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寧可你負他人，不叫他人負你！
「說吧，你是什麼時候成為長生教徒的？」
陸元繼續追問。
但江堯身子蜷縮，抱頭不語。
「不說，那就再打一頓。」
眼見陸元惡狠狠的一巴掌即將落下，江堯終究是扛不住這般折磨。
「等等，我說！」
他眼神惶恐，噙著淚水，咬牙道，「我自幼便隨父母拜了長生教，不僅是長生教徒，更是靈胎。」
「但後來，我父母因教中任務死去，我便打算脫離長生教，隻身一人來到睢陽。」
「我明白以我的力量不可能擺脫長生教對靈胎控制，所以，我打算通過大虞科舉，只要能中得舉人，龍氣加身，便可除去靈胎烙印。」
「但這一切，都被你破壞了。」
他痛哭流涕，但依舊執迷不悟，不知悔改。
陸元罵罵咧咧的，「你他娘的少冤枉人，就你這蠢笨的豬腦袋，再給你十萬年也中不了舉。」
江堯心態破防，怒不可遏，「胡說，你在胡說八道。」
「我說真的，你還不如輪迴轉世去，重新換個腦袋。」
陸元神色認真，「再說，就算你真中舉，自身又有把柄落在長生教手中，豈不是要成為他們嵌入大虞朝廷的棋子，越陷越深，貽害世人。」
江堯沉默一會，嘴硬道，「反正只要我不會成為靈胎。」
「寧可你負人，不可叫人負你是吧！」
陸元鄙夷的瞥了眼。
這煞筆什麼檔次，敢跟人家曹某人一個想法。
「長生教靈胎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不清楚具體，只知道靈胎是降神的容器。」江堯道。
「降神？真有神靈？」
「有...吧！」
「行了，我有個地方肯定能保住你，你不用再為此焦慮了。」
「什麼地方？」
「衙門牢獄。」陸元咧嘴一笑，「現在安心了吧！」
「不、不行，我不想坐牢。」
江堯眼神驚恐，連忙乞求道，「陸元、陸少卿，看在你我同窗的份上，求你放我一馬，求求你。」
「只要你放過我，我立刻消失在你面前，自此不再踏入睢陽縣半步。」
陸元冷笑，「呸、我這是為民除害，正義之舉，豈能被你這奸人所惑！江玉堂，同樣是吃皇糧，也不枉你費一番苦心了！」
供奉長生神的一個罪名在大虞就屬於重罪，不出意外的話，他這輩子都要在衙門地牢生活了。
誰讓這廝竟想奪他靈慧，偏偏長生教中還真有類似的邪法。
若非自己練武，氣血如煙，今日只怕要遭。
這也讓陸元不由得想到錦雲山燕將軍所言，
「這大抵就是燕將軍所言的一劫。」
「要是我也能學得這門望氣術就好，驅災避禍，無劫加身。」
…..
第二天清早。
陸元就將江堯送去睢陽縣衙。
在人證物證俱在的情況下，江堯也成功下獄。
可就在陸元以為此事就此畫上句號時。
下午，衙門一個捕快找來，告知他一個不幸的消息。
江堯在獄中自盡，並不知道通過什麼方式，將『害他者主謀陸元』的消息傳了出去。
當聽到這則消息時，陸元目瞪口呆。
這人怎麼還陰魂不散，非得纏著自己呢？
「捕快大人，你們怎麼能讓他自盡呢？」
陸元有幾分無語。
「陸案首，這也不能怪我們啊，獄卒總不能十二時辰盯著他不放。」來報信的捕快也很無奈。
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人家想自盡怎麼阻止得了的！
「罷了，那廝也著實是個狠人，說自盡就自盡，勇氣可嘉。」
陸元搖搖頭，也知道衙門無錯。
他不知道江堯的死會招惹來多大的麻煩，但提前預備一下總沒錯。
「得找趙師傅問問。」
他在江湖上的人脈也就六合武館趙師傅了。
關上門，徑直來到六合武館所在的安平街。
適逢集日，遍地車馬。
城內熙熙攘攘，人聲鼎沸，喧譁錯雜。
街邊擺攤的小販叫賣聲更是此起彼伏，街道兩旁更是有著各種客棧，酒莊，布莊，糕點鋪子，可謂是應有盡有，琳琅滿目。
除此外，睢陽的武館新開不少，學武之人排起了長隊，有老有少。
「這天下不靖，匪盜四起，練武的人都多了起來。」
陸元只知道大虞正處於亂象之兆。
按照歷史過程，立朝四百多年的大虞也差不多到了腐敗內生，土地兼併惡性循環的進程。
