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規則炸彈
回收站內，刀疤張的咆哮在狹窄空間裡迴蕩，震得油燈都晃了晃。
夥計們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那張布滿刀疤的臉因狂怒而扭曲，褲襠上雪茄燙出的焦洞仿佛都在冒煙。
「麻三婆那個老虔婆！還有那幫泥腿子！」
張天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血腥氣：「敢編排老子？說老子被個煉體小崽子嚇得跪地求饒？修為大跌？」
他猛地灌了一口劣質靈酒，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
雖然麻三婆散布謠言可恨，但若非林懸讓他顏面盡失，事情也不至於鬧得滿城風雨。
冷靜下來細想，張天發現這傳言倒也並非全無道理。
那個凌霄閣的丹藥盒子裡，必定藏著什麼玄機！
說不定真有什麼稀世丹藥！
此事若坐以待斃，不找林懸討個說法，他刀疤張以後就別想在塵泥巷立足了！
他霍然起身，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弟兄們，抄傢伙！今晚，必須找那小子，把那寶盒連本帶利給老子吐出來！」
「可大哥，那小子會吸星大法……」
「吸星大法？哼！」張天獰笑一聲，從櫃檯底下拖出一隻古樸的木盒，猛地掀開蓋子，裡面赫然是十幾張下品符篆。
「都給老子一人拿一張！這小子身上有古怪，那離他遠點兒不就得了，要是敢不老實，給老子拿符篆轟他！咱們人多，怕個鳥！」
他刀疤張在塵泥那麼多年，花了那麼多錢，養肥了那麼多人，不就留著今天用的嗎？
……
塵泥巷的夜，吞噬著一切微光。
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悄然瀰漫在每一條陰暗的街巷。
老槐樹下，林懸端坐，心頭掠過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悄然取出那塊從拼帝APP購買的【監察鏡（殘缺版）】。
巴掌大小，青銅質地，布滿裂紋，鏡面卻異常澄澈。
此刻，它懸浮在掌心上方寸許，散發著微不可察的幽光。
光幕一角，一行小字清晰標註：【惡意偵測中，範圍：方圓十里】。
「希望這60靈砂沒白花。」林懸心中默念。
靈識微動，監察鏡上立刻浮現出數個刺目的紅點，正疾速朝著劍館方向奔襲而來。
緊接著，滿是裂紋的鏡面上，清晰地映出了張天和他一眾小弟凶神惡煞的臉。
「果然來了……」林懸眼神一冷。
他就知道！
刀疤張這種睚眥必報的地頭蛇，絕不可能咽下白天那口惡氣。
茅廁方向，驚天動地的「雷劫」之聲終於告一段落，只剩下斷斷續續、有氣無力的呻吟……
「老登！」林懸壓低聲音，朝著茅廁方向喊了一句。
「……有屁快放！逆徒！」
茅廁里，袁苗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虛弱和咬牙切齒的怒意。
整整一下午加一晚上，他幾乎沒離開過茅廁。
「大補氣丹」的藥效是猛，靈力恢復效果顯著，但這「兜不住屎」的副作用更是霸道絕倫，讓他這位曾經的仙道高人顏面盡失，腿都蹲麻了。
他這輩子就沒這麼「通暢」過，簡直要把二十年的存貨都拉空了！
「師父，有客人來了，陣仗不小。您老修為恢復的咋樣了……還能打不？」林懸語氣帶著點戲謔，但眼神卻無比認真。
「……能！」袁苗強撐著說道。
就那幾個貨色，他袁苗還沒放在眼裡！
況且，他的修為在如廁期間已經恢復到了鍊氣七重！
雖然這丹藥雖然給他拉麻了，但卻愣是把他淤塞二十年的部分經脈衝刷得比琉璃盞還通透。
誰能想到在當今修真界，還能有如此詭譎的「修為康復訓練」？
此刻，他鍊氣七重的修為雖未完全穩固，但靈識已敏銳地捕捉到了刀疤張一行人逼近的氣息。
看著監察鏡上愈發臨近的兇惡身影，林懸心思電轉，衝著茅房說道：「師父，徒兒想了想，您的腿腳剛康復，修為也才恢復不久，現在就暴露實力，是不是有點可惜了？」
袁苗沉默了一瞬，哼道：「你這逆徒，一會要為師幫，一會又不要，幾個意思？」
