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暗中培養追隨者
那名年輕研究員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我叫林風。」他結結巴巴地回答，心臟砰砰狂跳。
剛才那場爆炸的餘波還未散去，整個實驗室的人都還處在後怕之中。如果不是這位「唐雨顧問」的一句話，他們現在可能已經和那堆廢料一起，被炸成了宇宙塵埃。
救命之恩！
霍雨浩卻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平靜地問：「林風，你在研究什麼方向？」
「我……我在做民用魂導器的節能優化。」林風的聲音低了下去，臉上有些發燙。
在這個一切以軍事為先的明德堂，研究民用，尤其是「節能」這種聽起來就很摳摳搜搜的方向，基本等於自絕前途。
「哦？拿來我看看。」霍雨浩來了興趣。
林風遲疑了一下，還是從角落裡拖出一個布滿灰塵的箱子，打開後，裡面是一台構造奇特的魂導燈。
「顧問……先生，這是我的作品。」林風有些不好意思，「我想設計一種能耗極低的照明燈，可以用在普通人家裡。但是……它的核心法陣在低功率下能量逸散非常嚴重，算下來，還不如直接用油燈划算。」
帆羽在不遠處聽到了，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但看在霍雨浩的面子上，沒說什麼。
在他看來，這純屬浪費時間。
霍雨浩拿起那台魂導燈，精神力一掃，其內部複雜的魂力迴路瞬間在【思維殿堂】中被拆解、建模。
「你的思路，是讓魂力一直保持一個恆定的『小水流』狀態，來維持發光。」霍雨浩一語道破。
「是……是的。」林風緊張地點頭。
「方向錯了。」霍雨浩放下魂導燈，「你為什麼不試試『脈衝供能』？」
「脈衝？」林風懵了。
「對，就是一瞬間、一瞬間地供給能量。就像我們眨眼一樣，只要頻率夠快，在人眼中，它就是持續亮著的。」霍雨浩伸出手指，在空中快速地點著，「高頻、低占空比的能量脈衝。每次只用一點點魂力，但瞬間功率可以很高，足以激發核心發光。這樣一來，百分之九十的時間裡，你的魂導器其實是『關著』的，能耗自然就下來了。」
轟！
林風感覺一道閃電劈進了自己的腦子裡！
脈衝供能！高頻低占空比！
這……這是什麼神仙理論？！他從來沒聽過！但只是在腦中稍微一想，就覺得這簡直是天才般的構想！
「我……我怎麼沒想到！我怎麼就沒想到！」林風激動得渾身發抖，他看著霍雨浩，像是看著一尊神祇。
這個困擾了他三年的技術瓶頸，在這個少年面前，只用了一句話，就被捅破了！
霍雨浩沒再多說，轉身繼續自己的工作。
但一顆種子，已經埋下。
當天晚上，外院一間偏僻的宿舍里，擠滿了七八個年輕的研究員。
他們都是和林風一樣，在明德堂里鬱郁不得志的「邊緣人」。有的人研究魂導農業機械，被嘲笑「不務正業」；有的人想開發魂導醫療設備，被斥責為「奇技淫巧」。
「林風，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個唐雨顧問，真的一句話就解決了你的難題？」一個臉上長著雀斑的女孩忍不住問。
「千真萬確！」林風激動地把那台改造了一半的魂導燈擺在桌上，「你們看！我按他說的思路改了核心法陣，雖然還不完善，但能耗已經降了三成！三成啊！」
嘶——
宿舍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臥槽，這麼牛批？」
「這思路也太野了！簡直是降維打擊！」
「這個唐雨顧問……到底是什麼來頭？他真的是個記名學生？」
眾人議論紛紛，看向林風的眼神充滿了羨慕和渴望。
就在這時，宿舍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誰啊？」
門打開，霍雨浩平靜地站在門口。
整個宿舍瞬間鴉雀無聲。
「唐……唐顧問！」林風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動地站了起來。
「我聽林風說，你們對魂導器，有一些自己的想法。」霍雨浩走了進來，環視一圈。
這些年輕的臉龐上，有緊張，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壓抑許久的渴望。
【思維殿堂】內，每個人的資料和情緒波動都被清晰地標記出來。
「魂導器的未來，不應該只有炮火和殺戮。」霍雨浩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它可以讓糧食增產，讓病人康復，讓黑夜亮如白晝。它應該改變的是所有人的生活。」
