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昨晚睡的好嗎？
陳凡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連忙解釋：「小小，你姑姑喝醉了，叔叔現在送你們回家。」
「我沒醉！我還能喝！」曲涵之嘟著嘴，紅著臉，湊在陳凡耳邊小聲嘟囔，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帶著淡淡的酒香。
不過話音剛落，曲涵之頭一歪，直接靠在陳凡肩膀上，徹底睡熟了，呼吸也變得均勻起來。
陳凡無奈，只能彎腰將曲涵之攔腰抱起。
本來陳凡想直接送她回家，可剛抱起就後悔了。
曲涵之看著苗條，體重不到一百斤。
但是喝醉後身體軟得像沒骨頭，抱在懷裡竟意外地沉，他胳膊沒一會兒就開始發酸。
這要是抱著她下樓梯，萬一腳下打滑，兩人都得摔著，太危險了。
「小小，要不你和姑姑今天在叔叔家睡吧？明天再送你們回去。」陳凡小心翼翼地把曲涵之放在沙發上，無奈地對曲小小說道。
曲涵之躺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四仰八叉地睡著，完全沒了平時的端莊文靜，裙擺往上縮了縮，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陳凡看得有些尷尬，趕緊轉身去臥室拿了張薄床單，輕輕蓋在她腿上。
「糯糯，你帶小小去洗手間洗漱，然後準備睡覺，好嗎？」陳凡轉身對小糯糯吩咐道。
「好的父皇！」小糯糯聽話地點點頭，剛轉身，又突然想起什麼，回頭眨著無辜的眼睛問，「父皇，要不要讓小愛把漂亮姐姐送你床上呀？母后說，喜歡的人要一起睡的。」
陳凡再次捂臉。
這真是四歲小孩能說出來的話？
陳凡趕緊板起臉，嚴肅道：「別胡說，我和你涵之阿姨只是普通朋友，不能亂說。」
「沒關係的呀，母后說你可以納妃的。」小糯糯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語氣天真得很，完全沒察覺到陳凡的窘迫，還以為自己在幫父皇的忙。
陳凡心裡一陣哭笑不得。
不愧是大周王朝的女帝，思想就是開明。
不過陳凡畢竟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只能在心裡嘆口氣。
還是讓曲涵之在沙發上湊合一晚，小糯糯跟曲小小睡一間房，自己回主臥，這樣最穩妥。
把一個醉酒的女孩子放到自己床上，總歸太不妥當。
隨後，陳凡伸手關掉電視。
小糯糯很懂事地拉起曲小小的手，蹦蹦跳跳地往洗手間走。
兩個小傢伙踮著腳尖擰開水龍頭，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剛才的動畫片，沒一會兒就洗漱乾淨，乖乖爬上了小糯糯房間的床。
大概是太晚了，兩人躺下沒多久，就傳來了輕輕的鼾聲。
陳凡又去客廳看了看曲涵之，見她還四仰八叉地睡著，便轉身去廚房倒了杯溫水，叫她起來喝了。
曲涵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摸索著拿起杯子喝了幾口，又「咚」地一聲倒回沙發，繼續呼呼大睡，連被子滑落到地上都沒察覺。
陳凡看著她熟睡的模樣，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長發散落在臉頰旁，帶著幾分平日裡沒有的嬌憨。
說實話，陳凡心裡不是沒有波動，可還是迅速壓下了念頭，轉身去餐廳收拾碗筷。
嗯，得趕緊找點事做，轉移注意力。
碗筷收拾乾淨，廚房擦得鋥亮，陳凡又回到客廳，確認曲涵之睡得安穩，才放心地回了主臥。
陳凡輕輕關上房門，還特意反鎖了。
男孩子在自己家，得學會保護好自己。
躺到床上後，陳凡拿起手機刷了會兒新聞，酒意漸漸上來，沒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陳凡突然感覺身邊多了一具柔軟的身體，帶著淡淡的香氣，隱約還有點像蘇郁身上的獨特體香。
陳凡昨晚喝了六瓶啤酒，本就帶著醉意，意識模糊間，還以為是蘇郁穿越過來找他了。
陳凡下意識地翻身，伸手把人牢牢按住，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香氣，整個人都陷在朦朧的夢境裡。
這一晚，陳凡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裡的女人和蘇郁長得一模一樣，穿著大周的服飾，溫柔地抱著他。
熟悉的氣息讓陳凡不願醒來。
……
第二天一早。
晨光剛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描出淺淡的光斑，陳凡就猛地睜開了眼。
宿醉的混沌還沒完全褪去，陳凡的手卻先一步下意識地往身側探去。
