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昨晚我沒做過分的事情吧？
曲涵之正站在餐桌旁整理餐具，晨光落在她發梢，泛著柔和的光澤。
見陳凡出來，曲涵之立刻轉過身，盈盈一笑，歪著腦袋端詳著他，眼裡帶著幾分好奇，像只打量人的小貓。
陳凡張了張嘴，原本在心裡演練好的話全堵在喉嚨里，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昨天晚上到底是不是她？
她這副溫和的樣子，該不會是打算先禮後兵吧？
「我早上出去買了點早餐，快過來吃吧。」曲涵之笑著往餐桌那邊指了指，語氣自然得像在自己家。
陳凡順著她的手勢看去，頓時愣了一下。
餐桌上擺得格外豐盛。
金黃的牛排煎得外焦里嫩，旁邊臥著一顆流心蛋。
漢堡胚蓬鬆柔軟，夾著厚實的肉餅和新鮮生菜。
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杯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
除此之外，還有薯條和雞米花。
這早餐也太豐盛了吧？
是準備攤牌的節奏嗎？
先讓我吃頓好的，然後再開口訛我？
「幾點了？」陳凡揉了揉眼睛，問道。
「剛7點。」曲涵之掩著嘴笑了笑，眼尾微微上挑，晨光落在她眼底，亮閃閃的。
陳凡這才發現，她笑得竟有些嫵媚，而且身上的衣服也換了。
不是昨天那套淺紫色連衣裙。
今天曲涵之穿了件米白色的簡約T恤，搭配淺藍色的直筒長褲，長發紮成了高馬尾，露出纖細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襯得她原本就絕高的顏值更亮眼，身材也顯得格外挺拔。
應該是起得很早，還特意回家換了衣服。
陳凡心裡嘀咕著，趕緊甩了甩頭。
不敢想，絕對不能有這種稀奇古怪的想法！
陳凡又下意識地往客廳角落、廚房門口掃了掃，生怕突然衝出來幾個壯漢。
這該不會是仙人跳吧？
等會兒人家指著他說「你把我老婆怎麼了」，自己可就百口莫辯了。
還好，家裡只有曲涵之一個人，連腳步聲都只有她的。
「你找什麼呢？」曲涵之察覺到他的目光在四處瞟，放下手中的盤子，好奇地問道。
「沒……沒什麼……」陳凡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又深吸一口氣，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我在大周王朝見多了刀光劍影，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
就算是仙人跳，也沒什麼好怕的！
再說，曲涵之看起來溫溫柔柔的，怎麼看也不像是玩仙人跳的騙子。
「對了，我早上過來的時候，看你手機充電台上放著門卡，試了試剛好能開門，就先用了一下。」曲涵之像是想起了什麼，指了指那邊的充電台，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我回家換了身衣服，順便買了早餐，門卡已經放回去了，沒經過你允許就用你的東西，希望你別介意。」
「沒事沒事，謝謝你這麼早起來買早餐，太麻煩你了。」陳凡連忙擺手，心裡的石頭稍稍落地。
不管她是出於好心還是有別的想法，至少目前看起來沒什麼惡意。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看看情況再說。
陳凡瞥了眼充電台，門卡確實好好地掛在上面。
家裡的防盜門是指紋鎖，當初特意做了兩張NFC門卡，本打算等父母過來時給他們用。
老人對指紋鎖總有點抗拒，門卡用著方便，平時也就隨手掛在充電台上。
「小小和糯糯呢？還沒起來嗎？」陳凡趕緊轉移話題，朝著另一間臥室的方向掃了一眼，輕手輕腳走過去。
嗯，小糯糯和小小都在。
兩個小傢伙蜷縮在被子裡，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均勻，睡得正香。
「可能是昨天晚上玩太晚了，小孩子精力耗得快。」曲涵之也跟了過來，放輕了聲音，「這個年齡的小朋友，最好能睡夠9個小時，讓她們多睡會兒吧，先不用叫。」
「你說的對。」陳凡點點頭，上前輕輕關上房門，生怕吵醒兩個小傢伙。
「那個……昨天晚上……」曲涵之突然開口，說到一半，臉頰瞬間紅透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說話也變得磕磕巴巴，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陳凡的心猛地一緊，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連呼吸都放輕了。
來了，該說正事了嗎？
是不是過會兒就要提賠錢，或者說早就複製了門卡，要把人叫過來給我上課？
都說酒後亂性，果然一點不假。
不就喝了6瓶啤酒嗎？
