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鏡紅塵的疑慮與試探
那盞小燈，成了秘密基地里唯一的光源。
霍雨浩拿起那個溫熱的小方塊，感受著其中穩定而高效的魂力脈動。
「了不起，」他由衷地讚嘆，「林風，你的天賦，不該被埋沒。」
林風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激動得說不出話，只能一個勁地撓頭。
「這只是開始，」霍-雨-浩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脈衝技術，可以用在照明上，自然也能用在其他地方。比如，魂導護盾的瞬時強化，或者……武器的瞬時超頻發射。」
嘶——！
在場的「幽靈」成員們，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之前只覺得這技術省錢，可經「顧問先生」這麼一點，他們才發覺，自己手上捧著的，哪是什麼民用小玩意兒，這分明是一把能顛覆現有魂導器體系的鑰匙！
……
與此同時，明德堂頂層，堂主鏡紅塵的辦公室內。
氣氛，冰冷如鐵。
「你說，帆羽最近提交的『定裝炮彈』和『電池標準化』兩個方案，都是他獨立完成的？」鏡紅塵把玩著一枚精緻的魂導齒輪，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心腹，一名負責內部監察的八級魂導師。
「報告堂主，帆羽是這麼說的。他聲稱是靈感爆發。」
「靈感爆發？」鏡紅塵冷笑一聲，「他帆羽要是有這種靈感，十年前就該爆發了，用得著等到現在？他當我是三歲小孩？」
「查！給我查他最近接觸過的所有人，所有事！尤其是那個叫唐雨的記名學生！」
鏡紅塵總覺得不對勁。
帆羽的「突破」太巧了，巧得就像是有人把答案餵到了他嘴邊。而這一切，都發生在他收了那個叫唐雨的少年之後。
很快，無形的網悄然張開，幾縷極難察覺的精神力探針，開始向帆-羽的實驗室區域滲透。
然而，這些探針就像泥牛入海。
C7倉庫內，霍雨浩的意識體在【思維殿堂】中猛然睜眼。
「來了。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天夢冰蠶那浩瀚如海的精神力，早已在他的布置下，化作一張無形的偽裝網。所有窺探的精神力，都被引導、扭曲，最終反饋回去的，只有一片「正常」的景象——帆羽在實驗室里咆哮，學生們在手忙腳亂，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幾次三番的探查無果，鏡紅塵的耐心正在耗盡。
他直接把帆羽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帆羽，坐。」鏡紅塵泡了兩杯茶，「我們是老相識了，別那麼拘謹。」
帆羽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依舊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堂主您找我，直接吩咐就成，還整這麼客氣幹嘛！」
「呵呵，跟你聊聊技術。」鏡紅塵開門見山，「你的『電池標準化』，理念非常超前。我想聽聽，你構思這個方案時，最核心的難點，以及你是如何突破的？」
來了！
帆羽心頭一緊，腦中瞬間閃過霍雨浩的交代。
他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滿臉通紅：「堂主！您是不知道啊！那天我就是卡住了，想破腦袋都想不通！後來我上廁所的時候，看到一排茅坑，嘿！我當時就想，這茅坑都能一模一樣，我那魂力電池為什麼不行？！」
「啪！」
帆羽說得是唾沫橫飛，手舞足蹈，活脫脫一個因為偶得天機而欣喜若狂的瘋子科學家。
鏡紅塵端著茶杯的手，懸停在半空。
