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魂力電池標準化」的構想
實驗室的喧囂，已經持續了三天三夜。
帆羽就像一頭困在籠子裡的猛獸，雙眼布滿血絲，繞著一個半成品的金屬炮管瘋狂打轉。
「不行！還是不行！」他煩躁地抓著本就稀疏的頭髮，「能量輸出不穩定！給『炮彈』點火的那個頻率波動太大，時靈時不靈！這玩意兒要是上了戰場，那就是在開盲盒啊！」
實驗室里，幾個被抓來當苦力的研究員噤若寒蟬，生怕觸了這位八級魂導師的霉頭。
霍雨浩放下手中的圖紙，慢悠悠地走了過去，指著那個連接著炮管的、巨大而笨重的魂力儲存法陣。
「老師，問題可能不出在『點火器』上。」
「那出在哪？」帆羽沒好氣地吼道。
「出在『油箱』上。」霍雨D淡淡道，「咱們這油箱，太土了。」
「油箱？」帆羽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霍雨浩指的是魂力儲存法陣，「這已經是外院能拿出的最好的儲能核心了！你還想怎樣？」
「老師，您看，這個核心是為了給射線槍供能設計的，追求的是持續穩定。但我們的『炮彈』，需要的是瞬間爆發。讓一個文靜的淑女去打黑拳，她肯定放不開手腳啊。」
霍雨浩一邊說，一邊在旁邊的光幕上隨手畫了一個方塊。
「我們為什麼不把『油箱』也做成標準件呢？」
「之前說的『電池』，我們不光可以做成一次性的『炮彈』，也可以做成可重複充能的，通用的能量塊！」
他話音剛落，帆羽的呼吸又一次停滯了。
「通用……能量塊？」
「對！」霍雨浩手指在光幕上飛舞，一個精巧的模塊化結構圖迅速成型，「我們定義一個標準尺寸，一個標準接口，一個標準的能量輸出功率！以後，所有的魂導器，都按照這個標準來設計！」
「小到照明燈，大到咱們的魂導炮，用的都是同一種『電池』！沒能量了，直接從腰帶上摸一塊新的『啪』地一下按進去，立馬滿血復活！用完的舊電池，拿回後方統一充能！」
「這，就叫『魂力電池標準化』！」
轟！
帆羽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如果說「頻率共振」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那「定裝炮彈」就是造出了毀天滅地的武器。
而現在這個「魂力電池標準化」，這是要幹什麼？
這是要給整個世界，換上一個全新的發動機啊！
他呆呆地看著光幕上那個簡潔到極致的方塊，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幅離奇的畫卷。
一個農夫，把一塊「魂力電池」按進耕地機里，機器轟鳴著翻開土地。一個家庭主婦，把一小塊「電池」塞進爐灶，瞬間就能做飯燒水。孩子們玩的魂力小車，商鋪的照明燈，城市的防禦護盾……
所有的一切，都由這種小小的、一模一樣的方塊驅動！
「天啊……」帆羽喃喃自語，「這……這已經不只是魂導器了，這是在改變所有人的生活方式！這是……工業革命！」
霍雨浩平靜地看著他，繼續加碼。
「老師，您再想。一個魂導師在戰場上，最怕的是什麼？」
「魂力耗盡！」帆羽不假思索地回答。
「沒錯！」霍雨浩重重一點，「但如果有了標準化電池，一個魂宗，哪怕他自身魂力用光了，只要他身上背著十塊充滿能量的電池，他就能驅動一件魂王級別的魂導器，持續戰鬥！我們的士兵，續航能力將提升十倍，甚至百倍！」
「定裝炮彈，解決的是攻擊力的問題。而魂力電池，解決的是持久力的問題！」
「把它們結合起來，老師。」霍雨浩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我們的發射器，用標準電池供能。發射出去的，是『一次性電池』，也就是炮彈。生產這些東西的工廠，用的還是標準電池。」
「這是一個完美的閉環！一個可以無限擴張的，全新的魂導工業體系！」
「……」
