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精英的注視
「我要一座永不熄滅的熔岩城堡，但我不喜歡熱。」
貓德華把這條指名道姓的訂單，用魔法光幕投射在夏歌面前，鏡片後的眼睛裡寫滿了凝重。
「夏歌大人，這是個陷阱。」
貓德華的爪子在光幕上划過，調出了客戶的資料。
蕭沐雪。
一位出身古老魔女家族，專精塑能學派，以華麗而暴烈的火焰法術聞名的新晉精英魔女。
她的空島別墅，常年被她自己召喚的元素火焰環繞，是魔女世界裡一道著名的風景線。
「她自己就是玩火的祖宗，根本不需要我們裝修。」貓德華冷靜地分析，「這個要求本身就是個悖論。火焰怎麼可能不熱？她這是在故意刁難我們，想看我們出醜，砸了我們的招牌！」
夏歌卻沒管那些陰謀論。
她盯著「熔岩城堡」和「不喜歡熱」這兩個詞，腦子裡的那根弦，又被撥動了。
「俺尋思……」
她習慣性地撓了撓頭，金色的眼睛瞪得溜圓，裡面閃動著興奮的光。
「這個有挑戰！」
「挑戰？」貓德華快要抓狂了，「大人！這不是遊戲！失敗了我們的事業就全完了！」
「怕什麼！」夏歌一揮手，豪氣沖天，「就沒有我夏歌包工頭解決不了的矛盾！不就是冰火兩重天嗎？活兒，我接了！」
她無視了貓德華絕望的哀嚎，一頭扎進了自己的鍊金實驗室。
「要火，但是要涼的火……」
夏歌把自己的魔法口袋整個倒了過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嘩啦啦地堆滿了地板。
她在一堆垃圾里翻找著。
「找到了！」
夏歌舉起一塊還在微微發燙，如同燒紅木炭的暗紅色碎片。
炎魔的心臟碎片。
這是她上次從某個崩壞的火山位面撿來的紀念品，差點把她屁股燒出個洞。
「光有火不行，還得有冰。」
她又從一堆空酒瓶里，摸出了一塊散發著森森寒氣的藍色水晶。
恆冰水晶。
上次喝精靈果酒，她嫌不夠冰，就順手丟了一塊進去，結果差點把一整桶酒都凍成了冰坨子。
「小藍！開飯了！」
夏歌把這兩塊屬性截然相反的玩意兒，捧到了一臉茫然的小藍面前。
「今天的主菜是，麻辣冰淇淋！」
小藍看著那一紅一藍兩個極端物質，整個果凍都在劇烈地抗議。
【燙！】
【冰！】
【會死……】
「死不了！」夏歌開始連哄帶騙，「你想想，你要是能把這個搞定，以後就能接到更多活兒，吃更多好吃的牆壁！」
她用魔力強行撬開小藍的「嘴」，把炎魔心臟碎片和恆冰水晶一股腦地塞了進去！
轟！
小藍的身體，瞬間像是被投入了兩種不兼容燃料的引擎，開始劇烈地反應！
一半身體被燒得通紅，冒著滾滾熱氣。
另一半身體則凝結出厚厚的冰霜，散發著刺骨的寒意。
整個史萊姆在冰與火的交界處，瘋狂地扭曲，膨脹，收縮！
【要……要裂開了！】
「撐住！」夏歌緊張地盯著它，「俺尋思……陰陽調和！對！中和一下！」
她急中生智，又從垃圾堆里翻出一瓶中立位面特產的，號稱「絕對中性」的史萊姆潤滑液，對著小藍就澆了下去！
刺啦！
潤滑液接觸到小藍身體的瞬間，冰與火的狂暴能量，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它們不再互相攻擊，而是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開始融合！
紅色與藍色交織，旋轉，最後變成了一種深邃的，介於紫與黑之間的奇特色彩。
小藍的身體停止了顫抖。
它平靜了下來。
然後，它的表面，無聲無息地，燃起了一層熊熊的烈焰！
那火焰是幽紫色的，跳動著，散發著驚人的威勢。
但詭異的是，實驗室里的溫度，沒有絲毫升高。
夏歌壯著膽子伸出手，碰了一下那紫色的火焰。
冰涼。
如同觸摸著一塊寒玉。
「成了！」
夏歌興奮地抱著小藍親了一口，滿嘴都是冰涼的火焰。
第二天。
在蕭沐雪那座漂浮的空島上。
