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靈活運用詛咒規則
第二天，袁苗起床，看了眼破木桌上林懸從法器墳墓里拾得的破銅鐘，才知時間已經到了早上八點。
不見天日的塵泥巷，終日被一股渾濁的濁氣籠罩，身邊沒有鐘錶的情況下還真的沒法準確估算時間。
「竟睡到了這時候……」袁苗撐起身子，骨節發出久違的脆響。
二十年了，這是他第一次沒有被咳醒。
鐵鍋里，林懸已經提前給他用精米和礦泉水煮好了稀粥，邊上還備著鹹菜。
食材都是林懸昨天從拼帝APP上用剩下的靈砂換來的，臨期食物，副作用輕微。
林懸綜合評估了一下風險，認為這點副作用還不至於把一個已經恢復到鍊氣境界的修士給藥死，於是毫不猶豫下了單。
熱氣裹著米香飄來，袁苗掀開歪斜的鍋蓋，熱氣熏得他眼眶發酸。
「臭小子……」
袁苗抹了把臉。
他在塵泥巷墮落了近二十年，已經忘記自己上一次吃到這麼純粹的早餐，是什麼時候了。
壓根也沒細想這些乾淨的精糧是從哪兒弄來的，心底只有對林懸的讚賞和感動。
枯瘦的手指懸在稀粥上方停頓了下，最後還是蓋上鍋蓋，循著林懸的氣息來到後院。
「你小子，還在用功啊？先一起吃飯吧。修煉不急一時，你才煉體三重，有的是進步空間。」
人未至，袁苗的聲音先到。
此時此刻的老槐樹前，林懸正一臉認真地盯著昨晚挖出來的那本劍譜。
而當袁苗剛邁出門檻見到林懸的那一剎，一道「臥槽」之聲已是脫口出，緊接著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他看見了什麼？
晨霧中，林懸就那麼端坐在老槐樹下，身周三寸之地竟浮著細密的銀芒。
那些光點隨著呼吸明滅，每一次閃爍都精準對應著劍譜上的晦澀口訣。
劍心通明？？？
這小子不是昨晚還整個人蹬著劍譜像個大聰明似得，什麼也看不懂，什麼也學不會嗎？
怎麼就進入這等學習劍法的強力心流狀態了？
袁苗脫口而出的粗話，驚動了林懸，少年回過頭時，那些銀芒和光點迅速歸巢，沒入到了他的瞳孔深處。
「師父？」林懸眨眨眼，眸子裡還閃爍著未散去的斬塵劍意。
「……」
袁苗驚呆在原地。
誰能告訴他，這一夜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只拿到了最基礎的第一本劍譜，居然直接進入劍心通明的心境，可以說這樣的劍法悟性天賦已是萬中無一……
袁苗心中暗嘆著，可惜林懸的靈根資質受限了，不然未來可以爬得更遠。
此刻，他隔著大老遠，目瞪口呆的看著林懸，好奇問道：「你……劍心通明？怎麼做到的？」
「原來這是劍心通明啊，我還以為自己成陸地神仙了。」林懸吊兒郎當的笑道。
其實他自己也沒想到，在服用小頓悟丹（臨期高仿版）後，伴生靈氣桎梏詛咒的同時，居然讓他對劍譜的學習效率意外提高了！
阻絕了天地靈氣的同時，也阻絕掉了許多干擾。
這才讓他迅速進入到了一種學習劍法的最高心境——劍心通明！
可以說在服用完這顆高仿小頓悟丹後，林懸得到的增益效果，已經讓他在短短一晚上的時間，將這第一本劍譜學習了個七七八八。
袁苗咋舌，他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的少年，總感覺林懸身上藏著些什麼秘密，明顯與之前不太一樣了。
一夜時間，從煉體三重變成煉體五重……簡直離譜！
「老實說，你小子……是得了什麼仙緣？」袁苗實在沒忍住好奇，問道。
「其實我去採買物資的時候，還撿了一顆別的丹藥來著，不知道是啥玩意兒。」林懸隨意找了個理由。
「……」
袁苗沉默了。
法器墳場裡，確實會撿到丹藥沒錯，但那裡拾荒者扎堆，半年能撿到一顆已經是奇蹟了。
這小子昨天抽空去了一趟，居然直接一次性撈了兩顆？
這是祖宗在地下給神仙燒錢了？
「你昨天怎麼不說？」袁苗遠遠看著他，質疑道。
「我這不是怕有毒嘛。見師父您吃了那麼腥臭的都活蹦亂跳的，我也就放心了。我這一顆沒有怪味，還怪好吃的嘞。」林懸故作一本正經的說道。
「……」袁苗聞言，鬍子隨著嘴角一陣抽搐，剛剛在一鍋稀粥前醞釀的感動，瞬間煙消雲散。
這小子，真的太欠抽了！
艹了！根本忍不了一點！
之前是他身體不好，現在他已經恢復到鍊氣一重，還教訓不了這臭小子了？
袁苗當即就要衝過去收拾林懸，他伸出五指，指縫裡還纏繞著恰到好處，不至於將林懸揍得太疼的靈氣波動。
結果，他剛靠近林懸，整個人的臉瞬間僵住了。
