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秘密網絡的雛形
那台魂導燈，成了全場唯一的焦點。
「我……我叫林風。」年輕研究員結結巴巴，心臟在胸腔里擂鼓。
剛才那場爆炸的衝擊還殘留在每個人的神經末梢，如果不是唐雨顧問，他們這群人，連帶整個實驗室，恐怕都得原地飛升。
這是救命之恩！
霍雨浩卻像沒事人一樣，平靜發問：「林風，你在研究什麼方向？」
「我……我在做民用魂導器的節能優化。」林風的聲音瞬間小了下去，臉頰發燙。
在明德堂這個戰爭狂人扎堆的地方，研究民用，還是「節能」這種一聽就很窮酸的方向，約等於自尋死路。
「哦？拿來我看看。」霍雨浩卻來了興趣。
林風猶豫片刻，還是從角落裡拖出個積滿灰塵的箱子，打開後，是一台構造奇特的魂導燈。
「顧問……先生，這是我的作品。」林風很不好意思，「我想設計一種能耗極低的照明燈，給普通人用。但是……它的核心法陣在低功率下能量逸散太嚴重，算下來，還不如油燈省錢。」
不遠處的帆羽聽見了，眉頭一皺，但看在霍雨浩的面子上，終究沒發作。在他看來，這玩意兒純屬浪費天賦。
霍雨浩拿起魂導燈，精神力輕輕一掃。
【思維殿堂】內，複雜的魂力迴路瞬間被拆解、重構、建模。
「你的思路，是讓魂力保持恆定的『小水流』狀態，來維持發光。」霍雨浩一句話就戳中了要害。
「是……是的。」林風緊張到手心冒汗。
「方向錯了。」霍雨浩放下燈，「試試『脈衝供能』。」
「脈衝？」林風整個人都懵了，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對，一瞬間、一瞬間地供給能量。只要頻率夠快，在人眼看來，它就是持續發亮的。」霍雨浩伸出手指，在空中快速虛點，「高頻、低占空比的能量脈衝。每次只用一丟丟魂力，但瞬間功率可以很高，足以激發核心。這樣，百分之九十的時間裡，你的魂導器其實是『關著』的，能耗不就下來了？」
轟！
一道驚雷在林風腦海中炸開！
脈衝供能！高頻低占空比！
這……這是什麼神仙理論？！他聽都沒聽過！
可只是在腦子裡稍微過一下，他就感覺渾身汗毛倒豎！這思路……簡直不是人能想出來的！太天才了！
「我……我怎麼就沒想到！我怎麼就鑽牛角尖了！」林風激動得渾身發抖，他再去看霍雨浩，那感覺，就像是凡人見到了下凡的神祇。
困擾他三年的技術瓶頸，在這個少年面前，就一句話的事兒！
霍雨浩沒再多言，轉身走開。
一顆種子，卻已悄然埋下。
當晚，外院一間偏僻宿舍，擠滿了七八個年輕人。
他們都是和林風一樣的「邊緣人」，在明德堂里鬱郁不得志。
研究魂導農業機械的，被嘲笑是「鄉巴佬」；開發魂導醫療設備的，被斥責為「婦人之仁」。
「林風，你沒吹牛吧？那個唐雨顧問，真的一句話就點通了你的難題？」一個臉上長著雀斑的女孩忍不住發問。
「千真萬確！」林風激動地把改造了一半的魂導燈擺在桌上，「你們看！我按他的思路改了核心法陣，雖然還不完美，但能耗已經降了三成！整整三成啊！」
嘶——
宿舍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臥槽，這麼頂？」
「這思路太野了！簡直是降維打擊！」
「這個唐雨顧問……到底什麼來頭？真的是個記名學生？」
眾人炸開了鍋，看向林風的表情充滿了羨慕和渴望。
就在這時。
「叩叩。」
宿舍門被輕輕敲響。
「誰啊？」
門一開，霍雨浩平靜地站在門口。
整個宿舍，瞬間死寂。
「唐……唐顧問！」林風第一個跳了起來，聲音都在發顫。
「我聽林風說，你們對魂導器，有一些自己的想法。」霍雨浩走進來，環視一圈。
這些年輕的臉龐上，有緊張，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壓抑了太久的渴望。
【思維殿堂】內，每個人的資料和情緒波動都被清晰標記。
「魂導器的未來，不該只有炮火和殺戮。」霍雨浩的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每個人心上，「它可以讓糧食增產，讓病人康復，讓黑夜亮如白晝。它應該改變的是所有人的生活。」
「帆羽老師提出的『定裝炮彈』和『電池標準化』，只是第一步。那只是為了讓我們有站穩腳跟的力量。」
「而你們腦子裡的東西，」霍雨浩指了指他們，「才是真正能改變世界的火種。」
一番話，說得在場所有人熱血上涌，頭皮發麻！
他們第一次聽到，有人如此肯定他們這些「不入流」的研究！