無數聞訊趕來看熱鬧的魔女，都等著看夏歌這個暴發戶團隊怎麼出醜。
蕭沐雪本人，則優雅地坐在半空中，端著一杯紅茶，嘴角噙著一抹譏諷的笑意。
夏歌懶得跟她廢話。
「小藍！開工！」
變異後的小藍，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流光，直接糊在了蕭沐雪那座華麗的白色別墅上。
啃食，吞噬，再造。
短短半個小時。
一座全新的城堡，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城堡的牆體是深邃的黑曜石材質，上面燃燒著永不熄滅的紫色烈焰。
火焰沖天，將半個天空都映成了詭異的紫色，充滿了毀滅與暴烈的美感。
單從外觀看，視覺效果直接拉滿。
「徒有其表。」蕭沐雪輕輕放下茶杯，準備宣布夏歌的失敗。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
一陣帶著涼意的微風，從城堡的方向吹來，拂過她的臉頰。
她愣住了。
周圍看熱鬧的魔女們，也發出了不可思議的驚呼。
「這風……是涼的？」
「怎麼可能！這麼大的火，周圍居然一點都不熱！」
蕭沐雪再也坐不住了。
她飛到城堡門口，伸出自己那保養得完美無瑕的手，小心翼翼地，碰向了牆壁上燃燒的紫色火焰。
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她走進城堡內部，一股清爽宜人的涼意撲面而來，比她之前用十幾個高級冰霜法陣維持的溫度還要舒適。
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夏歌用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完美地，甚至超額地完成了這個不可能的任務。
「怎麼樣，蕭老闆？」夏歌得意洋洋地走了過來，像個地主一樣拍了拍冰涼的火焰牆壁，「尾款是不是可以結一下了？」
蕭沐雪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沙雕笑容的魔女，又看了看這座堪稱藝術品的冷焰城堡，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這次裝修，不僅沒讓夏歌出醜，反而成了她最好的GG！
貓德華當場就用記憶水晶錄下了全過程，配上極盡浮誇的GG詞，發遍了整個魔女網絡。
【冰與火之歌，為您奏響！冷焰城堡，魔女世界唯一指定避暑山莊！】
【你的想像力，就是我們施工的唯一邊界！】
夏歌的裝修團隊，徹底爆火！
訂單如同雪崩一般湧來，預約已經排到了明年。
……
與此同時。
魔女學院，精英區，一間充滿了秩序與理性的白色實驗室內。
顏知返面無表情地關掉了面前的光幕。
光幕上，正是貓德華製作的，關於冷焰城堡的炫目GG。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研究員制服，黑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
作為魔女學院這一屆最出色的天才之一，顏知返的世界裡，只有邏輯，數據，和可以被驗證的真理。
而夏歌和她那個所謂的「建築史萊姆」，就是一團徹頭徹尾的，反邏輯的混亂集合體。
「導師，『夏歌裝修』的成功，已經對傳統鍊金建材市場造成了百分之三十七的衝擊。」
一個助手在旁邊低聲匯報。
「根據我們的分析，那種史萊姆建築技術，核心不穩定，材料反應不可控，存在巨大的安全隱患。」
「我知道。」顏知返的語氣沒有波瀾。
她調出了另一份數據。
那是關於夏歌本人的。
A2模擬考，用一種近乎胡鬧的方式通過。
提交的學術報告，被好事者傳閱，稱之為「異界米其林指南」。