「帆羽老師提出的『定裝炮彈』和『電池標準化』，只是第一步。那只是為了讓我們擁有站穩腳跟的力量。」
「而你們腦子裡的東西，」霍雨浩指了指他們，「才是真正能改變世界的火種。」
一番話，說得在場所有人都熱血沸騰！
他們第一次聽到，有人如此肯定他們這些「不入流」的研究！
「可是……顧問先生，」雀斑女孩鼓起勇氣開口，「我們的研究，得不到支持。沒有資源，沒有場地，甚至連高級一點的材料都申請不到。」
「是啊，我們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另一個瘦高的男生苦澀地補充。
「資源，我來想辦法。」霍雨浩淡淡道，「你們現在，把你們遇到的所有技術難題，都說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對技術的渴望壓倒了疑慮。
「顧問先生！我設計的微型耕犁機，它的力傳導法陣總是在轉向時卡頓，能量損耗巨大！」
霍雨浩走到他面前，只看了一眼圖紙。
「差動結構。你把動力平均分配給了兩個輪子，轉向當然會卡。給內側輪減速，給外側輪加速，問題就解決了。」
那個男生愣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先生！我的手術刀，魂力凝聚成的刀鋒不夠穩定，切割精度總是差一點！」
「精神力引導。用你自己的精神力去『鎖定』刀鋒的形態，而不是單純靠法陣。你的精神力天賦不錯，可以試試。」
「先生，我……」
一個又一個困擾他們數月甚至數年的難題，在霍雨浩面前，就像是小學生的一加一等於二。他甚至不需要過多的思考，每一句話都直指核心，給出的解決方案簡單、粗暴，卻又有效到讓人頭皮發麻！
半小時後，宿舍里再也沒有人說話了。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表情看著霍雨浩。
不，那不是看怪物。
那是凡人仰望神明！
「撲通！」
林風第一個跪了下來，聲音顫抖：「先生！請您……請您指導我們！」
「撲通！撲通！」
宿舍里，所有的年輕研究員，全都單膝跪地。
他們徹底服了。
什麼天才？什麼顧問？這分明就是降臨人間的「智者」！是來給他們這些迷途羔羊指引方向的「引路人」！
【思維殿堂】里，霍雨浩的意識體冷靜地記錄著：
「第一批核心技術人員，忠誠度已建立。『幽靈』計劃，可以啟動。」
第二天，霍雨浩找到了帆羽。
「老師，我需要一個廢棄的倉庫，還有一些報廢的實驗材料。」
「要這些幹什麼？」帆羽有些奇怪。
「做一些理論上的小驗證，不想占用您寶貴的實驗室資源。」
「害！你這孩子，跟為師還客氣什麼！」帆羽大手一揮，豪氣干雲，「C7倉庫不是空著嗎？拿去用！報廢材料單子你直接寫，我來簽字！不夠的話，新的也隨便拿！別給為師省錢！」
現在的帆羽，看霍雨浩比看親兒子還親。
很快，原本廢棄的C7倉庫被悄悄清理了出來。霍雨浩用天夢冰蠶的精神力，在倉庫周圍布置了一個巧妙的感知屏障，從外面看，這裡依舊是一片死寂。
而倉庫內部，卻已經燈火通明，成了一片嶄新的秘密基地。
林風和他的同伴們，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級材料，激動得熱淚盈眶。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們的實驗室。」霍雨浩對他們說，「你們可以盡情地去實現你們的想法。我只有一個要求。」
「先生您說！」眾人齊聲應道。
「絕對保密。」
一個以霍雨浩為絕對核心，由一群被邊緣化的天才研究員組成的秘密技術團體，就此誕生。
他們自稱為「幽靈」，因為他們只存在於陰影之中，而他們的領袖，就是那個神秘莫測的「幽靈顧問」。
這個網絡的力量，很快就顯現了出來。
「先生，核心材料部那邊傳來消息，他們最新研發的『熾銀』合金韌性不達標，項目停滯了。這是他們的失敗數據。」林風遞上一份加密的資料。
「先生，內院的王導師和李導師因為一個項目的主導權鬧翻了，這是他們各自的技術路線圖。」
「先生，我叔叔是負責後勤的，這是下個季度明德堂所有高級資源的採購清單……」
一條條在外界價值千金的情報，通過這個悄然編織的網絡，源源不斷地匯集到霍雨浩手中。
他在【思維殿堂】里，將這些情報整合、分析、推演，整個明德堂的內部運作，在他面前漸漸變得透明。
這是他掌控日月帝國暗面力量，下的第一步棋。
深夜，秘密倉庫里。
林風捧著一個巴掌大小，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方塊，衝到霍雨浩面前。
