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定裝炮彈，改變戰爭的構想
研討會剛散，帆羽就一把薅住霍雨浩，像拎小雞仔似的，火急火燎地沖回了自己的實驗室。
「砰！」
大門被他粗暴地關上。
「唐雨！快！那個『頻率共振』！到底怎麼搞？你說的那個穩定符文逆向使用，我剛才在腦子裡推演了一下，根本不行啊！產生的波動太亂了，完全不可控！」帆羽雙眼通紅，像個輸光了的賭徒。
他剛剛在明德堂所有大佬面前，夸下了海口，現在要是搞不出來，他這張老臉往哪擱？
霍雨浩卻異常淡定，給自己倒了杯水。
「老師，您別急。我們有了振動源，就像有了發動機。但光有發動機，車也跑不起來啊。我們還需要傳動系統，需要輪子，最關鍵的，還需要一個統一的『標準』。」
「標準？」帆羽愣住了。
「對，標準。」霍雨浩放下水杯，走到那塊巨大的數據光幕前，隨手抹掉上面雜亂的圖紙。
「老師，您還記得我之前說的『電池』嗎？」
帆羽猛地點頭：「當然記得！就是這個想法，才讓我茅塞頓開！」
「那我們換個思路。」霍雨浩的手指在光幕上輕輕一點，一個密封的罐狀結構圖浮現出來，「我們把能量存起來，然後一次性放出去。但怎麼放？如果只是在罐子上開個口子，那能量還是以射線的形式噴出去，威力提升有限，還是治標不治本。」
「如果……」霍雨浩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我們把這個『電池』，做成一個可以扔出去的東西呢？」
帆羽的呼吸停滯了。
扔……扔出去？
「你看，」霍雨浩的手指在光幕上飛速勾畫，「我們先用一個堅固的金屬外殼，把高密度的魂力壓縮進去。這，就是『彈體』。」
「然後，我們在內部刻畫一個極其微小，但極其不穩定的『引爆』法陣。這個法陣的作用，不是引導能量，而是讓能量瞬間失控，產生劇烈爆炸！」
「最關鍵的一步來了！」霍雨浩的聲音陡然拔高，「我們把那個逆向使用的『穩定符文』，也就是我們的『振動源』，產生的特定頻率，也加入到這個引爆法陣里！只有當外界傳來一個相同頻率的魂力波動時，這個引爆法陣才會被激活！」
「我們把它叫做，『定裝魂導炮彈』！」
轟隆！
帆羽感覺自己的腦漿都在沸騰！他呆呆地看著光幕上那個簡潔卻又顛覆性的設計圖，整個人都在哆嗦。
這……這是什麼鬼才構想！
這已經不是魂導器了！這是……這是全新的戰爭兵器！
「等等……那怎麼發射？」帆羽聲音沙啞地問。
「發射器就更簡單了。」霍雨浩又畫出一個炮管狀的結構，「我們只需要一個能發出特定『點火』頻率的裝置就行了。把炮彈塞進去，魂力激發，『砰』的一聲，炮彈就飛出去了！因為引爆需要特定頻率，所以炮彈在炮管里是絕對安全的，只有在我們的『點火器』激發下才會響應！」
「標準化！批量生產！」帆羽的眼睛越來越亮，他像是看到了神跡，「我們可以用流水線生產這種炮彈！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威力、大小、引爆條件，全都一模一樣！」
「一個普通的士兵，只要背上一箱子這種炮彈，配上一個簡易發射器，他不就相當於一個可以連續發射幾十次全力一擊的魂宗，甚至魂王？！」
「我的天……我的天啊……」帆羽激動地來回踱步，雙手不住地顫抖，他看著霍雨浩，那副神情，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這小子，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
「老師，」霍雨浩平靜地補上了最後一刀，「您再想，如果我們的普通士兵，每人都能扔出相當於四級魂導師全力一擊的炮彈……那星羅帝國，那天魂帝國，在我們日月帝國的大軍面前，還算什麼？」
帆羽猛地停住腳步，渾身巨震。
他想到了！他想到了那幅畫面！
遮天蔽日的炮彈呼嘯而過，大地上炸開一朵朵死亡的煙花。什麼城牆，什麼重甲軍團，在這樣毀天滅地的力量面前，都將灰飛煙滅！
戰爭……戰爭的形態，將徹底改變！
「我……我……」帆羽激動得語無倫次，他衝上來，死死抓住霍雨浩的肩膀，「唐雨！你……你是帝國的瑰寶！是神賜給我們的禮物！」
