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攔路飛刀
「不曾？」
唐標不動聲色，掃了風天養一眼，才對秦霆說道：「那想來你的劍術定是十分驚人了。」
秦霆一昂首：「自然，在下行走江湖全靠這一手精深劍術。」
唐標點點頭，眼中露出一分欣賞之色。
對秦霆這份自信十分滿意。
若是秦霆畏畏縮縮，說些什麼自謙的話，他反而不喜。
「這樣吧，你第一天來，我先給你講講押鏢的規矩。後天有一趟送往陵縣的鏢，我安排幾個老手，跟你同去，如何？」
風天養和王霸天笑看秦霆，也不言語，態度顯得有些曖昧。
這是問自己要投名狀來了。
秦霆當即點頭：「沒問題。」
於是秦霆暫時在金門鏢局住下，上午聽唐標講押鏢規矩，下午被風天養與王霸天二人拉去喝茶聽曲，晚上練習驅物術漲漲法力。
就這樣相對充實度過兩天。
直到第三天凌晨，秦霆捏著法訣，施展驅物術舉起足有五十斤重的鐵木圓桌，使其離地三尺高。
咚咚。
有人敲響了秦霆的房門。
「秦兄弟，收拾一番準備出發了。」是王霸天的聲音。
秦霆連忙收了法訣。
圓桌「嗵」一下砸落，門外王霸天明顯愣了一下，喊道：「沒事吧秦兄弟。」
秦霆答道：「無事，這就來了。」
隨即穿衣打開房門，王霸天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肉片湯麵和筷子遞到秦霆面前：「秦兄吃了面，這趟鏢順順利利的去，順順利利的回來。」
「多謝王兄，承王兄吉言。」秦霆也不廢話，就這麼站著吸里呼嚕將一碗熱面嗦下肚。
將碗筷放在地上，二人出了廊下，穿過院中，來到門外。
此時月明星稀，兩架牛車裝著四個實木大箱子，空氣中隱隱瀰漫著一股酸味兒。
五個帶刀漢子靠在牛車旁，正啃著包子，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
秦霆抽了抽鼻子，說道：「是醋布嗎？」
王霸天從懷裡取出一張地圖，回道：「是的，這趟鏢是押往陵縣募兵府，交由宋副團練使的。」
隨即以青牛鎮為起點，在地圖上劃出一條線，陵縣為終點。
這路線看得秦霆心中一跳。
「這條線離陵縣最短，現在出發等太陽落山時便到了。」
原來如此。
秦霆暗鬆一口氣，差點以為被他埋起來的曲魂暴露了。
此時一個漢子一口塞完手中包子，上前笑道：「這位就是鏢頭了吧，俺叫牛二。」
「在下秦霆，雷霆閃電的霆。」秦霆應了一聲，估計這位就是唐標安排的熟手了。
牛二：「您看咱們什麼時候動身合適？」
秦霆看了一眼天色，幾位漢子也解決完了早飯，說道：「現在出發吧，早點到了還能多歇一陣。」
「好嘞，來，兄弟們動起來！準備出發了。」牛二呼喝一聲，顯然是個中老手了。
秦霆腳尖一點，躍上牛車，其餘幾位漢子也紛紛上了牛車。
「秦兄且慢！」秦霆正欲告別王霸天，結果風天養抓著一柄黑色長劍出來。
「鏢局內兄弟大多練刀法，使劍的少，好不容易找到的一把劍，希望秦兄弟別嫌棄。」
風天養雙手呈上長劍，秦霆接過告謝一聲。與二人道別，隊伍便出發了。
牛蹄踢踏在石板小路上，發出嘚噠嘚噠聲，朝鎮外行去。
牛車速度極慢，但勝在耐力強能載重，緩緩出了小鎮後便是泥濘的山路。
秦霆遠遠看見了前方一堆新土上，有一根枝葉不太均勻的樹丫。
那正是自己做的記號，並沒有被翻動破壞的痕跡。
秦霆暗舒一口氣。
看著兩頭皮毛烏黑髮亮的水牛，踏開泥濘，拽著牛車步伐不減，緩慢而穩當地前進。
不由得贊了一聲：「好牛兒。」
「鏢頭叫俺幹啥？」牛二正百無聊賴，聽見秦霆開口立刻眼睛一亮。
秦霆一愣，忘了這裡還坐了一頭『牛』。
看眾人都一言不發，顯得有些沉悶。
既然對方應聲了，秦霆索性聊幾句。
「這趟鏢你們經常走嗎？」
牛二扣扣腦袋，回道：「算是吧。不過一年就走這麼一回，都在入秋後。」
那看來沒什麼難度，否則也不會只配這麼一點人了。
應該沒有什麼意外。
「你們也是金刀門的人嗎？」秦霆問出了這個困惑了他幾天的問題。
「不是，鏢局是金刀門旗下的沒錯，但只有幾個鏢頭才是拜過山門的，咱哪有那資格。」
兩人就這樣一問一答，偶爾說點葷段子拋磚引玉，讓後面幾位也加入進來。
一行人就這樣聊著天緩慢前進。
...
