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驅物術
秦霆突的笑了。
拿手指隔空點點江明，然後踹開一號房，轉身砰的一聲合上門，直撲梨花木大床。
不多時，呼吸綿長，似有鼾聲漸起。
秦霆趴在床上，默默運轉長春功，絲絲清涼氣息從天地間投入體內。
納新排濁，酒氣隨著秦霆呼吸漸漸排出體外。
灌了鉛的腦袋變得清醒了不少。
秦霆立刻翻身爬起，盤腿而坐。
嚴格說來，他修煉長春功只有不到三天的時間，但法力因為無量身的存在一直增長。
根據自身對長春功修煉進度的感知。
秦霆大致推算，練氣一層的法力上限應該是一百，而自己目前法力數為二百四十五。
也就是說自己目前是偽練氣二層以上。
基本滿足了修煉法術的條件。
韓立給秦霆留下了四種法術：御風訣，天眼術，驅物術，火彈術
但是時間上不允許他同時練習多種法術，只能挑一兩種進行練習。
秦霆摸著下巴，內心念頭電轉：「目前面對的全是沒有法力在身的江湖中人，天眼術暫時無用；
御風訣能趕路，可學；
驅物術在對上金光時起到極為關鍵的作用，不得不學；
至於火彈術？有一氣真陽劍的存在，優先級倒是可以往後稍稍。」
幾乎是在一瞬間就作出取捨。
第一位，驅物術。
第二位，御風訣。
第三四位分別是火彈術、天眼術。
秦霆解開衣衫，從貼身軟甲內側暗囊中取出法術小冊。
在來青牛鎮的路上，他就已經將裡面每一種法術看了不下五遍，其中的竅門、法力如何運轉，都清晰地拓印在他的腦海中。
秦霆翻開驅物術篇章，口中念念有詞，雙手結出一個接一個印訣。
體內法力也隨之運轉。
當秦霆掐出最後一個印訣後，指尖生出一股莫名的牽引之力。
秦霆心生明悟，對準法術小冊，低聲喝道：「起！」
小冊如同案板上垂死的魚，奮力撲騰一下後就再無動靜。
指尖的牽引之力也隨之消失。
「這就沒了？」
秦霆自然不滿足於此，隨即再次掐訣，施法。
「再起！」
這次有了些許變化，小冊撲騰了兩下。
那股牽引斷開的時間也慢了些。
秦霆又掐訣，念咒，施法。
手指上的牽引之力卻比第一次都弱，小冊毫無動靜。
「我就不信了！」秦霆擼起兩邊袖子，深吸一口氣。
一想到這手驅物術能夠隔空操物，是傳說中的神仙手段。秦霆就感覺心裡有隻小貓在撓，痒痒的。
今晚不練成或者不榨乾最後一滴法力，他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給我起！」
「給我起起起！」
...
一連施法十幾次，秦霆法力幾乎消耗一空，手指酸麻，滿頭大汗。
小冊卻跟生了根似的，一動不動。
秦霆也不氣餒，先修煉長春功緩慢恢復法力。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法力恢復了近小半。
秦霆重整旗鼓，掐訣念咒，雖然動作依舊有些瑕疵，但極為流暢。
「給我起！」
不知是激發了自身於法術一道的天賦，還是這驅物術本就不難。
一點明悟自心頭生出。
秦霆指尖隨即生出強勁的牽引之力，牢牢鎖住小冊。
沉！
好沉！
秦霆感覺指尖掂上了千斤重物，手臂發酸。
小冊一點點、一點點抬升，升空足有半尺。定定懸浮在空中。
秦霆汗流浹背，眼中卻是興奮之色：「成了！」
小冊懸空只維持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啪嗒一聲掉在床鋪上。
眼看終於施法成功，秦霆還來不及高興，腦中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這是消耗心神過度了嗎？」秦霆用手按著鬢角，喃喃自語。
如果空有一身法力，卻受限於神識無法盡情施展，那要法力有何用？
秦霆甚至來不及為驅物術入門感到喜悅，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神識不能與法力相匹配，只能提前找到金光上人奪了其修煉法訣，早日修煉到第三層後就能生出神識。
可是他的一氣真陽劍對付凡人，或者曲魂這種沒有神智的煉屍尚可。
但金光上人不僅有小劍符寶，還有能隔絕攻擊的金剛符。
