便的嗎？」
付蘭說：「到目前為止都挺穩定，魔力含量又高，應該說是全面優於球獸的。只是還沒經歷過它們的意外甦醒，終歸有些不安。」
古思齊點頭表示理解：「畢竟它作為原料不那麼普及，有這樣的擔憂是人之常情。但請放心，集團這邊的控制技術是絕對穩妥的。即使在之前那場波及全城的騷亂中，我們位於這座城市的養殖場也未受影響。」
那確實有點手段，付蘭想。
鐵棺事件中，很多原料商圈養的球獸都受到那神秘的召喚，試圖衝破籠子奔向鐵棺。
雖然沒像以前的自爆那樣引發嚴重事故，但為了防範類似危險，養殖人員不得不當場殺死幾乎所有球獸，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而古思齊圈養著比球獸更具攻擊性、戰鬥力也更強的稜鏡獸，居然安全度過了那場危機，看來這種魔獸是真的被她徹底掌控了。
「之所以不向你們提供更常用的球獸，主要還是因為運輸風險太大。」古思齊解釋道，「以目前的產量，每周都需要消耗至少200隻球獸，無論單次還是分批運送都有些困難。故而我最後選擇了稜鏡獸。」
她特意提起此事，顯然是在暗示他們放棄醬料廠那個專屬場地不夠明智，平添了許多麻煩。
但付蘭和施寧語都沒有接茬。
見他倆依舊興致缺缺，古思齊仍是不動聲色地保持著微笑，轉而問道：「對了，你們聽說過姐妹會的事了嗎？」
付蘭和施寧語都點點頭，上周巫彌理跟他們見面時就專門聊過這件事。
雖然國內新聞只提了部分姐妹會成員被引渡回國接受審判的事，但外網都傳開了，這次搗毀整個姐妹會組織的不是魔務局，而是僅僅兩個魔法少女。除去那位不明人士外，另一位便是最近風頭正盛的弦心石。
當時施寧語還打趣道：「老師你是不是真和人家有什麼關係啊？怎麼姐妹會的小賊找了我們幾次麻煩，她就氣得把她們老窩都掀了。你該不會是她的地下情人吧？」
「淨瞎扯！」付蘭罵道，「上次光是魔務局的神人稍微懷疑了一下，我們都被整成那樣。你倒好，還嫌不夠，主動攀上關係來了————」
隨後他表示自己與巫彌理意見一致，這應該是弦心石針對鐵棺事件的反擊行動。
「姐妹會的覆滅，是震動業界的一件大事。」古思齊的聲音將付蘭的思緒拉回現實，「她們幾乎掌管著整個東南亞魔燼市場，而東南亞一直位列世界三大魔燼王國之一。
姐妹會一夜之間土崩瓦解，這一大片空白就成了兵家必爭之地。」
付蘭頓時生出不祥的預感。
果然古思齊接下來就說：「我想抓住這個機會，把你們的優秀產品推向那邊。」
施寧語立刻警覺起來：「怎麼？你還想讓我們增加產量？不行，我拒絕。」
古思齊微笑道：「我還沒提報酬呢，這就急著拒絕了嗎，梅菲斯特小姐？」
「不行就是不行，加錢也不行。」施寧語頭搖得像撥浪鼓，還好她出門不扎雙馬尾，要不就真成撥浪鼓了。
「只需要增加50%的產量，三個月，3000萬。」古思齊在桌上交疊起手掌，上身前傾地強調道，「不是平分，是你們每人3000萬。」
然而，對面的兩人還是沒有答應。
「我可否問一句，為什麼？」古思齊不解道，這顯然是個無法拒絕的價格。
他們雖沒像剛才那樣立刻搖頭，但她看得出來，這兩人都沒有接受的意願。甚至不怎麼猶豫。
事實上，付蘭和施寧語的確打算拒絕這筆交易。他們之所以沒有馬上表態，是因為他們明白這是黑道，不是菜市場，見勢不妙就想退出可沒那麼容易。
他們不可能直接跟古思齊說，魔務局已經不抓我們了，姐妹會也沒了，那我們確實沒必要在你庇護下繼續煉魔燼。
