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技驚四座，拜為上賓
而那杯子則是烤串一般，被串在筷子上，穩穩釘在牆板。
秦霆拍拍手，一拂袖坐回原位：「小二，拿個新酒杯過來。」
啪嗒。
風天養處在失神狀態，筷子掉落在桌上都沒發覺。
而王霸天的手只收回一半，下巴卻先一步掉到地上。
「發生甚麼事了？！」「我嘞個無量天尊阿彌陀佛！」「那杯子為何沒碎？哪個眼尖的說說剛才發生了甚麼？」
眾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有一兩個膽子大的，已經走上前去查看起杯子和筷子。
結果發現杯子是杯口朝上，被筷子橫穿後釘在牆上。
「你們快來看！」
其餘人紛紛起身，圍在牆角觀看，然後驚呼——
眾所周知，瓷器本就是堅硬易碎之物，加上酒杯外層圓潤，如果不是絕對正面擊中，很大概率會滑脫。
而以利器正面擊中的結果也只能是瓷器碎裂，或者利器彎折。
根本不可能有第三種情況發生！
第三種情況就這樣活生生出現在他們眼前。
眾人看向始作俑者的眼神從震驚到難以置信，再到敬佩。
無比的敬佩。
這哪是劍術高手，這他嘛是劍神啊！
「高手，大俠…不，劍神！家中有一犬子…不，劍神您收我為徒吧！」
有機靈一點的已經準備納頭拜師了。
小二此時拿來新酒杯。
感受著背後火熱的目光，秦霆只淡淡一句「不收徒」，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再小酌一口牛角尖。
然後嘴中含糊不清地說道：「兩位兄弟覺得如何？」
風天養被秦霆的話語驚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自覺失態，撿起筷子尬笑道：「韓兄這一手劍術當真是鬼神皆驚！」
王霸天也回過神來，喝退眾人。
這些普通人沒看到，他二人卻是看得清楚。
秦霆剛才在杯子飛出那一刻刺出筷子，而真氣凝於其中沒有一絲外泄。
那一瞬間仿佛其手執的是絕世神兵，無物不斬。
恍惚間看到一點寒芒閃過，接著筷子便如同捅破窗戶紙那樣，毫無阻滯地穿透酒杯。
再然後只見其微收臂，旋身半圈，巧妙卸掉王霸天的勁力後，隨手一投，將筷子扎入牆中。
且沒有震碎酒杯。
這究竟是何等境界？才能這麼輕描淡寫地使出驚人一劍？
風天養自問做不到，隨即看向一旁的王霸天。
他？
呵呵，比我還不如。
隨即又轉念一想，開始對秦霆的真實身份猜測起來了。
能做到這般地步，怕不是和傳聞中七玄門善使劍的大長老有什麼關係吧？
要不是秦霆自稱嵐州人士，口音也確實和本地人有些微差別，加上年齡也和那位大長老對不上。
風天養倒真的要懷疑，是不是那位長老親自下山來了？
如果說之前邀請秦霆加入金刀門，只是假意客套的話。
那麼現在他可是真心實意的，想拉攏這麼一位高手，增強本門的實力。
萬一哪天野狼幫與七玄門火拼，門中有這麼一位高手，說不定就能坐收更多的漁翁之利。
想到這裡風天養不禁開懷笑道：「韓兄是否願意加入金刀門，我相信以韓兄之能，做一個副門主肯定不是問題！」
王霸天不語，只是一味點頭。
秦霆略微沉吟一番。
他記得金刀門在內的十來個小型幫會，都參與了圍攻七玄門。
如果不是韓立半路殺出，或許七玄門真的就此消亡。
現在韓立已經離開了七玄門，那這一切都需靠秦霆來扭轉，力挽天傾。
以金刀門等小勢力為跳板，逐漸滲透進入野狼幫內部，耐心等待金光上人的出現。
偷襲，滅殺，奪取對方機緣功法！
這是秦霆下山前就提前想好的計劃。
「嗯，此事容我再考慮考慮。」秦霆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選擇先吊著對方的胃口。
畢竟太快答應對方，反而顯得自己有備而來。
風天養笑道：「好好好，不著急，韓兄可以慢慢考慮，我兄弟二人還會在青牛鎮呆半月左右。」
