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麻三婆的謠言
屋子裡，袁苗正在「平和」的消化那顆「大補氣丹（高仿版）」的藥力。
院外，林懸也沒閒著，他將兩顆新買的「小頓悟丹（臨期高仿版）」同時吞下。
識海光幕里同時傳來提示【您的B級詛咒「靈氣桎梏」時長，已延長兩天】
雙倍藥力的疊加，在他體內瞬間形成一股滾熱的氣流，衝擊著他的經脈、穴位與骨骼，一層淡不可見的銀光縈繞皮膚顯現。
林懸聽到骨骼發出了輕微的「咔咔」聲，仿佛正在被雙倍小頓悟丹的藥力重新鍛造。
同時他驚異的發現，原本自己那黯淡無光的靈根此刻如同被注入了活水，雖依舊纖細，但已經透出了玉石般的光澤。
當林懸再度翻開昨日學習的那本劍譜時，腦海中的思緒變得更加清晰。
原本已經被他學習到有八成的劍譜，在此刻更加豁然開朗。
那些晦澀的文字，伴生著「劍心通明」的銀光，讓這一本《斬塵劍典第一式》在他眼中重新拆解重組，於識海中點亮了一片宏偉的劍譜基礎藍圖。
就這樣，林懸又悟了。
他也終於明白了這第一式的劍名為「斬塵絲」——打熬筋骨，以身鑄劍，讓林懸的靈力初步具備了不同其他修士的「鋒利」。
即便是手中無劍的情況，他以氣化劍，以拳為引，亦可輕易切斷凡鐵、低級法器。
在近戰情況下，他的拳法還能自帶「破甲和撕裂」的效果。
林懸自己也沒想到，這才兩天，這《斬塵劍典第一冊》就已經被他修煉至大成了。
他握了握拳頭，感覺自己的修為已躍升到煉體七層，並且已經為下一個大境界做足了準備。
如果能有第二冊劍譜，說不定可以藉機直接突破鍊氣。
可惜，劍典有兩冊現在下落不明。
他手裡倒是還有一本，而且疑似是第四冊，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懂。
林懸皺了皺眉，猶豫了一會還是從識海的物品欄里，將《斬塵劍典》殘卷拿了出來。
他想清楚了。
要是能看懂就是第二冊，血賺！
反正有春和符護體，那個真傳小姐姐也碰不了他。
看不懂的話，大抵就能確認此為第四冊，不虧！
抱著這樣的心思，林懸深吸一口氣，帶著一絲賭博般的決絕，鄭重翻開了這本劍譜書頁——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衝擊瞬間爆發！仿佛那不是書頁，而是連接著無盡深淵的通道！
僅僅一眼！
書頁上那些古老玄奧，由無數劍意凝聚而成的符文，驟然「活」了過來！
它們化作億萬道無形無質，鋒銳無匹的意念劍絲，蠻橫地沖入他的識海！
「艹，翻車了……」林懸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噁心感翻江倒海，讓他幾欲嘔吐！
好在服用小頓悟丹後「劍心通明」的狀態尚在，護住了他的差點流失的理智，他連忙閉上眼調息，迅速恢復了冷靜，額頭上冷汗已將衣襟浸濕。
沒有絲毫猶豫，他立刻將這本危險的殘卷重新收回識海物品欄。
現階段，以他的基礎，這玩意兒多看一眼都是致命的折磨！
其蘊含的玄奧與殺伐之意，根本不是他現在這個層次能夠觸碰的禁區！
「果然是第四冊……」
這劍譜太恐怖了，林懸喘著粗氣，心底滿是後怕與震撼。
這已經不是學習了，純粹是精神層面的凌遲！
……
此時，屋子裡的袁苗，情況並沒有比窺視《斬塵劍典第四冊》的林懸好到哪兒去。