他聽著帆羽那套「茅坑頓悟論」，額角的青筋狠狠地跳了一下。
這套說辭，簡直是天衣無縫，又漏洞百出！
天衣無縫在於，這非常符合帆羽這個莽夫的風格！漏洞百出在於，他鏡紅塵一個字都不信！
「好，好一個『茅坑頓悟』。」鏡紅塵放下茶杯，聲音冷了下來，「帆羽，你真是我的福將。」
帆羽嘿嘿傻笑，心裡卻在打鼓。
他清楚，自己沒能完全糊弄過去。
鏡紅塵決定親自下場。
第二天，他以「視察外院教學進度」的名義，來到了帆羽的實驗室。
彼時，霍雨浩正在指導幾名學生進行基礎操作。
「唐雨是吧？」鏡紅塵的出現，讓整個實驗室瞬間安靜下來。
「堂主好。」霍雨浩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
「我聽帆羽說，你是個難得的天才。」鏡紅塵笑呵呵的，像個和藹的長輩，「正好，我這裡有個小問題，整個明德堂的理論部都被難住了，想聽聽你這個年輕人的『胡思亂想』。」
他拋出的，是一個關於「超遠程魂力傳導衰減」的難題。
這個問題，涉及到了極其複雜的陣列諧振和能量逸散模型，別說學生，就算是八級魂導師，都得撓破頭皮。
這是絕殺！
他就是要看霍雨浩出醜！看他怎麼在這個問題面前，裝神弄鬼！
霍雨浩接過問題描述的圖紙。
【思維殿堂】內，龐大的數據流瞬間開始奔涌，地球的電磁波理論、波導管技術、相位補償概念被瞬間調出，與這個世界的魂力理論進行碰撞、解析、重構！
前後不過十秒。
「堂主，」霍雨浩抬起頭，語氣平靜，「這個問題，或許可以換個思路。」
「哦？說來聽聽。」鏡紅塵饒有興致。
「我們總想著如何『減少』衰減，但衰減是必然的。為什麼我們不能在傳輸路徑上，進行『能量中繼』和『信號放大』呢？」
「就像烽火台一樣，這一座的火光弱了，下一座就立刻點燃。我們可以在魂力傳導法陣中，每隔一段距離，就設置一個微型的『汲取-增幅』法陣，主動從空間中汲取游離魂力，對信號進行補償放大。」
霍雨aho的話，像一顆炸雷，在整個實驗室里轟然炸響！
能量中繼？
信號放大？
這是什麼鬼東西？！聞所未聞！
鏡紅塵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不是沒想過增幅，但那會導致信號畸變和延遲，根本不可行！
可霍雨浩接下來說的話，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至於您擔心的畸變問題，」霍雨浩伸出手指，在圖紙上輕輕一點，「可以引入『鎖相』概念。在初始端給魂力信號加載一個獨特的精神力『印記』，後續的中繼法陣只放大帶有這個『印記』的信號。這樣，不就能保證信號的純淨和統一了嗎？」
「轟！」
鏡紅塵的腦海里，仿佛有星辰炸裂！
鎖相！
精神力印記！
這……這已經不是魂導器的範疇了！這簡直是開創了一個全新的理論體系！
他的方案，是想在一根水管上堵漏洞。
而這個少年，直接提出要建一個帶加壓泵的現代化供水系統！
這是降維打擊！
「天才……真是天才的想法！」鏡紅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唐雨，你……很好。」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邏輯完美閉環，甚至還給他指明了一條全新的康莊大道！
可越是這樣，鏡紅塵心中的寒意就越重。
這不是一個少年該有的知識儲備。
這絕不是！
這個叫唐雨的少年，身上一定藏著一個驚天動地的大秘密！
送走鏡紅塵後，霍雨浩的表情恢復了古井無波。
【思維殿堂】中，紅色的警報正在瘋狂閃爍。
「與鏡紅塵的博弈已進入高危階段。對方的懷疑已轉化為探究。必須啟動備用方案，加快『幽靈』計劃的成果轉化。」
他清楚，老狐狸已經被徹底驚動了。
接下來，恐怕就是雷霆萬鈞的手段。
他必須搶在鏡紅塵動手之前，拿到足夠多的底牌。
霍雨浩拿起林風剛剛遞交的一份情報，上面記錄著核心材料部「熾銀」合金項目的失敗數據。