王霸天也跟著說道：「韓兄弟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想必身上也沒帶多少銀兩，不如去我金門鏢局歇腳？既能省些銀兩，咱兄弟三人也能趁此機會熟絡不是？」
「韓某先謝過王兄的好意。這兩天旅途勞頓，等韓某今晚在此休息好了，明天一早親自拜訪如何？」
秦霆哈哈一笑，拒絕了對方的邀請，但也沒完全拒絕。
風天養和王霸天一聽秦霆如此說道，心中大定。
「菜涼了，來，先吃酒！」
「對對對，先吃酒！」
「好，干一杯。」
一時間觥籌交錯，三人如同多年好友一般，聊天侃地。從南聊到北，從幼時偷看村頭那個誰洗澡，聊到第一次手上見血時的恐懼心慌。
…
不知不覺，夜已深了。
風天養與王霸天二人起身告辭，搖搖晃晃出門而去。
秦霆也醉醺醺地喊道：「小二！來扶本大爺上樓休息！」
店小二江明來到秦霆身邊，扶起秦霆並說道：「爺！您慢點，我扶您上去！」
聲音里卻帶了一絲顫抖，顯然秦霆的體量不是他一個人就能扶的動的。
掌柜江大樹放下帳本望了一眼門外，然後不疾不徐地掛上打烊的牌子，將門合上。
這才小跑一趟來到秦霆身邊，與江明一同扶起秦霆，艱難的往二樓行去。
秦霆腳步虛浮，嘴裡咕噥著什麼。
二人起初不甚在意，只以為秦霆喝醉了在說胡話呢！
可仔細一聽，都不由得精神一振，然後點頭如搗蒜。
等完全上了二樓之後，秦霆不再咕噥。
一把推開二人：「行了！我沒醉！我找的到房間！」
江大樹張口正想說什麼，又發覺不合適，立刻拍了一下江明。
江明起初一臉懵懂，隨後立即反應過來，連忙壓低聲音：「爺！您的房間在甲字一號！」
砰。
木屑紛飛。
話音未落，秦霆一腳踹開了房門，而頂上的房牌赫然寫著：
甲字二號。
「啊啊非禮啊！！！」
一道尖利的女聲鑽入秦霆腦中，一時間酒都醒了不少。
整個二層或遠或近都傳來動靜：「誰啊大半夜不睡覺的嗎？」「有毛病嗎？」
秦霆報歉一聲，帶上門退了出去。
再轉頭看向江明的眼神，跟幾乎要活剜了他一樣。
江明咧著嘴，眼睛眉頭幾乎皺成一堆，苦笑道：「不是，爺，您…您也沒問…」
秦霆拍拍手，一拂袖坐回原位：「小二，拿個新酒杯過來。」
啪嗒。
風天養處在失神狀態，筷子掉落在桌上都沒發覺。
而王霸天的手只收回一半，下巴卻先一步掉到地上。
「發生甚麼事了？！」「我嘞個無量天尊阿彌陀佛！」「那杯子為何沒碎？哪個眼尖的說說剛才發生了甚麼？」
眾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有一兩個膽子大的，已經走上前去查看起杯子和筷子。
結果發現杯子是杯口朝上，被筷子橫穿後釘在牆上。
「你們快來看！」
其餘人紛紛起身，圍在牆角觀看，然後驚呼——
眾所周知，瓷器本就是堅硬易碎之物，加上酒杯外層圓潤，如果不是絕對正面擊中，很大概率會滑脫。
而以利器正面擊中的結果也只能是瓷器碎裂，或者利器彎折。
根本不可能有第三種情況發生！
第三種情況就這樣活生生出現在他們眼前。
眾人看向始作俑者的眼神從震驚到難以置信，再到敬佩。
無比的敬佩。
這哪是劍術高手，這他嘛是劍神啊！
「高手，大俠…不，劍神！家中有一犬子…不，劍神您收我為徒吧！」
有機靈一點的已經準備納頭拜師了。
小二此時拿來新酒杯。
感受著背後火熱的目光，秦霆只淡淡一句「不收徒」，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再小酌一口牛角尖。
然後嘴中含糊不清地說道：「兩位兄弟覺得如何？」
風天養被秦霆的話語驚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自覺失態，撿起筷子尬笑道：「韓兄這一手劍術當真是鬼神皆驚！」
王霸天也回過神來，喝退眾人。
這些普通人沒看到，他二人卻是看得清楚。
秦霆剛才在杯子飛出那一刻刺出筷子，而真氣凝於其中沒有一絲外泄。
那一瞬間仿佛其手執的是絕世神兵，無物不斬。
恍惚間看到一點寒芒閃過，接著筷子便如同捅破窗戶紙那樣，毫無阻滯地穿透酒杯。
