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是飛兒？
「難不成……我昨晚跑到你房間裡了？」曲涵之盯著他慌亂的神情，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眼睛微微睜大，連忙追問道。
「這個……」陳凡徹底慌了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腳趾在鞋底摳出了個三室兩廳。
「噗……」
曲涵之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當場笑噴了，肩膀抖得像風中的樹葉，連眼角都笑出了細紋。
陳凡：「……」
陳凡瞪著曲涵之，一臉黑線。
你還笑！
這種時候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好啦好啦，不開玩笑了。」曲涵之很快收住笑，擺了擺手，又朝著餐桌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快過來吃早餐吧，牛排再放就涼了，口感就不好了。」
「好，謝謝，我先洗漱。」陳凡如蒙大赦，連忙應道，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那我就先吃了，跟你不客氣啦。」曲涵之說著，輕輕一甩馬尾，發梢帶著細碎的風，轉身朝著餐廳走去。
就在曲涵之轉身的瞬間，發梢不經意間掠過陳凡的鼻尖，一股清甜的茉莉花香撲面而來，淡雅又綿長。
陳凡微微一怔。
陳凡記得很清楚。
曲涵之身上一直是這個味道，昨天一起喝酒時、扶她去沙發睡覺時，這股茉莉花香都縈繞在鼻尖。
而昨天晚上，陳凡可以肯定，那個女人身上的味道不是茉莉，而是蘇郁獨有的鬱金香味，濃郁又溫暖。
難道不是曲涵之？
真的是我誤會了？
是蘇郁穿越過來了嗎？
可她要是來了，為什麼又悄無聲息地走了？
陳凡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昨晚的事像一場荒誕的夢，可夢裡的觸感、溫度又真實得可怕。
現在仔細回想，夢裡那個女人笨拙的動作，的確帶著蘇郁的影子。
那種未經世事的生澀，換成現在這個時代的女孩，恐怕很難有。
陳凡甩了甩腦袋，先去衛生間洗漱。
冰涼的自來水撲在臉上，宿醉的混沌終於散去幾分，大腦也清醒了不少。
出來後，陳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輕手輕腳溜進臥室，抱起那條皺巴巴的床單，像做賊似的攥在手裡，飛快地跑到陽台，塞進洗衣機里。
偏偏這時，曲涵之端著空牛奶杯走了過來，剛好撞見他往洗衣機里塞床單的一幕。
曲涵之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抿著嘴，眼底藏著笑意，卻沒說話，只是輕輕咳嗽了一聲。
陳凡的耳朵「唰」地一下紅了，手忙腳亂地按下洗衣機的啟動鍵，心裡嘀咕。
你這個笑怎麼看都透著點詭異啊！
盯著滾筒開始轉動，陳凡才算鬆了口氣。
先把這些證據毀掉再說。
做完這一切，陳凡又跑回臥室拿起手機，再次點開監控APP反覆翻看，確認一整晚都沒有異常通知，才徹底放下心來。
陳凡定了定神，走到餐廳，拉開椅子坐在曲涵之對面，準備吃早餐。
「陳凡，你今天要上班嗎？」曲涵之喝了一口熱牛奶，抬頭看向他。
「是啊，今天得去公司。」陳凡點點頭。
「那糯糯怎麼辦？你要帶她去公司嗎？」曲涵之又問。
「嗯，打算帶去公司。」陳凡回答，「我們老闆人還不錯。」
「你要工作，帶著孩子怎麼專心投入？」曲涵之搖了搖頭，語氣認真，「況且，就算老闆嘴上不說，心裡也肯定覺得不方便，時間長了總歸影響不好。」
陳凡無奈地聳了聳肩。
話是這麼說，可他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總不能把糯糯一個人留在家裡。
「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今天我幫你帶糯糯吧？」曲涵之突然提議，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就算是報答你昨天晚上的豐盛招待，還有……照顧喝醉的我。」
陳凡頓時愣住了，眼神飄忽不定，心裡又開始打鼓。
