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晚了一步
卡德加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掃過面前兩位非同尋常的「盟友」，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為了艾澤拉斯，我會盡我所能。」他接受了這個看似瘋狂卻唯一可行的計劃。
「按照這個計劃，」伊利丹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冷靜的算計，「我前往艾澤拉斯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會立刻坐實基爾加丹的污衊，引發更大的混亂，同時也會引起他的懷疑。我留在這裡。」他覆蓋著眼罩的面孔轉向外域荒蕪的天空，「我會穩住外域的局勢，應對那些可能出現的『意外』，為你們在艾澤拉斯的行動牽制軍團的注意力。」
「沒錯，」葉晚螢贊同道，「外域需要你的力量坐鎮。」她不再多言，雙手優雅地在身前交疊，深邃的紫色眼眸中光芒流轉。周遭的虛空能量如同受到召喚般向她匯聚，空氣中泛起水波般的漣漪。
片刻之後，伴隨著撕裂空氣的、並非嘶鳴而是某種空間被劃破的奇異聲響，三頭龐大的生物自雲層中俯衝而下。它們的身軀呈現出深邃的、仿佛能吸收光線的暗紫色，鱗片邊緣閃爍著不穩定的虛空輝光，巨大的膜翼舒展間，帶著令人心悸的靜謐。正是三頭虛空龍！它們精準地降落在空地上，收斂起息，如同最訓練有素的坐騎，只是那冰冷的、沒有瞳孔的眼眸依舊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
凱爾薩斯顯然不是第一次見識，他臉上沒有任何猶豫，甚至帶著一絲對這般強大坐騎的欣賞。他優雅地縱身一躍，精準地落在其中一頭虛空幼龍的脊背上，動作流暢而穩定。
卡德加的目光則凝重地掃過這些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虛空造物。作為一名正統的法師，他本能地對這種與奧術和元素截然不同的力量抱有警惕。他暗中運轉起奧術能量，在周身構築了一層微不可察的防護，這才深吸一口氣，學著凱爾薩斯的樣子，略顯謹慎地翻身騎上了另一頭虛空龍。龍鞍冰冷而堅硬，身下的生物傳來一種並非生命體溫的、空洞的寒意。
葉晚螢最後輕盈地躍上為首的虛空幼龍，她回頭看了一眼留下的伊利丹，隨即對兩位同伴說道：「坐穩了，先生們！」
話音未落，三頭虛空幼龍同時展開巨大的雙翼，強有力的後肢猛地蹬地，帶著強大的推力沖天而起。它們起飛時幾乎無聲，只有翼尖劃破空氣的低沉呼嘯，迅速化作三個暗紫色的斑點，朝著黑暗之門的方向疾馳而去，速度遠超任何獅鷲或角鷹獸。
伊利丹靜靜地「望」著他們消失在天際，直到那令人不安的虛空波動徹底遠去。他轉過身，對著空無一人的陰影處低沉地喚道：
「阿卡瑪。」
破碎者領袖那粗糲而忠誠的身影應聲從一塊巨岩後顯現。
「我們先回黑暗神殿。」伊利丹的命令簡潔而不容置疑。
儘管葉晚螢憑藉對虛空裂隙道標的巧妙運用，扭曲空間，極大地縮短了實際路程，但沙塔斯城與黑暗之門之間那橫跨數個區域的遙遠距離，依然耗費了他們不少時間。當那標誌性的、由巨大石柱與扭曲金屬構築的黑暗之門輪廓終於在地平線上顯現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心頭一沉。
與預想中惡魔大軍無休止地湧入艾澤拉斯的場景截然相反，此刻的黑暗之門外域一側，竟是戰旗招展，秩序井然！只見源源不斷的人類士兵、矮人火槍手，以及身形矯健的暗夜精靈哨兵，正從光芒流轉的門扉中有序衝出，迅速在外域這片猩紅的土地上構築起堅固的防線。天空中，矮人的獅鷲騎士與暗夜精靈的角鷹獸騎士組成編隊，盤旋巡邏，嘹亮的號角與尖銳的鷹啼取代了惡魔的咆哮。原本盤踞在此地的惡魔軍隊，在這支精銳聯軍的猛烈打擊下，已然節節敗退。
「不好！」葉晚螢低呼一聲，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艾澤拉斯的聯軍……已經大規模進入外域了！」