他敲了敲桌子。
「通知所有人，來C7開會。」
霍雨浩拿起那個溫熱的小方塊，感受著其中穩定而高效的魂力脈動。
「了不起，」他由衷地讚嘆，「林風，你的天賦，不該被埋沒。」
林風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激動得說不出話，只能一個勁地撓頭。
「這只是開始，」霍-雨-浩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脈衝技術，可以用在照明上，自然也能用在其他地方。比如，魂導護盾的瞬時強化，或者……武器的瞬時超頻發射。」
嘶——！
在場的「幽靈」成員們，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之前只覺得這技術省錢，可經「顧問先生」這麼一點，他們才發覺，自己手上捧著的，哪是什麼民用小玩意兒，這分明是一把能顛覆現有魂導器體系的鑰匙！
……
與此同時，明德堂頂層，堂主鏡紅塵的辦公室內。
氣氛，冰冷如鐵。
「你說，帆羽最近提交的『定裝炮彈』和『電池標準化』兩個方案，都是他獨立完成的？」鏡紅塵把玩著一枚精緻的魂導齒輪，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心腹，一名負責內部監察的八級魂導師。
「報告堂主，帆羽是這麼說的。他聲稱是靈感爆發。」
「靈感爆發？」鏡紅塵冷笑一聲，「他帆羽要是有這種靈感，十年前就該爆發了，用得著等到現在？他當我是三歲小孩？」
「查！給我查他最近接觸過的所有人，所有事！尤其是那個叫唐雨的記名學生！」
鏡紅塵總覺得不對勁。
帆羽的「突破」太巧了，巧得就像是有人把答案餵到了他嘴邊。而這一切，都發生在他收了那個叫唐雨的少年之後。
很快，無形的網悄然張開，幾縷極難察覺的精神力探針，開始向帆-羽的實驗室區域滲透。
然而，這些探針就像泥牛入海。
C7倉庫內，霍雨浩的意識體在【思維殿堂】中猛然睜眼。
「來了。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天夢冰蠶那浩瀚如海的精神力，早已在他的布置下，化作一張無形的偽裝網。所有窺探的精神力，都被引導、扭曲，最終反饋回去的，只有一片「正常」的景象——帆羽在實驗室里咆哮，學生們在手忙腳亂，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幾次三番的探查無果，鏡紅塵的耐心正在耗盡。
他直接把帆羽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帆羽，坐。」鏡紅塵泡了兩杯茶，「我們是老相識了，別那麼拘謹。」
帆羽心裡咯噔一下，但臉上依舊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堂主您找我，直接吩咐就成，還整這麼客氣幹嘛！」
「呵呵，跟你聊聊技術。」鏡紅塵開門見山，「你的『電池標準化』，理念非常超前。我想聽聽，你構思這個方案時，最核心的難點，以及你是如何突破的？」
來了！
帆羽心頭一緊，腦中瞬間閃過霍雨浩的交代。
他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滿臉通紅：「堂主！您是不知道啊！那天我就是卡住了，想破腦袋都想不通！後來我上廁所的時候，看到一排茅坑，嘿！我當時就想，這茅坑都能一模一樣，我那魂力電池為什麼不行？！」
「啪！」
帆羽說得是唾沫橫飛，手舞足蹈，活脫脫一個因為偶得天機而欣喜若狂的瘋子科學家。
鏡紅塵端著茶杯的手，懸停在半空。
他聽著帆羽那套「茅坑頓悟論」，額角的青筋狠狠地跳了一下。
這套說辭，簡直是天衣無縫，又漏洞百出！
天衣無縫在於，這非常符合帆羽這個莽夫的風格！漏洞百出在於，他鏡紅塵一個字都不信！
