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發展新財路
刀疤張志得意滿的離開，帶著那顆林懸為他精心挑選的規則級築基丹，也帶走了林懸足足40靈砂。
「有點虧。」
為了教訓這麼個爛人，損失40靈砂的心痛勁，直到這才翻湧上來。
林懸站在破敗劍館的門口，查看了下自己的錢包僅存的20靈砂，陷入思索。
他知道刀疤張卡在鍊氣九重已久，這枚賭命版高仿築基丹，他絕對忍不住會吃。
成了築基，就能把回收站生意做到厚土鎮去，風光無限。
只可惜……在林懸穿越前648抽卡必吃保底的玄學經驗里，那1%的成功率？
呵，約等於沒有。
刀疤張的未來，不是開席就是坐輪椅，二選一。
不過不論刀疤張是暴斃還是殘疾，林懸都很清楚，他們師徒以後再想變賣廢品掙錢的路，已經被徹底堵死了，他得找點搞錢的新路子。
「咳咳……逆徒！你……你就這麼打發走那幫雜碎的？丟……丟人現眼……」
前院方向，一個扶著門框，雙腿打顫的身影從陰影里挪出來，正是袁苗。
「老夫拉得木桶都快焊腚上了……就看見你點頭哈腰跟孫子似的？」
他在林懸和張天周旋到一半時，就從茅房裡踉蹌的走出來了，然後偷窺了剩餘的全過程。
「哎呦師父！您這雷劫渡完啦？這氣色，嘖……挺通透啊！」林懸擠出笑容，連忙走過去扶著袁苗。
「廢話，老夫這都……拉了一天了，已經沒東西可拉了……以後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少往為師嘴裡送！」
袁苗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蠟黃的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疲憊，他的腸子都快被拉成琉璃管了！
但他並未與林懸過多計較，因為他的修為確實恢復了很多。
那雙看向林懸的深邃老眸里，帶著幾分思索，沉吟道：「那凌霄閣的丹藥盒子，確實是個燙手山芋，你交出去也好。他們的盒子都有編號，若是裡面還帶有丹藥的消息傳出去，多半會引起凌霄閣的注意。」
兩人一邊往裡屋走，袁苗一邊碎碎念著，表情滿是擔憂：「我只是擔心你身上那靈氣黑洞的禁制。這玩意兒可不好解，對你突破鍊氣，是個阻礙。」
「放心吧師父，穩得很。」
林懸咧嘴一笑，信心十足。
看著眼前少年一副篤定的表情，袁苗只瞪了他一眼，也沒追問下去，而是挑了挑眉：「對了……你給刀疤張的那顆丹藥，是不是加料了？」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師父啊。」林懸很雞賊的笑道。
不過準確的說，他加的也不是料，而是一點微不足道的概率學暴斃小技巧罷了。
袁苗意味深長的看了林懸一樣，開始為刀疤張默哀。
……
塵泥巷深處。
刀疤張那間充斥著劣質菸草和金屬鏽蝕氣味的回收站里。
張天癱坐在一張舊藤椅上，臉色蠟黃，汗珠不斷從額角滾落，浸濕了衣襟。
他粗重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背脊上那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
傷口邊緣的皮肉焦黑捲曲，散發出淡淡的焦糊味，那是狂暴靈力失控後留下的灼痕。
他癱瘓了。
那顆流光溢彩的「築基丹」並未帶給他夢寐以求的築基之力。
反而在他服下的瞬間，化作了一股毀滅性的規則洪流。
「林懸……你個小畜生……」張天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浸滿了怨毒。
這時，回收站虛掩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溜了進來，正是麻三婆。
「張……張老闆？您這是……」麻三婆看到張天的慘狀，也是嚇了一跳，目光隨即被桌上那隻依舊華貴的凌霄閣丹藥盒子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盒子是空的，但那玉質的光澤讓她心頭髮燙。
張天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麻三婆，一個惡毒的計劃瞬間在他劇痛的腦海中成型。
他不能親自出手了，但這老虔婆的嘴，就是自己要借的刀。
「麻三婆……」張天的聲音冰冷：「你親眼所見，那小子在法器墳場挖出了凌霄閣的寶貝盒子裡面……藏著寶丹？」
麻三婆眼睛瞬間亮得嚇人：「對對對！老婆子看得真真的！那丹霞光萬丈，藥香撲鼻，絕對是稀世珍寶！張老闆您……」
「老子他娘的……沒福享用！」
張天打斷她，臉上肌肉因疼痛和恨意抽搐著：「那小子邪門得很，那丹藥……有劇毒！也不知道這小畜生是怎麼知道的，居然能忍住不給他那老瘸子師父吃。」