攻守兼備，他實在沒有必勝的把握。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秦霆暫時想不到解決辦法，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和衣而睡。
——
青牛鎮，金門鏢局。
門樓上四個鎏金大字，在秋日的陽光下閃閃發亮。
這座三進式院落坐落於小鎮西北方位，與雲來客棧僅有一街之隔。
此刻院中人影綽動，十幾名漢子赤著上身呼喝練拳，一名老者背著雙手站在廊下。
身形瘦削卻十分挺拔，不禁讓人聯想到百年寒松。
一雙眼睛似鷹隼，銳利的目光在這群漢子中逡巡。
但凡要是讓他發現了誰敢偷懶，背在身後的鞭子會毫不猶豫落下。
「平時練功勤奮些，到真拼命的時候，自然就少吃苦頭。」唐標經常把這話掛在口頭，目的就是為了警醒這群懶漢。
此時，正門進來三個魁梧的身影。
一個身穿藍衣，一個是光頭。
還有一個劍眉斜飛入鬢，高挺的鼻樑上有一道傷疤，留著國字胡。
行走間自有一股雷厲風行的氣勢。
風天揚做著請的手勢，和王霸天一起將秦霆迎進來。
三人有說有笑路過院中，來到廊下。
唐標看著三人這般融洽，以為秦霆是什麼貴客，頓時生了幾分敬意。
風天養向唐標介紹到：「唐叔，這是秦霆秦兄弟。」
唐標一拱手：「在下金門鏢局總鏢頭，唐標。稱我一聲老唐即可。」
秦霆抱拳躬身：「唐叔好，以後還請唐叔多多關照了。」
唐標一時怔住，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王霸天則在一幫解釋道：「唐叔有所不知，這位秦兄是我二人在雲來客棧碰見的，一手劍術當真是參玄通幽。」
風天養又跟著解釋：「秦霆他本是嵐州人士，脫離原幫會後四處遊歷，咱們最近不是缺人手嗎。所以這才將秦兄給請了回來。」
唐標恍然，隨即問道：「你走過鏢嗎？」
秦霆笑答：「不曾。」
拿手指隔空點點江明，然後踹開一號房，轉身砰的一聲合上門，直撲梨花木大床。
不多時，呼吸綿長，似有鼾聲漸起。
秦霆趴在床上，默默運轉長春功，絲絲清涼氣息從天地間投入體內。
納新排濁，酒氣隨著秦霆呼吸漸漸排出體外。
灌了鉛的腦袋變得清醒了不少。
秦霆立刻翻身爬起，盤腿而坐。
嚴格說來，他修煉長春功只有不到三天的時間，但法力因為無量身的存在一直增長。
根據自身對長春功修煉進度的感知。
秦霆大致推算，練氣一層的法力上限應該是一百，而自己目前法力數為二百四十五。
也就是說自己目前是偽練氣二層以上。
基本滿足了修煉法術的條件。
韓立給秦霆留下了四種法術：御風訣，天眼術，驅物術，火彈術
但是時間上不允許他同時練習多種法術，只能挑一兩種進行練習。
秦霆摸著下巴，內心念頭電轉：「目前面對的全是沒有法力在身的江湖中人，天眼術暫時無用；
御風訣能趕路，可學；
驅物術在對上金光時起到極為關鍵的作用，不得不學；
至於火彈術？有一氣真陽劍的存在，優先級倒是可以往後稍稍。」
幾乎是在一瞬間就作出取捨。
第一位，驅物術。
第二位，御風訣。
第三四位分別是火彈術、天眼術。
秦霆解開衣衫，從貼身軟甲內側暗囊中取出法術小冊。
在來青牛鎮的路上，他就已經將裡面每一種法術看了不下五遍，其中的竅門、法力如何運轉，都清晰地拓印在他的腦海中。
秦霆翻開驅物術篇章，口中念念有詞，雙手結出一個接一個印訣。
體內法力也隨之運轉。
當秦霆掐出最後一個印訣後，指尖生出一股莫名的牽引之力。
秦霆心生明悟，對準法術小冊，低聲喝道：「起！」
小冊如同案板上垂死的魚，奮力撲騰一下後就再無動靜。
指尖的牽引之力也隨之消失。
「這就沒了？」
秦霆自然不滿足於此，隨即再次掐訣，施法。
「再起！」
這次有了些許變化，小冊撲騰了兩下。
那股牽引斷開的時間也慢了些。
秦霆又掐訣，念咒，施法。
手指上的牽引之力卻比第一次都弱，小冊毫無動靜。
「我就不信了！」秦霆擼起兩邊袖子，深吸一口氣。
一想到這手驅物術能夠隔空操物，是傳說中的神仙手段。秦霆就感覺心裡有隻小貓在撓，痒痒的。
今晚不練成或者不榨乾最後一滴法力，他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給我起！」
「給我起起起！」
...