「先生！成功了！脈衝供能魂導燈！能耗比我之前的設計，降低了百分之七十！而且亮度更高！這……這是奇蹟！」
霍雨浩接過那個小方塊，入手溫熱。
他把它輕輕放在實驗台上。
「我……我叫林風。」他結結巴巴地回答，心臟砰砰狂跳。
剛才那場爆炸的餘波還未散去，整個實驗室的人都還處在後怕之中。如果不是這位「唐雨顧問」的一句話，他們現在可能已經和那堆廢料一起，被炸成了宇宙塵埃。
救命之恩！
霍雨浩卻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平靜地問：「林風，你在研究什麼方向？」
「我……我在做民用魂導器的節能優化。」林風的聲音低了下去，臉上有些發燙。
在這個一切以軍事為先的明德堂，研究民用，尤其是「節能」這種聽起來就很摳摳搜搜的方向，基本等於自絕前途。
「哦？拿來我看看。」霍雨浩來了興趣。
林風遲疑了一下，還是從角落裡拖出一個布滿灰塵的箱子，打開後，裡面是一台構造奇特的魂導燈。
「顧問……先生，這是我的作品。」林風有些不好意思，「我想設計一種能耗極低的照明燈，可以用在普通人家裡。但是……它的核心法陣在低功率下能量逸散非常嚴重，算下來，還不如直接用油燈划算。」
帆羽在不遠處聽到了，不耐煩地皺了皺眉，但看在霍雨浩的面子上，沒說什麼。
在他看來，這純屬浪費時間。
霍雨浩拿起那台魂導燈，精神力一掃，其內部複雜的魂力迴路瞬間在【思維殿堂】中被拆解、建模。
「你的思路，是讓魂力一直保持一個恆定的『小水流』狀態，來維持發光。」霍雨浩一語道破。
「是……是的。」林風緊張地點頭。
「方向錯了。」霍雨浩放下魂導燈，「你為什麼不試試『脈衝供能』？」
「脈衝？」林風懵了。
「對，就是一瞬間、一瞬間地供給能量。就像我們眨眼一樣，只要頻率夠快，在人眼中，它就是持續亮著的。」霍雨浩伸出手指，在空中快速地點著，「高頻、低占空比的能量脈衝。每次只用一點點魂力，但瞬間功率可以很高，足以激發核心發光。這樣一來，百分之九十的時間裡，你的魂導器其實是『關著』的，能耗自然就下來了。」
轟！
林風感覺一道閃電劈進了自己的腦子裡！
脈衝供能！高頻低占空比！
這……這是什麼神仙理論？！他從來沒聽過！但只是在腦中稍微一想，就覺得這簡直是天才般的構想！
「我……我怎麼沒想到！我怎麼就沒想到！」林風激動得渾身發抖，他看著霍雨浩，像是看著一尊神祇。
這個困擾了他三年的技術瓶頸，在這個少年面前，只用了一句話，就被捅破了！
霍雨浩沒再多說，轉身繼續自己的工作。
但一顆種子，已經埋下。
當天晚上，外院一間偏僻的宿舍里，擠滿了七八個年輕的研究員。
他們都是和林風一樣，在明德堂里鬱郁不得志的「邊緣人」。有的人研究魂導農業機械，被嘲笑「不務正業」；有的人想開發魂導醫療設備，被斥責為「奇技淫巧」。
「林風，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個唐雨顧問，真的一句話就解決了你的難題？」一個臉上長著雀斑的女孩忍不住問。
「千真萬確！」林風激動地把那台改造了一半的魂導燈擺在桌上，「你們看！我按他說的思路改了核心法陣，雖然還不完善，但能耗已經降了三成！三成啊！」
嘶——
宿舍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臥槽，這麼牛批？」
「這思路也太野了！簡直是降維打擊！」
「這個唐雨顧問……到底是什麼來頭？他真的是個記名學生？」
眾人議論紛紛，看向林風的眼神充滿了羨慕和渴望。
就在這時，宿舍的門被輕輕敲響了。
「誰啊？」
門打開，霍雨浩平靜地站在門口。
整個宿舍瞬間鴉雀無聲。
「唐……唐顧問！」林風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動地站了起來。
「我聽林風說，你們對魂導器，有一些自己的想法。」霍雨浩走了進來，環視一圈。
這些年輕的臉龐上，有緊張，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壓抑許久的渴望。
【思維殿堂】內，每個人的資料和情緒波動都被清晰地標記出來。
「魂導器的未來，不應該只有炮火和殺戮。」霍雨浩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它可以讓糧食增產，讓病人康復，讓黑夜亮如白晝。它應該改變的是所有人的生活。」
「帆羽老師提出的『定裝炮彈』和『電池標準化』，只是第一步。那只是為了讓我們擁有站穩腳跟的力量。」
「而你們腦子裡的東西，」霍雨浩指了指他們，「才是真正能改變世界的火種。」
一番話，說得在場所有人都熱血沸騰！