力量失控，被送到書之魔女那裡，結果把人家的混沌檔案館變成了「知識養雞場」。
每一件事，都離譜到了極點。
「這不是鍊金術。」顏知返得出了結論。
「也不是任何已知的魔法體系。」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無法用現有理論解釋的，錯誤的數據點。」
這種無法被掌控，無法被分析的感覺，讓顏知返感到了久違的煩躁。
她不相信什麼奇蹟，只相信可以被計算的結果。
夏歌的成功，在她看來，只是一種短暫的，基於運氣的泡沫。
而泡沫，總是會破的。
就在這時。
一道淡金色的官方通知，同時出現在了所有A2考生的面前。
【關於A2級證書正式考核最終項目通知】
【項目名稱：團隊異界勘探任務】
【項目要求：考生需自行組成三人小隊，進入指定的新生位面，在規定時間內，完成資源勘探，生態分析，並帶回指定價值的樣本。】
【評分標準：將根據團隊合作，任務完成度，以及最終收穫價值進行綜合評定。】
顏知返看著通知，嘴角微微上揚。
團隊任務。
這就意味著，個人的胡鬧和運氣，會被團隊的整體性和紀律性所稀釋。
那個叫夏歌的混亂源頭，終於要被拉進「規則」的賽道里了。
她很好奇。
當這個行走的意外，必須和另外兩個魔女合作時，她還能創造出什麼樣的「奇蹟」？
而在另一邊。
夏歌正抱著自己新到帳的一大袋金幣，在床上幸福地打滾。
然後，她看到了那條金色的通知。
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團隊……任務？」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
「三個人？」
「我上哪兒去找另外兩個眼瞎的肯跟我組隊啊！」
夏歌的腦海里，浮現出自己和兩個不認識的魔女，為了「戰利品怎麼分」而大打出手的血腥場面。
她狠狠地打了個哆嗦。
感覺自己的發財大計，又要被該死的考試給攪黃了。
貓德華把這條指名道姓的訂單，用魔法光幕投射在夏歌面前，鏡片後的眼睛裡寫滿了凝重。
「夏歌大人，這是個陷阱。」
貓德華的爪子在光幕上划過，調出了客戶的資料。
蕭沐雪。
一位出身古老魔女家族，專精塑能學派，以華麗而暴烈的火焰法術聞名的新晉精英魔女。
她的空島別墅，常年被她自己召喚的元素火焰環繞，是魔女世界裡一道著名的風景線。
「她自己就是玩火的祖宗，根本不需要我們裝修。」貓德華冷靜地分析，「這個要求本身就是個悖論。火焰怎麼可能不熱？她這是在故意刁難我們，想看我們出醜，砸了我們的招牌！」
夏歌卻沒管那些陰謀論。
她盯著「熔岩城堡」和「不喜歡熱」這兩個詞，腦子裡的那根弦，又被撥動了。
「俺尋思……」
她習慣性地撓了撓頭，金色的眼睛瞪得溜圓，裡面閃動著興奮的光。
「這個有挑戰！」
「挑戰？」貓德華快要抓狂了，「大人！這不是遊戲！失敗了我們的事業就全完了！」
「怕什麼！」夏歌一揮手，豪氣沖天，「就沒有我夏歌包工頭解決不了的矛盾！不就是冰火兩重天嗎？活兒，我接了！」
她無視了貓德華絕望的哀嚎，一頭扎進了自己的鍊金實驗室。
「要火，但是要涼的火……」
夏歌把自己的魔法口袋整個倒了過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玩意兒嘩啦啦地堆滿了地板。
她在一堆垃圾里翻找著。
「找到了！」
夏歌舉起一塊還在微微發燙，如同燒紅木炭的暗紅色碎片。
炎魔的心臟碎片。
這是她上次從某個崩壞的火山位面撿來的紀念品，差點把她屁股燒出個洞。
「光有火不行，還得有冰。」
她又從一堆空酒瓶里，摸出了一塊散發著森森寒氣的藍色水晶。
恆冰水晶。
上次喝精靈果酒，她嫌不夠冰，就順手丟了一塊進去，結果差點把一整桶酒都凍成了冰坨子。
「小藍！開飯了！」
夏歌把這兩塊屬性截然相反的玩意兒，捧到了一臉茫然的小藍面前。