帆羽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才十幾歲的少年，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深不可測的智慧深淵。
他之前還覺得，自己是發現了天才。
現在他才發覺，自己錯得離譜。
什麼天才？這簡直就是降臨人間的「智者」！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個剛學會加減乘除的小學生，而對方，已經在探討微積分和宇宙真理了！
「撲通」一聲。
帆羽竟然後退兩步，對著霍雨浩，深深地鞠了一躬。
「唐雨……不，從今天起，我稱您一聲『先生』！」他的聲音無比嚴肅，甚至帶著一絲顫抖，「我帆羽，只是個有點技術的工匠。而您，才是指引我們前進方向的掌舵人！」
「以後，您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我給您當副手！不，我就給您當個跑腿的！」
【思維殿堂】里，霍雨浩的意識體冷靜地記錄下結論：「核心代理人帆羽，忠誠度已達理論峰值。『幽靈顧問』計劃，第一階段完美達成。」
明面上，他則趕緊扶住帆羽。
「老師，您這是折煞我了！我只是提了些不成熟的想法，具體實現，全都要靠您這樣的大家啊！」
「不！你不是想法，你是神啟！」帆羽激動得老臉通紅，他現在看霍雨浩，那簡直是看神仙。
這波啊，這波是血賺！
霍雨浩心中毫無波瀾。帆羽這個技術狂人已經被他徹底拿捏，成了他最完美的「白手套」和擋箭牌。
……
與此同時，明德堂頂層。
鏡紅塵看著手下呈上來的絕密調查報告，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報告很短。
「唐雨，男，年齡約十五歲。孤兒，來歷不明。數月前於日月城外被帆羽導師發現，因展現出一定精神力天賦被收為記名學生。此前無任何身份記錄，如白紙一張。」
白紙？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真正白紙一樣的人？
一個來歷不明的孤兒，能在明德堂最高級別的研討會上，面對一群魂導界的泰山北斗侃侃而談？
一個記名學生，能在一天之內，就提出「頻率共振」和「定裝炮彈」這種足以顛覆大陸格局的構想？
這合理嗎？
這背後要是沒鬼，他鏡紅塵把堂主的位置讓給帆羽那個夯貨來坐！
帆羽那點斤兩，他太清楚了。一輩子都鑽在能量傳導的牛角尖里，借他十個腦子，他也想不出這種橫跨軍事、工業、民生的宏大戰略。
帆羽，只是個幌子。
那個叫唐雨的小子，絕對有問題！
「繼續查！」鏡紅塵的聲音冰冷，「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真正的來歷給我挖出來！」
「是。」陰影中的黑影悄然退去。
……
另一邊，核心弟子的專屬實驗區。
「哥！你看這個！」夢紅塵將一份文件拍在笑紅塵面前，「帆羽那個老傢伙，又提交了一份補充報告，叫什麼《魂力電池標準化構想》！爺爺已經批覆了，讓他的專項組擁有最高優先級的資源調動權！」
「什麼玩意兒？」笑紅塵一把搶過文件，越看臉色越難看，嫉妒的火焰幾乎要從眼睛裡噴出來。
「又是那個叫唐雨的！報告裡十句話有八句都在引用他的『理論』！一個記名學生，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野小子，憑什麼？！」
笑紅塵猛地一拳砸在實驗台上，堅硬的合金台面瞬間凹下去一個拳印。
「哥，你冷靜點。」夢紅塵蹙著眉，「這個唐雨，不簡單。我總覺得，他藏得很深。」
「藏？在我面前，他能藏到哪去？」笑紅塵臉上浮現出獰笑，「不就是靠著一張嘴皮子，忽悠了帆羽那個老瘋子嗎？說白了，就是個投機取巧的騙子！」
「他現在肯定天天待在帆羽的實驗室里，對吧？」笑紅塵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是，聽說帆羽把他當寶貝一樣供著。」