麻三婆倒吸一口涼氣，看著張天慘狀，心中那點僥倖頓時涼了半截，但貪婪之火併未熄滅。
「不過嘛……」
張天話鋒一轉，陰惻惻地笑起來：「寶丹雖毀了，但這盒子還在！這可是凌霄閣的盒子！你想想，這消息要是傳到凌霄閣的耳朵里，他們會怎麼想？」
麻三婆一愣，她全然明白了刀疤張的意思。
像凌霄閣這等聲譽響徹整個塵寰都，丹莊遍布的頂尖丹藥生產方，勢必會對這顆「劇毒丹藥」展開調查。
任何涉及「凌霄閣丹藥引發副作用」、「仿品」的傳言，都是對他們信譽的嚴重威脅。
一時間，麻三婆的神情不停變換，還不及她開口，刀疤張的嘴角咧開一個狡黠的笑容：「去吧，把消息散出去！就說第十三區塵泥巷，一個叫林懸的小子，在墳場撿到了凌霄閣丹藥盒子，而且把裡面的丹藥……掉包了！換成了毒丹！另外再給我發懸賞，盯緊這畜生，絕不能讓他跑了！」
說完，他直接從桌底下掏出了一隻沉甸甸的麻袋甩在桌上，然後從袋子中挑出一顆靈石，丟給麻三婆：「替我辦完這事，這袋子裡的，都是你的。這一顆，算是定錢。」
「懂！老婆子懂！張老闆您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麻三婆拍著乾癟的胸脯，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保管讓整個塵泥巷，不，讓上面幾區的大人物都聽到風聲！」
她仿佛已經看到無數強者蜂擁而至，將林懸撕碎的場景。
張天看著麻三婆興沖沖離去的背影，嘴角露出殘忍而虛弱的笑容。
小畜生，你以為坑了老子就完了？
老子要讓你永無寧日！
……
破敗的斬塵劍館小院裡，氣氛同樣凝重。
林懸掌心上的監察鏡，散發著微光，他已經看到了刀疤張的那副殘軀，以及麻三婆與之密謀的狡黠嘴臉。
「嘖，聽不見……」林懸低聲啐了一口，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鏡中無聲的密謀像根刺，扎得他心頭警鈴大作。
他必須儘快提升自己，儘可能快的恢復老袁的實力。
但現在，林懸看著手裡僅剩的20靈砂，眉頭緊鎖。
刀疤張這條毒蛇雖癱，卻也徹底堵死了他們在塵泥巷的生路。
關於賺錢的新路徑，林懸其實有了方向。
「看來只能跑一趟厚土鎮了。」他思索著。
那是離塵泥巷最近的「大地方」，同樣暗無天日，同樣龍蛇混雜，但與塵泥巷不同的是，那裡並非刀疤張的控制範圍。
林懸聽旁人提起過，那的地頭蛇人脈直通第十三區主城食淵城，背後關係直通城主。
他對食淵城的了解頗少，只聽聞那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此時，林懸收回目光，回到裡屋，視線落在草蓆上那個盤膝閉目，努力調息的身影上。
「師父，您在厚土有關係不？」林懸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袁苗眼皮都沒抬，從鼻子裡哼出一個字：「沒。」
「那食淵城呢？」林懸追問，身體微微前傾。
「也沒。」袁苗搖了搖頭。
「嘖，混的真差。」林懸搖頭晃腦地評價。
「……」
袁苗盤坐的身形明顯一僵，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混？老夫這叫沉澱！懂否？厚土和食淵那等腌臢地方的小嘍囉，也配與你師父我攀交情？」
林懸呵呵：「吹吧您就！還沉澱……老登您咋不說您這是下基層來了？」
「……你！」袁苗氣得差點又想運功抽林懸，但想到林懸身上可能還存在著靈氣黑洞，頓時啞了火。
他狠狠瞪了林懸一眼，胸膛起伏，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怎麼，塵泥巷的飯碗砸了，就想去厚土發財？回收的生意，你是做不得了。還能有什麼辦法？厚土那地方，水土不好，瘴氣更糟，在那兒待久了，容易頭疼失眠，腦瓜子嗡嗡的，夜裡眼皮子都別想合上。」
頭疼失眠？
忽然，林懸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四個字，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林懸的腦海，瞬間激起一圈漣漪。
幾乎是本能地，他的意識瞬間沉入識海深處，再次進入拼帝APP的【限時秒殺】欄里，迅速檢索著自己之前看到過的物品。
很快，他目光一亮！
【小駐顏丹（高仿版）原價3靈石→限時秒殺1靈砂！備註：可微量提升皮膚白皙度及質感，延緩衰老！備註：服用後將獲得C級副作用，昏迷12小時。】
就是這個！
林懸的瞳孔驟然收縮，隨即爆發出難以言喻的精光！
生活在十三區的底層人，日日與墳場垃圾為伍，做著暗無天日的營生，壓根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美容？
誰在乎那點美白啊！
