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外域作戰的優勢
「殲星艦？」卡德加緊盯著葉晚螢，老法師的求知本能和對危機的敏銳讓他立刻抓住了這個陌生的詞彙，「那到底是什麼東西？你似乎知道它的來歷和威脅等級。」
帳篷內的目光都聚焦在葉晚螢身上。凱爾薩斯眉頭微蹙，阿蘭娜沉默地轉向她，連伯瓦爾也暫時從疲憊與焦慮中抽離，等待著解釋。
葉晚螢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卡德加臉上。她的表情依舊平靜，但紫眸深處閃過一絲罕見的凝重。
「那是燃燒軍團用於毀滅世界的戰略兵器，」她的語速平穩，卻每個字都帶著分量，「移動的空中要塞，兼具運輸、指揮和軌道轟炸的功能。在軍團的毀滅序列里，它的出現通常意味著對一個世界的全面肅清，而非簡單的征服。」
卡德加倒吸一口涼氣，他迅速理解了其中的含義：「你是說……基爾加丹的失敗不僅沒有讓軍團撤退，反而可能觸發了某種……更極端的報復協議？或者這根本就是他計劃中的後手？」
「現在推測具體緣由沒有意義。」葉晚螢搖了搖頭，打斷了可能展開的學術討論。她轉向伯瓦爾，又看了一眼帳外隱約傳來的痛苦呻吟。「情報的缺失讓我們在這裡多耽擱一秒，地獄火半島的被困者就離死亡更近一步，我們對全局的判斷就多一分偏差。」
她的話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力：「卡德加，詳細的情報可以在路上交換。但現在，我們必須立刻穿過黑暗之門。」
伯瓦爾仿佛被這番話注入了新的力量。他布滿血絲的眼睛裡，絕望的陰霾被一股破釜沉舟的決心撕開了一道裂縫。他重重地點頭，鎧甲發出鏗鏘之聲。
「她說得對，大法師！」伯瓦爾的聲音雖然沙啞，卻重新有了力量，「在這裡猜測一萬遍，也救不出國王和弟兄們。你們回來了，這就是希望！我們必須行動，現在就行動！」
卡德加看了一眼葉晚螢，又看了看急於行動的伯瓦爾和面色凝重的凱爾薩斯。老法師瞬間做出了權衡——學者的探究欲必須為戰士的緊迫性讓路。他握緊了埃提耶什，點了點頭。
「走。」
沒有任何多餘的儀式或告別。伯瓦爾迅速指派了一名副官留守並傳達簡要指令，隨即親自帶領一隊最精銳的、尚能戰鬥的親衛，與卡德加等人一同奔向那永恆旋轉的邪能漩渦。
黑暗之門巍然聳立，綠色的能量如瀑布般在門框中流淌，發出低沉而恆久的嗡鳴。
伯瓦爾一馬當先，沒有任何猶豫，一步踏入了那扭曲的綠光之中。葉晚螢和眾人緊隨其後。
傳送的撕扯感瞬間降臨，又迅速退去。熟悉的、帶著硫磺與臭氧氣息的灼熱空氣撲面而來——外域，到了。
外域灼熱的空氣裹挾著沙塵與刺鼻的硝煙味撲面而來。黑暗之門這一側同樣建立了簡陋但堅固的防禦工事，聯盟的旗幟在瀰漫的煙塵中頑強地飄揚著。
視線嚴重受阻。地獄火半島特有的赭紅色沙塵被爆炸的氣浪不斷掀起，與燃燒產生的滾滾黑煙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厚重的、不斷翻湧的帷幕，將遠方的景象徹底遮蔽。
葉晚螢微微眯起眼睛，紫眸中暗影流轉，試圖穿透這混沌的遮蔽，她能捕捉到空氣中原初的混亂能量，比他們離開時更加狂躁，仿佛整片土地都在痛苦地呻吟。
這不對勁。
按照葉晚螢記憶中那個「遊戲」所展現的軌跡，基爾加丹在太陽井的失敗，應當標誌著燃燒軍團在外域大規模、有組織行動的終結，至少會迎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寂與收縮。欺詐者的受挫足以讓整個軍團的指揮鏈條出現混亂和觀望。
但現在發生的一切，完全是反方向的。軍團不僅沒有收縮，反而發動了更兇猛、更富策略性的攻勢，甚至動用了「殲星艦」這種級別的戰略兵器。這絕非潰散殘軍所能為。