「哼，寶貝？實驗室里，最不缺的就是『意外』了。」笑紅塵冷冷一笑，「比如，高純度魂力水晶在輸送過程中，能量突然『泄漏』那麼一點點……你說，一個連魂宗都不是的小助手，能扛得住嗎？」
「哥！你別亂來！爺爺在盯著呢！」夢紅塵有些急了。
「放心，我會有分寸的。」笑紅塵活動著手腕，關節發出「咔吧」的脆響，「我只是想『不小心』地測試一下，這位『天才』的成色而已。」
而在風暴中心的帆羽實驗室里，霍雨浩正指導著一名研究員調試魂力輸送管道。
「等一下。」他忽然開口。
「怎麼了，唐雨……呃，顧問？」那名研究員恭敬地問。
「今天的乙三號高純度水晶，先別用。」霍雨浩淡淡道，「我感覺它的能量波動有點異常。換庚七號備用管道。」
「啊？可是乙三號是核心區剛送來的最高品質的……」
「換。」霍雨浩只說了一個字。
研究員不敢多問，立刻照辦。
半小時後，廢料處理區傳來一聲劇烈的爆炸！一股恐怖的魂力衝擊波掃過，震得整個實驗室嗡嗡作響。
消息傳來，負責檢查的魂導師臉色慘白。
「那塊被替換下來的乙三號水晶……內部有極其隱蔽的能量裂痕，在廢料池裡被引動，自爆了！如果剛才接進主系統……整個實驗室都會被炸上天！」
帆羽聽完報告，後怕得一身冷汗，他看向霍雨浩，眼神里的敬畏又深了一層。
而霍雨浩，只是平靜地看著光幕上複雜的魂導法陣圖。
【思維殿堂】內，笑紅塵和夢紅塵的人物模型旁，一條推演路徑被標註為【已發生】。
這些劃時代的構想，是他立足的根本。
而這些，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他看向實驗室里那些因為剛才的爆炸而心有餘悸，又對自己投來崇拜和感激神情的年輕研究員們。
技術，需要人去實現。
勢力，也需要人去構成。
霍雨浩的意識體在【思維殿堂】里，調出了所有外院研究員的資料。
是時候，開始播下屬於自己的種子了。
他轉過身，對著剛才那名被他救了一命的年輕研究員，溫和地開口。
「你叫什麼名字？」
帆羽就像一頭困在籠子裡的猛獸，雙眼布滿血絲，繞著一個半成品的金屬炮管瘋狂打轉。
「不行！還是不行！」他煩躁地抓著本就稀疏的頭髮，「能量輸出不穩定！給『炮彈』點火的那個頻率波動太大，時靈時不靈！這玩意兒要是上了戰場，那就是在開盲盒啊！」
實驗室里，幾個被抓來當苦力的研究員噤若寒蟬，生怕觸了這位八級魂導師的霉頭。
霍雨浩放下手中的圖紙，慢悠悠地走了過去，指著那個連接著炮管的、巨大而笨重的魂力儲存法陣。
「老師，問題可能不出在『點火器』上。」
「那出在哪？」帆羽沒好氣地吼道。
「出在『油箱』上。」霍雨D淡淡道，「咱們這油箱，太土了。」
「油箱？」帆羽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霍雨浩指的是魂力儲存法陣，「這已經是外院能拿出的最好的儲能核心了！你還想怎樣？」
「老師，您看，這個核心是為了給射線槍供能設計的，追求的是持續穩定。但我們的『炮彈』，需要的是瞬間爆發。讓一個文靜的淑女去打黑拳，她肯定放不開手腳啊。」
霍雨浩一邊說，一邊在旁邊的光幕上隨手畫了一個方塊。
「我們為什麼不把『油箱』也做成標準件呢？」
「之前說的『電池』，我們不光可以做成一次性的『炮彈』，也可以做成可重複充能的，通用的能量塊！」
他話音剛落，帆羽的呼吸又一次停滯了。
「通用……能量塊？」
「對！」霍雨浩手指在光幕上飛舞，一個精巧的模塊化結構圖迅速成型，「我們定義一個標準尺寸，一個標準接口，一個標準的能量輸出功率！以後，所有的魂導器，都按照這個標準來設計！」
「小到照明燈，大到咱們的魂導炮，用的都是同一種『電池』！沒能量了，直接從腰帶上摸一塊新的『啪』地一下按進去，立馬滿血復活！用完的舊電池，拿回後方統一充能！」
「這，就叫『魂力電池標準化』！」
轟！