「今天的主菜是，麻辣冰淇淋！」
小藍看著那一紅一藍兩個極端物質，整個果凍都在劇烈地抗議。
【燙！】
【冰！】
【會死……】
「死不了！」夏歌開始連哄帶騙，「你想想，你要是能把這個搞定，以後就能接到更多活兒，吃更多好吃的牆壁！」
她用魔力強行撬開小藍的「嘴」，把炎魔心臟碎片和恆冰水晶一股腦地塞了進去！
轟！
小藍的身體，瞬間像是被投入了兩種不兼容燃料的引擎，開始劇烈地反應！
一半身體被燒得通紅，冒著滾滾熱氣。
另一半身體則凝結出厚厚的冰霜，散發著刺骨的寒意。
整個史萊姆在冰與火的交界處，瘋狂地扭曲，膨脹，收縮！
【要……要裂開了！】
「撐住！」夏歌緊張地盯著它，「俺尋思……陰陽調和！對！中和一下！」
她急中生智，又從垃圾堆里翻出一瓶中立位面特產的，號稱「絕對中性」的史萊姆潤滑液，對著小藍就澆了下去！
刺啦！
潤滑液接觸到小藍身體的瞬間，冰與火的狂暴能量，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它們不再互相攻擊，而是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開始融合！
紅色與藍色交織，旋轉，最後變成了一種深邃的，介於紫與黑之間的奇特色彩。
小藍的身體停止了顫抖。
它平靜了下來。
然後，它的表面，無聲無息地，燃起了一層熊熊的烈焰！
那火焰是幽紫色的，跳動著，散發著驚人的威勢。
但詭異的是，實驗室里的溫度，沒有絲毫升高。
夏歌壯著膽子伸出手，碰了一下那紫色的火焰。
冰涼。
如同觸摸著一塊寒玉。
「成了！」
夏歌興奮地抱著小藍親了一口，滿嘴都是冰涼的火焰。
第二天。
在蕭沐雪那座漂浮的空島上。
無數聞訊趕來看熱鬧的魔女，都等著看夏歌這個暴發戶團隊怎麼出醜。
蕭沐雪本人，則優雅地坐在半空中，端著一杯紅茶，嘴角噙著一抹譏諷的笑意。
夏歌懶得跟她廢話。
「小藍！開工！」
變異後的小藍，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流光，直接糊在了蕭沐雪那座華麗的白色別墅上。
啃食，吞噬，再造。
短短半個小時。
一座全新的城堡，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城堡的牆體是深邃的黑曜石材質，上面燃燒著永不熄滅的紫色烈焰。
火焰沖天，將半個天空都映成了詭異的紫色，充滿了毀滅與暴烈的美感。
單從外觀看，視覺效果直接拉滿。
「徒有其表。」蕭沐雪輕輕放下茶杯，準備宣布夏歌的失敗。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
一陣帶著涼意的微風，從城堡的方向吹來，拂過她的臉頰。
她愣住了。
周圍看熱鬧的魔女們，也發出了不可思議的驚呼。
「這風……是涼的？」
「怎麼可能！這麼大的火，周圍居然一點都不熱！」
蕭沐雪再也坐不住了。
她飛到城堡門口，伸出自己那保養得完美無瑕的手，小心翼翼地，碰向了牆壁上燃燒的紫色火焰。
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她走進城堡內部，一股清爽宜人的涼意撲面而來，比她之前用十幾個高級冰霜法陣維持的溫度還要舒適。
她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夏歌用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完美地，甚至超額地完成了這個不可能的任務。
「怎麼樣，蕭老闆？」夏歌得意洋洋地走了過來，像個地主一樣拍了拍冰涼的火焰牆壁，「尾款是不是可以結一下了？」