而且，如果說這是燃燒軍團的孤注一擲，目標為什麼不是艾澤拉斯，而是這個破碎到沒有任何價值的外域。
情報的缺失讓一切推測都顯得蒼白。他們急需可靠的信息源，而遠眺和猜測毫無意義。
她轉向剛剛與本地守軍指揮官完成簡短交接的伯瓦爾和卡德加：「這裡的視野太差了，我們根本看不清戰局全貌。」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這片熟悉又陌生的破碎大地，一個想法迅速成型。
「但在外域，我們有一個優勢——」葉晚螢的指尖，一縷暗影絲線悄然浮現，又無聲消散，「許多我之前留下的虛空裂隙依然存在。如果利用得好，我們可以繞開正面戰場和空中封鎖，快速抵達關鍵地點。」
卡德加立刻領會了她的意圖，白眉揚起：「這是個好主意！」
「地面的視野太差了，」葉晚螢望著遠處被沙塵與硝煙遮蔽的天空，果斷做出了決定，「我先利用虛空裂隙快速偵察局勢，直接去地獄火堡壘，看看伊利丹那邊的情況。在我們弄清殲星艦的分布和軍團的意圖之前，大規模行動只會增加無謂的傷亡。」
她轉向卡德加和伯瓦爾：「大家先在這裡按兵不動，穩固防線。等我帶回確切情報，我們再決定下一步如何行動。」
卡德加略一沉吟，隨即點頭：「這是最穩妥的方案。我們對敵人的了解近乎空白，盲目投入主力是災難性的。」
伯瓦爾雖然面色焦灼，但也明白這是當前最理性的選擇。他重重地點頭：「我明白。我們會守住這裡，等你們的消息。請務必找到國王被困的準確位置和軍團的兵力部署！」
「我會的。」葉晚螢承諾道。
這時，阿蘭娜向前邁出一步，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我和您一起去，女先知。我的邪能感知能力能提前發現惡魔的聚集點和巡邏路線，避開不必要的戰鬥。」
葉晚螢看了她一眼，沒有猶豫：「好。阿蘭娜，你確實能幫上大忙。」
帳篷內的目光都聚焦在葉晚螢身上。凱爾薩斯眉頭微蹙，阿蘭娜沉默地轉向她，連伯瓦爾也暫時從疲憊與焦慮中抽離，等待著解釋。
葉晚螢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卡德加臉上。她的表情依舊平靜，但紫眸深處閃過一絲罕見的凝重。
「那是燃燒軍團用於毀滅世界的戰略兵器，」她的語速平穩，卻每個字都帶著分量，「移動的空中要塞，兼具運輸、指揮和軌道轟炸的功能。在軍團的毀滅序列里，它的出現通常意味著對一個世界的全面肅清，而非簡單的征服。」
卡德加倒吸一口涼氣，他迅速理解了其中的含義：「你是說……基爾加丹的失敗不僅沒有讓軍團撤退，反而可能觸發了某種……更極端的報復協議？或者這根本就是他計劃中的後手？」
「現在推測具體緣由沒有意義。」葉晚螢搖了搖頭，打斷了可能展開的學術討論。她轉向伯瓦爾，又看了一眼帳外隱約傳來的痛苦呻吟。「情報的缺失讓我們在這裡多耽擱一秒，地獄火半島的被困者就離死亡更近一步，我們對全局的判斷就多一分偏差。」
她的話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力：「卡德加，詳細的情報可以在路上交換。但現在，我們必須立刻穿過黑暗之門。」
伯瓦爾仿佛被這番話注入了新的力量。他布滿血絲的眼睛裡，絕望的陰霾被一股破釜沉舟的決心撕開了一道裂縫。他重重地點頭，鎧甲發出鏗鏘之聲。
「她說得對，大法師！」伯瓦爾的聲音雖然沙啞，卻重新有了力量，「在這裡猜測一萬遍，也救不出國王和弟兄們。你們回來了，這就是希望！我們必須行動，現在就行動！」
卡德加看了一眼葉晚螢，又看了看急於行動的伯瓦爾和面色凝重的凱爾薩斯。老法師瞬間做出了權衡——學者的探究欲必須為戰士的緊迫性讓路。他握緊了埃提耶什，點了點頭。