帆羽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如果說「頻率共振」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那「定裝炮彈」就是造出了毀天滅地的武器。
而現在這個「魂力電池標準化」，這是要幹什麼？
這是要給整個世界，換上一個全新的發動機啊！
他呆呆地看著光幕上那個簡潔到極致的方塊，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幅離奇的畫卷。
一個農夫，把一塊「魂力電池」按進耕地機里，機器轟鳴著翻開土地。一個家庭主婦，把一小塊「電池」塞進爐灶，瞬間就能做飯燒水。孩子們玩的魂力小車，商鋪的照明燈，城市的防禦護盾……
所有的一切，都由這種小小的、一模一樣的方塊驅動！
「天啊……」帆羽喃喃自語，「這……這已經不只是魂導器了，這是在改變所有人的生活方式！這是……工業革命！」
霍雨浩平靜地看著他，繼續加碼。
「老師，您再想。一個魂導師在戰場上，最怕的是什麼？」
「魂力耗盡！」帆羽不假思索地回答。
「沒錯！」霍雨浩重重一點，「但如果有了標準化電池，一個魂宗，哪怕他自身魂力用光了，只要他身上背著十塊充滿能量的電池，他就能驅動一件魂王級別的魂導器，持續戰鬥！我們的士兵，續航能力將提升十倍，甚至百倍！」
「定裝炮彈，解決的是攻擊力的問題。而魂力電池，解決的是持久力的問題！」
「把它們結合起來，老師。」霍雨浩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我們的發射器，用標準電池供能。發射出去的，是『一次性電池』，也就是炮彈。生產這些東西的工廠，用的還是標準電池。」
「這是一個完美的閉環！一個可以無限擴張的，全新的魂導工業體系！」
「……」
帆羽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才十幾歲的少年，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深不可測的智慧深淵。
他之前還覺得，自己是發現了天才。
現在他才發覺，自己錯得離譜。
什麼天才？這簡直就是降臨人間的「智者」！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個剛學會加減乘除的小學生，而對方，已經在探討微積分和宇宙真理了！
「撲通」一聲。
帆羽竟然後退兩步，對著霍雨浩，深深地鞠了一躬。
「唐雨……不，從今天起，我稱您一聲『先生』！」他的聲音無比嚴肅，甚至帶著一絲顫抖，「我帆羽，只是個有點技術的工匠。而您，才是指引我們前進方向的掌舵人！」
「以後，您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我給您當副手！不，我就給您當個跑腿的！」
【思維殿堂】里，霍雨浩的意識體冷靜地記錄下結論：「核心代理人帆羽，忠誠度已達理論峰值。『幽靈顧問』計劃，第一階段完美達成。」
明面上，他則趕緊扶住帆羽。
「老師，您這是折煞我了！我只是提了些不成熟的想法，具體實現，全都要靠您這樣的大家啊！」
「不！你不是想法，你是神啟！」帆羽激動得老臉通紅，他現在看霍雨浩，那簡直是看神仙。
這波啊，這波是血賺！
霍雨浩心中毫無波瀾。帆羽這個技術狂人已經被他徹底拿捏，成了他最完美的「白手套」和擋箭牌。
……
與此同時，明德堂頂層。
鏡紅塵看著手下呈上來的絕密調查報告，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報告很短。
「唐雨，男，年齡約十五歲。孤兒，來歷不明。數月前於日月城外被帆羽導師發現，因展現出一定精神力天賦被收為記名學生。此前無任何身份記錄，如白紙一張。」
白紙？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真正白紙一樣的人？