陳凡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努力讓自己的神色看起來平靜，只是微笑著看向曲涵之，等著她往下說。
「我還是頭一次喝這麼多酒，一不小心就喝斷片了……」曲涵之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微微低著，像是不好意思，「我昨天……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吧？」
陳凡一愣，眼裡滿是詫異。
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樣？
還有，你這還叫「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我門都鎖了，你還……
「不會真的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吧？」曲涵之趕緊抬起頭，眼裡滿是慌亂，哭笑不得地解釋，「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就模糊記得你把我扶到沙發上，給我倒了杯溫水，後面的事情就一片空白了。」
「你……你什麼都不記得了？」陳凡心裡瞬間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也垮了下來。
能說出這種話，說不定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看來這個女孩不是騙子。
再說，她的確是金鑰匙幼兒園的幼師。
院長都見過，總不能是假的。
想通這些，陳凡反而有點小小的慚愧。
要是昨晚真的發生了什麼，自己是不是該對她負責？
「是呀，一點印象都沒有了，腦子裡亂糟糟的。」曲涵之輕輕搖了搖頭，眼裡滿是困惑，還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像是還在宿醉的頭疼里沒緩過來。
陳凡嘴角抽了抽，又撓了撓頭，心裡犯嘀咕。
發生了什麼你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那你早上起來，就沒感覺身體有什麼異樣嗎？
我要不要提醒她兩句？
「那個……你睡覺不夢遊吧？」陳凡試探性地問道，眼神不自覺地飄向臥室方向。
「不夢遊呀。」曲涵之愣了愣，眨巴著大眼睛看向他，語氣里滿是疑惑，「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陳凡抓耳撓腮地站在原地。
總不能直接說我懷疑你昨晚跑到我床上吧？
話到嘴邊繞了一圈，又被陳凡硬生生咽了回去。
見陳凡出來，曲涵之立刻轉過身，盈盈一笑，歪著腦袋端詳著他，眼裡帶著幾分好奇，像只打量人的小貓。
陳凡張了張嘴，原本在心裡演練好的話全堵在喉嚨里，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昨天晚上到底是不是她？
她這副溫和的樣子，該不會是打算先禮後兵吧？
「我早上出去買了點早餐，快過來吃吧。」曲涵之笑著往餐桌那邊指了指，語氣自然得像在自己家。
陳凡順著她的手勢看去，頓時愣了一下。
餐桌上擺得格外豐盛。
金黃的牛排煎得外焦里嫩，旁邊臥著一顆流心蛋。
漢堡胚蓬鬆柔軟，夾著厚實的肉餅和新鮮生菜。
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杯壁上凝著細密的水珠。
除此之外，還有薯條和雞米花。
這早餐也太豐盛了吧？
是準備攤牌的節奏嗎？
先讓我吃頓好的，然後再開口訛我？
「幾點了？」陳凡揉了揉眼睛，問道。
「剛7點。」曲涵之掩著嘴笑了笑，眼尾微微上挑，晨光落在她眼底，亮閃閃的。
陳凡這才發現，她笑得竟有些嫵媚，而且身上的衣服也換了。
不是昨天那套淺紫色連衣裙。
今天曲涵之穿了件米白色的簡約T恤，搭配淺藍色的直筒長褲，長發紮成了高馬尾，露出纖細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襯得她原本就絕高的顏值更亮眼，身材也顯得格外挺拔。
應該是起得很早，還特意回家換了衣服。
陳凡心裡嘀咕著，趕緊甩了甩頭。
不敢想，絕對不能有這種稀奇古怪的想法！
陳凡又下意識地往客廳角落、廚房門口掃了掃，生怕突然衝出來幾個壯漢。
這該不會是仙人跳吧？
等會兒人家指著他說「你把我老婆怎麼了」，自己可就百口莫辯了。
還好，家裡只有曲涵之一個人，連腳步聲都只有她的。
「你找什麼呢？」曲涵之察覺到他的目光在四處瞟，放下手中的盤子，好奇地問道。
「沒……沒什麼……」陳凡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又深吸一口氣，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我在大周王朝見多了刀光劍影，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
