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爆頭
「限號」這一招，非但沒有影響到銀河歌舞廳的生意，反而好似烈火烹油，燒得更旺。
每天下午七點還沒到，門口就已經排起長長的人龍，個個伸長脖子，就為了搶那150張珍貴的門票。
甚至開始出現了「黃牛黨」，原價五十塊的票，被炒到一百塊都有人搶著要。
這種瘋狂的景象，看得肥波、阿強和張姐等人目瞪口呆，對老闆龍飛的佩服，真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老闆真是神人啊！」
肥波一邊忙得腳不沾地，一邊跟阿強說，「想得出這樣的辦法，客人們不但沒怨言，反而更加瘋狂。」
「是啊飛哥真是厲害！」
阿強兩眼放光地說道：「我看以後銅鑼灣，誰還敢小看我們銀河。」
《千千闕歌》和《飄雪》的名頭，更加是響徹雲霄。
不止銅鑼灣，連隔壁灣仔、甚至是九龍的富豪，都特意揸車過來，就為親耳聽聽這兩首被傳得神乎其神的「絕世金曲」。
麥翠閒「銀河歌姬」的名號，徹底打響。
每晚她登場，都是全場的焦點，掌聲喝彩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這晚，龍飛在後堂一張懶人椅上攤著，閉目養神。
前面的歌聲和喧譁隱隱傳來，他嘴角掛著一絲滿意的笑容。
一切，都按照他預想的方向發展。
突然，前面大廳傳來一陣刺耳的爭吵聲，蓋過了音樂聲。
龍飛眉頭一皺，睜開眼，起身朝外面走去。
只見吧檯附近圍了一小圈人。
兩個滿面通紅、明顯喝多了的中年男人，正拉住麥翠閒的手臂，口齒不清地吼著。
「靚女！過來！跟我們合張影！呃…哥哥我有的是錢！」
「就是！唱得這麼好，陪哥哥喝杯酒先啦！」
麥翠閒嚇得花容失色，拼命想掙脫，但哪拗得過兩個醉漢。
她急得快哭出來：「不要…兩位老闆，拜託你們放手…」
趙雅致第一時間就沖了過去，擋在麥翠閒面前，臉上保持著職業笑容，但語氣已經帶了強硬。
「兩位老闆，不好意思，麥小姐只是歌手，不陪合影和喝酒的。如果兩位真想和麥小姐合影，可以考慮辦我們的會員卡，青銅會員就有這個權益…」
「會員卡？我會員你老母！」
其中一個禿頭醉漢根本聽不進去，罵罵咧咧地一揮手，用力推了趙雅致一把。「滾開，臭婊子，妨礙我同靚女親近。」
趙雅致猝不及防，驚呼一聲，被推得踉蹌幾步，高跟鞋一崴，「啪」一聲跌坐在地，手腕撞到旁邊的桌角，痛得她眉頭緊鎖。
「趙經理！」麥翠閒和幾個侍應驚叫。
一直在附近維持秩序的兩個青龍幫小弟立刻沖了過來，面露凶光，就要動手揪住那兩個醉漢。
「幹什麼，想打人啊？」另一個戴金鍊的醉漢不但不怕，反而更加囂張，指著兩個小弟的鼻子就罵。
「你知不知我是誰？我是九龍城寨13K的大喪標，你敢碰我一下試試？信不信我明天就叫幫兄弟過來剷平你這個破場子？」
「13K」這三個字，好像有魔力一樣，兩個原本凶神惡煞的青龍幫小弟瞬間僵住，臉色變了變，動作明顯猶豫起來。
九龍城寨是什麼地方？
法外之地！
13K更是裡面的大社團，出了名的手狠手辣，不是他們這種銅鑼灣小幫會惹得起的。
就在這個時候！
「砰——！」
「砰——！」
連續兩聲極其清脆爆裂的聲響，震驚了全場！
只見龍飛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手起瓶落，兩個還在囂張的醉漢，每人腦袋瓜上都瞬間開了花。
玻璃碎片和啤酒泡沫四濺！
兩個醉漢被打懵了，愣了一秒，才感覺到劇痛傳來，伸手一摸，滿手的血。
「啊！！！我頂你個肺！」
「冚家鏟！你居然敢打我？！你死定了！你知不知我係…」
兩人捂住血流滿面的腦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和怒罵。
龍飛面不改色，好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
沒等兩人罵完，他猛地一腳踹出，直接將那個自稱「大喪標」的禿頭踹翻在地。
然後蹲下身，極其自然地從他褲兜里掏出一個鼓囊的錢包，從裡面數出一千港幣。
他將那一千塊鈔票，像丟垃圾一樣扔在那傢伙臉上，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這些是湯藥費和清潔費。拿著，滾。」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還坐在地上、一臉驚愕的趙雅致面前，伸手將她拉了起來，並將那一千塊錢塞進她手裡。
「趙經理，受驚了。這些是補償你的。」
他語氣緩和下來，帶著一絲歉意。
