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同類？
漁網仍在緩緩上升。
李承歲焦急起來，他鋒利的牙齒死死咬住粗韌的網繩，瘋狂地撕扯著。
每咬斷一根網繩，就讓他感到一絲掙脫的希望。
「咔嚓——嘣——」
一根又一根的網繩在他堅持不懈的撕咬下終於斷裂。他繼續拼命擴大著豁口。
終於，一個足夠大的破洞出現了！李承歲扭動著身體，從破口中鑽了出去。
就在他脫身的瞬間，網中被困的其他魚兒也抓住了這個機會，爭先恐後地從破口湧出。
無數的魚兒四散奔逃，在水中劃出一道道的水紋。
但仍有一些不幸者，因為漁網突然的收縮而又重新被困，在網中絕望地掙扎。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同類氣息」從網中傳來。
李承歲定睛看去，發現那氣息來自一條特別的小鯉魚。它的體型與普通鯉魚無異，但渾身鱗片卻呈現出罕見的純白色，在昏暗的水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這條白鯉在漁網中驚慌地游竄，急切地想要找到出口。
李承歲心中一震。他終於見到了同類！他沒有猶豫，反手伸向自己的後背，肌肉猛然發力——
「嗤啦」
一聲撕裂聲，一柄連著血肉的脊骨劍被他生生從體內拔出。這是他自獲得脊骨劍之後第一次動用它，一方面是因為從未遇到需要它的情況，另一方面則是因為——
拔出來實在太痛了！
脊骨劍「出鞘」後迅速變得筆直堅硬，表面浮現出詭異的光澤。
李承歲沒有時間猶豫，揮劍斬向那根仍在拖拽漁網的粗繩。
第一劍下去，網繩劇烈震動，卻未立即斷裂，只在表面留下一道深深的切口。
河水被劍勢攪動，形成一個個小漩渦。李承歲凝聚全身力氣，再度揮出一劍——
這一次，網繩應聲而斷！被切斷的漁網緩緩沉向河底。那些被困的小魚趁機四散逃竄，很快消失在渾濁的水中。
然而那條白色小鯉魚卻沒有立即逃走。它好奇地繞著李承歲遊了一圈，一雙魚眼打量著這個怪異的生物。
突然，一道稚嫩輕靈的聲音透過水流傳來：
「原來你已經開啟靈智啦，我以為你是個笨蛋怪魚呢。」
李承歲震驚得忘記了將骨劍收回體內。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除了人類外其他的生物說話！
那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俏皮：
「我叫李玉，你叫什麼？」
李承歲已經太久沒有說過話了。他笨拙地調動面部和喉部的肌肉，模仿出人類說話的方式。當他開口時，發出的聲音卻沙啞難聽。
「我叫李承歲，你……」
還沒等他說完，小鯉魚突然緊張地擺動尾巴：「快跑，我一會兒給你說，有怪物在追我呢！」
說罷，它轉身就向深水區疾馳而去。
李承歲猶豫了一下，將感知擴散開來，果然察覺到遠處有一群未知的東西正在快速接近。
儘管滿心疑惑，但他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能交流的「同類」，豈能輕易放棄？他奮力擺動身體，緊跟在小鯉魚身後。
小鯉魚的速度極快，李承歲必須全力才能勉強跟上。
那小鯉魚似乎也故意放慢速度，時不時還調皮地繞個圈，或是突然衝進魚群中攪得河底淤泥四起，留下一串串氣泡。
......
與此同時，河面上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刀疤臉壯漢站在船頭，手中握著被斬斷的網繩，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那道猙獰的刀疤因憤怒而微微抽搐，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那個愛拍馬屁的瘦小男人戰戰兢兢地湊上前，聲音發抖：
「老、老大，咱肯定是遇到'妖魚'了……」
「這要你來說？」
刀疤臉猛地轉身，一把揪住瘦小男人的衣領，毫不費力地將他扔進了河裡。
「撲通」一聲，濺起大片水花。
那瘦小男人在水中撲騰著，活像只落水的水鴨，好不容易才游回船邊，被其他船工拉了上來，渾身濕透，好不狼狽。
「回港！」
刀疤臉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中壓制的憤怒讓所有船工都不寒而慄。
......