古今少有一個王朝能度過這個難關，出一個中興之主，再造盛世。
別看睢陽縣尚繁華，那是因為九真府地處江河水系，漕運發達，帶來大量人口與商機。
一些地處邊緣的州、府、縣，怕是早已民生凋敝。
少則三五年，多則十數載，將蔓延至此。
趙師傅的六合武館是睢陽僅有的幾間大武館，坐落於安平街一條巷子裡。
兩座石獅子矗立兩旁，威武莊嚴。
朱漆大門敞開，寬敞的院子裡站立著不少習武者身影，練拳的喝聲不斷傳出。
地板青磚地被經年踏出深凹，裂痕如蛛網密布，光暈掃過兵器台上的十八般兵刃，更是映得槊尖紅纓似暗火灼灼。
「孟師兄！」陸元對場中那個傳武的大漢拱手。
「喲、陸案首，稀客稀客！」
大漢赤呈上身，汗流浹背，見陸元到來，他收起樁功，輕輕一躍落在陸元面前，咧嘴一笑。
陸元考中縣試案首，在六合武館也是聲名鵲起。
何況真論地位，大虞讀書人是要高於武者一籌的。
許多文人名士若是有難，江湖武者們都會自發的出手相救。
「陸案首，今兒怎麼來了！」
「來找趙師傅，師傅可在？」
「在後院喝茶呢！」
「不打擾孟師兄了，我找趙師傅有事。」
「誒，這就走了，不多說兩句！！」
孟海啞然，將抬起的手落下，轉而對武館那些練武的少年、少女們道，
「瞧見沒，方才那位就是我們六合武館的弟子，堂堂縣試案首陸元陸少卿，將來是要當秀才，中舉人的才子。」
話落，在外場站樁練武的那些少年少女們發出嘰嘰喳喳聲音。
「他就是陸少卿啊！」
「詩詞雙絕陸少卿，我娘說他是文曲星下凡。」
「長得好帥，等我長大後一定要嫁給他。」
「我也要！」
「瑤瑤，那我呢？」
「你當家僕！」
「我不當家僕，我要當你的狗！」
其中有幾句頗大的少女聲音傳入陸元耳畔，回頭看了眼。
嗯，是個美人胚子，珠圓玉潤的。
「幾年而已，我等得起。」
陸元繼續追問。
但江堯身子蜷縮，抱頭不語。
「不說，那就再打一頓。」
眼見陸元惡狠狠的一巴掌即將落下，江堯終究是扛不住這般折磨。
「等等，我說！」
他眼神惶恐，噙著淚水，咬牙道，「我自幼便隨父母拜了長生教，不僅是長生教徒，更是靈胎。」
「但後來，我父母因教中任務死去，我便打算脫離長生教，隻身一人來到睢陽。」
「我明白以我的力量不可能擺脫長生教對靈胎控制，所以，我打算通過大虞科舉，只要能中得舉人，龍氣加身，便可除去靈胎烙印。」
「但這一切，都被你破壞了。」
他痛哭流涕，但依舊執迷不悟，不知悔改。
陸元罵罵咧咧的，「你他娘的少冤枉人，就你這蠢笨的豬腦袋，再給你十萬年也中不了舉。」
江堯心態破防，怒不可遏，「胡說，你在胡說八道。」
「我說真的，你還不如輪迴轉世去，重新換個腦袋。」
陸元神色認真，「再說，就算你真中舉，自身又有把柄落在長生教手中，豈不是要成為他們嵌入大虞朝廷的棋子，越陷越深，貽害世人。」
江堯沉默一會，嘴硬道，「反正只要我不會成為靈胎。」
「寧可你負人，不可叫人負你是吧！」
陸元鄙夷的瞥了眼。
這煞筆什麼檔次，敢跟人家曹某人一個想法。
「長生教靈胎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不清楚具體，只知道靈胎是降神的容器。」江堯道。
「降神？真有神靈？」
「有...吧！」
「行了，我有個地方肯定能保住你，你不用再為此焦慮了。」
「什麼地方？」
「衙門牢獄。」陸元咧嘴一笑，「現在安心了吧！」
「不、不行，我不想坐牢。」
江堯眼神驚恐，連忙乞求道，「陸元、陸少卿，看在你我同窗的份上，求你放我一馬，求求你。」
「只要你放過我，我立刻消失在你面前，自此不再踏入睢陽縣半步。」
陸元冷笑，「呸、我這是為民除害，正義之舉，豈能被你這奸人所惑！江玉堂，同樣是吃皇糧，也不枉你費一番苦心了！」
供奉長生神的一個罪名在大虞就屬於重罪，不出意外的話，他這輩子都要在衙門地牢生活了。
誰讓這廝竟想奪他靈慧，偏偏長生教中還真有類似的邪法。
若非自己練武，氣血如煙，今日只怕要遭。
這也讓陸元不由得想到錦雲山燕將軍所言，
「這大抵就是燕將軍所言的一劫。」
「要是我也能學得這門望氣術就好，驅災避禍，無劫加身。」
…..