再然後只見其微收臂，旋身半圈，巧妙卸掉王霸天的勁力後，隨手一投，將筷子扎入牆中。
且沒有震碎酒杯。
這究竟是何等境界？才能這麼輕描淡寫地使出驚人一劍？
風天養自問做不到，隨即看向一旁的王霸天。
他？
呵呵，比我還不如。
隨即又轉念一想，開始對秦霆的真實身份猜測起來了。
能做到這般地步，怕不是和傳聞中七玄門善使劍的大長老有什麼關係吧？
要不是秦霆自稱嵐州人士，口音也確實和本地人有些微差別，加上年齡也和那位大長老對不上。
風天養倒真的要懷疑，是不是那位長老親自下山來了？
如果說之前邀請秦霆加入金刀門，只是假意客套的話。
那麼現在他可是真心實意的，想拉攏這麼一位高手，增強本門的實力。
萬一哪天野狼幫與七玄門火拼，門中有這麼一位高手，說不定就能坐收更多的漁翁之利。
想到這裡風天養不禁開懷笑道：「韓兄是否願意加入金刀門，我相信以韓兄之能，做一個副門主肯定不是問題！」
王霸天不語，只是一味點頭。
秦霆略微沉吟一番。
他記得金刀門在內的十來個小型幫會，都參與了圍攻七玄門。
如果不是韓立半路殺出，或許七玄門真的就此消亡。
現在韓立已經離開了七玄門，那這一切都需靠秦霆來扭轉，力挽天傾。
以金刀門等小勢力為跳板，逐漸滲透進入野狼幫內部，耐心等待金光上人的出現。
偷襲，滅殺，奪取對方機緣功法！
這是秦霆下山前就提前想好的計劃。
「嗯，此事容我再考慮考慮。」秦霆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選擇先吊著對方的胃口。
畢竟太快答應對方，反而顯得自己有備而來。
風天養笑道：「好好好，不著急，韓兄可以慢慢考慮，我兄弟二人還會在青牛鎮呆半月左右。」
王霸天也跟著說道：「韓兄弟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想必身上也沒帶多少銀兩，不如去我金門鏢局歇腳？既能省些銀兩，咱兄弟三人也能趁此機會熟絡不是？」
「韓某先謝過王兄的好意。這兩天旅途勞頓，等韓某今晚在此休息好了，明天一早親自拜訪如何？」
秦霆哈哈一笑，拒絕了對方的邀請，但也沒完全拒絕。
風天養和王霸天一聽秦霆如此說道，心中大定。
「菜涼了，來，先吃酒！」
「對對對，先吃酒！」
「好，干一杯。」
一時間觥籌交錯，三人如同多年好友一般，聊天侃地。從南聊到北，從幼時偷看村頭那個誰洗澡，聊到第一次手上見血時的恐懼心慌。
…
不知不覺，夜已深了。
風天養與王霸天二人起身告辭，搖搖晃晃出門而去。
秦霆也醉醺醺地喊道：「小二！來扶本大爺上樓休息！」
店小二江明來到秦霆身邊，扶起秦霆並說道：「爺！您慢點，我扶您上去！」
聲音里卻帶了一絲顫抖，顯然秦霆的體量不是他一個人就能扶的動的。
掌柜江大樹放下帳本望了一眼門外，然後不疾不徐地掛上打烊的牌子，將門合上。
這才小跑一趟來到秦霆身邊，與江明一同扶起秦霆，艱難的往二樓行去。
秦霆腳步虛浮，嘴裡咕噥著什麼。
二人起初不甚在意，只以為秦霆喝醉了在說胡話呢！
可仔細一聽，都不由得精神一振，然後點頭如搗蒜。
等完全上了二樓之後，秦霆不再咕噥。
一把推開二人：「行了！我沒醉！我找的到房間！」
江大樹張口正想說什麼，又發覺不合適，立刻拍了一下江明。
江明起初一臉懵懂，隨後立即反應過來，連忙壓低聲音：「爺！您的房間在甲字一號！」
砰。
木屑紛飛。
話音未落，秦霆一腳踹開了房門，而頂上的房牌赫然寫著：
甲字二號。
「啊啊非禮啊！！！」
一道尖利的女聲鑽入秦霆腦中，一時間酒都醒了不少。
整個二層或遠或近都傳來動靜：「誰啊大半夜不睡覺的嗎？」「有毛病嗎？」
秦霆報歉一聲，帶上門退了出去。
再轉頭看向江明的眼神，跟幾乎要活剜了他一樣。
江明咧著嘴，眼睛眉頭幾乎皺成一堆，苦笑道：「不是，爺，您…您也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