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爪哇國那份措辭嚴厲，充滿了惱羞成怒情緒的抗議照會，以及其後續一系列所謂的「反制措施」，被迅速地呈送到了林北辰的御案之上。
看著照會中，那些關於「立即釋放」、「公開道歉」、「嚴重後果」等一系列虛張聲勢的詞句，臉上非但沒有半分怒意，反而被一種玩味的神情所取代。
「有趣，真是有趣。」林北辰將那份文件輕輕地推到了一旁，隨即對站在殿下的禮部尚書沈文淵，笑著說道：
「沈愛卿，你看看。前倨後恭，色厲內荏。這爪哇國，倒是把政客的那一套虛偽嘴臉，學了個十足。」
「當初，朕請他們協助調查，他們告訴朕，要耐心等待。」
「現在，朕幫他們把他們國土上的垃圾清理乾淨了。他們反倒急了，要朕立刻給他們一個答覆。」
「這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沈文淵躬身，臉上也帶著一絲忍俊不禁的笑意：「陛下聖明。爪哇此舉，不過是黔驢技窮，虛聲恫嚇罷了。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回敬這份『厚禮』？」
林北辰緩緩地，端起御案上的茶杯，輕輕地，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茶葉，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狐狸般的狡黠。
「他們，不是喜歡打太極嗎？」
「那朕就陪他們好好地玩一玩。」
林北辰放下茶杯，對著沈文淵下達了一道，足以讓爪哇國外務部集體吐血的、堪稱「外交藝術」的諭旨。
「沈愛卿，你立刻以我大明禮部的名義，回函爪哇國外務部。」
「回函的內容，不必長篇大論。你只需將他們上次回復我們的那份照會，原封不動地抄送一份回去即可。」
「把裡面的大明，換成爪哇。把爪哇，換成大明。再把那個『復興緬國陣線』，換成『吳努山等恐怖活動嫌疑人』。」
「告訴他們，」林北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惡作劇般的笑容：
「我大明，是一個獨立的、擁有完整司法主權的國家。我們感謝他們提供的『關切』，並承諾，會就『吳努山等人』一案，展開我們自己的、獨立的審判。」
「在我們的審判結果出來之前，我們不會接受任何一方的、單方面的要求。」
「請他們也……耐心等待。」
「噗……」
饒是沈文淵這位一向以端莊穩重著稱的禮部尚書，在聽到這番「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堪稱「神來之筆」的回覆後，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連忙躬身，掩飾住自己的失態，但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卻早已暴露了他此刻內心的暢快。
高！實在是高！
這已經不是打臉了。
這是用對方自己遞過來的手，左右開弓地，狠狠扇了他們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用你自己的邏輯，來堵死你自己的嘴！讓你有苦說不出，有氣無處撒！
「臣……臣遵旨！」沈文淵強忍著笑意，躬身領命，「臣保證，一字不差地，將這份『回禮』，送達雅加城！」
「嗯。」林北辰滿意地點了點頭，「對了，他們不是還威脅，要對我們在爪哇的企業，進行『安全審查』嗎？」
「是的，陛下。」沈文淵匯報導，「根據我們駐爪哇大使館留守人員傳回的消息，爪哇國商業局，已經成立了一個所謂的『聯合審查小組』，揚言要對所有與『大明資本』有關聯的企業，進行徹查。」
「讓他們查。」林北辰的臉上，露出了毫不在意的表情，甚至還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期待。
「你告訴我們的留守人員，讓他們對外發布一個聲明。就說我大明王朝，一向尊重他國的商業法規。我們對於爪哇國政府這種『嚴格執法』的行為，表示『歡迎』與『支持』。」
「同時，」他補充道，「順便提醒一下爪哇方面。據我們所知，目前在爪哇國境內，註冊資本來源於『大明』的，似乎……只有那些由前緬軍政府時期，流亡出去的資本家所建立，現在尚未完成資產甄別的……前朝企業。」
