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父皇要納妃嗎？
就在陳凡抓耳撓腮，不知道怎麼解釋才能說清楚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尖銳的鈴聲打破了這份尷尬。
陳凡低頭一看，來電顯示赫然是「韓立東」。
「你看！是老韓的電話！我真叫他了！我開免提，你聽！」陳凡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按下接聽鍵，又飛快地點開免提，生怕曲涵之不信，語氣里滿是急切。
「喂，陳凡！」韓立東的粗嗓門立刻從手機里傳了出來，震得桌面都微微發麻，「我跟你說，你要領養小糯糯那事兒，你可得好好考慮清楚，別一時衝動！這可不是小事，以後要負一輩子責任的！」
「領養？」曲涵之猛地一怔，美眸瞬間睜大，呆呆地看著陳凡，眼神里滿是驚訝。
原來小糯糯不是陳凡的親生女兒？
原來他是這麼有愛心的人，居然願意領養一個孩子！
曲涵之看向陳凡的目光里，不知不覺多了幾分敬佩。
陳凡嘴角瞬間抽了抽，心裡把韓立東罵了千百遍。
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陳凡趕緊轉移話題，語氣故作不滿：「別扯這個！你小子不是說要過來吃飯嗎？剛好糯糯的幼兒園老師也在這兒，你這不是明擺著放我鴿子嗎？」
韓立冬一聽，瞬間明白過來。
從陳凡說話的語氣上，韓立冬可以判斷出來，他身邊有人。
而且，根據現場的通話質量來看，應該是用的免提。
因為執法隊的人，對這種事情還是很容易就能判斷出來的。
幼兒園的老師？
一般來說，幼兒園的老師不都是女的嗎？
有個女老師在吃飯家吃飯？
這個瓜有點大啊！
韓立東心裡偷著樂，立刻來了波神助攻，故意提高嗓門：「我什麼時候說要去你家吃飯了？明明是你昨天跟我說，想請人家老師吃飯，讓我別去當電燈泡，給你們留私人空間，我這才特意沒來的！」
陳凡徹底驚呆了，手裡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老韓！你小子是想害死我吧？
曲涵之聽到這話，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連耳根都熱了，趕緊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陳凡，心臟「砰砰」跳得飛快，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陳凡：「……」
現在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行，不打擾你們了，我先掛了啊！」韓立東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在那頭放聲大笑。
好兄弟，能幫你的就這麼多了。
能不能把握機會，就看你自己了！
陳凡看著逐漸黑屏的手機，又看看對面滿臉嬌羞、連頭都不敢抬的曲涵之，只覺得頭皮發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事兒怎麼就越描越黑了？
搞得好像他真的在故意追求曲小小的姑姑一樣。
「領養……」曲涵之突然抬起頭，壓低了聲音，眼神里滿是崇拜，怔怔地看著陳凡，「陳凡，你也太有愛心了吧？願意領養糯糯，你真是個好人。」
陳凡：「……」
陳凡張了張嘴，想解釋小糯糯其實是他親生女兒。
只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現在解釋，只會越說越亂吧？
「你放心，我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會幫你保密的。」曲涵之卻以為他是在顧慮，連忙笑著安慰，又認真地說，「至於糯糯入園的事，就算手續不全，我也會想想辦法，先讓孩子把學上了，你別擔心，交給我就好。」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曲老師！」陳凡一聽這話，瞬間激動起來，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幾分，雙手不自覺地攥了攥，眼底滿是真切的感激。
只要小糯糯能順利入園，一切都好。
他明天還得去上班。
總不能一直帶著孩子去公司吧？
「你以後叫我涵之就好，不用這麼生分。」曲涵之柔聲細語地說道，雙頰的緋紅還沒褪去，像染上了一層薄胭脂。
只見她微微垂著眼帘，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語氣裡帶著幾分酒後的軟糯。
「好，好，涵之，快吃菜，菜都要涼了。」陳凡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微發熱，趕緊拿起筷子給她夾了一筷子清蒸鱸魚，轉移了話題，目光也慌忙移到餐盤上。
兩人又斷斷續續喝了一會兒。
曲涵之喝到第四瓶的時候，明顯已經撐不住了，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神也開始發飄，連抬手端杯子的動作都有些晃悠。
陳凡看在眼裡，心裡暗道不好。
再喝下去，曲涵之怕是要直接睡在這兒了。