一連施法十幾次，秦霆法力幾乎消耗一空，手指酸麻，滿頭大汗。
小冊卻跟生了根似的，一動不動。
秦霆也不氣餒，先修煉長春功緩慢恢復法力。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法力恢復了近小半。
秦霆重整旗鼓，掐訣念咒，雖然動作依舊有些瑕疵，但極為流暢。
「給我起！」
不知是激發了自身於法術一道的天賦，還是這驅物術本就不難。
一點明悟自心頭生出。
秦霆指尖隨即生出強勁的牽引之力，牢牢鎖住小冊。
沉！
好沉！
秦霆感覺指尖掂上了千斤重物，手臂發酸。
小冊一點點、一點點抬升，升空足有半尺。定定懸浮在空中。
秦霆汗流浹背，眼中卻是興奮之色：「成了！」
小冊懸空只維持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啪嗒一聲掉在床鋪上。
眼看終於施法成功，秦霆還來不及高興，腦中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這是消耗心神過度了嗎？」秦霆用手按著鬢角，喃喃自語。
如果空有一身法力，卻受限於神識無法盡情施展，那要法力有何用？
秦霆甚至來不及為驅物術入門感到喜悅，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神識不能與法力相匹配，只能提前找到金光上人奪了其修煉法訣，早日修煉到第三層後就能生出神識。
可是他的一氣真陽劍對付凡人，或者曲魂這種沒有神智的煉屍尚可。
但金光上人不僅有小劍符寶，還有能隔絕攻擊的金剛符。
攻守兼備，他實在沒有必勝的把握。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秦霆暫時想不到解決辦法，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和衣而睡。
——
青牛鎮，金門鏢局。
門樓上四個鎏金大字，在秋日的陽光下閃閃發亮。
這座三進式院落坐落於小鎮西北方位，與雲來客棧僅有一街之隔。
此刻院中人影綽動，十幾名漢子赤著上身呼喝練拳，一名老者背著雙手站在廊下。
身形瘦削卻十分挺拔，不禁讓人聯想到百年寒松。
一雙眼睛似鷹隼，銳利的目光在這群漢子中逡巡。
但凡要是讓他發現了誰敢偷懶，背在身後的鞭子會毫不猶豫落下。
「平時練功勤奮些，到真拼命的時候，自然就少吃苦頭。」唐標經常把這話掛在口頭，目的就是為了警醒這群懶漢。
此時，正門進來三個魁梧的身影。
一個身穿藍衣，一個是光頭。
還有一個劍眉斜飛入鬢，高挺的鼻樑上有一道傷疤，留著國字胡。
行走間自有一股雷厲風行的氣勢。
風天揚做著請的手勢，和王霸天一起將秦霆迎進來。
三人有說有笑路過院中，來到廊下。
唐標看著三人這般融洽，以為秦霆是什麼貴客，頓時生了幾分敬意。
風天養向唐標介紹到：「唐叔，這是秦霆秦兄弟。」
唐標一拱手：「在下金門鏢局總鏢頭，唐標。稱我一聲老唐即可。」
秦霆抱拳躬身：「唐叔好，以後還請唐叔多多關照了。」
唐標一時怔住，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王霸天則在一幫解釋道：「唐叔有所不知，這位秦兄是我二人在雲來客棧碰見的，一手劍術當真是參玄通幽。」
風天養又跟著解釋：「秦霆他本是嵐州人士，脫離原幫會後四處遊歷，咱們最近不是缺人手嗎。所以這才將秦兄給請了回來。」
唐標恍然，隨即問道：「你走過鏢嗎？」
秦霆笑答：「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