剛開始，這枚丹藥看上去還是挺正常的，熟悉的藥力在袁苗體內化開，如溫煦的春陽，撫慰著二十年沉疴帶來的隱痛與滯澀。
他明顯感覺丹田內那絲微弱的靈氣運轉得更加順暢，對周遭稀薄靈氣的感應也清晰了幾分，只服用下去了這片刻時間，修為竟又再次恢復了些，約有鍊氣三重了。
但不過多時，袁苗忽然砸了咂嘴，眉頭卻皺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
他忽然覺得這枚大補氣丸，開始有了些許後勁……
他閉著眼，強行讓自己平復下來。
但很快他的小腹深處，毫無徵兆地響起一陣沉悶而悠長的轟鳴聲。
緊接著，某種生理預兆被緊急激發的震驚表情迅速爬上他的臉龐。
袁苗猛地睜開眼，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肚子，身體瞬間繃緊，連坐姿都變得極其僵硬。
那股溫煦的藥力仿佛瞬間變質，化作一股勢不可擋的洪荒之力，正以摧枯拉朽之勢衝擊著他體內某個至關重要的「閘門」！
「淦！」
袁苗迅速衝到後院，一眼就望見了正盤坐在老槐樹下修行的林懸。
「師父，您咋了？」
林懸恰到好處地從冥想中驚醒，臉上堆滿了純真無邪的關切表情，聲音清亮得能穿透雲霄：「師父！您這臉色……莫不是走火入魔了？！看您這方向……您該不會是……」
他盡全力憋笑，讓聲音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恍然大悟：「您該不會是……來拉屎的吧？！天吶！師父您可是高人！怎麼能……怎麼能做如此凡俗之事？！」
「……」
此刻的袁苗，連半個罵林懸的字都說不出了。
他感覺那股力量已經衝到了「閘門」邊緣，眼看就要徹底失守！
什麼仙風道骨，什麼師父威嚴，在這股不講道理的生理洪流面前，都成了個屁！
他再也顧不上其他，動作如風，那條剛恢復的腿展現出驚人的爆發力，以一種近乎瞬移的狼狽姿態，朝著茅廁猛衝而去！
茅房那扇破木板門被「砰」地一聲撞得差點散架，緊接著裡面傳來一陣驚天動地，堪比九天雷劫的聲音。
緊跟著，袁苗就聽見了林懸充滿「孝心」的關切聲，接踵而至：「恭喜師父！看來這枚大補氣丹效果絕佳，竟讓師父提前渡劫！就是雷聲有點大了，徒兒這就為您護法！」
「逆徒……你欠打！」
袁苗氣得差點從茅坑上跳起來，又是一陣劇烈的「地動山搖」，他又重新蹲了回去。
「師父莫急！莫要強行運功對抗天劫！順其自然！順其自然啊！」
林懸的聲音充滿了關切的擔憂：「哦對了！師父！您剛才撞飛了門板，怕是沒帶廁紙吧？徒兒這就去給您拿！」
「滾——！！！」
「得嘞！」
林懸憋著笑，嘆息一聲。
人，果然只有在拉屎的時候，是最脆弱的……
……
與此同時，在塵泥巷逼仄的巷道里，一股比濁氣更「毒」的流言，正以驚人的速度發酵傳播。
「聽說了嗎？十三巷廢劍館裡，那個叫林懸的小崽子，走狗屎運嘍！」
麻三婆，那個親眼目睹了林懸在回收站那「邪門」一幕的老婦人，此刻擠在拾荒者常聚集的臭水溝旁，唾沫橫飛。
她不敢招惹林懸，心中的貪婪和嫉妒卻如同毒藤般瘋長：「老婆子我看到，這小子在墳場東頭，刨出來一個凌霄閣的寶貝盒子！那盒子，嘖嘖，玉光閃閃，一看就不是凡品！」
周圍幾個衣衫襤褸的拾荒者頓時豎起了耳朵。
「凌霄閣的盒子？空的吧？」
「空的？哼！」麻三婆一拍大腿，聲音陡然拔高：「刀疤張那黑心肝的，眼睛多毒啊！他一看那盒子，眼珠子都綠了！想按老規矩，二十靈砂把人打發了！」