小糯糯還在客廳呢，多不方便。
「涵之，我去看看孩子們。」陳凡放下酒瓶，借著看孩子的由頭，趕緊起身去了客廳。
客廳里，小糯糯和曲小小正湊在沙發上看電視。
原本的甲骨文教學視頻早就換成了《豬豬俠》。
電視裡的角色蹦蹦跳跳，兩個小傢伙看得入迷，小腦袋緊緊挨在一起，時不時跟著動畫裡的台詞小聲歡呼。
小糯糯更是興奮地拍著小手，眼睛亮晶晶的，像綴了兩顆小星星，一點都沒察覺到大人這邊的動靜。
陳凡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
已經晚上10點了，確實該送她們回去了。
陳凡心裡盤算著，轉身回了餐廳。
剛進門，陳凡就愣了。
曲涵之已經趴在餐桌上，腦袋歪在胳膊上，呼吸輕輕的，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上，看樣子是睡著了。
陳凡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這也太突然了。
上前輕輕拍了拍曲涵之的手臂，陳凡小聲喊：「曲老師，曲老師，醒醒，該回家了。」
「陳凡……再來一杯……我還能喝。」曲涵之迷迷糊糊地嘟囔著，伸手在桌上摸索著空酒杯，摸到後還不滿地皺了皺眉，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像撒嬌似的，「酒呢？給我添滿啊……」
陳凡捂臉。
都醉成這樣了，還惦記著喝酒。
陳凡無奈地笑了笑，耐心勸道：「不能再喝了，太晚了，你得回家了。」
「幾點了？」曲涵之揉了揉眼睛，摸索著拿出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泛紅的臉上，看清時間後，瞬間清醒了幾分，驚呼一聲，「呀！都這麼晚了！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這麼久。」
曲涵之說著，就撐著桌子起身，剛走兩步，腳下就是一個趔趄，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陳凡懷裡撲了過去。
陳凡下意識地頓了頓，沒躲開。
要是真讓她摔下去，磕到桌角或者地板，那可就麻煩了。
陳凡伸手穩穩扶住曲涵之的腰，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連忙扶著她往客廳走，腳步放得極慢。
客廳里的兩個小傢伙聽到動靜，立刻抬頭看了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小糯糯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歪著腦袋問：「父皇，你要納妃嗎？」
陳凡：「……」
尖銳的鈴聲打破了這份尷尬。
陳凡低頭一看，來電顯示赫然是「韓立東」。
「你看！是老韓的電話！我真叫他了！我開免提，你聽！」陳凡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按下接聽鍵，又飛快地點開免提，生怕曲涵之不信，語氣里滿是急切。
「喂，陳凡！」韓立東的粗嗓門立刻從手機里傳了出來，震得桌面都微微發麻，「我跟你說，你要領養小糯糯那事兒，你可得好好考慮清楚，別一時衝動！這可不是小事，以後要負一輩子責任的！」
「領養？」曲涵之猛地一怔，美眸瞬間睜大，呆呆地看著陳凡，眼神里滿是驚訝。
原來小糯糯不是陳凡的親生女兒？
原來他是這麼有愛心的人，居然願意領養一個孩子！
曲涵之看向陳凡的目光里，不知不覺多了幾分敬佩。
陳凡嘴角瞬間抽了抽，心裡把韓立東罵了千百遍。
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陳凡趕緊轉移話題，語氣故作不滿：「別扯這個！你小子不是說要過來吃飯嗎？剛好糯糯的幼兒園老師也在這兒，你這不是明擺著放我鴿子嗎？」
韓立冬一聽，瞬間明白過來。
從陳凡說話的語氣上，韓立冬可以判斷出來，他身邊有人。
而且，根據現場的通話質量來看，應該是用的免提。
因為執法隊的人，對這種事情還是很容易就能判斷出來的。
幼兒園的老師？
一般來說，幼兒園的老師不都是女的嗎？
有個女老師在吃飯家吃飯？
這個瓜有點大啊！
韓立東心裡偷著樂，立刻來了波神助攻，故意提高嗓門：「我什麼時候說要去你家吃飯了？明明是你昨天跟我說，想請人家老師吃飯，讓我別去當電燈泡，給你們留私人空間，我這才特意沒來的！」
陳凡徹底驚呆了，手裡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老韓！你小子是想害死我吧？
曲涵之聽到這話，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連耳根都熱了，趕緊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陳凡，心臟「砰砰」跳得飛快，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陳凡：「……」
現在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行，不打擾你們了，我先掛了啊！」韓立東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在那頭放聲大笑。