這自然是行不通的，說出來肯定要被抓去灌水泥沉河了————
當然，他們都不會束手就擒，但現在掀桌還是為時過早。思樂炸雞不像姐妹會，它還有很多謎團沒有解開。
付蘭想了想，說：「這不是錢的問題，古女士。不知你是否收到消息，前晚的排查不僅僅限於本市，是全國性質的大行動。」
「我知道，最根本的原因，便是你們的貨在市場上引發了強烈反響。」
「那你還————」
古思齊從容地分析道：「東南亞的魔務局不成氣候，姐妹會覆滅引發的動盪並不會持續很久。最多一個月，各路勢力就會開始爭奪那方市場。
「此前因為姐妹會的存在，你們的貨鋪不過去，但那裡的客戶早就聽到了風聲，如今簡直是一群嗷嗷待哺的雛鳥。想要拿下東南亞市場，就必須提前準備，時機一到，即刻出擊。
「而我也不會要求你們一直這麼幹下去。三個月，只需要供貨，別的事都不必操心。
無論結果如何，3000萬都是你們的。」
付蘭和施寧語對視了一眼，表示要回去再考慮考慮。
「好。」古思齊收起笑容，嚴肅地說，「時間緊迫，請在明天之內給我答案。」
下班後，付蘭受古思齊邀請來到一家思樂炸雞連鎖店，談事情的同時順便解決晚飯。
施寧語自然也一起來了，坐在他旁邊連續打了好幾個哈欠。她說自己昨晚不小心通了個宵，要不是接到電話她都差點起不來床，直接又睡到半夜，準備進入第二輪通宵的惡性循環了。
她一臉困頓地瞥了眼付蘭，注意到他同樣心不在焉的眼神。
「你怎麼也有黑眼圈，我記得你要遵醫囑天天早睡的吧，昨晚幹什麼去了？」施寧語忍不住問。
付蘭長嘆一聲，昨晚他與三個女人之間不堪回首的經歷當然不可能告訴施寧語。
「沒什麼，偶爾失眠罷了。」他敷衍地回答。
正好穿著店員制服的古思齊從辦公室里走出來，終止了兩人的閒聊。
看著古思齊，付蘭不由得想到她剛從一條異空間通道中走出來，而那條通道背後很可能掩藏著一名魔法少女————這讓付蘭注視她的時間不免比之前長了許多。
他那專注的眼神看在施寧語眼裡，不知引發了怎樣的猜想，令她臉上閃過一絲畏懼。
例行的寒暄過後，古思齊關心地問：「前天晚上的全城排查，沒給二位造成什麼麻煩吧？」
施寧語耷拉著疲倦的眼皮，嫌她問了句廢話：「都能坐在這跟你見面，當然沒出事了。」
「那就好，我還擔心二位不熟悉稜鏡獸的運輸，看來是多慮了。」古思齊扶了下眼鏡，「說起來，在稜鏡獸的使用上有什麼不方便的嗎？」
付蘭說：「到目前為止都挺穩定，魔力含量又高，應該說是全面優於球獸的。只是還沒經歷過它們的意外甦醒，終歸有些不安。」
古思齊點頭表示理解：「畢竟它作為原料不那麼普及，有這樣的擔憂是人之常情。但請放心，集團這邊的控制技術是絕對穩妥的。即使在之前那場波及全城的騷亂中，我們位於這座城市的養殖場也未受影響。」
那確實有點手段，付蘭想。
鐵棺事件中，很多原料商圈養的球獸都受到那神秘的召喚，試圖衝破籠子奔向鐵棺。
雖然沒像以前的自爆那樣引發嚴重事故，但為了防範類似危險，養殖人員不得不當場殺死幾乎所有球獸，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而古思齊圈養著比球獸更具攻擊性、戰鬥力也更強的稜鏡獸，居然安全度過了那場危機，看來這種魔獸是真的被她徹底掌控了。
「之所以不向你們提供更常用的球獸，主要還是因為運輸風險太大。」古思齊解釋道，「以目前的產量，每周都需要消耗至少200隻球獸，無論單次還是分批運送都有些困難。故而我最後選擇了稜鏡獸。」