直到正午時分，牛車行進至一個相對逼仄的山間夾縫，牛二等人紛紛不作聲了，下車步行跟隨，並警惕地掃視四周。
秦霆環視一圈，兩側山坡都比較陡，易守難攻。
如果有人手持弓箭埋伏在這裡，就算自己劍術再精妙，也防不住上百隻利箭齊射。
於是也沉默了下來。
詭異的沉靜瞬間瀰漫開來。
秦霆閉上眼睛，放開五感，結果只聽到了自己等人的呼吸心跳。
正想著是不是牛二他們是不是過於緊張時，牛車卻停滯不前了。
再看前方居然有枯木山石堆成的路障，此時山上也傳來一聲震天響。
四十多人突然從兩側山上冒出來，手持弓弩等對準秦霆六人。
紛紛喊道：「別動！動就亂箭射死！」
一名身穿身穿儒衫、面色蒼白如紙得書生，從右側山上轉出來對著秦霆問道：「敢問朋友，這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書生看著文弱，說話卻是惡聲惡氣，聽之令人覺得煩躁。
秦霆心知這不是什麼善茬，怕是一點銀錢打發不了的。
準備周旋兩句，暗中思考一下脫身之法。
牛二這時卻開口道：「這位大人明鑑，箱子裡不過是些送往募兵府的醋布罷了，不值錢。」
說著打開箱子，裡面是裹成一卷卷的黑色硬布。
空氣中突然瀰漫起一股濃烈的酸味。
「若是大人能通融通融，俺牛二回來後必定提著好酒前來拜——你！」
牛二聲音戛然而止，原本一臉諂媚的笑容轉變為驚恐，低頭看去。
身上多了一個血洞，血流如注。
一道紅光自其身後划過，接著飛至書生身旁懸浮其掌間。
紅光漸漸微弱，顯出原型。赫然是一把飛刀
「一個嘍囉也敢聒噪！找死！」書生面上煞氣四溢，有如二月寒霜。
修仙者？！
唐標不動聲色，掃了風天養一眼，才對秦霆說道：「那想來你的劍術定是十分驚人了。」
秦霆一昂首：「自然，在下行走江湖全靠這一手精深劍術。」
唐標點點頭，眼中露出一分欣賞之色。
對秦霆這份自信十分滿意。
若是秦霆畏畏縮縮，說些什麼自謙的話，他反而不喜。
「這樣吧，你第一天來，我先給你講講押鏢的規矩。後天有一趟送往陵縣的鏢，我安排幾個老手，跟你同去，如何？」
風天養和王霸天笑看秦霆，也不言語，態度顯得有些曖昧。
這是問自己要投名狀來了。
秦霆當即點頭：「沒問題。」
於是秦霆暫時在金門鏢局住下，上午聽唐標講押鏢規矩，下午被風天養與王霸天二人拉去喝茶聽曲，晚上練習驅物術漲漲法力。
就這樣相對充實度過兩天。
直到第三天凌晨，秦霆捏著法訣，施展驅物術舉起足有五十斤重的鐵木圓桌，使其離地三尺高。
咚咚。
有人敲響了秦霆的房門。
「秦兄弟，收拾一番準備出發了。」是王霸天的聲音。
秦霆連忙收了法訣。
圓桌「嗵」一下砸落，門外王霸天明顯愣了一下，喊道：「沒事吧秦兄弟。」
秦霆答道：「無事，這就來了。」
隨即穿衣打開房門，王霸天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肉片湯麵和筷子遞到秦霆面前：「秦兄吃了面，這趟鏢順順利利的去，順順利利的回來。」
「多謝王兄，承王兄吉言。」秦霆也不廢話，就這麼站著吸里呼嚕將一碗熱面嗦下肚。
將碗筷放在地上，二人出了廊下，穿過院中，來到門外。
此時月明星稀，兩架牛車裝著四個實木大箱子，空氣中隱隱瀰漫著一股酸味兒。
五個帶刀漢子靠在牛車旁，正啃著包子，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
秦霆抽了抽鼻子，說道：「是醋布嗎？」
王霸天從懷裡取出一張地圖，回道：「是的，這趟鏢是押往陵縣募兵府，交由宋副團練使的。」
隨即以青牛鎮為起點，在地圖上劃出一條線，陵縣為終點。
這路線看得秦霆心中一跳。
「這條線離陵縣最短，現在出發等太陽落山時便到了。」