蕭沐雪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沙雕笑容的魔女，又看了看這座堪稱藝術品的冷焰城堡，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複雜的神情。
這次裝修，不僅沒讓夏歌出醜，反而成了她最好的GG！
貓德華當場就用記憶水晶錄下了全過程，配上極盡浮誇的GG詞，發遍了整個魔女網絡。
【冰與火之歌，為您奏響！冷焰城堡，魔女世界唯一指定避暑山莊！】
【你的想像力，就是我們施工的唯一邊界！】
夏歌的裝修團隊，徹底爆火！
訂單如同雪崩一般湧來，預約已經排到了明年。
……
與此同時。
魔女學院，精英區，一間充滿了秩序與理性的白色實驗室內。
顏知返面無表情地關掉了面前的光幕。
光幕上，正是貓德華製作的，關於冷焰城堡的炫目GG。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研究員制服，黑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
作為魔女學院這一屆最出色的天才之一，顏知返的世界裡，只有邏輯，數據，和可以被驗證的真理。
而夏歌和她那個所謂的「建築史萊姆」，就是一團徹頭徹尾的，反邏輯的混亂集合體。
「導師，『夏歌裝修』的成功，已經對傳統鍊金建材市場造成了百分之三十七的衝擊。」
一個助手在旁邊低聲匯報。
「根據我們的分析，那種史萊姆建築技術，核心不穩定，材料反應不可控，存在巨大的安全隱患。」
「我知道。」顏知返的語氣沒有波瀾。
她調出了另一份數據。
那是關於夏歌本人的。
A2模擬考，用一種近乎胡鬧的方式通過。
提交的學術報告，被好事者傳閱，稱之為「異界米其林指南」。
力量失控，被送到書之魔女那裡，結果把人家的混沌檔案館變成了「知識養雞場」。
每一件事，都離譜到了極點。
「這不是鍊金術。」顏知返得出了結論。
「也不是任何已知的魔法體系。」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無法用現有理論解釋的，錯誤的數據點。」
這種無法被掌控，無法被分析的感覺，讓顏知返感到了久違的煩躁。
她不相信什麼奇蹟，只相信可以被計算的結果。
夏歌的成功，在她看來，只是一種短暫的，基於運氣的泡沫。
而泡沫，總是會破的。
就在這時。
一道淡金色的官方通知，同時出現在了所有A2考生的面前。
【關於A2級證書正式考核最終項目通知】
【項目名稱：團隊異界勘探任務】
【項目要求：考生需自行組成三人小隊，進入指定的新生位面，在規定時間內，完成資源勘探，生態分析，並帶回指定價值的樣本。】
【評分標準：將根據團隊合作，任務完成度，以及最終收穫價值進行綜合評定。】
顏知返看著通知，嘴角微微上揚。
團隊任務。
這就意味著，個人的胡鬧和運氣，會被團隊的整體性和紀律性所稀釋。
那個叫夏歌的混亂源頭，終於要被拉進「規則」的賽道里了。
她很好奇。
當這個行走的意外，必須和另外兩個魔女合作時，她還能創造出什麼樣的「奇蹟」？
而在另一邊。
夏歌正抱著自己新到帳的一大袋金幣，在床上幸福地打滾。
然後，她看到了那條金色的通知。
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團隊……任務？」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
「三個人？」
「我上哪兒去找另外兩個眼瞎的肯跟我組隊啊！」
夏歌的腦海里，浮現出自己和兩個不認識的魔女，為了「戰利品怎麼分」而大打出手的血腥場面。
她狠狠地打了個哆嗦。
感覺自己的發財大計，又要被該死的考試給攪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