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徹底解決方案
卡德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泰羅卡森林微涼的空氣似乎幫助他理清了紛亂的思緒。他眼中的震驚與追憶逐漸被一種屬於大法師的銳利與冷靜所取代。他再次開口時，聲音已經恢復了沉穩，直指核心：
「那麼，你們費盡周折，讓凱爾薩斯王子將我引至此地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他目光掃過伊利丹，最後定格在葉晚螢身上，「再次集結力量，像二十年前那樣，摧毀黑暗之門？」
「不。」
葉晚螢輕輕搖頭，紫色的眼眸中仿佛有洞察命運軌跡的星輝流轉。
「歷史已經證明，僅僅關閉或摧毀那道門，不過是權宜之計。軍團的術士總能找到方法，在廢墟上再次將它撬開。這無法根除禍患，卡德加。」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超越時光的篤定，「你在外域徘徊的這二十年，親眼見證了更廣闊的星空與更深的黑暗。你的眼界，早已超越了當年那個剛剛走出卡拉贊的年輕法師。你應當明白，我們如今在艾澤拉斯和外域所見的惡魔，不過是扭曲虛空中那毀滅洪流溢出的些許浪花。」
她的話語，一字一句都敲打在卡德加的心坎上。是的，在沙塔斯城的學習，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軍團的力量是何等無邊無際。
「毀滅一道門，毫無意義。」葉晚螢上前一步，氣勢沉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想要徹底解決這次危機，我們必須直面並擊敗幕後操縱這一切的惡魔領主——」
她略微停頓，清晰地吐出了那個名字：
「——基爾加丹。」
這個名字讓空氣中的邪能似乎都躁動了一瞬。伊利丹發出一聲低沉的、帶著戰意的哼聲。
葉晚螢的目光緊緊鎖住卡德加，發出了正式的、沉重的邀請：
「我們在此組建聯軍，目標並非那道門，而是門後的主宰。卡德加大法師，我們正式邀請你，加入我們，為了艾澤拉斯，也為了所有被軍團威脅的世界，共同對抗欺詐者基爾加丹。」
「對抗……基爾加丹？」
卡德加重複著這個詞語，聲音低沉，仿佛每個音節都重若千鈞。他握著法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抬起頭，目光似乎穿透了泰羅卡森林交織的枝蔓與破碎的穹頂，投向了那片永恆動盪、孕育著無數惡魔的扭曲虛空。隨後不由自主地掃過面前的兩位「盟友」。伊利丹·怒風，為了力量不惜擁抱邪能、形體都已半惡魔化。而這位被稱為是「先知」的神秘女子，氣息幽邃如虛空本身，力量性質詭秘難測，更是直言不諱地宣稱要對抗軍團領主。與這樣的存在結盟，無異於與虎謀皮。他們真的值得信任嗎？還是說，這本身就是另一個更宏大陰謀的開端？
然而，另一個聲音在他心中響起，那是屬於守護者麥迪文學徒的理智，是二十年來在外域見證無數苦難與抗爭後沉澱的認知。摧毀黑暗之門只是治標不治本。軍團的威脅如同附骨之疽，若不根除，艾澤拉斯將永無寧日。他回想起沙塔斯城外那些破碎的德萊尼村落，回想起阿達爾那永恆悲憫卻又帶著決絕的聖光……如果連納魯都在為最終的對抗做準備，他，卡德加，一個人類法師，又有什麼理由退縮？
兩種念頭在他腦中激烈交鋒，使得他周圍的空間都仿佛因他澎湃的心緒而微微扭曲，奧術的能量在他法袍下不安地竄動。他臉上的皺紋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深刻，那裡面刻滿了抉擇的痛苦與沉重。
時間，在沉默中緩緩流逝。伊利丹似乎有些不耐，邪能的氣息微微躁動。葉晚螢卻依舊平靜地等待著，仿佛早已預見這必然的掙扎。
終於，卡德加深深地、仿佛要將胸腔內所有猶豫都吐出來一般，長嘆了一口氣。他重新聚焦的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和堅定，他看向了葉晚螢，也掃過了伊利丹。