該不會是人販子吧？
先跟我拉好關係，說幫我照看孩子。
等我上班去了，就把孩子拐到山溝溝里？
「陳凡，你該不會認為我是什麼人販子吧？」曲涵之很快看穿了他的心思，歪著腦袋笑了笑，語氣里沒有絲毫生氣，反而帶著幾分調侃。
「怎麼可能？」陳凡趕緊打哈哈，眼神卻有點閃躲，「曲老師長得這麼漂亮，哪有這麼好看的人販子？」
就算我真懷疑，也不能說出來啊！
「噗……」
曲涵之被他這話逗得笑出了聲，笑得花枝亂顫，肩膀跟著晃動，陽光落在她臉上，顯得格外明媚。
「真不能這麼麻煩你……」陳凡收起玩笑的神色，一臉歉意地說道，「我知道帶孩子很累，今天我先帶糯糯去公司看看情況，如果實在不行，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幫我照看。」
「沒問題。」曲涵之爽快地答應下來，沒有絲毫猶豫。
「對了，都認識這麼久了，我們還沒加微信呢。」陳凡突然想起這件事，拿出手機解鎖，「方便加個微信嗎？以後要是麻煩你照看糯糯，也好聯繫。」
「好的呢。」曲涵之點點頭，起身去客廳把自己的手機拿了過來。
「我掃你吧。」陳凡打開微信的二維碼掃描界面，對著曲涵之的手機屏幕掃了過去。
「叮！」
一聲輕響後，陳凡看著手機屏幕，當場愣住了。
系統提示「該用戶已是您的好友」。
「飛兒！」
當看到曲涵之的微信暱稱時，陳凡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都呆滯住了。
這個暱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他記憶的閘門。
一個熟悉的網友名字浮現在腦海里。
不會這麼巧吧？
「你是小詩魔！是你？」曲涵之看著陳凡的微信頭像，也愣了一下，小嘴微微張開，露出一臉錯愕，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你……你該不會是……」陳凡的聲音都有些發顫，手指緊緊攥著手機。
「真的是你？」曲涵之抿了抿嘴唇，漂亮的眸子快速眨動著，上上下下仔細端詳著陳凡，像是要把他的模樣刻進心裡。
為了確認自己沒有認錯，曲涵之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又抬頭看向陳凡，臉上的錯愕越來越深，眼神中卻漸漸浮現出驚喜的光芒，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這個……」陳凡徹底慌了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腳趾在鞋底摳出了個三室兩廳。
「噗……」
曲涵之看著他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當場笑噴了，肩膀抖得像風中的樹葉，連眼角都笑出了細紋。
陳凡：「……」
陳凡瞪著曲涵之，一臉黑線。
你還笑！
這種時候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好啦好啦，不開玩笑了。」曲涵之很快收住笑，擺了擺手，又朝著餐桌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快過來吃早餐吧，牛排再放就涼了，口感就不好了。」
「好，謝謝，我先洗漱。」陳凡如蒙大赦，連忙應道，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那我就先吃了，跟你不客氣啦。」曲涵之說著，輕輕一甩馬尾，發梢帶著細碎的風，轉身朝著餐廳走去。
就在曲涵之轉身的瞬間，發梢不經意間掠過陳凡的鼻尖，一股清甜的茉莉花香撲面而來，淡雅又綿長。
陳凡微微一怔。
陳凡記得很清楚。
曲涵之身上一直是這個味道，昨天一起喝酒時、扶她去沙發睡覺時，這股茉莉花香都縈繞在鼻尖。
而昨天晚上，陳凡可以肯定，那個女人身上的味道不是茉莉，而是蘇郁獨有的鬱金香味，濃郁又溫暖。
難道不是曲涵之？
真的是我誤會了？
是蘇郁穿越過來了嗎？
可她要是來了，為什麼又悄無聲息地走了？
陳凡揉了揉太陽穴，只覺得昨晚的事像一場荒誕的夢，可夢裡的觸感、溫度又真實得可怕。
現在仔細回想，夢裡那個女人笨拙的動作，的確帶著蘇郁的影子。
那種未經世事的生澀，換成現在這個時代的女孩，恐怕很難有。
陳凡甩了甩腦袋，先去衛生間洗漱。