霍雨浩任由他抓著，沒有說話。
【思維殿堂】里，天夢冰蠶已經看傻了。
「臥槽，小子，你這是把地球上的炮彈給搬過來了啊！牛批！簡直是降維打擊！」
「我從不忽悠人。」霍雨D的意識體冷酷依舊，「我只是給了他一個他無法拒絕的未來。」
帆羽激動了半天，終於慢慢冷靜下來。他看著霍雨浩，神情變得無比複雜和嚴肅。
「唐雨，這個構想……太龐大了，太嚇人了。它已經超出了一個學術研究的範疇。」他深吸一口氣，「你還只是個記名學生，身份太低。這件事，你扛不住。」
「讓為師來！」帆羽的胸膛劇烈起伏，「由我，將這個劃時代的構想，以我的名義，上報給堂主！你，就做我的秘密助手，隱於幕後！放心，所有的功勞，為師都會給你記著！等時機成熟，我一定讓你名揚天下！」
來了。
霍雨浩心中波瀾不驚，這完全在他【思維殿堂】的預料之中。
「全憑老師做主。」他順從地低下頭。
「好！好孩子！」帆羽大為感動，覺得這孩子不僅是天才，還深明大義，不貪功冒進。他拍著霍雨浩的肩膀，「你放心，從今天起，我實驗室里的一切資源，你隨便用！需要什麼，直接跟我說！我就是砸鍋賣鐵，也給你弄來！」
「這波，血賺。」霍雨浩的意識體在【思維殿堂】里給出了評價。
名聲是最沒用的東西。他要的是實驗室，是資源，是接觸日月帝國最核心技術的權限。
讓帆羽這個技術狂人頂在前面當「門面」，吸引所有的火力，自己則在後面安心「發育」，悶聲發大財。
這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
與此同時，明德堂頂層，堂主鏡紅塵的辦公室內。
他靜靜地看著光幕上剛剛由帆羽提交上來的，一份名為《關於魂力頻率共振與定裝爆破單元的革命性構想》的報告。
越看，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就收縮得越緊。
頻率共振……定裝炮彈……標準化……改變戰爭形態……
一個個觸目驚心的詞彙，像重錘一樣敲擊著他的神經。
「帆羽……」鏡紅塵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篤篤」聲。
「你這老小子，我還不了解你？你鑽研了一輩子能量傳導效率，什麼時候懂戰爭形態這種東西了？」
從一個能量節點的瓶頸，一天之內，就飛躍到了足以顛覆大陸格局的戰爭學說？
這步子，邁得也太大了！大到扯著蛋了！
背後，一定有貓膩。
他的直覺告訴他，帆羽，只是個被推到台前的幌子。那個真正提出構想的人，另有其人。
那個叫「唐雨」的少年，在研討會上不卑不亢的樣子，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來人。」鏡紅塵淡淡地開口。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後的陰影里。
「去，查查那個叫唐雨的小子。我要他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資料，事無巨細。」
「是。」黑影應了一聲，又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而在另一邊，笑紅塵和夢紅塵兄妹也收到了消息。
「什麼？帆羽老師申請成立最高級別的專項研究組，研究什麼『定裝炮彈』？還說是什麼劃時代的突破？」笑紅塵一臉的不屑與嫉妒。
「哥，報告上說，這個項目的核心理論，來源於那個叫唐雨的助手。」夢紅塵的眉頭微微蹙起，她比自己高傲的哥哥要敏銳得多。
「狗屁助手！」笑紅塵冷笑一聲，「肯定是那小子瞎貓碰上死耗子，說了句什麼蠢話，被帆羽那個瘋子當成寶了！一個記名學生，也配參與這種級別的項目？」
「不簡單。」夢紅塵搖了搖頭，「哥，你沒注意嗎？他在大廳里，面對爺爺和那麼多八級魂導師，一點都不緊張。那不是裝出來的。」
「不簡單？我倒要看看他有多不簡單！」笑紅塵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戾氣，「一個靠著投機取巧上位的傢伙，還想一步登天？看我怎麼把他打回原形！」