「你們的目標……瘋狂得令人窒息。」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但你說得對，軍團的威脅，必須被終結。」
他頓了頓，法杖重重一頓地，發出沉悶的響聲。
「告訴我你們的計劃。」
聽到卡德加最終的決定，葉晚螢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她微微頷首，不再耽擱，立刻切入最關鍵的行動核心。
「基爾加丹的狡詐，正在於此。」她聲音清冷，瞬間驅散了森林中的沉悶，「他派往艾澤拉斯的惡魔軍隊，其目的並非單純的破壞與殺戮，而是一個巨大的誘餌，一個惡毒的陷阱。」
她抬起手，虛空能量在她指尖流轉，勾勒出簡單的意象。「惡魔進攻艾澤拉斯，是為了吸引艾澤拉斯勢力的注意，從而讓他們通過黑暗之門……反攻外域。」
卡德加眼神一凜，他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一旦艾澤拉斯的主力部隊被成功吸引到外域，並與我們——被他污衊為『外域之主』和『入侵元兇』的伊利丹勢力——爆發全面戰爭……」葉晚螢的聲音帶著冰冷的鋒芒，「那麼，艾澤拉斯本土將變得何等空虛？屆時，基爾加丹真正的精銳，他對艾澤拉斯的致命一擊，將再無障礙，長驅直入，易如反掌！」
這完整的陰謀圖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卡德加心中最後的迷霧。他仿佛已經看到，在艾澤拉斯勇士於外域的土地上流血犧牲時，他們遠在故鄉的親人與家園，正被更恐怖的惡魔洪流吞噬。
「所以，摧毀黑暗之門，或者留在外域與即將到來的艾澤拉斯聯軍解釋、戰鬥，都正中了基爾加丹的下懷。」葉晚螢斬釘截鐵地說道，「唯一的生路，在於逆向而行。」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卡德加：「我們必須立刻穿越黑暗之門，返回艾澤拉斯！卡德加，你的任務，是憑藉你的聲望與信譽，去勸說聯盟的領袖，揭露這場嫁禍的陰謀，讓他們不要進軍外域，並立刻準備應對軍團真正的入侵！」
隨後，她轉向凱爾薩斯：「凱爾王子，你則需立刻返回奎爾薩拉斯，整合銀月城剩餘的力量，並向所有可能聯合的勢力發出警告。我們必須聯合所有能聯合的力量。」
「那麼，你們費盡周折，讓凱爾薩斯王子將我引至此地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他目光掃過伊利丹，最後定格在葉晚螢身上，「再次集結力量，像二十年前那樣，摧毀黑暗之門？」
「不。」
葉晚螢輕輕搖頭，紫色的眼眸中仿佛有洞察命運軌跡的星輝流轉。
「歷史已經證明，僅僅關閉或摧毀那道門，不過是權宜之計。軍團的術士總能找到方法，在廢墟上再次將它撬開。這無法根除禍患，卡德加。」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超越時光的篤定，「你在外域徘徊的這二十年，親眼見證了更廣闊的星空與更深的黑暗。你的眼界，早已超越了當年那個剛剛走出卡拉贊的年輕法師。你應當明白，我們如今在艾澤拉斯和外域所見的惡魔，不過是扭曲虛空中那毀滅洪流溢出的些許浪花。」
她的話語，一字一句都敲打在卡德加的心坎上。是的，在沙塔斯城的學習，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軍團的力量是何等無邊無際。
「毀滅一道門，毫無意義。」葉晚螢上前一步，氣勢沉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想要徹底解決這次危機，我們必須直面並擊敗幕後操縱這一切的惡魔領主——」
她略微停頓，清晰地吐出了那個名字：
「——基爾加丹。」
這個名字讓空氣中的邪能似乎都躁動了一瞬。伊利丹發出一聲低沉的、帶著戰意的哼聲。
葉晚螢的目光緊緊鎖住卡德加，發出了正式的、沉重的邀請：
「我們在此組建聯軍，目標並非那道門，而是門後的主宰。卡德加大法師，我們正式邀請你，加入我們，為了艾澤拉斯，也為了所有被軍團威脅的世界，共同對抗欺詐者基爾加丹。」
「對抗……基爾加丹？」