深水區，小鯉魚終於停了下來。
李承歲累得氣喘吁吁，他再次用那怪異沙啞的聲音問道：
「你……你在躲什麼？你怎麼會說話？你是什麼東西？」
小鯉魚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好奇地繞著李承歲遊了一圈又一圈，仔細打量著他怪異的身軀。
「你叫李承歲？你姓李，你也是我們鯉魚一族的？你看著也不像啊。」
小鯉魚的聲音充滿好奇。
李承歲不知道什麼叫鯉魚一族，他繼續追問：
「你怎麼會說話的？」
小鯉魚又繞了一圈後停止了打量，它游到李承歲面前，調皮地對著他的臉吐出一串泡泡：
「我當然會說話了！你是剛開啟靈智不久吧？尋常生靈只要開啟靈智後，即使不會說話，也聽得懂人言了。」
它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
「你倒是挺特別的哈，從沒見過你這樣的怪魚。雖然笨了點，但是還挺厲害的。有什麼問題就問吧，我也勉為其難地教教你這條笨魚。」
李承歲一陣無語：
「李玉你好，我在你身上感知到了同類的氣息，你是我的同類嗎？」
小鯉魚李玉詫異地擺了擺尾巴：
「你還怪禮貌的嘞！如果你是鯉魚成精的，那你就勉強算是我的同類；如果你不是，那我們頂多算同道。」
李承歲心頭一震。
看來眼前的小鯉魚就是傳說中的妖獸了。他不禁想到自己吞噬掉的那條劍蛇——難道那也是妖獸？那麼自己呢？自己也是妖獸嗎？看來所謂的「同類氣息」，原來只是妖獸之間能夠相互感知的特殊氣息罷了。
想到這裡，他不免有些失落。
小鯉魚李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游近了些，盯著李承歲的眼睛說道：
「怪魚，你別傷心。即使你不是鯉魚一族也沒關係。這樣吧，你陪我玩幾天，你想知道啥，我都告訴你。」
它的聲音又突然壓低，神秘兮兮地補充道：
「不過得小心點，剛才追我的那些傢伙可能還在附近呢。咱們得再找個安全的地方說話……」
李承歲焦急起來，他鋒利的牙齒死死咬住粗韌的網繩，瘋狂地撕扯著。
每咬斷一根網繩，就讓他感到一絲掙脫的希望。
「咔嚓——嘣——」
一根又一根的網繩在他堅持不懈的撕咬下終於斷裂。他繼續拼命擴大著豁口。
終於，一個足夠大的破洞出現了！李承歲扭動著身體，從破口中鑽了出去。
就在他脫身的瞬間，網中被困的其他魚兒也抓住了這個機會，爭先恐後地從破口湧出。
無數的魚兒四散奔逃，在水中劃出一道道的水紋。
但仍有一些不幸者，因為漁網突然的收縮而又重新被困，在網中絕望地掙扎。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同類氣息」從網中傳來。
李承歲定睛看去，發現那氣息來自一條特別的小鯉魚。它的體型與普通鯉魚無異，但渾身鱗片卻呈現出罕見的純白色，在昏暗的水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這條白鯉在漁網中驚慌地游竄，急切地想要找到出口。
李承歲心中一震。他終於見到了同類！他沒有猶豫，反手伸向自己的後背，肌肉猛然發力——
「嗤啦」
一聲撕裂聲，一柄連著血肉的脊骨劍被他生生從體內拔出。這是他自獲得脊骨劍之後第一次動用它，一方面是因為從未遇到需要它的情況，另一方面則是因為——
拔出來實在太痛了！
脊骨劍「出鞘」後迅速變得筆直堅硬，表面浮現出詭異的光澤。
李承歲沒有時間猶豫，揮劍斬向那根仍在拖拽漁網的粗繩。
第一劍下去，網繩劇烈震動，卻未立即斷裂，只在表面留下一道深深的切口。
河水被劍勢攪動，形成一個個小漩渦。李承歲凝聚全身力氣，再度揮出一劍——
這一次，網繩應聲而斷！被切斷的漁網緩緩沉向河底。那些被困的小魚趁機四散逃竄，很快消失在渾濁的水中。
然而那條白色小鯉魚卻沒有立即逃走。它好奇地繞著李承歲遊了一圈，一雙魚眼打量著這個怪異的生物。
突然，一道稚嫩輕靈的聲音透過水流傳來：
「原來你已經開啟靈智啦，我以為你是個笨蛋怪魚呢。」
李承歲震驚得忘記了將骨劍收回體內。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除了人類外其他的生物說話！