「然後呢？」有人急切地問。
麻三婆繪聲繪色，仿佛身臨其境，將林懸釋放「靈氣黑洞」的畫面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
「情況就是這樣，最後啊，他不但沒搶成，反而倒貼了林懸那小子一大袋子靈石！少說得有兩塊！連那寶貝盒子，都讓林懸原封不動地拿回去了！」
嘶——！真的假的？！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滿臉的不可思議。
刀疤張在塵泥巷回收站作威作福十幾年，何時吃過這種虧？
「千真萬確！老娘我親眼所見！」
麻三婆拍著胸脯保證，三角眼裡閃著精光：「我看啊，那盒子絕對有古怪！說不定裡面真藏著凌霄閣的上品丹藥，被下了什麼厲害的禁制！刀疤張想硬搶，結果被禁制反噬了！要不然，那小子能完好無損地把盒子帶出來？還能讓刀疤張倒貼錢？」
寶盒！禁制！反噬！
這幾個關鍵詞如同投入臭水潭的石子，瞬間激起了層層漣漪。
拾荒者們交頭接耳，眼神里充滿了貪婪。
這消息像是流行感冒病毒，迅速飛遍了整個第十三區拾荒者的圈子，並且在口口相傳中愈發離譜。
等消息如迴旋鏢傳到了刀疤張的耳朵里，這經過無數次藝術加工的流言，已經變成：刀疤張意圖強奪，結果被丹盒上強大的上古禁制瞬間反噬，丹田重創，修為大跌，當場吐血！最後不僅沒搶到寶丹，反而被嚇得奉上巨額靈石，跪地求饒，連盒子都不敢碰一下！
「砰！」
回收站內，刀疤張聽完一個心腹夥計小心翼翼轉述的「最新市井傳聞」，氣得一掌拍在油膩的櫃檯上，震得上面的破銅爛鐵一陣亂響。
他臉色鐵青，怒吼一聲：「不報此仇，我張天，誓不為人！」
院外，林懸也沒閒著，他將兩顆新買的「小頓悟丹（臨期高仿版）」同時吞下。
識海光幕里同時傳來提示【您的B級詛咒「靈氣桎梏」時長，已延長兩天】
雙倍藥力的疊加，在他體內瞬間形成一股滾熱的氣流，衝擊著他的經脈、穴位與骨骼，一層淡不可見的銀光縈繞皮膚顯現。
林懸聽到骨骼發出了輕微的「咔咔」聲，仿佛正在被雙倍小頓悟丹的藥力重新鍛造。
同時他驚異的發現，原本自己那黯淡無光的靈根此刻如同被注入了活水，雖依舊纖細，但已經透出了玉石般的光澤。
當林懸再度翻開昨日學習的那本劍譜時，腦海中的思緒變得更加清晰。
原本已經被他學習到有八成的劍譜，在此刻更加豁然開朗。
那些晦澀的文字，伴生著「劍心通明」的銀光，讓這一本《斬塵劍典第一式》在他眼中重新拆解重組，於識海中點亮了一片宏偉的劍譜基礎藍圖。
就這樣，林懸又悟了。
他也終於明白了這第一式的劍名為「斬塵絲」——打熬筋骨，以身鑄劍，讓林懸的靈力初步具備了不同其他修士的「鋒利」。
即便是手中無劍的情況，他以氣化劍，以拳為引，亦可輕易切斷凡鐵、低級法器。
在近戰情況下，他的拳法還能自帶「破甲和撕裂」的效果。
林懸自己也沒想到，這才兩天，這《斬塵劍典第一冊》就已經被他修煉至大成了。
他握了握拳頭，感覺自己的修為已躍升到煉體七層，並且已經為下一個大境界做足了準備。
如果能有第二冊劍譜，說不定可以藉機直接突破鍊氣。
可惜，劍典有兩冊現在下落不明。
他手裡倒是還有一本，而且疑似是第四冊，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懂。