他們最擔憂的情況，已然發生。
不等他們做出任何反應或調整策略，一隊巡邏的暗夜精靈角鷹獸騎士已然發現了這三頭造型詭異、散發著不祥虛空能量的飛龍。為首的哨兵隊長目光銳利，立刻將她們判定為惡魔的爪牙，高聲下令：「看！是惡魔的飛龍！為了卡利姆多，進攻！」
霎時間，一隊角鷹獸騎士迅速脫離巡邏編隊，如同離弦之箭，朝著他們疾沖而來，鋒利的箭矢已然搭上弓弦。
「糟了，這下解釋不清了！」凱爾薩斯皺眉道，下意識地凝聚起一團熾熱的奧術能量。
「不能糾纏！」卡德加低喝。
所幸，虛空幼龍的速度遠超角鷹獸。只見它們巨大的暗影之翼猛地一振，身形在空中留下幾道扭曲的殘影，幾個靈活的急轉與閃避，便將追擊的角鷹獸騎士遠遠甩在身後。
然而，危機並未解除。凱爾薩斯望著遠處那被聯盟軍隊裡三層外三層嚴密守護的黑暗之門，語氣沉重：「黑暗之門已被聯軍掌控，防守森嚴，我們想要穿過……恐怕只有硬闖了。」
「必須儘快見到聯盟的統帥，說明真相！」卡德加緊握法杖，語氣焦急。每拖延一刻，艾澤拉斯的防禦就薄弱一分。
葉晚螢點頭，目光迅速掃過聯盟的陣型，很快鎖定了一處相對薄弱的銜接區域。「跟我來！」她低喝一聲，意念傳遞之下，三頭虛空幼龍如同三道暗紫色的閃電，朝著那個方向猛地俯衝而去，試圖憑藉極限速度強行突破。
但三頭如此顯眼的虛空生物，想要完全不被注意是不可能的。她們的行動立刻引起了整個防線的高度警覺。
「敵襲！攔住那些怪物！」
警號長鳴。更多的獅鷲與角鷹獸騎士從四面八方升空攔截，如同鋪開了一張空中大網。矮人風暴騎士蘊含著雷霆之力的風暴之錘，暗夜精靈遊俠精準而迅疾的魔法箭矢，如同疾風驟雨般向他們傾瀉而來！
「砰砰砰！」
大部分攻擊被虛空幼龍體表自然形成的暗影護盾抵擋下來，爆開一團團扭曲的光影。但葉晚螢清晰地感知到，護盾的能量在如此密集的攻擊下正急劇消耗，變得越來越稀薄、不穩定。
「堅持住！」她清叱一聲，雙手疾揮，三道精純的暗影魔法如同流動的紫紗，迅速注入三頭虛空幼龍體內，瞬間加固了它們搖搖欲墜的護盾，光芒為之一盛。
借著這短暫的強化，以及虛空龍本身超越凡俗生物的極致速度，她們如同三道撕裂天空的暗影箭，在無數攻擊的縫隙間驚險地穿梭，終於險之又險地衝到了黑暗之門的巨大光幕前。
沒有絲毫猶豫，三頭虛空龍載著她們，一頭扎進了那狂暴旋轉的、連接兩個世界的能量漩渦之中，消失不見。
「按照這個計劃，」伊利丹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冷靜的算計，「我前往艾澤拉斯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會立刻坐實基爾加丹的污衊，引發更大的混亂，同時也會引起他的懷疑。我留在這裡。」他覆蓋著眼罩的面孔轉向外域荒蕪的天空，「我會穩住外域的局勢，應對那些可能出現的『意外』，為你們在艾澤拉斯的行動牽制軍團的注意力。」
「沒錯，」葉晚螢贊同道，「外域需要你的力量坐鎮。」她不再多言，雙手優雅地在身前交疊，深邃的紫色眼眸中光芒流轉。周遭的虛空能量如同受到召喚般向她匯聚，空氣中泛起水波般的漣漪。
片刻之後，伴隨著撕裂空氣的、並非嘶鳴而是某種空間被劃破的奇異聲響，三頭龐大的生物自雲層中俯衝而下。它們的身軀呈現出深邃的、仿佛能吸收光線的暗紫色，鱗片邊緣閃爍著不穩定的虛空輝光，巨大的膜翼舒展間，帶著令人心悸的靜謐。正是三頭虛空龍！它們精準地降落在空地上，收斂起息，如同最訓練有素的坐騎，只是那冰冷的、沒有瞳孔的眼眸依舊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
凱爾薩斯顯然不是第一次見識，他臉上沒有任何猶豫，甚至帶著一絲對這般強大坐騎的欣賞。他優雅地縱身一躍，精準地落在其中一頭虛空幼龍的脊背上，動作流暢而穩定。
卡德加的目光則凝重地掃過這些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虛空造物。作為一名正統的法師，他本能地對這種與奧術和元素截然不同的力量抱有警惕。他暗中運轉起奧術能量，在周身構築了一層微不可察的防護，這才深吸一口氣，學著凱爾薩斯的樣子，略顯謹慎地翻身騎上了另一頭虛空龍。龍鞍冰冷而堅硬，身下的生物傳來一種並非生命體溫的、空洞的寒意。