指尖觸到的只有一片冰涼的床單。
空蕩蕩的，連半分餘溫都沒留下。
再定睛一看，床上早已沒了往日的規整。
床單大半滑落到床墊邊緣，皺得像被揉過的宣紙。
被子擰成一團堆在腳邊，連枕套都歪歪扭扭地裹著枕頭。
每一處褶皺都透著明顯的痕跡。
陳凡心裡「咯噔」一下，酒意瞬間散了大半。
一個可怕的念頭順著脊背往上爬。
昨天晚上，該不會是曲涵之醒了，悄悄摸到我床上了吧？
然後……
陳凡不敢再往下想，指尖控制不住地發顫，趕緊撐著床墊坐起身，一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一邊拼命回想昨晚的片段。
記憶里那個模糊的女人輪廓，漸漸和蘇郁的模樣重合。
不過下一秒又被陳凡用力晃頭否定。
不可能是蘇郁！
她還在大周王朝，隔著時空呢！
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就算真的是她，人又去哪了？
陳凡心亂如麻，在床頭柜上摸索著抓過手機，手指都在抖，好不容易點開監控APP。
屏幕上乾乾淨淨的，連一條異常通知都沒有。
回放畫面里，沒有人出現在那個死胡同中。
只是，床上的狼藉就擺在眼前，像無聲的提醒，讓陳凡越發心慌。
陳凡跳下床，胡亂地把床單扯平、被子拽順，動作倉促得像在掩蓋什麼，套上衣服就往臥室門口走。
剛握住門把手，陳凡突然頓住了。
反鎖的鎖扣居然是彈開的！
「我昨晚明明反鎖了啊？」陳凡盯著鎖扣嘀咕，腦子裡更亂了。
難道是喝多了記錯了？
陳凡悄悄拉開一條門縫，目光無意間掃過門外的鑰匙孔，整個人瞬間僵住。
一把銀色的鑰匙還插在鎖孔里，鑰匙尾端的掛繩隨著晨風輕輕晃，刺眼得很。
「我服了我自己了。」陳凡無奈地拍了拍腦門，哭笑不得。
平時一個人住，總習慣把鑰匙插在鎖孔里。
昨晚那所謂的「反鎖」，根本就是個笑話！
誰要是想進來，擰一下鑰匙就能開門。
陳凡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慌亂。
現在騙子這麼多，要是曲涵之趁機訛上自己怎麼辦？
這要是被告了，我找誰去說理？
早知道當初就該在臥室里也裝個監控！
不過陳凡轉念又想。
按說她不該是那樣的人吧？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們昨天才第一次見，她就爽快應約來家裡吃飯。
萬一真是騙子，還真不好應付。
陳凡撓了撓頭，又琢磨起來。
不知道老韓能不能幫忙搞定這種事？
糾結了半天，陳凡還是咬咬牙，深吸一口氣，擰開房門走了出去。
「你醒了？昨晚睡得還好嗎？」
門外傳來清脆的女聲。
「我沒醉！我還能喝！」曲涵之嘟著嘴，紅著臉，湊在陳凡耳邊小聲嘟囔，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帶著淡淡的酒香。
不過話音剛落，曲涵之頭一歪，直接靠在陳凡肩膀上，徹底睡熟了，呼吸也變得均勻起來。
陳凡無奈，只能彎腰將曲涵之攔腰抱起。
本來陳凡想直接送她回家，可剛抱起就後悔了。
曲涵之看著苗條，體重不到一百斤。
但是喝醉後身體軟得像沒骨頭，抱在懷裡竟意外地沉，他胳膊沒一會兒就開始發酸。
這要是抱著她下樓梯，萬一腳下打滑，兩人都得摔著，太危險了。
「小小，要不你和姑姑今天在叔叔家睡吧？明天再送你們回去。」陳凡小心翼翼地把曲涵之放在沙發上，無奈地對曲小小說道。
曲涵之躺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四仰八叉地睡著，完全沒了平時的端莊文靜，裙擺往上縮了縮，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陳凡看得有些尷尬，趕緊轉身去臥室拿了張薄床單，輕輕蓋在她腿上。
「糯糯，你帶小小去洗手間洗漱，然後準備睡覺，好嗎？」陳凡轉身對小糯糯吩咐道。
「好的父皇！」小糯糯聽話地點點頭，剛轉身，又突然想起什麼，回頭眨著無辜的眼睛問，「父皇，要不要讓小愛把漂亮姐姐送你床上呀？母后說，喜歡的人要一起睡的。」
陳凡再次捂臉。
這真是四歲小孩能說出來的話？
陳凡趕緊板起臉，嚴肅道：「別胡說，我和你涵之阿姨只是普通朋友，不能亂說。」
「沒關係的呀，母后說你可以納妃的。」小糯糯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語氣天真得很，完全沒察覺到陳凡的窘迫，還以為自己在幫父皇的忙。
陳凡心裡一陣哭笑不得。
不愧是大周王朝的女帝，思想就是開明。
不過陳凡畢竟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只能在心裡嘆口氣。
還是讓曲涵之在沙發上湊合一晚，小糯糯跟曲小小睡一間房，自己回主臥，這樣最穩妥。
把一個醉酒的女孩子放到自己床上，總歸太不妥當。
隨後，陳凡伸手關掉電視。
小糯糯很懂事地拉起曲小小的手，蹦蹦跳跳地往洗手間走。