他捏了捏拳頭，關節發出「咔吧」的脆響。
「砰！」
大門被他粗暴地關上。
「唐雨！快！那個『頻率共振』！到底怎麼搞？你說的那個穩定符文逆向使用，我剛才在腦子裡推演了一下，根本不行啊！產生的波動太亂了，完全不可控！」帆羽雙眼通紅，像個輸光了的賭徒。
他剛剛在明德堂所有大佬面前，夸下了海口，現在要是搞不出來，他這張老臉往哪擱？
霍雨浩卻異常淡定，給自己倒了杯水。
「老師，您別急。我們有了振動源，就像有了發動機。但光有發動機，車也跑不起來啊。我們還需要傳動系統，需要輪子，最關鍵的，還需要一個統一的『標準』。」
「標準？」帆羽愣住了。
「對，標準。」霍雨浩放下水杯，走到那塊巨大的數據光幕前，隨手抹掉上面雜亂的圖紙。
「老師，您還記得我之前說的『電池』嗎？」
帆羽猛地點頭：「當然記得！就是這個想法，才讓我茅塞頓開！」
「那我們換個思路。」霍雨浩的手指在光幕上輕輕一點，一個密封的罐狀結構圖浮現出來，「我們把能量存起來，然後一次性放出去。但怎麼放？如果只是在罐子上開個口子，那能量還是以射線的形式噴出去，威力提升有限，還是治標不治本。」
「如果……」霍雨浩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我們把這個『電池』，做成一個可以扔出去的東西呢？」
帆羽的呼吸停滯了。
扔……扔出去？
「你看，」霍雨浩的手指在光幕上飛速勾畫，「我們先用一個堅固的金屬外殼，把高密度的魂力壓縮進去。這，就是『彈體』。」
「然後，我們在內部刻畫一個極其微小，但極其不穩定的『引爆』法陣。這個法陣的作用，不是引導能量，而是讓能量瞬間失控，產生劇烈爆炸！」
「最關鍵的一步來了！」霍雨浩的聲音陡然拔高，「我們把那個逆向使用的『穩定符文』，也就是我們的『振動源』，產生的特定頻率，也加入到這個引爆法陣里！只有當外界傳來一個相同頻率的魂力波動時，這個引爆法陣才會被激活！」
「我們把它叫做，『定裝魂導炮彈』！」
轟隆！
帆羽感覺自己的腦漿都在沸騰！他呆呆地看著光幕上那個簡潔卻又顛覆性的設計圖，整個人都在哆嗦。
這……這是什麼鬼才構想！
這已經不是魂導器了！這是……這是全新的戰爭兵器！
「等等……那怎麼發射？」帆羽聲音沙啞地問。
「發射器就更簡單了。」霍雨浩又畫出一個炮管狀的結構，「我們只需要一個能發出特定『點火』頻率的裝置就行了。把炮彈塞進去，魂力激發，『砰』的一聲，炮彈就飛出去了！因為引爆需要特定頻率，所以炮彈在炮管里是絕對安全的，只有在我們的『點火器』激發下才會響應！」
「標準化！批量生產！」帆羽的眼睛越來越亮，他像是看到了神跡，「我們可以用流水線生產這種炮彈！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威力、大小、引爆條件，全都一模一樣！」
「一個普通的士兵，只要背上一箱子這種炮彈，配上一個簡易發射器，他不就相當於一個可以連續發射幾十次全力一擊的魂宗，甚至魂王？！」
「我的天……我的天啊……」帆羽激動地來回踱步，雙手不住地顫抖，他看著霍雨浩，那副神情，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這小子，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
「老師，」霍雨浩平靜地補上了最後一刀，「您再想，如果我們的普通士兵，每人都能扔出相當於四級魂導師全力一擊的炮彈……那星羅帝國，那天魂帝國，在我們日月帝國的大軍面前，還算什麼？」
帆羽猛地停住腳步，渾身巨震。
他想到了！他想到了那幅畫面！
遮天蔽日的炮彈呼嘯而過，大地上炸開一朵朵死亡的煙花。什麼城牆，什麼重甲軍團，在這樣毀天滅地的力量面前，都將灰飛煙滅！
戰爭……戰爭的形態，將徹底改變！
「我……我……」帆羽激動得語無倫次，他衝上來，死死抓住霍雨浩的肩膀，「唐雨！你……你是帝國的瑰寶！是神賜給我們的禮物！」
霍雨浩任由他抓著，沒有說話。
【思維殿堂】里，天夢冰蠶已經看傻了。