原來如此。
秦霆暗鬆一口氣，差點以為被他埋起來的曲魂暴露了。
此時一個漢子一口塞完手中包子，上前笑道：「這位就是鏢頭了吧，俺叫牛二。」
「在下秦霆，雷霆閃電的霆。」秦霆應了一聲，估計這位就是唐標安排的熟手了。
牛二：「您看咱們什麼時候動身合適？」
秦霆看了一眼天色，幾位漢子也解決完了早飯，說道：「現在出發吧，早點到了還能多歇一陣。」
「好嘞，來，兄弟們動起來！準備出發了。」牛二呼喝一聲，顯然是個中老手了。
秦霆腳尖一點，躍上牛車，其餘幾位漢子也紛紛上了牛車。
「秦兄且慢！」秦霆正欲告別王霸天，結果風天養抓著一柄黑色長劍出來。
「鏢局內兄弟大多練刀法，使劍的少，好不容易找到的一把劍，希望秦兄弟別嫌棄。」
風天養雙手呈上長劍，秦霆接過告謝一聲。與二人道別，隊伍便出發了。
牛蹄踢踏在石板小路上，發出嘚噠嘚噠聲，朝鎮外行去。
牛車速度極慢，但勝在耐力強能載重，緩緩出了小鎮後便是泥濘的山路。
秦霆遠遠看見了前方一堆新土上，有一根枝葉不太均勻的樹丫。
那正是自己做的記號，並沒有被翻動破壞的痕跡。
秦霆暗舒一口氣。
看著兩頭皮毛烏黑髮亮的水牛，踏開泥濘，拽著牛車步伐不減，緩慢而穩當地前進。
不由得贊了一聲：「好牛兒。」
「鏢頭叫俺幹啥？」牛二正百無聊賴，聽見秦霆開口立刻眼睛一亮。
秦霆一愣，忘了這裡還坐了一頭『牛』。
看眾人都一言不發，顯得有些沉悶。
既然對方應聲了，秦霆索性聊幾句。
「這趟鏢你們經常走嗎？」
牛二扣扣腦袋，回道：「算是吧。不過一年就走這麼一回，都在入秋後。」
那看來沒什麼難度，否則也不會只配這麼一點人了。
應該沒有什麼意外。
「你們也是金刀門的人嗎？」秦霆問出了這個困惑了他幾天的問題。
「不是，鏢局是金刀門旗下的沒錯，但只有幾個鏢頭才是拜過山門的，咱哪有那資格。」
兩人就這樣一問一答，偶爾說點葷段子拋磚引玉，讓後面幾位也加入進來。
一行人就這樣聊著天緩慢前進。
...
直到正午時分，牛車行進至一個相對逼仄的山間夾縫，牛二等人紛紛不作聲了，下車步行跟隨，並警惕地掃視四周。
秦霆環視一圈，兩側山坡都比較陡，易守難攻。
如果有人手持弓箭埋伏在這裡，就算自己劍術再精妙，也防不住上百隻利箭齊射。
於是也沉默了下來。
詭異的沉靜瞬間瀰漫開來。
秦霆閉上眼睛，放開五感，結果只聽到了自己等人的呼吸心跳。
正想著是不是牛二他們是不是過於緊張時，牛車卻停滯不前了。
再看前方居然有枯木山石堆成的路障，此時山上也傳來一聲震天響。
四十多人突然從兩側山上冒出來，手持弓弩等對準秦霆六人。
紛紛喊道：「別動！動就亂箭射死！」
一名身穿身穿儒衫、面色蒼白如紙得書生，從右側山上轉出來對著秦霆問道：「敢問朋友，這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書生看著文弱，說話卻是惡聲惡氣，聽之令人覺得煩躁。
秦霆心知這不是什麼善茬，怕是一點銀錢打發不了的。
準備周旋兩句，暗中思考一下脫身之法。
牛二這時卻開口道：「這位大人明鑑，箱子裡不過是些送往募兵府的醋布罷了，不值錢。」
說著打開箱子，裡面是裹成一卷卷的黑色硬布。
空氣中突然瀰漫起一股濃烈的酸味。
「若是大人能通融通融，俺牛二回來後必定提著好酒前來拜——你！」
牛二聲音戛然而止，原本一臉諂媚的笑容轉變為驚恐，低頭看去。
身上多了一個血洞，血流如注。
一道紅光自其身後划過，接著飛至書生身旁懸浮其掌間。
紅光漸漸微弱，顯出原型。赫然是一把飛刀
「一個嘍囉也敢聒噪！找死！」書生面上煞氣四溢，有如二月寒霜。
修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