兩個小傢伙踮著腳尖擰開水龍頭，嘰嘰喳喳地討論著剛才的動畫片，沒一會兒就洗漱乾淨，乖乖爬上了小糯糯房間的床。
大概是太晚了，兩人躺下沒多久，就傳來了輕輕的鼾聲。
陳凡又去客廳看了看曲涵之，見她還四仰八叉地睡著，便轉身去廚房倒了杯溫水，叫她起來喝了。
曲涵之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摸索著拿起杯子喝了幾口，又「咚」地一聲倒回沙發，繼續呼呼大睡，連被子滑落到地上都沒察覺。
陳凡看著她熟睡的模樣，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長發散落在臉頰旁，帶著幾分平日裡沒有的嬌憨。
說實話，陳凡心裡不是沒有波動，可還是迅速壓下了念頭，轉身去餐廳收拾碗筷。
嗯，得趕緊找點事做，轉移注意力。
碗筷收拾乾淨，廚房擦得鋥亮，陳凡又回到客廳，確認曲涵之睡得安穩，才放心地回了主臥。
陳凡輕輕關上房門，還特意反鎖了。
男孩子在自己家，得學會保護好自己。
躺到床上後，陳凡拿起手機刷了會兒新聞，酒意漸漸上來，沒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陳凡突然感覺身邊多了一具柔軟的身體，帶著淡淡的香氣，隱約還有點像蘇郁身上的獨特體香。
陳凡昨晚喝了六瓶啤酒，本就帶著醉意，意識模糊間，還以為是蘇郁穿越過來找他了。
陳凡下意識地翻身，伸手把人牢牢按住，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香氣，整個人都陷在朦朧的夢境裡。
這一晚，陳凡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裡的女人和蘇郁長得一模一樣，穿著大周的服飾，溫柔地抱著他。
熟悉的氣息讓陳凡不願醒來。
……
第二天一早。
晨光剛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描出淺淡的光斑，陳凡就猛地睜開了眼。
宿醉的混沌還沒完全褪去，陳凡的手卻先一步下意識地往身側探去。
指尖觸到的只有一片冰涼的床單。
空蕩蕩的，連半分餘溫都沒留下。
再定睛一看，床上早已沒了往日的規整。
床單大半滑落到床墊邊緣，皺得像被揉過的宣紙。
被子擰成一團堆在腳邊，連枕套都歪歪扭扭地裹著枕頭。
每一處褶皺都透著明顯的痕跡。
陳凡心裡「咯噔」一下，酒意瞬間散了大半。
一個可怕的念頭順著脊背往上爬。
昨天晚上，該不會是曲涵之醒了，悄悄摸到我床上了吧？
然後……
陳凡不敢再往下想，指尖控制不住地發顫，趕緊撐著床墊坐起身，一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一邊拼命回想昨晚的片段。
記憶里那個模糊的女人輪廓，漸漸和蘇郁的模樣重合。
不過下一秒又被陳凡用力晃頭否定。
不可能是蘇郁！
她還在大周王朝，隔著時空呢！
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就算真的是她，人又去哪了？
陳凡心亂如麻，在床頭柜上摸索著抓過手機，手指都在抖，好不容易點開監控APP。
屏幕上乾乾淨淨的，連一條異常通知都沒有。
回放畫面里，沒有人出現在那個死胡同中。
只是，床上的狼藉就擺在眼前，像無聲的提醒，讓陳凡越發心慌。
陳凡跳下床，胡亂地把床單扯平、被子拽順，動作倉促得像在掩蓋什麼，套上衣服就往臥室門口走。
剛握住門把手，陳凡突然頓住了。
反鎖的鎖扣居然是彈開的！
「我昨晚明明反鎖了啊？」陳凡盯著鎖扣嘀咕，腦子裡更亂了。
難道是喝多了記錯了？
陳凡悄悄拉開一條門縫，目光無意間掃過門外的鑰匙孔，整個人瞬間僵住。
一把銀色的鑰匙還插在鎖孔里，鑰匙尾端的掛繩隨著晨風輕輕晃，刺眼得很。
「我服了我自己了。」陳凡無奈地拍了拍腦門，哭笑不得。
平時一個人住，總習慣把鑰匙插在鎖孔里。
昨晚那所謂的「反鎖」，根本就是個笑話！
誰要是想進來，擰一下鑰匙就能開門。
陳凡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慌亂。
現在騙子這麼多，要是曲涵之趁機訛上自己怎麼辦？
這要是被告了，我找誰去說理？
早知道當初就該在臥室里也裝個監控！
不過陳凡轉念又想。
按說她不該是那樣的人吧？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們昨天才第一次見，她就爽快應約來家裡吃飯。
萬一真是騙子，還真不好應付。
陳凡撓了撓頭，又琢磨起來。
不知道老韓能不能幫忙搞定這種事？
糾結了半天，陳凡還是咬咬牙，深吸一口氣，擰開房門走了出去。
「你醒了？昨晚睡得還好嗎？」
門外傳來清脆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