葉晚螢最後輕盈地躍上為首的虛空幼龍，她回頭看了一眼留下的伊利丹，隨即對兩位同伴說道：「坐穩了，先生們！」
話音未落，三頭虛空幼龍同時展開巨大的雙翼，強有力的後肢猛地蹬地，帶著強大的推力沖天而起。它們起飛時幾乎無聲，只有翼尖劃破空氣的低沉呼嘯，迅速化作三個暗紫色的斑點，朝著黑暗之門的方向疾馳而去，速度遠超任何獅鷲或角鷹獸。
伊利丹靜靜地「望」著他們消失在天際，直到那令人不安的虛空波動徹底遠去。他轉過身，對著空無一人的陰影處低沉地喚道：
「阿卡瑪。」
破碎者領袖那粗糲而忠誠的身影應聲從一塊巨岩後顯現。
「我們先回黑暗神殿。」伊利丹的命令簡潔而不容置疑。
儘管葉晚螢憑藉對虛空裂隙道標的巧妙運用，扭曲空間，極大地縮短了實際路程，但沙塔斯城與黑暗之門之間那橫跨數個區域的遙遠距離，依然耗費了他們不少時間。當那標誌性的、由巨大石柱與扭曲金屬構築的黑暗之門輪廓終於在地平線上顯現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心頭一沉。
與預想中惡魔大軍無休止地湧入艾澤拉斯的場景截然相反，此刻的黑暗之門外域一側，竟是戰旗招展，秩序井然！只見源源不斷的人類士兵、矮人火槍手，以及身形矯健的暗夜精靈哨兵，正從光芒流轉的門扉中有序衝出，迅速在外域這片猩紅的土地上構築起堅固的防線。天空中，矮人的獅鷲騎士與暗夜精靈的角鷹獸騎士組成編隊，盤旋巡邏，嘹亮的號角與尖銳的鷹啼取代了惡魔的咆哮。原本盤踞在此地的惡魔軍隊，在這支精銳聯軍的猛烈打擊下，已然節節敗退。
「不好！」葉晚螢低呼一聲，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凝重，「艾澤拉斯的聯軍……已經大規模進入外域了！」
他們最擔憂的情況，已然發生。
不等他們做出任何反應或調整策略，一隊巡邏的暗夜精靈角鷹獸騎士已然發現了這三頭造型詭異、散發著不祥虛空能量的飛龍。為首的哨兵隊長目光銳利，立刻將她們判定為惡魔的爪牙，高聲下令：「看！是惡魔的飛龍！為了卡利姆多，進攻！」
霎時間，一隊角鷹獸騎士迅速脫離巡邏編隊，如同離弦之箭，朝著他們疾沖而來，鋒利的箭矢已然搭上弓弦。
「糟了，這下解釋不清了！」凱爾薩斯皺眉道，下意識地凝聚起一團熾熱的奧術能量。
「不能糾纏！」卡德加低喝。
所幸，虛空幼龍的速度遠超角鷹獸。只見它們巨大的暗影之翼猛地一振，身形在空中留下幾道扭曲的殘影，幾個靈活的急轉與閃避，便將追擊的角鷹獸騎士遠遠甩在身後。
然而，危機並未解除。凱爾薩斯望著遠處那被聯盟軍隊裡三層外三層嚴密守護的黑暗之門，語氣沉重：「黑暗之門已被聯軍掌控，防守森嚴，我們想要穿過……恐怕只有硬闖了。」
「必須儘快見到聯盟的統帥，說明真相！」卡德加緊握法杖，語氣焦急。每拖延一刻，艾澤拉斯的防禦就薄弱一分。
葉晚螢點頭，目光迅速掃過聯盟的陣型，很快鎖定了一處相對薄弱的銜接區域。「跟我來！」她低喝一聲，意念傳遞之下，三頭虛空幼龍如同三道暗紫色的閃電，朝著那個方向猛地俯衝而去，試圖憑藉極限速度強行突破。
但三頭如此顯眼的虛空生物，想要完全不被注意是不可能的。她們的行動立刻引起了整個防線的高度警覺。
「敵襲！攔住那些怪物！」
警號長鳴。更多的獅鷲與角鷹獸騎士從四面八方升空攔截，如同鋪開了一張空中大網。矮人風暴騎士蘊含著雷霆之力的風暴之錘，暗夜精靈遊俠精準而迅疾的魔法箭矢，如同疾風驟雨般向他們傾瀉而來！
「砰砰砰！」
大部分攻擊被虛空幼龍體表自然形成的暗影護盾抵擋下來，爆開一團團扭曲的光影。但葉晚螢清晰地感知到，護盾的能量在如此密集的攻擊下正急劇消耗，變得越來越稀薄、不穩定。
「堅持住！」她清叱一聲，雙手疾揮，三道精純的暗影魔法如同流動的紫紗，迅速注入三頭虛空幼龍體內，瞬間加固了它們搖搖欲墜的護盾，光芒為之一盛。
借著這短暫的強化，以及虛空龍本身超越凡俗生物的極致速度，她們如同三道撕裂天空的暗影箭，在無數攻擊的縫隙間驚險地穿梭，終於險之又險地衝到了黑暗之門的巨大光幕前。
沒有絲毫猶豫，三頭虛空龍載著她們，一頭扎進了那狂暴旋轉的、連接兩個世界的能量漩渦之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