「這樣吧師父……」
林懸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徒兒先自行處理，要是實在兜不住……您再出手？」
話音剛落，茅房裡的「生化危機」再度開始，顯然「兜不住」這三個字精準戳中了袁苗的痛處。
「行吧……」袁苗的聲音透著虛弱和一絲認命。
「那師父，您先忙……」
林懸不再耽擱，轉身快步走向劍館前門。
途中，他心念一動，熟練地打開拼帝APP商城界面，指尖在光幕上快速划過，精準地為刀疤張挑選了一枚「厚禮」，麻利地塞進那隻空蕩蕩的凌霄閣丹藥盒子裡。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腳步剛抵大門口，就看到刀疤張那一伙人已經氣勢洶洶的將劍館圍了個水泄不通，符篆的微光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然而，當刀疤張看到守在劍館門口，一臉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謙卑的林懸時，他滿腔的怒火和準備好的狠話瞬間卡殼了。
不等刀疤張開口，林懸搶先一步，語氣誠摯得近乎卑微：「張哥！您看這大半夜的，勞您親自帶這麼多兄弟過來，這是……？」
他頓了頓，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討好笑容。
「有什麼事都好商量！在整個塵泥巷，只要您張哥開金口，誰敢不給您面子？小弟我第一個認！」
「啊？？？」
刀疤張和身後的一眾小弟都驚呆了。
這小子，吃錯藥了？
白天那股邪門勁兒呢？怎麼突然喊起「哥」來了？
沒有給刀疤張開口的機會，林懸立刻打起感情牌，聲音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哽咽：「回收站的事，是我做得不對，衝撞了張哥！我給您賠不是！」
他微微躬身：「可張哥，您也知道我師父的情況，他……他老人家命不久矣！我拼死拼活，不過是想多賺幾個子兒，給他換點續命的湯藥……」
一邊說著，他一邊抬手，飛快地用袖口抹了抹根本沒有淚水的眼角。
同時，身體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刀疤張連同身後的小弟嚇得連忙往後退了一大步！
白天的靈氣黑洞，讓他們直到現在都有些心有餘悸！
「你這是？在認錯？」張天看著林懸一副不像假裝的臉，狐疑道。
「不錯！而且，相當有誠意。」
林懸斬釘截鐵，只見他又往前邁了一小步，畢恭畢敬地從口袋裡掏出了那隻凌霄閣的丹藥盒子：「現在，我雙手將這隻丹藥盒子奉上！」
刀疤張看到林懸拿出盒子，眼睛都直了：「這盒子裡，真有東西？」
「有的張哥！有的！」
林懸頷首，如小雞啄米：「但之前被我偷偷收起來了。現在，我連這丹藥帶盒子，一起交給你。」
接著，他對著張天一作揖，低頭說道：「只是也感念，張哥能成全我對我師父的一片孝心，今夜就帶著弟兄們散了吧，行不？」
「……」
又是道歉，又是孝心，這一層層的人情和道德壓制，當場給刀疤張整不會了。
而就在他語塞之際，林懸當眾「啪嗒」一聲打開了那凌霄閣的丹藥盒子！
剎那間，流光溢彩！
只見錦盒之中，靜靜躺著一顆龍眼大小、氤氳著七彩霞光的丹丸！濃郁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
劍館門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牢牢吸住，連呼吸都屏住了，仿佛連魂魄都要被那丹藥的神韻攝去！
「神……神丹！」
張天徹底激動了！
他在塵泥巷那麼多年，從未見過在那法器墳場裡還能刨出這等賣相的極品丹藥！
貪婪瞬間壓倒了張天的所有疑慮！
只有一個念頭在他心中狂響——築基丹！這絕對是凌霄閣的三品築基丹！
正是他夢寐以求……衝擊築基期的關鍵之物！
他此行來劍館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讓林懸交出盒子和丹藥嗎？