趙雅致握住那還帶著酒氣和血腥味的鈔票，手腕還在隱隱作痛，但她心裡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安全感。
她看著龍飛冷靜的側臉，擔心地說道：「老闆…謝謝。但…但他們是九龍城寨13K的人…那邊的人好麻煩，手底下人好多…」
龍飛呵呵一笑，拍了拍她肩膀，語氣輕鬆：「怕什麼？我們不是有金爺罩著嗎？」
趙雅致搖搖頭，壓低聲音：「老闆，金爺是生意人，未必願意為了我們，去趟九龍城寨這淌渾水…」
龍飛無所謂地聳聳肩，眼神卻閃過一絲銳利：「他不願意趟渾水？沒關係。那我們就自己過河。」
這個小風波，好像水滴入滾油，炸了一下之後就迅速平息。
龍飛狠辣果決的手段，再次深深烙印在每個客人和員工心裡。
那兩個頭破血流的13K成員，最後都是自己捂著頭，撂下幾句狠話，灰溜溜地走了。
沒人覺得他們真的敢立刻報復，至少，今晚這個場子，穩如泰山。
生意繼續火爆，甚至因為這段小插曲，氣氛更加熱烈了幾分——有這麼霸道的老闆看場，客人覺得分外有安全感。
夜晚十二點，打烊盤帳。
新聘請的財務阿萍，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沉穩的中年女人，拿著帳本來到龍飛面前，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飛哥！盤完帳了！今晚的營業額，刨去所有成本，淨收益是…三萬八千塊。」
這個數字一出，周圍聽到的員工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呼。
一天淨賺三萬八。
這在以前，簡直是天文數字。
龍飛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轉頭對身邊的趙雅致豎起大拇指：「趙經理，果然厲害，才幾天時間，營業額就飆升得這麼厲害！」
趙雅致臉上微微一紅，連忙謙遜地笑道：「老闆您說笑了。都是您的經營方法好，限流和會員制才是關鍵。我只是按您的指示做事而已。」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銀河歌舞廳的夜晚，在一片豐收的喜悅中，緩緩落下帷幕。
但所有人都知道，明天，將會是更加繁忙和充滿挑戰的一天。
九龍城寨的麻煩，或許才剛剛開始。
每天下午七點還沒到，門口就已經排起長長的人龍，個個伸長脖子，就為了搶那150張珍貴的門票。
甚至開始出現了「黃牛黨」，原價五十塊的票，被炒到一百塊都有人搶著要。
這種瘋狂的景象，看得肥波、阿強和張姐等人目瞪口呆，對老闆龍飛的佩服，真是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老闆真是神人啊！」
肥波一邊忙得腳不沾地，一邊跟阿強說，「想得出這樣的辦法，客人們不但沒怨言，反而更加瘋狂。」
「是啊飛哥真是厲害！」
阿強兩眼放光地說道：「我看以後銅鑼灣，誰還敢小看我們銀河。」
《千千闕歌》和《飄雪》的名頭，更加是響徹雲霄。
不止銅鑼灣，連隔壁灣仔、甚至是九龍的富豪，都特意揸車過來，就為親耳聽聽這兩首被傳得神乎其神的「絕世金曲」。
麥翠閒「銀河歌姬」的名號，徹底打響。
每晚她登場，都是全場的焦點，掌聲喝彩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這晚，龍飛在後堂一張懶人椅上攤著，閉目養神。
前面的歌聲和喧譁隱隱傳來，他嘴角掛著一絲滿意的笑容。
一切，都按照他預想的方向發展。
突然，前面大廳傳來一陣刺耳的爭吵聲，蓋過了音樂聲。
龍飛眉頭一皺，睜開眼，起身朝外面走去。
只見吧檯附近圍了一小圈人。
兩個滿面通紅、明顯喝多了的中年男人，正拉住麥翠閒的手臂，口齒不清地吼著。
「靚女！過來！跟我們合張影！呃…哥哥我有的是錢！」
「就是！唱得這麼好，陪哥哥喝杯酒先啦！」
麥翠閒嚇得花容失色，拼命想掙脫，但哪拗得過兩個醉漢。
她急得快哭出來：「不要…兩位老闆，拜託你們放手…」
趙雅致第一時間就沖了過去，擋在麥翠閒面前，臉上保持著職業笑容，但語氣已經帶了強硬。
「兩位老闆，不好意思，麥小姐只是歌手，不陪合影和喝酒的。如果兩位真想和麥小姐合影，可以考慮辦我們的會員卡，青銅會員就有這個權益…」
「會員卡？我會員你老母！」
其中一個禿頭醉漢根本聽不進去，罵罵咧咧地一揮手，用力推了趙雅致一把。「滾開，臭婊子，妨礙我同靚女親近。」
趙雅致猝不及防，驚呼一聲，被推得踉蹌幾步，高跟鞋一崴，「啪」一聲跌坐在地，手腕撞到旁邊的桌角，痛得她眉頭緊鎖。
「趙經理！」麥翠閒和幾個侍應驚叫。
