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臥龍鳳雛馬戲團
魔女學院的公共任務區，今天格外熱鬧。
考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興奮地討論著即將到來的團隊任務，物色著可靠的隊友。
而在廣場最顯眼的位置，一個攤位卻顯得門可羅雀，所有魔女都繞著它走，避之不及。
攤位的主人，正是新晉的裝修大亨，夏歌。
她用最昂貴的魔法水晶當招牌，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一行大字。
【暴富裝修隊誠招隊友！A2考試包過！食宿全-包！獎金豐厚！】
條件優厚到令人髮指。
但凡路過的魔女，看到這塊牌子，再看到後面坐著的夏歌，都像是見了鬼一樣，跑得更快了。
「快走快走！是那個夏歌！」
「哪個夏歌？」
「還能是哪個！把書之魔女的混沌檔案館變成養雞場，還逼著秩序化身跳踢踏舞的那個！」
「我的天！跟她組隊？我還想順利畢業呢！」
「聽說蕭沐雪大人只是想刁難她一下，結果自己的別墅被她搞成了一個冰火兩重天的藝術品，現在天天都有魔女去打卡，蕭沐雪大人氣得臉都綠了。」
「這種人當隊友，我們的考試不是hard模式，是hell模式啊！」
竊竊私語聲不大，但夏歌聽得一清二楚。
她臉上的笑容，從一開始的自信滿滿，到現在的職業假笑，最後徹底垮掉。
「不是吧阿sir！我現在可是成功人士！怎麼一個個都嫌棄我！」
夏歌抓著自己的頭髮，百思不得其解。
她甚至試圖用金錢攻勢，逮住一個路過的魔女。
「姐妹！入隊嗎？簽合同就給十萬金幣！」
那個被她抓住的魔女，嚇得臉都白了，掙脫開她的手，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不要錢！我只要命！」
夏歌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徹底陷入了自閉。
完犢子了。
她這個包工頭，還沒走上魔生巔峰，就要因為找不到隊友，被強制解散了。
就在她準備收攤回家，躺平等死的時候。
她面前的草坪，突然像是活了一樣，拱起了一個小土包。
一個臉色蒼白的腦袋，從土裡鑽了出來。
「那個……」
是凌霜華。
她的宅女鄰居，也是她的第一位客戶。
「你們的GG，還算數嗎？」
凌霜華指了指那塊閃閃發光的招牌。
夏歌的眼睛，瞬間亮了。
「算數！當然算數！姐！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她激動地撲了過去，差點把凌霜華的腦袋又按回土裡。
「可是……為什麼啊？」
夏歌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你就不怕我把考試搞砸了？」
凌霜華慢吞吞地從土裡完全爬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異界……」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和嚮往。
「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
夏-歌懂了。
這位姐的關注點，從來就不在考試上。
她只是想換個地方繼續宅，順便滿足一下口腹之慾。
「有！必須有！」夏歌拍著胸脯保證，「到時候我帶你吃遍異界！管他什麼土，什麼石頭，什麼蟲子，只要能吃，我都給你尋思出一百種做法！」
「好。」
凌霜華滿意地點了點頭。
於是，夏歌的隊伍，終於有了第一個成員。
一個為了吃而參加考試的蠕蟲魔女。
「還差一個。」
夏歌掰著手指頭算。
「上哪兒再去找一個不怕死的啊？」
「我認識一個。」凌霜華突然開口。
「她也住在這附近。」
「不過，她比我還宅。」
凌-霜華指了指遠處一座被陰影籠罩的空島。
「她好像是研究死靈的，沒什麼朋友，總是一個人。」
死靈學派？
夏歌的腦子裡，立刻浮現出一個陰森森，渾身冒著鬼氣，動不動就桀桀怪笑的形象。
但現在，她沒得選。
只要是活的，能湊夠三個人數就行！
在凌霜華的帶領下，她們來到了那座陰森的空島。
這裡沒有花草，只有光禿禿的黑色岩石和幾塊歪歪斜斜的墓碑。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凌霜華對著最大的一塊墓碑，敲了敲。
「莫語，你在嗎？」
「有人找你組隊，去異界。」
墓碑紋絲不動。
就在夏歌以為這裡沒人的時候。
墓碑前的地面，無聲無息地裂開了一道縫。
一個穿著黑色長袍，抱著一本比她腦袋還大的厚重法典的嬌小身影，從裂縫裡緩緩升了上來。