「什麼情況？」
他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完全真空的地方！
別說調動天地靈氣了，他感覺自己丹田裡那絲可憐的靈氣，都像是暴露在烈日下的水滴，正在以一種清晰可感的速度，被迅速抽離！
他猛地睜開眼，難以置信地看向四周。
一種屬於「靈氣」層面的死寂仿佛這方寸之地，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硬生生從這片修真界裡給摳了出來，形成了一片絕對荒漠！
而這片荒漠的中心……正是他那剛剛「開竅」的寶貝徒弟！
「師父？」
林懸看著袁苗慘白的臉色，心虛地咽了口唾沫：「您……您還好吧？是不是舊傷又犯了？我真不是故意氣你的……」
是不小心的。
「逆……逆徒！！」
袁苗的聲音都變調了，帶著驚恐和極度虛弱，他指著林懸，手指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你……你這逆徒到底吃了什麼鬼東西？還是被什麼上古邪魔奪舍了！為什麼……為什麼你身邊一絲靈氣都沒有了？！連……連為師這點家底都快被你吸乾了？！」
林懸看著袁苗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要重新變回那個病癆鬼的袁苗，瞬間明悟！
啊咧咧？
對了！是詛咒效果！
林懸一拍腦門，恍然大悟中帶著一絲哭笑不得。
「師父，我不是故意的！您快離我遠點……五米開外就行！」
他一邊喊著，一邊蹭蹭蹭地往後猛退，一直退到院牆根，幾乎要貼牆上了。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隨著林懸遠離，袁苗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那股搖搖欲墜的感覺也瞬間無影無蹤。
他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感受著周圍雖然稀薄但總算重新流淌起來的靈氣，如同一條快要被乾死，又重新入水的魚。
「你小子，老夫身體剛漸好，差點被你害死……」袁苗心中產生了一種很強的吐槽感。
他還從沒聽說過有人一夜之間開悟後，不僅境界提升迅猛，周圍會直接變成靈氣黑洞的。
果然……那法器墳場裡撿的東西不能亂吃，他嚴重懷疑林懸撿的那粒「未知丹藥」上，也許有某種大能者布置的禁制。
也只有這個解釋才說得通了。
此時，他看向縮在牆角，露出一臉純良無辜表情的林懸，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後怕，有震驚，有荒謬，最後統統化為一股無力吐槽的悲憤。
「也不能全怪我啊師父，您要是不運靈力纏拳頭上靠近我，也不會這樣。」
林懸縮在牆角，看著自家師父那副豬肝色的難看表情，再想想自己昨天想到的詛咒新玩法，一個極其荒誕又搞笑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師父，您說……我要是現在打著您的旗號，去仙眷區那些大佬們打坐修煉的洞府門口站一會兒……會不會被他們當成什麼新型大規模殺傷性法器給供起來？」他眨巴著眼睛，語氣帶著點躍躍欲試的「孝」心。
以林懸的個性他倒是還真想試試，可惜靈氣桎梏力場的範圍還不夠大，如果之後有機會買到高仿的大頓悟丹，或者超級大頓悟丹，詛咒範圍可能會進一步加強？
「……」
無力吐槽的袁苗最終只是悲憤地擺了擺手：「滾滾滾！離老子遠點兒……你手氣那麼好，中午去墳場多掏點東西回來……」
「那師父您呢？」
「我傷勢剛恢復，還需靜養。」
「老登，我看您是想偷懶吧？」
「……滾！」
一隻破爛銅鐘被袁苗從屋子裡徑直丟出來。
然後，被林懸穩穩接住。
這老登。
身體好了，脾氣也大了。
……
林懸其實壓根就沒想讓袁苗陪著自己去法器墳墓里拾荒，現在他身上多了個商城，要是被袁苗盯著，很多東西的來歷解釋不清楚。
獨自一人去就不一樣了，不論他從商城裡買了什麼，全都推說成是自己撿來的就行。
只是這一次去，林懸特意從識海的物品欄里取出了那隻「春和符」戴在身上。
這玩意兒雖然能讓他淪為「女人絕緣體」，但能增加一定仙緣，帶著符去拾荒，沒準能撿到什麼好東西。