「走。」
沒有任何多餘的儀式或告別。伯瓦爾迅速指派了一名副官留守並傳達簡要指令，隨即親自帶領一隊最精銳的、尚能戰鬥的親衛，與卡德加等人一同奔向那永恆旋轉的邪能漩渦。
黑暗之門巍然聳立，綠色的能量如瀑布般在門框中流淌，發出低沉而恆久的嗡鳴。
伯瓦爾一馬當先，沒有任何猶豫，一步踏入了那扭曲的綠光之中。葉晚螢和眾人緊隨其後。
傳送的撕扯感瞬間降臨，又迅速退去。熟悉的、帶著硫磺與臭氧氣息的灼熱空氣撲面而來——外域，到了。
外域灼熱的空氣裹挾著沙塵與刺鼻的硝煙味撲面而來。黑暗之門這一側同樣建立了簡陋但堅固的防禦工事，聯盟的旗幟在瀰漫的煙塵中頑強地飄揚著。
視線嚴重受阻。地獄火半島特有的赭紅色沙塵被爆炸的氣浪不斷掀起，與燃燒產生的滾滾黑煙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厚重的、不斷翻湧的帷幕，將遠方的景象徹底遮蔽。
葉晚螢微微眯起眼睛，紫眸中暗影流轉，試圖穿透這混沌的遮蔽，她能捕捉到空氣中原初的混亂能量，比他們離開時更加狂躁，仿佛整片土地都在痛苦地呻吟。
這不對勁。
按照葉晚螢記憶中那個「遊戲」所展現的軌跡，基爾加丹在太陽井的失敗，應當標誌著燃燒軍團在外域大規模、有組織行動的終結，至少會迎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寂與收縮。欺詐者的受挫足以讓整個軍團的指揮鏈條出現混亂和觀望。
但現在發生的一切，完全是反方向的。軍團不僅沒有收縮，反而發動了更兇猛、更富策略性的攻勢，甚至動用了「殲星艦」這種級別的戰略兵器。這絕非潰散殘軍所能為。
而且，如果說這是燃燒軍團的孤注一擲，目標為什麼不是艾澤拉斯，而是這個破碎到沒有任何價值的外域。
情報的缺失讓一切推測都顯得蒼白。他們急需可靠的信息源，而遠眺和猜測毫無意義。
她轉向剛剛與本地守軍指揮官完成簡短交接的伯瓦爾和卡德加：「這裡的視野太差了，我們根本看不清戰局全貌。」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這片熟悉又陌生的破碎大地，一個想法迅速成型。
「但在外域，我們有一個優勢——」葉晚螢的指尖，一縷暗影絲線悄然浮現，又無聲消散，「許多我之前留下的虛空裂隙依然存在。如果利用得好，我們可以繞開正面戰場和空中封鎖，快速抵達關鍵地點。」
卡德加立刻領會了她的意圖，白眉揚起：「這是個好主意！」
「地面的視野太差了，」葉晚螢望著遠處被沙塵與硝煙遮蔽的天空，果斷做出了決定，「我先利用虛空裂隙快速偵察局勢，直接去地獄火堡壘，看看伊利丹那邊的情況。在我們弄清殲星艦的分布和軍團的意圖之前，大規模行動只會增加無謂的傷亡。」
她轉向卡德加和伯瓦爾：「大家先在這裡按兵不動，穩固防線。等我帶回確切情報，我們再決定下一步如何行動。」
卡德加略一沉吟，隨即點頭：「這是最穩妥的方案。我們對敵人的了解近乎空白，盲目投入主力是災難性的。」
伯瓦爾雖然面色焦灼，但也明白這是當前最理性的選擇。他重重地點頭：「我明白。我們會守住這裡，等你們的消息。請務必找到國王被困的準確位置和軍團的兵力部署！」
「我會的。」葉晚螢承諾道。
這時，阿蘭娜向前邁出一步，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我和您一起去，女先知。我的邪能感知能力能提前發現惡魔的聚集點和巡邏路線，避開不必要的戰鬥。」
葉晚螢看了她一眼，沒有猶豫：「好。阿蘭娜，你確實能幫上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