就算是仙人跳，也沒什麼好怕的！
再說，曲涵之看起來溫溫柔柔的，怎麼看也不像是玩仙人跳的騙子。
「對了，我早上過來的時候，看你手機充電台上放著門卡，試了試剛好能開門，就先用了一下。」曲涵之像是想起了什麼，指了指那邊的充電台，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我回家換了身衣服，順便買了早餐，門卡已經放回去了，沒經過你允許就用你的東西，希望你別介意。」
「沒事沒事，謝謝你這麼早起來買早餐，太麻煩你了。」陳凡連忙擺手，心裡的石頭稍稍落地。
不管她是出於好心還是有別的想法，至少目前看起來沒什麼惡意。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看看情況再說。
陳凡瞥了眼充電台，門卡確實好好地掛在上面。
家裡的防盜門是指紋鎖，當初特意做了兩張NFC門卡，本打算等父母過來時給他們用。
老人對指紋鎖總有點抗拒，門卡用著方便，平時也就隨手掛在充電台上。
「小小和糯糯呢？還沒起來嗎？」陳凡趕緊轉移話題，朝著另一間臥室的方向掃了一眼，輕手輕腳走過去。
嗯，小糯糯和小小都在。
兩個小傢伙蜷縮在被子裡，小臉紅撲撲的，呼吸均勻，睡得正香。
「可能是昨天晚上玩太晚了，小孩子精力耗得快。」曲涵之也跟了過來，放輕了聲音，「這個年齡的小朋友，最好能睡夠9個小時，讓她們多睡會兒吧，先不用叫。」
「你說的對。」陳凡點點頭，上前輕輕關上房門，生怕吵醒兩個小傢伙。
「那個……昨天晚上……」曲涵之突然開口，說到一半，臉頰瞬間紅透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說話也變得磕磕巴巴，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陳凡的心猛地一緊，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連呼吸都放輕了。
來了，該說正事了嗎？
是不是過會兒就要提賠錢，或者說早就複製了門卡，要把人叫過來給我上課？
都說酒後亂性，果然一點不假。
不就喝了6瓶啤酒嗎？
陳凡做好了應對一切的準備，努力讓自己的神色看起來平靜，只是微笑著看向曲涵之，等著她往下說。
「我還是頭一次喝這麼多酒，一不小心就喝斷片了……」曲涵之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微微低著，像是不好意思，「我昨天……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吧？」
陳凡一愣，眼裡滿是詫異。
好像不是我想的那樣？
還有，你這還叫「沒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我門都鎖了，你還……
「不會真的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吧？」曲涵之趕緊抬起頭，眼裡滿是慌亂，哭笑不得地解釋，「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就模糊記得你把我扶到沙發上，給我倒了杯溫水，後面的事情就一片空白了。」
「你……你什麼都不記得了？」陳凡心裡瞬間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也垮了下來。
能說出這種話，說不定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看來這個女孩不是騙子。
再說，她的確是金鑰匙幼兒園的幼師。
院長都見過，總不能是假的。
想通這些，陳凡反而有點小小的慚愧。
要是昨晚真的發生了什麼，自己是不是該對她負責？
「是呀，一點印象都沒有了，腦子裡亂糟糟的。」曲涵之輕輕搖了搖頭，眼裡滿是困惑，還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像是還在宿醉的頭疼里沒緩過來。
陳凡嘴角抽了抽，又撓了撓頭，心裡犯嘀咕。
發生了什麼你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那你早上起來，就沒感覺身體有什麼異樣嗎？
我要不要提醒她兩句？
「那個……你睡覺不夢遊吧？」陳凡試探性地問道，眼神不自覺地飄向臥室方向。
「不夢遊呀。」曲涵之愣了愣，眨巴著大眼睛看向他，語氣里滿是疑惑，「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陳凡抓耳撓腮地站在原地。
總不能直接說我懷疑你昨晚跑到我床上吧？
話到嘴邊繞了一圈，又被陳凡硬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