卡德加重複著這個詞語，聲音低沉，仿佛每個音節都重若千鈞。他握著法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抬起頭，目光似乎穿透了泰羅卡森林交織的枝蔓與破碎的穹頂，投向了那片永恆動盪、孕育著無數惡魔的扭曲虛空。隨後不由自主地掃過面前的兩位「盟友」。伊利丹·怒風，為了力量不惜擁抱邪能、形體都已半惡魔化。而這位被稱為是「先知」的神秘女子，氣息幽邃如虛空本身，力量性質詭秘難測，更是直言不諱地宣稱要對抗軍團領主。與這樣的存在結盟，無異於與虎謀皮。他們真的值得信任嗎？還是說，這本身就是另一個更宏大陰謀的開端？
然而，另一個聲音在他心中響起，那是屬於守護者麥迪文學徒的理智，是二十年來在外域見證無數苦難與抗爭後沉澱的認知。摧毀黑暗之門只是治標不治本。軍團的威脅如同附骨之疽，若不根除，艾澤拉斯將永無寧日。他回想起沙塔斯城外那些破碎的德萊尼村落，回想起阿達爾那永恆悲憫卻又帶著決絕的聖光……如果連納魯都在為最終的對抗做準備，他，卡德加，一個人類法師，又有什麼理由退縮？
兩種念頭在他腦中激烈交鋒，使得他周圍的空間都仿佛因他澎湃的心緒而微微扭曲，奧術的能量在他法袍下不安地竄動。他臉上的皺紋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深刻，那裡面刻滿了抉擇的痛苦與沉重。
時間，在沉默中緩緩流逝。伊利丹似乎有些不耐，邪能的氣息微微躁動。葉晚螢卻依舊平靜地等待著，仿佛早已預見這必然的掙扎。
終於，卡德加深深地、仿佛要將胸腔內所有猶豫都吐出來一般，長嘆了一口氣。他重新聚焦的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和堅定，他看向了葉晚螢，也掃過了伊利丹。
「你們的目標……瘋狂得令人窒息。」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但你說得對，軍團的威脅，必須被終結。」
他頓了頓，法杖重重一頓地，發出沉悶的響聲。
「告訴我你們的計劃。」
聽到卡德加最終的決定，葉晚螢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她微微頷首，不再耽擱，立刻切入最關鍵的行動核心。
「基爾加丹的狡詐，正在於此。」她聲音清冷，瞬間驅散了森林中的沉悶，「他派往艾澤拉斯的惡魔軍隊，其目的並非單純的破壞與殺戮，而是一個巨大的誘餌，一個惡毒的陷阱。」
她抬起手，虛空能量在她指尖流轉，勾勒出簡單的意象。「惡魔進攻艾澤拉斯，是為了吸引艾澤拉斯勢力的注意，從而讓他們通過黑暗之門……反攻外域。」
卡德加眼神一凜，他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一旦艾澤拉斯的主力部隊被成功吸引到外域，並與我們——被他污衊為『外域之主』和『入侵元兇』的伊利丹勢力——爆發全面戰爭……」葉晚螢的聲音帶著冰冷的鋒芒，「那麼，艾澤拉斯本土將變得何等空虛？屆時，基爾加丹真正的精銳，他對艾澤拉斯的致命一擊，將再無障礙，長驅直入，易如反掌！」
這完整的陰謀圖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卡德加心中最後的迷霧。他仿佛已經看到，在艾澤拉斯勇士於外域的土地上流血犧牲時，他們遠在故鄉的親人與家園，正被更恐怖的惡魔洪流吞噬。
「所以，摧毀黑暗之門，或者留在外域與即將到來的艾澤拉斯聯軍解釋、戰鬥，都正中了基爾加丹的下懷。」葉晚螢斬釘截鐵地說道，「唯一的生路，在於逆向而行。」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卡德加：「我們必須立刻穿越黑暗之門，返回艾澤拉斯！卡德加，你的任務，是憑藉你的聲望與信譽，去勸說聯盟的領袖，揭露這場嫁禍的陰謀，讓他們不要進軍外域，並立刻準備應對軍團真正的入侵！」
隨後，她轉向凱爾薩斯：「凱爾王子，你則需立刻返回奎爾薩拉斯，整合銀月城剩餘的力量，並向所有可能聯合的勢力發出警告。我們必須聯合所有能聯合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