「可是……顧問先生，」雀斑女孩鼓起勇氣，「我們的研究，得不到支持。沒有資源，沒有場地，連高級材料都申請不到。」
「是啊，我們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另一個瘦高男生苦澀地附和。
「資源，我來想辦法。」霍雨浩的語氣淡然卻有力，「現在，把你們遇到的所有技術難題，都說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對技術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顧問先生！我設計的微型耕犁機，力傳導法陣在轉向時總會卡頓，能量損耗巨大！」
霍雨浩走到他面前，只掃了一眼圖紙。
「差動結構。你把動力平均分配給兩個輪子，轉向當然卡。給內側輪減速，給外側輪加速，問題就解決了。」
那個男生當場石化，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先生！我的手術刀，魂力刀鋒不夠穩定，切割精度總差一點！」
「精神力引導。用你自己的精神力去『鎖定』刀鋒形態，別單純靠法陣。你的精神力天賦不錯，可以試試。」
「先生，我……」
一個又一個困擾他們數月甚至數年的難題，在霍雨浩面前，就跟一加一等於二一樣簡單。
他甚至不需要怎麼想，每一句話都直奔核心，給出的方案簡單、粗暴，卻有效到讓人髮指！
半小時後，宿舍里再也沒人說話了。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表情看著霍雨浩。
不，那不是看怪物。
那是凡人仰望神明！
「撲通！」
林風第一個單膝跪地，聲音顫抖：「先生！請您……請您指導我們！」
「撲通！撲通！」
宿舍里，所有的年輕研究員，全都單膝跪了下去。
他們，徹底服了！
什麼天才？什麼顧問？這分明是降臨人間的「智者」！是來給他們這些迷途羔羊指引方向的「引路人」！
【思維殿堂】里，霍雨浩的意識體冷靜記錄：「第一批核心技術人員，忠誠度已建立。『幽靈』計劃，可以啟動。」
第二天，霍雨浩找到了帆羽。
「老師，我需要一個廢棄的倉庫，還有一些報廢的實驗材料。」
「要這些幹嘛？」帆羽很奇怪。
「做些理論上的小驗證，不想占用您寶貴的實驗室資源。」
「害！你這孩子，跟為師還客氣！」帆羽大手一揮，豪氣沖天，「C7倉庫不是空著嗎？拿去用！報廢材料單子你直接寫，我來簽！不夠的話，新的也隨便拿！別給為師省錢！」
現在的帆羽，看霍雨浩比看親兒子還親。
很快，廢棄的C7倉庫被悄悄清理出來。霍雨浩用天夢冰蠶的精神力，在倉庫周圍布下了一個巧妙的感知屏障，從外面看，這裡依舊一片死寂。
倉庫內部，卻已燈火通明，成了一個嶄新的秘密基地。
林風和他的同伴們，看著眼前堆積如山、他們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高級材料，激動得熱淚盈眶。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們的實驗室。」霍雨浩對他們說，「你們可以盡情實現你們的想法。我只有一個要求。」
「先生您說！」眾人齊聲回應，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絕對保密。」
一個以霍雨浩為絕對核心，由一群被邊緣化的天才研究員組成的秘密技術團體，就此誕生。
他們自稱「幽靈」，因為他們只存在於陰影之中，而他們的領袖，就是那個神秘莫測的「幽靈顧問」。
這個網絡的力量，很快就顯現了出來。
「先生，核心材料部那邊傳來消息，他們最新研發的『熾銀』合金韌性不達標，項目停滯了。這是他們的失敗數據。」林風遞上一份加密的資料。
「先生，內院的王導師和李導師因為一個項目的主導權鬧翻了，這是他們各自的技術路線圖。」
「先生，我叔叔是負責後勤的，這是下個季度明德堂所有高級資源的採購清單……」
一條條在外界價值千金的情報，通過這個悄然編織的網絡，源源不斷地匯集到霍雨浩手中。
他在【思維殿堂】里，將這些情報整合、分析、推演，整個明德堂的內部運作，在他面前漸漸變得透明。
深夜，秘密倉庫里。
林風捧著一個巴掌大小，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方塊，衝到霍雨浩面前。
「先生！成功了！脈衝供能魂導燈！能耗比我之前的設計，降低了百分之七十！而且亮度更高！這……這是奇蹟！」
霍雨浩接過那個小方塊，入手溫熱。