那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俏皮：
「我叫李玉，你叫什麼？」
李承歲已經太久沒有說過話了。他笨拙地調動面部和喉部的肌肉，模仿出人類說話的方式。當他開口時，發出的聲音卻沙啞難聽。
「我叫李承歲，你……」
還沒等他說完，小鯉魚突然緊張地擺動尾巴：「快跑，我一會兒給你說，有怪物在追我呢！」
說罷，它轉身就向深水區疾馳而去。
李承歲猶豫了一下，將感知擴散開來，果然察覺到遠處有一群未知的東西正在快速接近。
儘管滿心疑惑，但他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能交流的「同類」，豈能輕易放棄？他奮力擺動身體，緊跟在小鯉魚身後。
小鯉魚的速度極快，李承歲必須全力才能勉強跟上。
那小鯉魚似乎也故意放慢速度，時不時還調皮地繞個圈，或是突然衝進魚群中攪得河底淤泥四起，留下一串串氣泡。
......
與此同時，河面上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刀疤臉壯漢站在船頭，手中握著被斬斷的網繩，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那道猙獰的刀疤因憤怒而微微抽搐，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那個愛拍馬屁的瘦小男人戰戰兢兢地湊上前，聲音發抖：
「老、老大，咱肯定是遇到'妖魚'了……」
「這要你來說？」
刀疤臉猛地轉身，一把揪住瘦小男人的衣領，毫不費力地將他扔進了河裡。
「撲通」一聲，濺起大片水花。
那瘦小男人在水中撲騰著，活像只落水的水鴨，好不容易才游回船邊，被其他船工拉了上來，渾身濕透，好不狼狽。
「回港！」
刀疤臉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中壓制的憤怒讓所有船工都不寒而慄。
......
深水區，小鯉魚終於停了下來。
李承歲累得氣喘吁吁，他再次用那怪異沙啞的聲音問道：
「你……你在躲什麼？你怎麼會說話？你是什麼東西？」
小鯉魚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好奇地繞著李承歲遊了一圈又一圈，仔細打量著他怪異的身軀。
「你叫李承歲？你姓李，你也是我們鯉魚一族的？你看著也不像啊。」
小鯉魚的聲音充滿好奇。
李承歲不知道什麼叫鯉魚一族，他繼續追問：
「你怎麼會說話的？」
小鯉魚又繞了一圈後停止了打量，它游到李承歲面前，調皮地對著他的臉吐出一串泡泡：
「我當然會說話了！你是剛開啟靈智不久吧？尋常生靈只要開啟靈智後，即使不會說話，也聽得懂人言了。」
它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
「你倒是挺特別的哈，從沒見過你這樣的怪魚。雖然笨了點，但是還挺厲害的。有什麼問題就問吧，我也勉為其難地教教你這條笨魚。」
李承歲一陣無語：
「李玉你好，我在你身上感知到了同類的氣息，你是我的同類嗎？」
小鯉魚李玉詫異地擺了擺尾巴：
「你還怪禮貌的嘞！如果你是鯉魚成精的，那你就勉強算是我的同類；如果你不是，那我們頂多算同道。」
李承歲心頭一震。
看來眼前的小鯉魚就是傳說中的妖獸了。他不禁想到自己吞噬掉的那條劍蛇——難道那也是妖獸？那麼自己呢？自己也是妖獸嗎？看來所謂的「同類氣息」，原來只是妖獸之間能夠相互感知的特殊氣息罷了。
想到這裡，他不免有些失落。
小鯉魚李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游近了些，盯著李承歲的眼睛說道：
「怪魚，你別傷心。即使你不是鯉魚一族也沒關係。這樣吧，你陪我玩幾天，你想知道啥，我都告訴你。」
它的聲音又突然壓低，神秘兮兮地補充道：
「不過得小心點，剛才追我的那些傢伙可能還在附近呢。咱們得再找個安全的地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