「好，好一個『茅坑頓悟』。」鏡紅塵放下茶杯，聲音冷了下來，「帆羽，你真是我的福將。」
帆羽嘿嘿傻笑，心裡卻在打鼓。
他清楚，自己沒能完全糊弄過去。
鏡紅塵決定親自下場。
第二天，他以「視察外院教學進度」的名義，來到了帆羽的實驗室。
彼時，霍雨浩正在指導幾名學生進行基礎操作。
「唐雨是吧？」鏡紅塵的出現，讓整個實驗室瞬間安靜下來。
「堂主好。」霍雨浩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
「我聽帆羽說，你是個難得的天才。」鏡紅塵笑呵呵的，像個和藹的長輩，「正好，我這裡有個小問題，整個明德堂的理論部都被難住了，想聽聽你這個年輕人的『胡思亂想』。」
他拋出的，是一個關於「超遠程魂力傳導衰減」的難題。
這個問題，涉及到了極其複雜的陣列諧振和能量逸散模型，別說學生，就算是八級魂導師，都得撓破頭皮。
這是絕殺！
他就是要看霍雨浩出醜！看他怎麼在這個問題面前，裝神弄鬼！
霍雨浩接過問題描述的圖紙。
【思維殿堂】內，龐大的數據流瞬間開始奔涌，地球的電磁波理論、波導管技術、相位補償概念被瞬間調出，與這個世界的魂力理論進行碰撞、解析、重構！
前後不過十秒。
「堂主，」霍雨浩抬起頭，語氣平靜，「這個問題，或許可以換個思路。」
「哦？說來聽聽。」鏡紅塵饒有興致。
「我們總想著如何『減少』衰減，但衰減是必然的。為什麼我們不能在傳輸路徑上，進行『能量中繼』和『信號放大』呢？」
「就像烽火台一樣，這一座的火光弱了，下一座就立刻點燃。我們可以在魂力傳導法陣中，每隔一段距離，就設置一個微型的『汲取-增幅』法陣，主動從空間中汲取游離魂力，對信號進行補償放大。」
霍雨aho的話，像一顆炸雷，在整個實驗室里轟然炸響！
能量中繼？
信號放大？
這是什麼鬼東西？！聞所未聞！
鏡紅塵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不是沒想過增幅，但那會導致信號畸變和延遲，根本不可行！
可霍雨浩接下來說的話，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至於您擔心的畸變問題，」霍雨浩伸出手指，在圖紙上輕輕一點，「可以引入『鎖相』概念。在初始端給魂力信號加載一個獨特的精神力『印記』，後續的中繼法陣只放大帶有這個『印記』的信號。這樣，不就能保證信號的純淨和統一了嗎？」
「轟！」
鏡紅塵的腦海里，仿佛有星辰炸裂！
鎖相！
精神力印記！
這……這已經不是魂導器的範疇了！這簡直是開創了一個全新的理論體系！
他的方案，是想在一根水管上堵漏洞。
而這個少年，直接提出要建一個帶加壓泵的現代化供水系統！
這是降維打擊！
「天才……真是天才的想法！」鏡紅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唐雨，你……很好。」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邏輯完美閉環，甚至還給他指明了一條全新的康莊大道！
可越是這樣，鏡紅塵心中的寒意就越重。
這不是一個少年該有的知識儲備。
這絕不是！
這個叫唐雨的少年，身上一定藏著一個驚天動地的大秘密！
送走鏡紅塵後，霍雨浩的表情恢復了古井無波。
【思維殿堂】中，紅色的警報正在瘋狂閃爍。
「與鏡紅塵的博弈已進入高危階段。對方的懷疑已轉化為探究。必須啟動備用方案，加快『幽靈』計劃的成果轉化。」
他清楚，老狐狸已經被徹底驚動了。
接下來，恐怕就是雷霆萬鈞的手段。
他必須搶在鏡紅塵動手之前，拿到足夠多的底牌。
霍雨浩拿起林風剛剛遞交的一份情報，上面記錄著核心材料部「熾銀」合金項目的失敗數據。
他敲了敲桌子。
「通知所有人，來C7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