她留著齊耳的短髮，劉海長得快要遮住眼睛，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
這就是莫語。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頭，用那雙藏在劉海下的，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看著夏歌和凌霜華。
夏歌被她看得心裡發毛，硬著頭皮開口。
「那個……你好，我叫夏歌，這是凌霜華，我們想邀請你一起參加A2的團隊考試，去異界……旅個游？」
莫語依舊沒有說話。
她只是抱著她的法典，靜靜地看著她們。
氣氛一度非常尷尬。
夏歌都準備放棄了。
莫語卻突然伸出了一隻手。
她攤開手心。
夏歌和凌霜華同時看到了，在她那蒼白的手心上，用某種黑色的墨跡，寫著一個清晰的字。
【好。】
就這樣，夏歌的「臥龍鳳雛」小隊，正式集結完畢。
一個沙雕的包工頭。
一個只想吃的宅女。
一個沉默的死靈法師。
這組合，怎麼看怎麼不靠譜。
為了培養團隊默契，夏歌特意申請了學院的模擬訓練場。
第一次團隊磨合訓練，正式開始。
訓練項目很簡單：在模擬怪物的攻擊下，支撐十分鐘。
「交給我！」
夏歌信心滿滿。
「是時候展現我真正的技術了！」
她雙手一拍，開始發動自己的金手指。
「俺尋思，防護罩不能光是硬抗啊，得給敵人造成精神污染！」
「它得會唱歌！還得是五音不全的那種！」
嗡！
一個淡紫色的，半透明的防護罩，將三人籠罩了進去。
下一秒。
防護罩表面，浮現出一張扭曲的大嘴。
「在那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草泥馬~」
尖銳，刺耳，完全跑調的歌聲，魔音灌耳一般，在防護罩內瘋狂迴蕩。
夏歌自己都受不了了。
「臥槽！怎麼是內放的！應該是外放才對啊！」
凌霜華捂著耳朵，臉色發白，感覺自己的蠕蟲都要被這歌聲給震吐了。
就在這時，意外再次發生。
凌霜華腳下的地面，突然一軟。
「咦？這裡的土質不錯，有點甜……」
她下意識地就想嘗一口，結果用力過猛，整個人「噗通」一下，直接挖穿了訓練場的地板，掉進了下方的排污管道里！
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混合著跑調的歌聲，瞬間充滿了整個空間。
夏-歌傻眼了。
開局不到一分鐘，她的隊伍就減員一人，還附帶生化攻擊。
這還打個屁啊！
就在她手忙腳亂，準備關掉這個該死的唱歌防護罩時。
一直沉默不語的莫語，終於有了動作。
她不慌不忙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了敲懷裡的法典。
嘩啦。
地面上，鑽出了幾隻由白骨構成的骷髏手臂。
一隻手臂精準地堵住了防護罩那張唱歌的嘴。
世界瞬間清淨了。
另外幾隻手臂，則伸進了那個散發著惡臭的窟窿里，像是撈海鮮一樣，把渾身沾滿污穢，已經開始懷疑人生的凌霜華給撈了出來。
最後，一隻骷髏手還變出了一塊木板，把窟窿給嚴絲合縫地補上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專業無比。
莫語做完這一切，又恢復了那個抱著書一動不動的姿勢。
夏歌和凌霜華，看著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訓練場外。
梨花拎著酒葫蘆，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她終於看不下去了。
空間一陣扭曲，她直接出現在了訓練場內。
「出息。」
梨花的聲音冷冰冰的。
「我以為我只是收了個徒弟，沒想到是收養了個災難聚合體。」
她指了指夏歌，又指了指另外兩個。
「現在好了，你還自己找了兩個配件，準備合體成究極災難了是吧？」
「你們這叫團隊嗎？我看叫馬戲團還差不多！」
夏歌三人被訓得抬不起頭。
「就你們這個樣子，還想去異界？別給魔女丟人了！」
梨花灌了一大口酒，臉上露出了惡劣的笑容。
「看來，得給你們來點『特殊輔導』了。」
她打了個響指。
周圍的環境瞬間變換。
原本明亮的訓練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陰森幽暗，充滿了未知危險的地下迷宮。
空氣中迴蕩著怪物的嘶吼和陷阱啟動的機關聲。
「歡迎來到『菜鳥的絕望迴廊』。」
梨花的聲音，在迷宮深處幽幽傳來。
「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們就在這裡好好『培養感情』吧。」