冰涼的自來水撲在臉上，宿醉的混沌終於散去幾分，大腦也清醒了不少。
出來後，陳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輕手輕腳溜進臥室，抱起那條皺巴巴的床單，像做賊似的攥在手裡，飛快地跑到陽台，塞進洗衣機里。
偏偏這時，曲涵之端著空牛奶杯走了過來，剛好撞見他往洗衣機里塞床單的一幕。
曲涵之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抿著嘴，眼底藏著笑意，卻沒說話，只是輕輕咳嗽了一聲。
陳凡的耳朵「唰」地一下紅了，手忙腳亂地按下洗衣機的啟動鍵，心裡嘀咕。
你這個笑怎麼看都透著點詭異啊！
盯著滾筒開始轉動，陳凡才算鬆了口氣。
先把這些證據毀掉再說。
做完這一切，陳凡又跑回臥室拿起手機，再次點開監控APP反覆翻看，確認一整晚都沒有異常通知，才徹底放下心來。
陳凡定了定神，走到餐廳，拉開椅子坐在曲涵之對面，準備吃早餐。
「陳凡，你今天要上班嗎？」曲涵之喝了一口熱牛奶，抬頭看向他。
「是啊，今天得去公司。」陳凡點點頭。
「那糯糯怎麼辦？你要帶她去公司嗎？」曲涵之又問。
「嗯，打算帶去公司。」陳凡回答，「我們老闆人還不錯。」
「你要工作，帶著孩子怎麼專心投入？」曲涵之搖了搖頭，語氣認真，「況且，就算老闆嘴上不說，心裡也肯定覺得不方便，時間長了總歸影響不好。」
陳凡無奈地聳了聳肩。
話是這麼說，可他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總不能把糯糯一個人留在家裡。
「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今天我幫你帶糯糯吧？」曲涵之突然提議，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就算是報答你昨天晚上的豐盛招待，還有……照顧喝醉的我。」
陳凡頓時愣住了，眼神飄忽不定，心裡又開始打鼓。
該不會是人販子吧？
先跟我拉好關係，說幫我照看孩子。
等我上班去了，就把孩子拐到山溝溝里？
「陳凡，你該不會認為我是什麼人販子吧？」曲涵之很快看穿了他的心思，歪著腦袋笑了笑，語氣里沒有絲毫生氣，反而帶著幾分調侃。
「怎麼可能？」陳凡趕緊打哈哈，眼神卻有點閃躲，「曲老師長得這麼漂亮，哪有這麼好看的人販子？」
就算我真懷疑，也不能說出來啊！
「噗……」
曲涵之被他這話逗得笑出了聲，笑得花枝亂顫，肩膀跟著晃動，陽光落在她臉上，顯得格外明媚。
「真不能這麼麻煩你……」陳凡收起玩笑的神色，一臉歉意地說道，「我知道帶孩子很累，今天我先帶糯糯去公司看看情況，如果實在不行，到時候還得麻煩你幫我照看。」
「沒問題。」曲涵之爽快地答應下來，沒有絲毫猶豫。
「對了，都認識這麼久了，我們還沒加微信呢。」陳凡突然想起這件事，拿出手機解鎖，「方便加個微信嗎？以後要是麻煩你照看糯糯，也好聯繫。」
「好的呢。」曲涵之點點頭，起身去客廳把自己的手機拿了過來。
「我掃你吧。」陳凡打開微信的二維碼掃描界面，對著曲涵之的手機屏幕掃了過去。
「叮！」
一聲輕響後，陳凡看著手機屏幕，當場愣住了。
系統提示「該用戶已是您的好友」。
「飛兒！」
當看到曲涵之的微信暱稱時，陳凡的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都呆滯住了。
這個暱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他記憶的閘門。
一個熟悉的網友名字浮現在腦海里。
不會這麼巧吧？
「你是小詩魔！是你？」曲涵之看著陳凡的微信頭像，也愣了一下，小嘴微微張開，露出一臉錯愕，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你……你該不會是……」陳凡的聲音都有些發顫，手指緊緊攥著手機。
「真的是你？」曲涵之抿了抿嘴唇，漂亮的眸子快速眨動著，上上下下仔細端詳著陳凡，像是要把他的模樣刻進心裡。
為了確認自己沒有認錯，曲涵之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又抬頭看向陳凡，臉上的錯愕越來越深，眼神中卻漸漸浮現出驚喜的光芒，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