而且林懸自己也想測試一下「春和符」的「孤獨終老」詛咒效果，是不是真的那麼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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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睡到了這時候……」袁苗撐起身子，骨節發出久違的脆響。
二十年了，這是他第一次沒有被咳醒。
鐵鍋里，林懸已經提前給他用精米和礦泉水煮好了稀粥，邊上還備著鹹菜。
食材都是林懸昨天從拼帝APP上用剩下的靈砂換來的，臨期食物，副作用輕微。
林懸綜合評估了一下風險，認為這點副作用還不至於把一個已經恢復到鍊氣境界的修士給藥死，於是毫不猶豫下了單。
熱氣裹著米香飄來，袁苗掀開歪斜的鍋蓋，熱氣熏得他眼眶發酸。
「臭小子……」
袁苗抹了把臉。
他在塵泥巷墮落了近二十年，已經忘記自己上一次吃到這麼純粹的早餐，是什麼時候了。
壓根也沒細想這些乾淨的精糧是從哪兒弄來的，心底只有對林懸的讚賞和感動。
枯瘦的手指懸在稀粥上方停頓了下，最後還是蓋上鍋蓋，循著林懸的氣息來到後院。
「你小子，還在用功啊？先一起吃飯吧。修煉不急一時，你才煉體三重，有的是進步空間。」
人未至，袁苗的聲音先到。
此時此刻的老槐樹前，林懸正一臉認真地盯著昨晚挖出來的那本劍譜。
而當袁苗剛邁出門檻見到林懸的那一剎，一道「臥槽」之聲已是脫口出，緊接著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他看見了什麼？
晨霧中，林懸就那麼端坐在老槐樹下，身周三寸之地竟浮著細密的銀芒。
那些光點隨著呼吸明滅，每一次閃爍都精準對應著劍譜上的晦澀口訣。
劍心通明？？？
這小子不是昨晚還整個人蹬著劍譜像個大聰明似得，什麼也看不懂，什麼也學不會嗎？
怎麼就進入這等學習劍法的強力心流狀態了？
袁苗脫口而出的粗話，驚動了林懸，少年回過頭時，那些銀芒和光點迅速歸巢，沒入到了他的瞳孔深處。
「師父？」林懸眨眨眼，眸子裡還閃爍著未散去的斬塵劍意。
「……」
袁苗驚呆在原地。
誰能告訴他，這一夜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只拿到了最基礎的第一本劍譜，居然直接進入劍心通明的心境，可以說這樣的劍法悟性天賦已是萬中無一……
袁苗心中暗嘆著，可惜林懸的靈根資質受限了，不然未來可以爬得更遠。
此刻，他隔著大老遠，目瞪口呆的看著林懸，好奇問道：「你……劍心通明？怎麼做到的？」
「原來這是劍心通明啊，我還以為自己成陸地神仙了。」林懸吊兒郎當的笑道。
其實他自己也沒想到，在服用小頓悟丹（臨期高仿版）後，伴生靈氣桎梏詛咒的同時，居然讓他對劍譜的學習效率意外提高了！
阻絕了天地靈氣的同時，也阻絕掉了許多干擾。
這才讓他迅速進入到了一種學習劍法的最高心境——劍心通明！
可以說在服用完這顆高仿小頓悟丹後，林懸得到的增益效果，已經讓他在短短一晚上的時間，將這第一本劍譜學習了個七七八八。
袁苗咋舌，他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的少年，總感覺林懸身上藏著些什麼秘密，明顯與之前不太一樣了。
一夜時間，從煉體三重變成煉體五重……簡直離譜！
「老實說，你小子……是得了什麼仙緣？」袁苗實在沒忍住好奇，問道。
「其實我去採買物資的時候，還撿了一顆別的丹藥來著，不知道是啥玩意兒。」林懸隨意找了個理由。
「……」
袁苗沉默了。
法器墳場裡，確實會撿到丹藥沒錯，但那裡拾荒者扎堆，半年能撿到一顆已經是奇蹟了。
這小子昨天抽空去了一趟，居然直接一次性撈了兩顆？
這是祖宗在地下給神仙燒錢了？
「你昨天怎麼不說？」袁苗遠遠看著他，質疑道。
「我這不是怕有毒嘛。見師父您吃了那麼腥臭的都活蹦亂跳的，我也就放心了。我這一顆沒有怪味，還怪好吃的嘞。」林懸故作一本正經的說道。
「……」袁苗聞言，鬍子隨著嘴角一陣抽搐，剛剛在一鍋稀粥前醞釀的感動，瞬間煙消雲散。
這小子，真的太欠抽了！
艹了！根本忍不了一點！
之前是他身體不好，現在他已經恢復到鍊氣一重，還教訓不了這臭小子了？
袁苗當即就要衝過去收拾林懸，他伸出五指，指縫裡還纏繞著恰到好處，不至於將林懸揍得太疼的靈氣波動。