結果現在根本不費一兵一卒，對方就識趣的將東西主動呈交上來，態度還如此謙卑溫和，言辭之間給足了他這個塵泥巷大老闆的面子，他就算再有火氣，也是發不出一丁點了。
況且……
刀疤張眼神閃爍，心中迅速盤算：來日方長！這對廢物師徒還捏在自己手心裡，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折磨……
想到此，刀疤張心中再無猶豫，臉上擠出幾分「大度」的笑容，一把抓過林懸捧著的錦盒：「呵，臭小子，今日算你識相。看在你一心為救那老瘸子，還算有點孝心的份上，我就不與你計較了。」
只見他緊緊攥著盒子，仿佛攥住了通往築基大道的鑰匙，貪婪地嗅了一口逸散的藥香。
隨即，張天的目光狠狠剜了林懸一眼，厲聲警告道：「給老子記住！再有下次，膽敢對老子有半分不敬，老子就讓你和你那瘸子師父，在這塵泥巷徹底消失！連骨灰都給你揚了！」
林懸只是深深作揖，低著頭，默不作聲。
「兄弟們！東西到手了！撤！」
刀疤張心滿意足，大手一揮，仿佛打了一場大勝仗。
原本劍拔弩張的包圍圈瞬間瓦解，一群人簇擁著張天，迅速消失在幽暗的巷口深處。
而此時，望著那伙人消失的方向，林懸緩緩直起身，臉上的卑微和惶恐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陰沉。
再有下次？
他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確實不會有下次了……
此時，他識海光幕里，那個走出迎接張天時匆忙打開的拼帝APP丹藥購買界面，還未來得及關閉。
界面中央，清晰地顯示著他剛剛購買的「厚禮」詳情：
【築基丹（高仿賭命版），原價80靈石→限時秒殺價40靈砂！】
【商品介紹：服用後將有大概率直接提升至築基期。】
【備註：本丹藥僅對鍊氣期修士生效！服用後將獲得S級副作用，從以下三種副作用中隨機生成一種：】
【一：33%概率脊柱爆裂（痛苦癱瘓）】
【二：33%概率器官衰竭（永久殘疾）】
【三：33%概率當場暴斃（魂飛魄散）】
重新閱讀物品頁面里那觸目驚心的副作用說明，林懸勾起唇角，露出了一絲詭笑。
規則級炸彈，已經送出。
這份厚禮……
不知你刀疤張，接不接得住？
夥計們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
那張布滿刀疤的臉因狂怒而扭曲，褲襠上雪茄燙出的焦洞仿佛都在冒煙。
「麻三婆那個老虔婆！還有那幫泥腿子！」
張天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血腥氣：「敢編排老子？說老子被個煉體小崽子嚇得跪地求饒？修為大跌？」
他猛地灌了一口劣質靈酒，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
雖然麻三婆散布謠言可恨，但若非林懸讓他顏面盡失，事情也不至於鬧得滿城風雨。
冷靜下來細想，張天發現這傳言倒也並非全無道理。
那個凌霄閣的丹藥盒子裡，必定藏著什麼玄機！
說不定真有什麼稀世丹藥！
此事若坐以待斃，不找林懸討個說法，他刀疤張以後就別想在塵泥巷立足了！
他霍然起身，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弟兄們，抄傢伙！今晚，必須找那小子，把那寶盒連本帶利給老子吐出來！」
「可大哥，那小子會吸星大法……」
「吸星大法？哼！」張天獰笑一聲，從櫃檯底下拖出一隻古樸的木盒，猛地掀開蓋子，裡面赫然是十幾張下品符篆。
「都給老子一人拿一張！這小子身上有古怪，那離他遠點兒不就得了，要是敢不老實，給老子拿符篆轟他！咱們人多，怕個鳥！」
他刀疤張在塵泥那麼多年，花了那麼多錢，養肥了那麼多人，不就留著今天用的嗎？
……
塵泥巷的夜，吞噬著一切微光。
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悄然瀰漫在每一條陰暗的街巷。
老槐樹下，林懸端坐，心頭掠過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悄然取出那塊從拼帝APP購買的【監察鏡（殘缺版）】。