這可是效果拔群，童叟無欺的——安眠神藥！
「有點虧。」
為了教訓這麼個爛人，損失40靈砂的心痛勁，直到這才翻湧上來。
林懸站在破敗劍館的門口，查看了下自己的錢包僅存的20靈砂，陷入思索。
他知道刀疤張卡在鍊氣九重已久，這枚賭命版高仿築基丹，他絕對忍不住會吃。
成了築基，就能把回收站生意做到厚土鎮去，風光無限。
只可惜……在林懸穿越前648抽卡必吃保底的玄學經驗里，那1%的成功率？
呵，約等於沒有。
刀疤張的未來，不是開席就是坐輪椅，二選一。
不過不論刀疤張是暴斃還是殘疾，林懸都很清楚，他們師徒以後再想變賣廢品掙錢的路，已經被徹底堵死了，他得找點搞錢的新路子。
「咳咳……逆徒！你……你就這麼打發走那幫雜碎的？丟……丟人現眼……」
前院方向，一個扶著門框，雙腿打顫的身影從陰影里挪出來，正是袁苗。
「老夫拉得木桶都快焊腚上了……就看見你點頭哈腰跟孫子似的？」
他在林懸和張天周旋到一半時，就從茅房裡踉蹌的走出來了，然後偷窺了剩餘的全過程。
「哎呦師父！您這雷劫渡完啦？這氣色，嘖……挺通透啊！」林懸擠出笑容，連忙走過去扶著袁苗。
「廢話，老夫這都……拉了一天了，已經沒東西可拉了……以後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少往為師嘴裡送！」
袁苗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蠟黃的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疲憊，他的腸子都快被拉成琉璃管了！
但他並未與林懸過多計較，因為他的修為確實恢復了很多。
那雙看向林懸的深邃老眸里，帶著幾分思索，沉吟道：「那凌霄閣的丹藥盒子，確實是個燙手山芋，你交出去也好。他們的盒子都有編號，若是裡面還帶有丹藥的消息傳出去，多半會引起凌霄閣的注意。」
兩人一邊往裡屋走，袁苗一邊碎碎念著，表情滿是擔憂：「我只是擔心你身上那靈氣黑洞的禁制。這玩意兒可不好解，對你突破鍊氣，是個阻礙。」
「放心吧師父，穩得很。」
林懸咧嘴一笑，信心十足。
看著眼前少年一副篤定的表情，袁苗只瞪了他一眼，也沒追問下去，而是挑了挑眉：「對了……你給刀疤張的那顆丹藥，是不是加料了？」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師父啊。」林懸很雞賊的笑道。
不過準確的說，他加的也不是料，而是一點微不足道的概率學暴斃小技巧罷了。
袁苗意味深長的看了林懸一樣，開始為刀疤張默哀。
……
塵泥巷深處。
刀疤張那間充斥著劣質菸草和金屬鏽蝕氣味的回收站里。
張天癱坐在一張舊藤椅上，臉色蠟黃，汗珠不斷從額角滾落，浸濕了衣襟。
他粗重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背脊上那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
傷口邊緣的皮肉焦黑捲曲，散發出淡淡的焦糊味，那是狂暴靈力失控後留下的灼痕。
他癱瘓了。
那顆流光溢彩的「築基丹」並未帶給他夢寐以求的築基之力。
反而在他服下的瞬間，化作了一股毀滅性的規則洪流。
「林懸……你個小畜生……」張天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浸滿了怨毒。
這時，回收站虛掩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溜了進來，正是麻三婆。
「張……張老闆？您這是……」麻三婆看到張天的慘狀，也是嚇了一跳，目光隨即被桌上那隻依舊華貴的凌霄閣丹藥盒子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盒子是空的，但那玉質的光澤讓她心頭髮燙。
張天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麻三婆，一個惡毒的計劃瞬間在他劇痛的腦海中成型。
他不能親自出手了，但這老虔婆的嘴，就是自己要借的刀。
「麻三婆……」張天的聲音冰冷：「你親眼所見，那小子在法器墳場挖出了凌霄閣的寶貝盒子裡面……藏著寶丹？」
麻三婆眼睛瞬間亮得嚇人：「對對對！老婆子看得真真的！那丹霞光萬丈，藥香撲鼻，絕對是稀世珍寶！張老闆您……」
「老子他娘的……沒福享用！」
張天打斷她，臉上肌肉因疼痛和恨意抽搐著：「那小子邪門得很，那丹藥……有劇毒！也不知道這小畜生是怎麼知道的，居然能忍住不給他那老瘸子師父吃。」
麻三婆倒吸一口涼氣，看著張天慘狀，心中那點僥倖頓時涼了半截，但貪婪之火併未熄滅。
「不過嘛……」