結果，他剛靠近林懸，整個人的臉瞬間僵住了。
「什麼情況？」
他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完全真空的地方！
別說調動天地靈氣了，他感覺自己丹田裡那絲可憐的靈氣，都像是暴露在烈日下的水滴，正在以一種清晰可感的速度，被迅速抽離！
他猛地睜開眼，難以置信地看向四周。
一種屬於「靈氣」層面的死寂仿佛這方寸之地，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硬生生從這片修真界裡給摳了出來，形成了一片絕對荒漠！
而這片荒漠的中心……正是他那剛剛「開竅」的寶貝徒弟！
「師父？」
林懸看著袁苗慘白的臉色，心虛地咽了口唾沫：「您……您還好吧？是不是舊傷又犯了？我真不是故意氣你的……」
是不小心的。
「逆……逆徒！！」
袁苗的聲音都變調了，帶著驚恐和極度虛弱，他指著林懸，手指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你……你這逆徒到底吃了什麼鬼東西？還是被什麼上古邪魔奪舍了！為什麼……為什麼你身邊一絲靈氣都沒有了？！連……連為師這點家底都快被你吸乾了？！」
林懸看著袁苗搖搖欲墜，仿佛下一秒就要重新變回那個病癆鬼的袁苗，瞬間明悟！
啊咧咧？
對了！是詛咒效果！
林懸一拍腦門，恍然大悟中帶著一絲哭笑不得。
「師父，我不是故意的！您快離我遠點……五米開外就行！」
他一邊喊著，一邊蹭蹭蹭地往後猛退，一直退到院牆根，幾乎要貼牆上了。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隨著林懸遠離，袁苗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那股搖搖欲墜的感覺也瞬間無影無蹤。
他驚魂未定地喘著粗氣，感受著周圍雖然稀薄但總算重新流淌起來的靈氣，如同一條快要被乾死，又重新入水的魚。
「你小子，老夫身體剛漸好，差點被你害死……」袁苗心中產生了一種很強的吐槽感。
他還從沒聽說過有人一夜之間開悟後，不僅境界提升迅猛，周圍會直接變成靈氣黑洞的。
果然……那法器墳場裡撿的東西不能亂吃，他嚴重懷疑林懸撿的那粒「未知丹藥」上，也許有某種大能者布置的禁制。
也只有這個解釋才說得通了。
此時，他看向縮在牆角，露出一臉純良無辜表情的林懸，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後怕，有震驚，有荒謬，最後統統化為一股無力吐槽的悲憤。
「也不能全怪我啊師父，您要是不運靈力纏拳頭上靠近我，也不會這樣。」
林懸縮在牆角，看著自家師父那副豬肝色的難看表情，再想想自己昨天想到的詛咒新玩法，一個極其荒誕又搞笑的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師父，您說……我要是現在打著您的旗號，去仙眷區那些大佬們打坐修煉的洞府門口站一會兒……會不會被他們當成什麼新型大規模殺傷性法器給供起來？」他眨巴著眼睛，語氣帶著點躍躍欲試的「孝」心。
以林懸的個性他倒是還真想試試，可惜靈氣桎梏力場的範圍還不夠大，如果之後有機會買到高仿的大頓悟丹，或者超級大頓悟丹，詛咒範圍可能會進一步加強？
「……」
無力吐槽的袁苗最終只是悲憤地擺了擺手：「滾滾滾！離老子遠點兒……你手氣那麼好，中午去墳場多掏點東西回來……」
「那師父您呢？」
「我傷勢剛恢復，還需靜養。」
「老登，我看您是想偷懶吧？」
「……滾！」
一隻破爛銅鐘被袁苗從屋子裡徑直丟出來。
然後，被林懸穩穩接住。
這老登。
身體好了，脾氣也大了。
……
林懸其實壓根就沒想讓袁苗陪著自己去法器墳墓里拾荒，現在他身上多了個商城，要是被袁苗盯著，很多東西的來歷解釋不清楚。
獨自一人去就不一樣了，不論他從商城裡買了什麼，全都推說成是自己撿來的就行。
只是這一次去，林懸特意從識海的物品欄里取出了那隻「春和符」戴在身上。
這玩意兒雖然能讓他淪為「女人絕緣體」，但能增加一定仙緣，帶著符去拾荒，沒準能撿到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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