巴掌大小，青銅質地，布滿裂紋，鏡面卻異常澄澈。
此刻，它懸浮在掌心上方寸許，散發著微不可察的幽光。
光幕一角，一行小字清晰標註：【惡意偵測中，範圍：方圓十里】。
「希望這60靈砂沒白花。」林懸心中默念。
靈識微動，監察鏡上立刻浮現出數個刺目的紅點，正疾速朝著劍館方向奔襲而來。
緊接著，滿是裂紋的鏡面上，清晰地映出了張天和他一眾小弟凶神惡煞的臉。
「果然來了……」林懸眼神一冷。
他就知道！
刀疤張這種睚眥必報的地頭蛇，絕不可能咽下白天那口惡氣。
茅廁方向，驚天動地的「雷劫」之聲終於告一段落，只剩下斷斷續續、有氣無力的呻吟……
「老登！」林懸壓低聲音，朝著茅廁方向喊了一句。
「……有屁快放！逆徒！」
茅廁里，袁苗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虛弱和咬牙切齒的怒意。
整整一下午加一晚上，他幾乎沒離開過茅廁。
「大補氣丹」的藥效是猛，靈力恢復效果顯著，但這「兜不住屎」的副作用更是霸道絕倫，讓他這位曾經的仙道高人顏面盡失，腿都蹲麻了。
他這輩子就沒這麼「通暢」過，簡直要把二十年的存貨都拉空了！
「師父，有客人來了，陣仗不小。您老修為恢復的咋樣了……還能打不？」林懸語氣帶著點戲謔，但眼神卻無比認真。
「……能！」袁苗強撐著說道。
就那幾個貨色，他袁苗還沒放在眼裡！
況且，他的修為在如廁期間已經恢復到了鍊氣七重！
雖然這丹藥雖然給他拉麻了，但卻愣是把他淤塞二十年的部分經脈衝刷得比琉璃盞還通透。
誰能想到在當今修真界，還能有如此詭譎的「修為康復訓練」？
此刻，他鍊氣七重的修為雖未完全穩固，但靈識已敏銳地捕捉到了刀疤張一行人逼近的氣息。
看著監察鏡上愈發臨近的兇惡身影，林懸心思電轉，衝著茅房說道：「師父，徒兒想了想，您的腿腳剛康復，修為也才恢復不久，現在就暴露實力，是不是有點可惜了？」
袁苗沉默了一瞬，哼道：「你這逆徒，一會要為師幫，一會又不要，幾個意思？」
「這樣吧師父……」
林懸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徒兒先自行處理，要是實在兜不住……您再出手？」
話音剛落，茅房裡的「生化危機」再度開始，顯然「兜不住」這三個字精準戳中了袁苗的痛處。
「行吧……」袁苗的聲音透著虛弱和一絲認命。
「那師父，您先忙……」
林懸不再耽擱，轉身快步走向劍館前門。
途中，他心念一動，熟練地打開拼帝APP商城界面，指尖在光幕上快速划過，精準地為刀疤張挑選了一枚「厚禮」，麻利地塞進那隻空蕩蕩的凌霄閣丹藥盒子裡。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腳步剛抵大門口，就看到刀疤張那一伙人已經氣勢洶洶的將劍館圍了個水泄不通，符篆的微光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然而，當刀疤張看到守在劍館門口，一臉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謙卑的林懸時，他滿腔的怒火和準備好的狠話瞬間卡殼了。
不等刀疤張開口，林懸搶先一步，語氣誠摯得近乎卑微：「張哥！您看這大半夜的，勞您親自帶這麼多兄弟過來，這是……？」
他頓了頓，臉上堆起恰到好處的討好笑容。
「有什麼事都好商量！在整個塵泥巷，只要您張哥開金口，誰敢不給您面子？小弟我第一個認！」
「啊？？？」
刀疤張和身後的一眾小弟都驚呆了。
這小子，吃錯藥了？
白天那股邪門勁兒呢？怎麼突然喊起「哥」來了？
沒有給刀疤張開口的機會，林懸立刻打起感情牌，聲音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哽咽：「回收站的事，是我做得不對，衝撞了張哥！我給您賠不是！」
他微微躬身：「可張哥，您也知道我師父的情況，他……他老人家命不久矣！我拼死拼活，不過是想多賺幾個子兒，給他換點續命的湯藥……」
一邊說著，他一邊抬手，飛快地用袖口抹了抹根本沒有淚水的眼角。