「什麼時候能活著從出口走出來，什麼時候輔導結束。」
「祝你們……玩得愉快。」
考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興奮地討論著即將到來的團隊任務，物色著可靠的隊友。
而在廣場最顯眼的位置，一個攤位卻顯得門可羅雀，所有魔女都繞著它走，避之不及。
攤位的主人，正是新晉的裝修大亨，夏歌。
她用最昂貴的魔法水晶當招牌，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一行大字。
【暴富裝修隊誠招隊友！A2考試包過！食宿全-包！獎金豐厚！】
條件優厚到令人髮指。
但凡路過的魔女，看到這塊牌子，再看到後面坐著的夏歌，都像是見了鬼一樣，跑得更快了。
「快走快走！是那個夏歌！」
「哪個夏歌？」
「還能是哪個！把書之魔女的混沌檔案館變成養雞場，還逼著秩序化身跳踢踏舞的那個！」
「我的天！跟她組隊？我還想順利畢業呢！」
「聽說蕭沐雪大人只是想刁難她一下，結果自己的別墅被她搞成了一個冰火兩重天的藝術品，現在天天都有魔女去打卡，蕭沐雪大人氣得臉都綠了。」
「這種人當隊友，我們的考試不是hard模式，是hell模式啊！」
竊竊私語聲不大，但夏歌聽得一清二楚。
她臉上的笑容，從一開始的自信滿滿，到現在的職業假笑，最後徹底垮掉。
「不是吧阿sir！我現在可是成功人士！怎麼一個個都嫌棄我！」
夏歌抓著自己的頭髮，百思不得其解。
她甚至試圖用金錢攻勢，逮住一個路過的魔女。
「姐妹！入隊嗎？簽合同就給十萬金幣！」
那個被她抓住的魔女，嚇得臉都白了，掙脫開她的手，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不要錢！我只要命！」
夏歌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徹底陷入了自閉。
完犢子了。
她這個包工頭，還沒走上魔生巔峰，就要因為找不到隊友，被強制解散了。
就在她準備收攤回家，躺平等死的時候。
她面前的草坪，突然像是活了一樣，拱起了一個小土包。
一個臉色蒼白的腦袋，從土裡鑽了出來。
「那個……」
是凌霜華。
她的宅女鄰居，也是她的第一位客戶。
「你們的GG，還算數嗎？」
凌霜華指了指那塊閃閃發光的招牌。
夏歌的眼睛，瞬間亮了。
「算數！當然算數！姐！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她激動地撲了過去，差點把凌霜華的腦袋又按回土裡。
「可是……為什麼啊？」
夏歌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你就不怕我把考試搞砸了？」
凌霜華慢吞吞地從土裡完全爬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異界……」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裡帶著幾分好奇和嚮往。
「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
夏-歌懂了。
這位姐的關注點，從來就不在考試上。
她只是想換個地方繼續宅，順便滿足一下口腹之慾。
「有！必須有！」夏歌拍著胸脯保證，「到時候我帶你吃遍異界！管他什麼土，什麼石頭，什麼蟲子，只要能吃，我都給你尋思出一百種做法！」
「好。」
凌霜華滿意地點了點頭。
於是，夏歌的隊伍，終於有了第一個成員。
一個為了吃而參加考試的蠕蟲魔女。
「還差一個。」
夏歌掰著手指頭算。
「上哪兒再去找一個不怕死的啊？」
「我認識一個。」凌霜華突然開口。
「她也住在這附近。」
「不過，她比我還宅。」
凌-霜華指了指遠處一座被陰影籠罩的空島。
「她好像是研究死靈的，沒什麼朋友，總是一個人。」
死靈學派？
夏歌的腦子裡，立刻浮現出一個陰森森，渾身冒著鬼氣，動不動就桀桀怪笑的形象。
但現在，她沒得選。
只要是活的，能湊夠三個人數就行！
在凌霜華的帶領下，她們來到了那座陰森的空島。
這裡沒有花草，只有光禿禿的黑色岩石和幾塊歪歪斜斜的墓碑。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凌霜華對著最大的一塊墓碑，敲了敲。
「莫語，你在嗎？」
「有人找你組隊，去異界。」
墓碑紋絲不動。
就在夏歌以為這裡沒人的時候。
墓碑前的地面，無聲無息地裂開了一道縫。
一個穿著黑色長袍，抱著一本比她腦袋還大的厚重法典的嬌小身影，從裂縫裡緩緩升了上來。