林懸皺了皺眉，猶豫了一會還是從識海的物品欄里，將《斬塵劍典》殘卷拿了出來。
他想清楚了。
要是能看懂就是第二冊，血賺！
反正有春和符護體，那個真傳小姐姐也碰不了他。
看不懂的話，大抵就能確認此為第四冊，不虧！
抱著這樣的心思，林懸深吸一口氣，帶著一絲賭博般的決絕，鄭重翻開了這本劍譜書頁——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衝擊瞬間爆發！仿佛那不是書頁，而是連接著無盡深淵的通道！
僅僅一眼！
書頁上那些古老玄奧，由無數劍意凝聚而成的符文，驟然「活」了過來！
它們化作億萬道無形無質，鋒銳無匹的意念劍絲，蠻橫地沖入他的識海！
「艹，翻車了……」林懸悶哼一聲，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噁心感翻江倒海，讓他幾欲嘔吐！
好在服用小頓悟丹後「劍心通明」的狀態尚在，護住了他的差點流失的理智，他連忙閉上眼調息，迅速恢復了冷靜，額頭上冷汗已將衣襟浸濕。
沒有絲毫猶豫，他立刻將這本危險的殘卷重新收回識海物品欄。
現階段，以他的基礎，這玩意兒多看一眼都是致命的折磨！
其蘊含的玄奧與殺伐之意，根本不是他現在這個層次能夠觸碰的禁區！
「果然是第四冊……」
這劍譜太恐怖了，林懸喘著粗氣，心底滿是後怕與震撼。
這已經不是學習了，純粹是精神層面的凌遲！
……
此時，屋子裡的袁苗，情況並沒有比窺視《斬塵劍典第四冊》的林懸好到哪兒去。
剛開始，這枚丹藥看上去還是挺正常的，熟悉的藥力在袁苗體內化開，如溫煦的春陽，撫慰著二十年沉疴帶來的隱痛與滯澀。
他明顯感覺丹田內那絲微弱的靈氣運轉得更加順暢，對周遭稀薄靈氣的感應也清晰了幾分，只服用下去了這片刻時間，修為竟又再次恢復了些，約有鍊氣三重了。
但不過多時，袁苗忽然砸了咂嘴，眉頭卻皺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
他忽然覺得這枚大補氣丸，開始有了些許後勁……
他閉著眼，強行讓自己平復下來。
但很快他的小腹深處，毫無徵兆地響起一陣沉悶而悠長的轟鳴聲。
緊接著，某種生理預兆被緊急激發的震驚表情迅速爬上他的臉龐。
袁苗猛地睜開眼，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肚子，身體瞬間繃緊，連坐姿都變得極其僵硬。
那股溫煦的藥力仿佛瞬間變質，化作一股勢不可擋的洪荒之力，正以摧枯拉朽之勢衝擊著他體內某個至關重要的「閘門」！
「淦！」
袁苗迅速衝到後院，一眼就望見了正盤坐在老槐樹下修行的林懸。
「師父，您咋了？」
林懸恰到好處地從冥想中驚醒，臉上堆滿了純真無邪的關切表情，聲音清亮得能穿透雲霄：「師父！您這臉色……莫不是走火入魔了？！看您這方向……您該不會是……」
他盡全力憋笑，讓聲音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恍然大悟：「您該不會是……來拉屎的吧？！天吶！師父您可是高人！怎麼能……怎麼能做如此凡俗之事？！」
「……」
此刻的袁苗，連半個罵林懸的字都說不出了。
他感覺那股力量已經衝到了「閘門」邊緣，眼看就要徹底失守！
什麼仙風道骨，什麼師父威嚴，在這股不講道理的生理洪流面前，都成了個屁！