他把它輕輕放在實驗台上。
「我……我叫林風。」年輕研究員結結巴巴，心臟在胸腔里擂鼓。
剛才那場爆炸的衝擊還殘留在每個人的神經末梢，如果不是唐雨顧問，他們這群人，連帶整個實驗室，恐怕都得原地飛升。
這是救命之恩！
霍雨浩卻像沒事人一樣，平靜發問：「林風，你在研究什麼方向？」
「我……我在做民用魂導器的節能優化。」林風的聲音瞬間小了下去，臉頰發燙。
在明德堂這個戰爭狂人扎堆的地方，研究民用，還是「節能」這種一聽就很窮酸的方向，約等於自尋死路。
「哦？拿來我看看。」霍雨浩卻來了興趣。
林風猶豫片刻，還是從角落裡拖出個積滿灰塵的箱子，打開後，是一台構造奇特的魂導燈。
「顧問……先生，這是我的作品。」林風很不好意思，「我想設計一種能耗極低的照明燈，給普通人用。但是……它的核心法陣在低功率下能量逸散太嚴重，算下來，還不如油燈省錢。」
不遠處的帆羽聽見了，眉頭一皺，但看在霍雨浩的面子上，終究沒發作。在他看來，這玩意兒純屬浪費天賦。
霍雨浩拿起魂導燈，精神力輕輕一掃。
【思維殿堂】內，複雜的魂力迴路瞬間被拆解、重構、建模。
「你的思路，是讓魂力保持恆定的『小水流』狀態，來維持發光。」霍雨浩一句話就戳中了要害。
「是……是的。」林風緊張到手心冒汗。
「方向錯了。」霍雨浩放下燈，「試試『脈衝供能』。」
「脈衝？」林風整個人都懵了，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對，一瞬間、一瞬間地供給能量。只要頻率夠快，在人眼看來，它就是持續發亮的。」霍雨浩伸出手指，在空中快速虛點，「高頻、低占空比的能量脈衝。每次只用一丟丟魂力，但瞬間功率可以很高，足以激發核心。這樣，百分之九十的時間裡，你的魂導器其實是『關著』的，能耗不就下來了？」
轟！
一道驚雷在林風腦海中炸開！
脈衝供能！高頻低占空比！
這……這是什麼神仙理論？！他聽都沒聽過！
可只是在腦子裡稍微過一下，他就感覺渾身汗毛倒豎！這思路……簡直不是人能想出來的！太天才了！
「我……我怎麼就沒想到！我怎麼就鑽牛角尖了！」林風激動得渾身發抖，他再去看霍雨浩，那感覺，就像是凡人見到了下凡的神祇。
困擾他三年的技術瓶頸，在這個少年面前，就一句話的事兒！
霍雨浩沒再多言，轉身走開。
一顆種子，卻已悄然埋下。
當晚，外院一間偏僻宿舍，擠滿了七八個年輕人。
他們都是和林風一樣的「邊緣人」，在明德堂里鬱郁不得志。
研究魂導農業機械的，被嘲笑是「鄉巴佬」；開發魂導醫療設備的，被斥責為「婦人之仁」。
「林風，你沒吹牛吧？那個唐雨顧問，真的一句話就點通了你的難題？」一個臉上長著雀斑的女孩忍不住發問。
「千真萬確！」林風激動地把改造了一半的魂導燈擺在桌上，「你們看！我按他的思路改了核心法陣，雖然還不完美，但能耗已經降了三成！整整三成啊！」
嘶——
宿舍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臥槽，這麼頂？」
「這思路太野了！簡直是降維打擊！」
「這個唐雨顧問……到底什麼來頭？真的是個記名學生？」
眾人炸開了鍋，看向林風的表情充滿了羨慕和渴望。
就在這時。
「叩叩。」
宿舍門被輕輕敲響。
「誰啊？」
門一開，霍雨浩平靜地站在門口。
整個宿舍，瞬間死寂。
「唐……唐顧問！」林風第一個跳了起來，聲音都在發顫。
「我聽林風說，你們對魂導器，有一些自己的想法。」霍雨浩走進來，環視一圈。
這些年輕的臉龐上，有緊張，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壓抑了太久的渴望。
【思維殿堂】內，每個人的資料和情緒波動都被清晰標記。
「魂導器的未來，不該只有炮火和殺戮。」霍雨浩的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每個人心上，「它可以讓糧食增產，讓病人康復，讓黑夜亮如白晝。它應該改變的是所有人的生活。」
「帆羽老師提出的『定裝炮彈』和『電池標準化』，只是第一步。那只是為了讓我們有站穩腳跟的力量。」
「而你們腦子裡的東西，」霍雨浩指了指他們，「才是真正能改變世界的火種。」
一番話，說得在場所有人熱血上涌，頭皮發麻！
他們第一次聽到，有人如此肯定他們這些「不入流」的研究！
「可是……顧問先生，」雀斑女孩鼓起勇氣，「我們的研究，得不到支持。沒有資源，沒有場地，連高級材料都申請不到。」