一直在附近維持秩序的兩個青龍幫小弟立刻沖了過來，面露凶光，就要動手揪住那兩個醉漢。
「幹什麼，想打人啊？」另一個戴金鍊的醉漢不但不怕，反而更加囂張，指著兩個小弟的鼻子就罵。
「你知不知我是誰？我是九龍城寨13K的大喪標，你敢碰我一下試試？信不信我明天就叫幫兄弟過來剷平你這個破場子？」
「13K」這三個字，好像有魔力一樣，兩個原本凶神惡煞的青龍幫小弟瞬間僵住，臉色變了變，動作明顯猶豫起來。
九龍城寨是什麼地方？
法外之地！
13K更是裡面的大社團，出了名的手狠手辣，不是他們這種銅鑼灣小幫會惹得起的。
就在這個時候！
「砰——！」
「砰——！」
連續兩聲極其清脆爆裂的聲響，震驚了全場！
只見龍飛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走了過來，手起瓶落，兩個還在囂張的醉漢，每人腦袋瓜上都瞬間開了花。
玻璃碎片和啤酒泡沫四濺！
兩個醉漢被打懵了，愣了一秒，才感覺到劇痛傳來，伸手一摸，滿手的血。
「啊！！！我頂你個肺！」
「冚家鏟！你居然敢打我？！你死定了！你知不知我係…」
兩人捂住血流滿面的腦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和怒罵。
龍飛面不改色，好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
沒等兩人罵完，他猛地一腳踹出，直接將那個自稱「大喪標」的禿頭踹翻在地。
然後蹲下身，極其自然地從他褲兜里掏出一個鼓囊的錢包，從裡面數出一千港幣。
他將那一千塊鈔票，像丟垃圾一樣扔在那傢伙臉上，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這些是湯藥費和清潔費。拿著，滾。」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還坐在地上、一臉驚愕的趙雅致面前，伸手將她拉了起來，並將那一千塊錢塞進她手裡。
「趙經理，受驚了。這些是補償你的。」
他語氣緩和下來，帶著一絲歉意。
趙雅致握住那還帶著酒氣和血腥味的鈔票，手腕還在隱隱作痛，但她心裡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和安全感。
她看著龍飛冷靜的側臉，擔心地說道：「老闆…謝謝。但…但他們是九龍城寨13K的人…那邊的人好麻煩，手底下人好多…」
龍飛呵呵一笑，拍了拍她肩膀，語氣輕鬆：「怕什麼？我們不是有金爺罩著嗎？」
趙雅致搖搖頭，壓低聲音：「老闆，金爺是生意人，未必願意為了我們，去趟九龍城寨這淌渾水…」
龍飛無所謂地聳聳肩，眼神卻閃過一絲銳利：「他不願意趟渾水？沒關係。那我們就自己過河。」
這個小風波，好像水滴入滾油，炸了一下之後就迅速平息。
龍飛狠辣果決的手段，再次深深烙印在每個客人和員工心裡。
那兩個頭破血流的13K成員，最後都是自己捂著頭，撂下幾句狠話，灰溜溜地走了。
沒人覺得他們真的敢立刻報復，至少，今晚這個場子，穩如泰山。
生意繼續火爆，甚至因為這段小插曲，氣氛更加熱烈了幾分——有這麼霸道的老闆看場，客人覺得分外有安全感。
夜晚十二點，打烊盤帳。
新聘請的財務阿萍，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沉穩的中年女人，拿著帳本來到龍飛面前，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飛哥！盤完帳了！今晚的營業額，刨去所有成本，淨收益是…三萬八千塊。」
這個數字一出，周圍聽到的員工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呼。
一天淨賺三萬八。
這在以前，簡直是天文數字。
龍飛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轉頭對身邊的趙雅致豎起大拇指：「趙經理，果然厲害，才幾天時間，營業額就飆升得這麼厲害！」
趙雅致臉上微微一紅，連忙謙遜地笑道：「老闆您說笑了。都是您的經營方法好，限流和會員制才是關鍵。我只是按您的指示做事而已。」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銀河歌舞廳的夜晚，在一片豐收的喜悅中，緩緩落下帷幕。
但所有人都知道，明天，將會是更加繁忙和充滿挑戰的一天。
九龍城寨的麻煩，或許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