一個來歷不明的孤兒，能在明德堂最高級別的研討會上，面對一群魂導界的泰山北斗侃侃而談？
一個記名學生，能在一天之內，就提出「頻率共振」和「定裝炮彈」這種足以顛覆大陸格局的構想？
這合理嗎？
這背後要是沒鬼，他鏡紅塵把堂主的位置讓給帆羽那個夯貨來坐！
帆羽那點斤兩，他太清楚了。一輩子都鑽在能量傳導的牛角尖里，借他十個腦子，他也想不出這種橫跨軍事、工業、民生的宏大戰略。
帆羽，只是個幌子。
那個叫唐雨的小子，絕對有問題！
「繼續查！」鏡紅塵的聲音冰冷，「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真正的來歷給我挖出來！」
「是。」陰影中的黑影悄然退去。
……
另一邊，核心弟子的專屬實驗區。
「哥！你看這個！」夢紅塵將一份文件拍在笑紅塵面前，「帆羽那個老傢伙，又提交了一份補充報告，叫什麼《魂力電池標準化構想》！爺爺已經批覆了，讓他的專項組擁有最高優先級的資源調動權！」
「什麼玩意兒？」笑紅塵一把搶過文件，越看臉色越難看，嫉妒的火焰幾乎要從眼睛裡噴出來。
「又是那個叫唐雨的！報告裡十句話有八句都在引用他的『理論』！一個記名學生，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野小子，憑什麼？！」
笑紅塵猛地一拳砸在實驗台上，堅硬的合金台面瞬間凹下去一個拳印。
「哥，你冷靜點。」夢紅塵蹙著眉，「這個唐雨，不簡單。我總覺得，他藏得很深。」
「藏？在我面前，他能藏到哪去？」笑紅塵臉上浮現出獰笑，「不就是靠著一張嘴皮子，忽悠了帆羽那個老瘋子嗎？說白了，就是個投機取巧的騙子！」
「他現在肯定天天待在帆羽的實驗室里，對吧？」笑紅塵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是，聽說帆羽把他當寶貝一樣供著。」
「哼，寶貝？實驗室里，最不缺的就是『意外』了。」笑紅塵冷冷一笑，「比如，高純度魂力水晶在輸送過程中，能量突然『泄漏』那麼一點點……你說，一個連魂宗都不是的小助手，能扛得住嗎？」
「哥！你別亂來！爺爺在盯著呢！」夢紅塵有些急了。
「放心，我會有分寸的。」笑紅塵活動著手腕，關節發出「咔吧」的脆響，「我只是想『不小心』地測試一下，這位『天才』的成色而已。」
而在風暴中心的帆羽實驗室里，霍雨浩正指導著一名研究員調試魂力輸送管道。
「等一下。」他忽然開口。
「怎麼了，唐雨……呃，顧問？」那名研究員恭敬地問。
「今天的乙三號高純度水晶，先別用。」霍雨浩淡淡道，「我感覺它的能量波動有點異常。換庚七號備用管道。」
「啊？可是乙三號是核心區剛送來的最高品質的……」
「換。」霍雨浩只說了一個字。
研究員不敢多問，立刻照辦。
半小時後，廢料處理區傳來一聲劇烈的爆炸！一股恐怖的魂力衝擊波掃過，震得整個實驗室嗡嗡作響。
消息傳來，負責檢查的魂導師臉色慘白。
「那塊被替換下來的乙三號水晶……內部有極其隱蔽的能量裂痕，在廢料池裡被引動，自爆了！如果剛才接進主系統……整個實驗室都會被炸上天！」
帆羽聽完報告，後怕得一身冷汗，他看向霍雨浩，眼神里的敬畏又深了一層。
而霍雨浩，只是平靜地看著光幕上複雜的魂導法陣圖。
【思維殿堂】內，笑紅塵和夢紅塵的人物模型旁，一條推演路徑被標註為【已發生】。
這些劃時代的構想，是他立足的根本。
而這些，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他看向實驗室里那些因為剛才的爆炸而心有餘悸，又對自己投來崇拜和感激神情的年輕研究員們。
技術，需要人去實現。
勢力，也需要人去構成。
霍雨浩的意識體在【思維殿堂】里，調出了所有外院研究員的資料。
是時候，開始播下屬於自己的種子了。
他轉過身，對著剛才那名被他救了一命的年輕研究員，溫和地開口。
「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