他們第一次聽到，有人如此肯定他們這些「不入流」的研究！
「可是……顧問先生，」雀斑女孩鼓起勇氣開口，「我們的研究，得不到支持。沒有資源，沒有場地，甚至連高級一點的材料都申請不到。」
「是啊，我們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另一個瘦高的男生苦澀地補充。
「資源，我來想辦法。」霍雨浩淡淡道，「你們現在，把你們遇到的所有技術難題，都說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對技術的渴望壓倒了疑慮。
「顧問先生！我設計的微型耕犁機，它的力傳導法陣總是在轉向時卡頓，能量損耗巨大！」
霍雨浩走到他面前，只看了一眼圖紙。
「差動結構。你把動力平均分配給了兩個輪子，轉向當然會卡。給內側輪減速，給外側輪加速，問題就解決了。」
那個男生愣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先生！我的手術刀，魂力凝聚成的刀鋒不夠穩定，切割精度總是差一點！」
「精神力引導。用你自己的精神力去『鎖定』刀鋒的形態，而不是單純靠法陣。你的精神力天賦不錯，可以試試。」
「先生，我……」
一個又一個困擾他們數月甚至數年的難題，在霍雨浩面前，就像是小學生的一加一等於二。他甚至不需要過多的思考，每一句話都直指核心，給出的解決方案簡單、粗暴，卻又有效到讓人頭皮發麻！
半小時後，宿舍里再也沒有人說話了。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表情看著霍雨浩。
不，那不是看怪物。
那是凡人仰望神明！
「撲通！」
林風第一個跪了下來，聲音顫抖：「先生！請您……請您指導我們！」
「撲通！撲通！」
宿舍里，所有的年輕研究員，全都單膝跪地。
他們徹底服了。
什麼天才？什麼顧問？這分明就是降臨人間的「智者」！是來給他們這些迷途羔羊指引方向的「引路人」！
【思維殿堂】里，霍雨浩的意識體冷靜地記錄著：
「第一批核心技術人員，忠誠度已建立。『幽靈』計劃，可以啟動。」
第二天，霍雨浩找到了帆羽。
「老師，我需要一個廢棄的倉庫，還有一些報廢的實驗材料。」
「要這些幹什麼？」帆羽有些奇怪。
「做一些理論上的小驗證，不想占用您寶貴的實驗室資源。」
「害！你這孩子，跟為師還客氣什麼！」帆羽大手一揮，豪氣干雲，「C7倉庫不是空著嗎？拿去用！報廢材料單子你直接寫，我來簽字！不夠的話，新的也隨便拿！別給為師省錢！」
現在的帆羽，看霍雨浩比看親兒子還親。
很快，原本廢棄的C7倉庫被悄悄清理了出來。霍雨浩用天夢冰蠶的精神力，在倉庫周圍布置了一個巧妙的感知屏障，從外面看，這裡依舊是一片死寂。
而倉庫內部，卻已經燈火通明，成了一片嶄新的秘密基地。
林風和他的同伴們，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高級材料，激動得熱淚盈眶。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們的實驗室。」霍雨浩對他們說，「你們可以盡情地去實現你們的想法。我只有一個要求。」
「先生您說！」眾人齊聲應道。
「絕對保密。」
一個以霍雨浩為絕對核心，由一群被邊緣化的天才研究員組成的秘密技術團體，就此誕生。
他們自稱為「幽靈」，因為他們只存在於陰影之中，而他們的領袖，就是那個神秘莫測的「幽靈顧問」。
這個網絡的力量，很快就顯現了出來。
「先生，核心材料部那邊傳來消息，他們最新研發的『熾銀』合金韌性不達標，項目停滯了。這是他們的失敗數據。」林風遞上一份加密的資料。
「先生，內院的王導師和李導師因為一個項目的主導權鬧翻了，這是他們各自的技術路線圖。」
「先生，我叔叔是負責後勤的，這是下個季度明德堂所有高級資源的採購清單……」
一條條在外界價值千金的情報，通過這個悄然編織的網絡，源源不斷地匯集到霍雨浩手中。
他在【思維殿堂】里，將這些情報整合、分析、推演，整個明德堂的內部運作，在他面前漸漸變得透明。
這是他掌控日月帝國暗面力量，下的第一步棋。
深夜，秘密倉庫里。
林風捧著一個巴掌大小，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方塊，衝到霍雨浩面前。
「先生！成功了！脈衝供能魂導燈！能耗比我之前的設計，降低了百分之七十！而且亮度更高！這……這是奇蹟！」
霍雨浩接過那個小方塊，入手溫熱。
他把它輕輕放在實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