她特意提起此事，顯然是在暗示他們放棄醬料廠那個專屬場地不夠明智，平添了許多麻煩。
但付蘭和施寧語都沒有接茬。
見他倆依舊興致缺缺，古思齊仍是不動聲色地保持著微笑，轉而問道：「對了，你們聽說過姐妹會的事了嗎？」
付蘭和施寧語都點點頭，上周巫彌理跟他們見面時就專門聊過這件事。
雖然國內新聞只提了部分姐妹會成員被引渡回國接受審判的事，但外網都傳開了，這次搗毀整個姐妹會組織的不是魔務局，而是僅僅兩個魔法少女。除去那位不明人士外，另一位便是最近風頭正盛的弦心石。
當時施寧語還打趣道：「老師你是不是真和人家有什麼關係啊？怎麼姐妹會的小賊找了我們幾次麻煩，她就氣得把她們老窩都掀了。你該不會是她的地下情人吧？」
「淨瞎扯！」付蘭罵道，「上次光是魔務局的神人稍微懷疑了一下，我們都被整成那樣。你倒好，還嫌不夠，主動攀上關係來了————」
隨後他表示自己與巫彌理意見一致，這應該是弦心石針對鐵棺事件的反擊行動。
「姐妹會的覆滅，是震動業界的一件大事。」古思齊的聲音將付蘭的思緒拉回現實，「她們幾乎掌管著整個東南亞魔燼市場，而東南亞一直位列世界三大魔燼王國之一。
姐妹會一夜之間土崩瓦解，這一大片空白就成了兵家必爭之地。」
付蘭頓時生出不祥的預感。
果然古思齊接下來就說：「我想抓住這個機會，把你們的優秀產品推向那邊。」
施寧語立刻警覺起來：「怎麼？你還想讓我們增加產量？不行，我拒絕。」
古思齊微笑道：「我還沒提報酬呢，這就急著拒絕了嗎，梅菲斯特小姐？」
「不行就是不行，加錢也不行。」施寧語頭搖得像撥浪鼓，還好她出門不扎雙馬尾，要不就真成撥浪鼓了。
「只需要增加50%的產量，三個月，3000萬。」古思齊在桌上交疊起手掌，上身前傾地強調道，「不是平分，是你們每人3000萬。」
然而，對面的兩人還是沒有答應。
「我可否問一句，為什麼？」古思齊不解道，這顯然是個無法拒絕的價格。
他們雖沒像剛才那樣立刻搖頭，但她看得出來，這兩人都沒有接受的意願。甚至不怎麼猶豫。
事實上，付蘭和施寧語的確打算拒絕這筆交易。他們之所以沒有馬上表態，是因為他們明白這是黑道，不是菜市場，見勢不妙就想退出可沒那麼容易。
他們不可能直接跟古思齊說，魔務局已經不抓我們了，姐妹會也沒了，那我們確實沒必要在你庇護下繼續煉魔燼。
這自然是行不通的，說出來肯定要被抓去灌水泥沉河了————
當然，他們都不會束手就擒，但現在掀桌還是為時過早。思樂炸雞不像姐妹會，它還有很多謎團沒有解開。
付蘭想了想，說：「這不是錢的問題，古女士。不知你是否收到消息，前晚的排查不僅僅限於本市，是全國性質的大行動。」
「我知道，最根本的原因，便是你們的貨在市場上引發了強烈反響。」
「那你還————」
古思齊從容地分析道：「東南亞的魔務局不成氣候，姐妹會覆滅引發的動盪並不會持續很久。最多一個月，各路勢力就會開始爭奪那方市場。
「此前因為姐妹會的存在，你們的貨鋪不過去，但那裡的客戶早就聽到了風聲，如今簡直是一群嗷嗷待哺的雛鳥。想要拿下東南亞市場，就必須提前準備，時機一到，即刻出擊。
「而我也不會要求你們一直這麼幹下去。三個月，只需要供貨，別的事都不必操心。
無論結果如何，3000萬都是你們的。」
付蘭和施寧語對視了一眼，表示要回去再考慮考慮。
「好。」古思齊收起笑容，嚴肅地說，「時間緊迫，請在明天之內給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