「臥槽，小子，你這是把地球上的炮彈給搬過來了啊！牛批！簡直是降維打擊！」
「我從不忽悠人。」霍雨D的意識體冷酷依舊，「我只是給了他一個他無法拒絕的未來。」
帆羽激動了半天，終於慢慢冷靜下來。他看著霍雨浩，神情變得無比複雜和嚴肅。
「唐雨，這個構想……太龐大了，太嚇人了。它已經超出了一個學術研究的範疇。」他深吸一口氣，「你還只是個記名學生，身份太低。這件事，你扛不住。」
「讓為師來！」帆羽的胸膛劇烈起伏，「由我，將這個劃時代的構想，以我的名義，上報給堂主！你，就做我的秘密助手，隱於幕後！放心，所有的功勞，為師都會給你記著！等時機成熟，我一定讓你名揚天下！」
來了。
霍雨浩心中波瀾不驚，這完全在他【思維殿堂】的預料之中。
「全憑老師做主。」他順從地低下頭。
「好！好孩子！」帆羽大為感動，覺得這孩子不僅是天才，還深明大義，不貪功冒進。他拍著霍雨浩的肩膀，「你放心，從今天起，我實驗室里的一切資源，你隨便用！需要什麼，直接跟我說！我就是砸鍋賣鐵，也給你弄來！」
「這波，血賺。」霍雨浩的意識體在【思維殿堂】里給出了評價。
名聲是最沒用的東西。他要的是實驗室，是資源，是接觸日月帝國最核心技術的權限。
讓帆羽這個技術狂人頂在前面當「門面」，吸引所有的火力，自己則在後面安心「發育」，悶聲發大財。
這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
與此同時，明德堂頂層，堂主鏡紅塵的辦公室內。
他靜靜地看著光幕上剛剛由帆羽提交上來的，一份名為《關於魂力頻率共振與定裝爆破單元的革命性構想》的報告。
越看，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就收縮得越緊。
頻率共振……定裝炮彈……標準化……改變戰爭形態……
一個個觸目驚心的詞彙，像重錘一樣敲擊著他的神經。
「帆羽……」鏡紅塵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篤篤」聲。
「你這老小子，我還不了解你？你鑽研了一輩子能量傳導效率，什麼時候懂戰爭形態這種東西了？」
從一個能量節點的瓶頸，一天之內，就飛躍到了足以顛覆大陸格局的戰爭學說？
這步子，邁得也太大了！大到扯著蛋了！
背後，一定有貓膩。
他的直覺告訴他，帆羽，只是個被推到台前的幌子。那個真正提出構想的人，另有其人。
那個叫「唐雨」的少年，在研討會上不卑不亢的樣子，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來人。」鏡紅塵淡淡地開口。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後的陰影里。
「去，查查那個叫唐雨的小子。我要他從出生到現在的所有資料，事無巨細。」
「是。」黑影應了一聲，又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而在另一邊，笑紅塵和夢紅塵兄妹也收到了消息。
「什麼？帆羽老師申請成立最高級別的專項研究組，研究什麼『定裝炮彈』？還說是什麼劃時代的突破？」笑紅塵一臉的不屑與嫉妒。
「哥，報告上說，這個項目的核心理論，來源於那個叫唐雨的助手。」夢紅塵的眉頭微微蹙起，她比自己高傲的哥哥要敏銳得多。
「狗屁助手！」笑紅塵冷笑一聲，「肯定是那小子瞎貓碰上死耗子，說了句什麼蠢話，被帆羽那個瘋子當成寶了！一個記名學生，也配參與這種級別的項目？」
「不簡單。」夢紅塵搖了搖頭，「哥，你沒注意嗎？他在大廳里，面對爺爺和那麼多八級魂導師，一點都不緊張。那不是裝出來的。」
「不簡單？我倒要看看他有多不簡單！」笑紅塵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戾氣，「一個靠著投機取巧上位的傢伙，還想一步登天？看我怎麼把他打回原形！」
他捏了捏拳頭，關節發出「咔吧」的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