同時，身體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刀疤張連同身後的小弟嚇得連忙往後退了一大步！
白天的靈氣黑洞，讓他們直到現在都有些心有餘悸！
「你這是？在認錯？」張天看著林懸一副不像假裝的臉，狐疑道。
「不錯！而且，相當有誠意。」
林懸斬釘截鐵，只見他又往前邁了一小步，畢恭畢敬地從口袋裡掏出了那隻凌霄閣的丹藥盒子：「現在，我雙手將這隻丹藥盒子奉上！」
刀疤張看到林懸拿出盒子，眼睛都直了：「這盒子裡，真有東西？」
「有的張哥！有的！」
林懸頷首，如小雞啄米：「但之前被我偷偷收起來了。現在，我連這丹藥帶盒子，一起交給你。」
接著，他對著張天一作揖，低頭說道：「只是也感念，張哥能成全我對我師父的一片孝心，今夜就帶著弟兄們散了吧，行不？」
「……」
又是道歉，又是孝心，這一層層的人情和道德壓制，當場給刀疤張整不會了。
而就在他語塞之際，林懸當眾「啪嗒」一聲打開了那凌霄閣的丹藥盒子！
剎那間，流光溢彩！
只見錦盒之中，靜靜躺著一顆龍眼大小、氤氳著七彩霞光的丹丸！濃郁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
劍館門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牢牢吸住，連呼吸都屏住了，仿佛連魂魄都要被那丹藥的神韻攝去！
「神……神丹！」
張天徹底激動了！
他在塵泥巷那麼多年，從未見過在那法器墳場裡還能刨出這等賣相的極品丹藥！
貪婪瞬間壓倒了張天的所有疑慮！
只有一個念頭在他心中狂響——築基丹！這絕對是凌霄閣的三品築基丹！
正是他夢寐以求……衝擊築基期的關鍵之物！
他此行來劍館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讓林懸交出盒子和丹藥嗎？
結果現在根本不費一兵一卒，對方就識趣的將東西主動呈交上來，態度還如此謙卑溫和，言辭之間給足了他這個塵泥巷大老闆的面子，他就算再有火氣，也是發不出一丁點了。
況且……
刀疤張眼神閃爍，心中迅速盤算：來日方長！這對廢物師徒還捏在自己手心裡，以後有的是機會慢慢折磨……
想到此，刀疤張心中再無猶豫，臉上擠出幾分「大度」的笑容，一把抓過林懸捧著的錦盒：「呵，臭小子，今日算你識相。看在你一心為救那老瘸子，還算有點孝心的份上，我就不與你計較了。」
只見他緊緊攥著盒子，仿佛攥住了通往築基大道的鑰匙，貪婪地嗅了一口逸散的藥香。
隨即，張天的目光狠狠剜了林懸一眼，厲聲警告道：「給老子記住！再有下次，膽敢對老子有半分不敬，老子就讓你和你那瘸子師父，在這塵泥巷徹底消失！連骨灰都給你揚了！」
林懸只是深深作揖，低著頭，默不作聲。
「兄弟們！東西到手了！撤！」
刀疤張心滿意足，大手一揮，仿佛打了一場大勝仗。
原本劍拔弩張的包圍圈瞬間瓦解，一群人簇擁著張天，迅速消失在幽暗的巷口深處。
而此時，望著那伙人消失的方向，林懸緩緩直起身，臉上的卑微和惶恐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陰沉。
再有下次？
他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確實不會有下次了……
此時，他識海光幕里，那個走出迎接張天時匆忙打開的拼帝APP丹藥購買界面，還未來得及關閉。
界面中央，清晰地顯示著他剛剛購買的「厚禮」詳情：
【築基丹（高仿賭命版），原價80靈石→限時秒殺價40靈砂！】
【商品介紹：服用後將有大概率直接提升至築基期。】
【備註：本丹藥僅對鍊氣期修士生效！服用後將獲得S級副作用，從以下三種副作用中隨機生成一種：】
【一：33%概率脊柱爆裂（痛苦癱瘓）】
【二：33%概率器官衰竭（永久殘疾）】
【三：33%概率當場暴斃（魂飛魄散）】
重新閱讀物品頁面里那觸目驚心的副作用說明，林懸勾起唇角，露出了一絲詭笑。
規則級炸彈，已經送出。
這份厚禮……
不知你刀疤張，接不接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