她留著齊耳的短髮，劉海長得快要遮住眼睛，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
這就是莫語。
她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頭，用那雙藏在劉海下的，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看著夏歌和凌霜華。
夏歌被她看得心裡發毛，硬著頭皮開口。
「那個……你好，我叫夏歌，這是凌霜華，我們想邀請你一起參加A2的團隊考試，去異界……旅個游？」
莫語依舊沒有說話。
她只是抱著她的法典，靜靜地看著她們。
氣氛一度非常尷尬。
夏歌都準備放棄了。
莫語卻突然伸出了一隻手。
她攤開手心。
夏歌和凌霜華同時看到了，在她那蒼白的手心上，用某種黑色的墨跡，寫著一個清晰的字。
【好。】
就這樣，夏歌的「臥龍鳳雛」小隊，正式集結完畢。
一個沙雕的包工頭。
一個只想吃的宅女。
一個沉默的死靈法師。
這組合，怎麼看怎麼不靠譜。
為了培養團隊默契，夏歌特意申請了學院的模擬訓練場。
第一次團隊磨合訓練，正式開始。
訓練項目很簡單：在模擬怪物的攻擊下，支撐十分鐘。
「交給我！」
夏歌信心滿滿。
「是時候展現我真正的技術了！」
她雙手一拍，開始發動自己的金手指。
「俺尋思，防護罩不能光是硬抗啊，得給敵人造成精神污染！」
「它得會唱歌！還得是五音不全的那種！」
嗡！
一個淡紫色的，半透明的防護罩，將三人籠罩了進去。
下一秒。
防護罩表面，浮現出一張扭曲的大嘴。
「在那山的那邊海的那邊有一群草泥馬~」
尖銳，刺耳，完全跑調的歌聲，魔音灌耳一般，在防護罩內瘋狂迴蕩。
夏歌自己都受不了了。
「臥槽！怎麼是內放的！應該是外放才對啊！」
凌霜華捂著耳朵，臉色發白，感覺自己的蠕蟲都要被這歌聲給震吐了。
就在這時，意外再次發生。
凌霜華腳下的地面，突然一軟。
「咦？這裡的土質不錯，有點甜……」
她下意識地就想嘗一口，結果用力過猛，整個人「噗通」一下，直接挖穿了訓練場的地板，掉進了下方的排污管道里！
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混合著跑調的歌聲，瞬間充滿了整個空間。
夏-歌傻眼了。
開局不到一分鐘，她的隊伍就減員一人，還附帶生化攻擊。
這還打個屁啊！
就在她手忙腳亂，準備關掉這個該死的唱歌防護罩時。
一直沉默不語的莫語，終於有了動作。
她不慌不忙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了敲懷裡的法典。
嘩啦。
地面上，鑽出了幾隻由白骨構成的骷髏手臂。
一隻手臂精準地堵住了防護罩那張唱歌的嘴。
世界瞬間清淨了。
另外幾隻手臂，則伸進了那個散發著惡臭的窟窿里，像是撈海鮮一樣，把渾身沾滿污穢，已經開始懷疑人生的凌霜華給撈了出來。
最後，一隻骷髏手還變出了一塊木板，把窟窿給嚴絲合縫地補上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專業無比。
莫語做完這一切，又恢復了那個抱著書一動不動的姿勢。
夏歌和凌霜華，看著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訓練場外。
梨花拎著酒葫蘆，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她終於看不下去了。
空間一陣扭曲，她直接出現在了訓練場內。
「出息。」
梨花的聲音冷冰冰的。
「我以為我只是收了個徒弟，沒想到是收養了個災難聚合體。」
她指了指夏歌，又指了指另外兩個。
「現在好了，你還自己找了兩個配件，準備合體成究極災難了是吧？」
「你們這叫團隊嗎？我看叫馬戲團還差不多！」
夏歌三人被訓得抬不起頭。
「就你們這個樣子，還想去異界？別給魔女丟人了！」
梨花灌了一大口酒，臉上露出了惡劣的笑容。
「看來，得給你們來點『特殊輔導』了。」
她打了個響指。
周圍的環境瞬間變換。
原本明亮的訓練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陰森幽暗，充滿了未知危險的地下迷宮。
空氣中迴蕩著怪物的嘶吼和陷阱啟動的機關聲。
「歡迎來到『菜鳥的絕望迴廊』。」
梨花的聲音，在迷宮深處幽幽傳來。
「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們就在這裡好好『培養感情』吧。」
「什麼時候能活著從出口走出來，什麼時候輔導結束。」
「祝你們……玩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