好兄弟，能幫你的就這麼多了。
能不能把握機會，就看你自己了！
陳凡看著逐漸黑屏的手機，又看看對面滿臉嬌羞、連頭都不敢抬的曲涵之，只覺得頭皮發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事兒怎麼就越描越黑了？
搞得好像他真的在故意追求曲小小的姑姑一樣。
「領養……」曲涵之突然抬起頭，壓低了聲音，眼神里滿是崇拜，怔怔地看著陳凡，「陳凡，你也太有愛心了吧？願意領養糯糯，你真是個好人。」
陳凡：「……」
陳凡張了張嘴，想解釋小糯糯其實是他親生女兒。
只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現在解釋，只會越說越亂吧？
「你放心，我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會幫你保密的。」曲涵之卻以為他是在顧慮，連忙笑著安慰，又認真地說，「至於糯糯入園的事，就算手續不全，我也會想想辦法，先讓孩子把學上了，你別擔心，交給我就好。」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曲老師！」陳凡一聽這話，瞬間激動起來，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幾分，雙手不自覺地攥了攥，眼底滿是真切的感激。
只要小糯糯能順利入園，一切都好。
他明天還得去上班。
總不能一直帶著孩子去公司吧？
「你以後叫我涵之就好，不用這麼生分。」曲涵之柔聲細語地說道，雙頰的緋紅還沒褪去，像染上了一層薄胭脂。
只見她微微垂著眼帘，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語氣裡帶著幾分酒後的軟糯。
「好，好，涵之，快吃菜，菜都要涼了。」陳凡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微發熱，趕緊拿起筷子給她夾了一筷子清蒸鱸魚，轉移了話題，目光也慌忙移到餐盤上。
兩人又斷斷續續喝了一會兒。
曲涵之喝到第四瓶的時候，明顯已經撐不住了，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神也開始發飄，連抬手端杯子的動作都有些晃悠。
陳凡看在眼裡，心裡暗道不好。
再喝下去，曲涵之怕是要直接睡在這兒了。
小糯糯還在客廳呢，多不方便。
「涵之，我去看看孩子們。」陳凡放下酒瓶，借著看孩子的由頭，趕緊起身去了客廳。
客廳里，小糯糯和曲小小正湊在沙發上看電視。
原本的甲骨文教學視頻早就換成了《豬豬俠》。
電視裡的角色蹦蹦跳跳，兩個小傢伙看得入迷，小腦袋緊緊挨在一起，時不時跟著動畫裡的台詞小聲歡呼。
小糯糯更是興奮地拍著小手，眼睛亮晶晶的，像綴了兩顆小星星，一點都沒察覺到大人這邊的動靜。
陳凡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
已經晚上10點了，確實該送她們回去了。
陳凡心裡盤算著，轉身回了餐廳。
剛進門，陳凡就愣了。
曲涵之已經趴在餐桌上，腦袋歪在胳膊上，呼吸輕輕的，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上，看樣子是睡著了。
陳凡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這也太突然了。
上前輕輕拍了拍曲涵之的手臂，陳凡小聲喊：「曲老師，曲老師，醒醒，該回家了。」
「陳凡……再來一杯……我還能喝。」曲涵之迷迷糊糊地嘟囔著，伸手在桌上摸索著空酒杯，摸到後還不滿地皺了皺眉，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像撒嬌似的，「酒呢？給我添滿啊……」
陳凡捂臉。
都醉成這樣了，還惦記著喝酒。
陳凡無奈地笑了笑，耐心勸道：「不能再喝了，太晚了，你得回家了。」
「幾點了？」曲涵之揉了揉眼睛，摸索著拿出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泛紅的臉上，看清時間後，瞬間清醒了幾分，驚呼一聲，「呀！都這麼晚了！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這麼久。」
曲涵之說著，就撐著桌子起身，剛走兩步，腳下就是一個趔趄，身體不受控制地朝著陳凡懷裡撲了過去。
陳凡下意識地頓了頓，沒躲開。
要是真讓她摔下去，磕到桌角或者地板，那可就麻煩了。
陳凡伸手穩穩扶住曲涵之的腰，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連忙扶著她往客廳走，腳步放得極慢。
客廳里的兩個小傢伙聽到動靜，立刻抬頭看了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小糯糯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歪著腦袋問：「父皇，你要納妃嗎？」
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