他再也顧不上其他，動作如風，那條剛恢復的腿展現出驚人的爆發力，以一種近乎瞬移的狼狽姿態，朝著茅廁猛衝而去！
茅房那扇破木板門被「砰」地一聲撞得差點散架，緊接著裡面傳來一陣驚天動地，堪比九天雷劫的聲音。
緊跟著，袁苗就聽見了林懸充滿「孝心」的關切聲，接踵而至：「恭喜師父！看來這枚大補氣丹效果絕佳，竟讓師父提前渡劫！就是雷聲有點大了，徒兒這就為您護法！」
「逆徒……你欠打！」
袁苗氣得差點從茅坑上跳起來，又是一陣劇烈的「地動山搖」，他又重新蹲了回去。
「師父莫急！莫要強行運功對抗天劫！順其自然！順其自然啊！」
林懸的聲音充滿了關切的擔憂：「哦對了！師父！您剛才撞飛了門板，怕是沒帶廁紙吧？徒兒這就去給您拿！」
「滾——！！！」
「得嘞！」
林懸憋著笑，嘆息一聲。
人，果然只有在拉屎的時候，是最脆弱的……
……
與此同時，在塵泥巷逼仄的巷道里，一股比濁氣更「毒」的流言，正以驚人的速度發酵傳播。
「聽說了嗎？十三巷廢劍館裡，那個叫林懸的小崽子，走狗屎運嘍！」
麻三婆，那個親眼目睹了林懸在回收站那「邪門」一幕的老婦人，此刻擠在拾荒者常聚集的臭水溝旁，唾沫橫飛。
她不敢招惹林懸，心中的貪婪和嫉妒卻如同毒藤般瘋長：「老婆子我看到，這小子在墳場東頭，刨出來一個凌霄閣的寶貝盒子！那盒子，嘖嘖，玉光閃閃，一看就不是凡品！」
周圍幾個衣衫襤褸的拾荒者頓時豎起了耳朵。
「凌霄閣的盒子？空的吧？」
「空的？哼！」麻三婆一拍大腿，聲音陡然拔高：「刀疤張那黑心肝的，眼睛多毒啊！他一看那盒子，眼珠子都綠了！想按老規矩，二十靈砂把人打發了！」
「然後呢？」有人急切地問。
麻三婆繪聲繪色，仿佛身臨其境，將林懸釋放「靈氣黑洞」的畫面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
「情況就是這樣，最後啊，他不但沒搶成，反而倒貼了林懸那小子一大袋子靈石！少說得有兩塊！連那寶貝盒子，都讓林懸原封不動地拿回去了！」
嘶——！真的假的？！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滿臉的不可思議。
刀疤張在塵泥巷回收站作威作福十幾年，何時吃過這種虧？
「千真萬確！老娘我親眼所見！」
麻三婆拍著胸脯保證，三角眼裡閃著精光：「我看啊，那盒子絕對有古怪！說不定裡面真藏著凌霄閣的上品丹藥，被下了什麼厲害的禁制！刀疤張想硬搶，結果被禁制反噬了！要不然，那小子能完好無損地把盒子帶出來？還能讓刀疤張倒貼錢？」
寶盒！禁制！反噬！
這幾個關鍵詞如同投入臭水潭的石子，瞬間激起了層層漣漪。
拾荒者們交頭接耳，眼神里充滿了貪婪。
這消息像是流行感冒病毒，迅速飛遍了整個第十三區拾荒者的圈子，並且在口口相傳中愈發離譜。
等消息如迴旋鏢傳到了刀疤張的耳朵里，這經過無數次藝術加工的流言，已經變成：刀疤張意圖強奪，結果被丹盒上強大的上古禁制瞬間反噬，丹田重創，修為大跌，當場吐血！最後不僅沒搶到寶丹，反而被嚇得奉上巨額靈石，跪地求饒，連盒子都不敢碰一下！
「砰！」
回收站內，刀疤張聽完一個心腹夥計小心翼翼轉述的「最新市井傳聞」，氣得一掌拍在油膩的櫃檯上，震得上面的破銅爛鐵一陣亂響。
他臉色鐵青，怒吼一聲：「不報此仇，我張天，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