「是啊，我們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另一個瘦高男生苦澀地附和。
「資源，我來想辦法。」霍雨浩的語氣淡然卻有力，「現在，把你們遇到的所有技術難題，都說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對技術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顧問先生！我設計的微型耕犁機，力傳導法陣在轉向時總會卡頓，能量損耗巨大！」
霍雨浩走到他面前，只掃了一眼圖紙。
「差動結構。你把動力平均分配給兩個輪子，轉向當然卡。給內側輪減速，給外側輪加速，問題就解決了。」
那個男生當場石化，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先生！我的手術刀，魂力刀鋒不夠穩定，切割精度總差一點！」
「精神力引導。用你自己的精神力去『鎖定』刀鋒形態，別單純靠法陣。你的精神力天賦不錯，可以試試。」
「先生，我……」
一個又一個困擾他們數月甚至數年的難題，在霍雨浩面前，就跟一加一等於二一樣簡單。
他甚至不需要怎麼想，每一句話都直奔核心，給出的方案簡單、粗暴，卻有效到讓人髮指！
半小時後，宿舍里再也沒人說話了。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表情看著霍雨浩。
不，那不是看怪物。
那是凡人仰望神明！
「撲通！」
林風第一個單膝跪地，聲音顫抖：「先生！請您……請您指導我們！」
「撲通！撲通！」
宿舍里，所有的年輕研究員，全都單膝跪了下去。
他們，徹底服了！
什麼天才？什麼顧問？這分明是降臨人間的「智者」！是來給他們這些迷途羔羊指引方向的「引路人」！
【思維殿堂】里，霍雨浩的意識體冷靜記錄：「第一批核心技術人員，忠誠度已建立。『幽靈』計劃，可以啟動。」
第二天，霍雨浩找到了帆羽。
「老師，我需要一個廢棄的倉庫，還有一些報廢的實驗材料。」
「要這些幹嘛？」帆羽很奇怪。
「做些理論上的小驗證，不想占用您寶貴的實驗室資源。」
「害！你這孩子，跟為師還客氣！」帆羽大手一揮，豪氣沖天，「C7倉庫不是空著嗎？拿去用！報廢材料單子你直接寫，我來簽！不夠的話，新的也隨便拿！別給為師省錢！」
現在的帆羽，看霍雨浩比看親兒子還親。
很快，廢棄的C7倉庫被悄悄清理出來。霍雨浩用天夢冰蠶的精神力，在倉庫周圍布下了一個巧妙的感知屏障，從外面看，這裡依舊一片死寂。
倉庫內部，卻已燈火通明，成了一個嶄新的秘密基地。
林風和他的同伴們，看著眼前堆積如山、他們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高級材料，激動得熱淚盈眶。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們的實驗室。」霍雨浩對他們說，「你們可以盡情實現你們的想法。我只有一個要求。」
「先生您說！」眾人齊聲回應，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絕對保密。」
一個以霍雨浩為絕對核心，由一群被邊緣化的天才研究員組成的秘密技術團體，就此誕生。
他們自稱「幽靈」，因為他們只存在於陰影之中，而他們的領袖，就是那個神秘莫測的「幽靈顧問」。
這個網絡的力量，很快就顯現了出來。
「先生，核心材料部那邊傳來消息，他們最新研發的『熾銀』合金韌性不達標，項目停滯了。這是他們的失敗數據。」林風遞上一份加密的資料。
「先生，內院的王導師和李導師因為一個項目的主導權鬧翻了，這是他們各自的技術路線圖。」
「先生，我叔叔是負責後勤的，這是下個季度明德堂所有高級資源的採購清單……」
一條條在外界價值千金的情報，通過這個悄然編織的網絡，源源不斷地匯集到霍雨浩手中。
他在【思維殿堂】里，將這些情報整合、分析、推演，整個明德堂的內部運作，在他面前漸漸變得透明。
深夜，秘密倉庫里。
林風捧著一個巴掌大小，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方塊，衝到霍雨浩面前。
「先生！成功了！脈衝供能魂導燈！能耗比我之前的設計，降低了百分之七十！而且亮度更高！這……這是奇蹟！」
霍雨浩接過那個小方塊，入手溫熱。
他把它輕輕放在實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