第二天清早。
陸元就將江堯送去睢陽縣衙。
在人證物證俱在的情況下，江堯也成功下獄。
可就在陸元以為此事就此畫上句號時。
下午，衙門一個捕快找來，告知他一個不幸的消息。
江堯在獄中自盡，並不知道通過什麼方式，將『害他者主謀陸元』的消息傳了出去。
當聽到這則消息時，陸元目瞪口呆。
這人怎麼還陰魂不散，非得纏著自己呢？
「捕快大人，你們怎麼能讓他自盡呢？」
陸元有幾分無語。
「陸案首，這也不能怪我們啊，獄卒總不能十二時辰盯著他不放。」來報信的捕快也很無奈。
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人家想自盡怎麼阻止得了的！
「罷了，那廝也著實是個狠人，說自盡就自盡，勇氣可嘉。」
陸元搖搖頭，也知道衙門無錯。
他不知道江堯的死會招惹來多大的麻煩，但提前預備一下總沒錯。
「得找趙師傅問問。」
他在江湖上的人脈也就六合武館趙師傅了。
關上門，徑直來到六合武館所在的安平街。
適逢集日，遍地車馬。
城內熙熙攘攘，人聲鼎沸，喧譁錯雜。
街邊擺攤的小販叫賣聲更是此起彼伏，街道兩旁更是有著各種客棧，酒莊，布莊，糕點鋪子，可謂是應有盡有，琳琅滿目。
除此外，睢陽的武館新開不少，學武之人排起了長隊，有老有少。
「這天下不靖，匪盜四起，練武的人都多了起來。」
陸元只知道大虞正處於亂象之兆。
按照歷史過程，立朝四百多年的大虞也差不多到了腐敗內生，土地兼併惡性循環的進程。
古今少有一個王朝能度過這個難關，出一個中興之主，再造盛世。
別看睢陽縣尚繁華，那是因為九真府地處江河水系，漕運發達，帶來大量人口與商機。
一些地處邊緣的州、府、縣，怕是早已民生凋敝。
少則三五年，多則十數載，將蔓延至此。
趙師傅的六合武館是睢陽僅有的幾間大武館，坐落於安平街一條巷子裡。
兩座石獅子矗立兩旁，威武莊嚴。
朱漆大門敞開，寬敞的院子裡站立著不少習武者身影，練拳的喝聲不斷傳出。
地板青磚地被經年踏出深凹，裂痕如蛛網密布，光暈掃過兵器台上的十八般兵刃，更是映得槊尖紅纓似暗火灼灼。
「孟師兄！」陸元對場中那個傳武的大漢拱手。
「喲、陸案首，稀客稀客！」
大漢赤呈上身，汗流浹背，見陸元到來，他收起樁功，輕輕一躍落在陸元面前，咧嘴一笑。
陸元考中縣試案首，在六合武館也是聲名鵲起。
何況真論地位，大虞讀書人是要高於武者一籌的。
許多文人名士若是有難，江湖武者們都會自發的出手相救。
「陸案首，今兒怎麼來了！」
「來找趙師傅，師傅可在？」
「在後院喝茶呢！」
「不打擾孟師兄了，我找趙師傅有事。」
「誒，這就走了，不多說兩句！！」
孟海啞然，將抬起的手落下，轉而對武館那些練武的少年、少女們道，
「瞧見沒，方才那位就是我們六合武館的弟子，堂堂縣試案首陸元陸少卿，將來是要當秀才，中舉人的才子。」
話落，在外場站樁練武的那些少年少女們發出嘰嘰喳喳聲音。
「他就是陸少卿啊！」
「詩詞雙絕陸少卿，我娘說他是文曲星下凡。」
「長得好帥，等我長大後一定要嫁給他。」
「我也要！」
「瑤瑤，那我呢？」
「你當家僕！」
「我不當家僕，我要當你的狗！」
其中有幾句頗大的少女聲音傳入陸元耳畔，回頭看了眼。
嗯，是個美人胚子，珠圓玉潤的。
「幾年而已，我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