張天話鋒一轉，陰惻惻地笑起來：「寶丹雖毀了，但這盒子還在！這可是凌霄閣的盒子！你想想，這消息要是傳到凌霄閣的耳朵里，他們會怎麼想？」
麻三婆一愣，她全然明白了刀疤張的意思。
像凌霄閣這等聲譽響徹整個塵寰都，丹莊遍布的頂尖丹藥生產方，勢必會對這顆「劇毒丹藥」展開調查。
任何涉及「凌霄閣丹藥引發副作用」、「仿品」的傳言，都是對他們信譽的嚴重威脅。
一時間，麻三婆的神情不停變換，還不及她開口，刀疤張的嘴角咧開一個狡黠的笑容：「去吧，把消息散出去！就說第十三區塵泥巷，一個叫林懸的小子，在墳場撿到了凌霄閣丹藥盒子，而且把裡面的丹藥……掉包了！換成了毒丹！另外再給我發懸賞，盯緊這畜生，絕不能讓他跑了！」
說完，他直接從桌底下掏出了一隻沉甸甸的麻袋甩在桌上，然後從袋子中挑出一顆靈石，丟給麻三婆：「替我辦完這事，這袋子裡的，都是你的。這一顆，算是定錢。」
「懂！老婆子懂！張老闆您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麻三婆拍著乾癟的胸脯，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保管讓整個塵泥巷，不，讓上面幾區的大人物都聽到風聲！」
她仿佛已經看到無數強者蜂擁而至，將林懸撕碎的場景。
張天看著麻三婆興沖沖離去的背影，嘴角露出殘忍而虛弱的笑容。
小畜生，你以為坑了老子就完了？
老子要讓你永無寧日！
……
破敗的斬塵劍館小院裡，氣氛同樣凝重。
林懸掌心上的監察鏡，散發著微光，他已經看到了刀疤張的那副殘軀，以及麻三婆與之密謀的狡黠嘴臉。
「嘖，聽不見……」林懸低聲啐了一口，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鏡中無聲的密謀像根刺，扎得他心頭警鈴大作。
他必須儘快提升自己，儘可能快的恢復老袁的實力。
但現在，林懸看著手裡僅剩的20靈砂，眉頭緊鎖。
刀疤張這條毒蛇雖癱，卻也徹底堵死了他們在塵泥巷的生路。
關於賺錢的新路徑，林懸其實有了方向。
「看來只能跑一趟厚土鎮了。」他思索著。
那是離塵泥巷最近的「大地方」，同樣暗無天日，同樣龍蛇混雜，但與塵泥巷不同的是，那裡並非刀疤張的控制範圍。
林懸聽旁人提起過，那的地頭蛇人脈直通第十三區主城食淵城，背後關係直通城主。
他對食淵城的了解頗少，只聽聞那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此時，林懸收回目光，回到裡屋，視線落在草蓆上那個盤膝閉目，努力調息的身影上。
「師父，您在厚土有關係不？」林懸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袁苗眼皮都沒抬，從鼻子裡哼出一個字：「沒。」
「那食淵城呢？」林懸追問，身體微微前傾。
「也沒。」袁苗搖了搖頭。
「嘖，混的真差。」林懸搖頭晃腦地評價。
「……」
袁苗盤坐的身形明顯一僵，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幾下：「混？老夫這叫沉澱！懂否？厚土和食淵那等腌臢地方的小嘍囉，也配與你師父我攀交情？」
林懸呵呵：「吹吧您就！還沉澱……老登您咋不說您這是下基層來了？」
「……你！」袁苗氣得差點又想運功抽林懸，但想到林懸身上可能還存在著靈氣黑洞，頓時啞了火。
他狠狠瞪了林懸一眼，胸膛起伏，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怎麼，塵泥巷的飯碗砸了，就想去厚土發財？回收的生意，你是做不得了。還能有什麼辦法？厚土那地方，水土不好，瘴氣更糟，在那兒待久了，容易頭疼失眠，腦瓜子嗡嗡的，夜裡眼皮子都別想合上。」
頭疼失眠？
忽然，林懸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四個字，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林懸的腦海，瞬間激起一圈漣漪。
幾乎是本能地，他的意識瞬間沉入識海深處，再次進入拼帝APP的【限時秒殺】欄里，迅速檢索著自己之前看到過的物品。
很快，他目光一亮！
【小駐顏丹（高仿版）原價3靈石→限時秒殺1靈砂！備註：可微量提升皮膚白皙度及質感，延緩衰老！備註：服用後將獲得C級副作用，昏迷12小時。】
就是這個！
林懸的瞳孔驟然收縮，隨即爆發出難以言喻的精光！
生活在十三區的底層人，日日與墳場垃圾為伍，做著暗無天日的營生，壓根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美容？
誰在乎那點美白啊！
這可是效果拔群，童叟無欺的——安眠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