「這些企業，其資金來源，大多與昂納尼時代的腐敗與壓榨脫不了干係。我們也正準備向爪哇國方面，提出司法協助請求，希望他們能幫忙，好好地查一查這些企業的爛帳呢！」
「至於我大明立國之後，由我國『皇家資產投資管理局』所主導的對外投資……目前，似乎還沒有任何一筆，是投向了……貴國那『投資環境極不穩定』的市場的。」
這番話，再次讓沈文淵，嘆為觀止。
釜底抽薪！
爪哇國本想用「經濟制裁」這張牌，來威脅大明。
結果，林北辰不僅毫不在意，反而借力打力，將這張牌變成了自己清算「前朝餘孽」海外資產的尚方寶劍！
你查吧！你越是用力查，就越是等於在幫我，打擊那些與我為敵的、前朝的既得利益者！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想揮拳打人，結果卻發現，自己打的，是自己身上的一顆膿瘡。不僅沒傷到對手，反而幫對手，擠出了膿血！
「臣，明白了。」沈文淵的心中，對這位年輕帝王的敬佩，已經達到了頂點。
「最後，關於他們將兩國外交關係降為『代辦級』一事。」林北辰的語氣，終於，帶上了一絲真正的、屬於帝王的冷漠。
「既然他們不想要體面。那朕就成全他們。」
「禮部，即刻發布對等反制措施！將爪哇國駐我大明大使館，降為『代辦處』！並宣布，無限期暫停兩國之間所有官方層級的往來與對話！」
「同時，大明日報等輿論機構，配合禮部，也該吹響我們反擊的號角了。」
「他們不是喜歡在國際上扮演『受害者』嗎？他們不是喜歡煽動民粹攻擊我們嗎？」
「那我們就用事實，把他們的那層遮羞布給徹底撕下來！」
「立刻，將我們錦衣衛，從吳努山等人那裡，審訊出的、更多、更詳細的、關於他們是如何在爪哇國境內招募人員、建立基地、洗錢銷贓，以及，是如何與爪哇國軍、政、商三界，進行利益勾結的……所有口供和證據，分批次地，向全世界公布出去！」
「朕要讓全世界的民眾，都來當這個『法官』！都來看一看，這個所謂的『東南亞雄主』的身體裡，到底長了多少爛瘡，流著多少膿血！」
「朕，不僅要讓他們的政府，在外交上顏面盡失。」
「朕，更要讓他們的國家信譽，在全世界面前……徹底破產！」
「是！陛下！」
一道道諭旨，從養心殿，迅速地，發出。
一場由大明主導的、更為猛烈的、涵蓋了外交、經濟、輿論等多個層面的全面反擊，正式打響！
很快，爪哇國總統佐科，便收到了那份，讓他畢生難忘的、幾乎是原封不動退回來的「外交回函」。
當他看到那句熟悉的「請貴方，耐心等待」時，他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眼前一黑，險些當場氣暈過去。
緊接著，大明方面，一系列行雲流水般的「組合拳」，接踵而至。
——宣布對等反制，外交關係降級！
——公開「歡迎」爪哇國，對自己「前朝企業」進行「安全審查」！
——更為致命的，是那些由錦衣衛「適時」放出的、關於「復興緬國陣線」在爪哇國境內種種罪行的、更為詳盡的、圖文並茂的「認罪報告」！
這些報告，如同重磅炸彈，一顆接一顆地，在全球的網際網路上被引爆！
全世界的人們，通過這些報告，震驚地發現，這個所謂的「極端組織」，在爪哇國境內，竟然擁有著從人員招募、軍事訓練、到資金洗錢、再到武器走私的……完整產業鏈！
而他們的「保護傘」，不僅僅是那個內政局長，更是牽扯到了爪哇國軍方、警方、商界、甚至宗教界的……數十名高層人物！
一時間，全球譁然！
之前還對爪哇國抱有一絲同情的國際輿論，瞬間，徹底地，倒向了大明。
人們終於明白，這不是「主權」問題。
這是一個國家的上層建築，已經從根子上腐爛了！
而那個之前還在網絡上，瘋狂攻擊大明的爪哇國網民們，在看到這些由他們自己的同胞親口承認的、觸目驚心的罪行後，也集體陷入了沉默。
他們的憤怒，他們的「愛國熱情」，在這些冰冷的事實面前，顯得如此的可笑和荒謬。
看著照會中，那些關於「立即釋放」、「公開道歉」、「嚴重後果」等一系列虛張聲勢的詞句，臉上非但沒有半分怒意，反而被一種玩味的神情所取代。
「有趣，真是有趣。」林北辰將那份文件輕輕地推到了一旁，隨即對站在殿下的禮部尚書沈文淵，笑著說道：
「沈愛卿，你看看。前倨後恭，色厲內荏。這爪哇國，倒是把政客的那一套虛偽嘴臉，學了個十足。」
「當初，朕請他們協助調查，他們告訴朕，要耐心等待。」
「現在，朕幫他們把他們國土上的垃圾清理乾淨了。他們反倒急了，要朕立刻給他們一個答覆。」
「這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沈文淵躬身，臉上也帶著一絲忍俊不禁的笑意：「陛下聖明。爪哇此舉，不過是黔驢技窮，虛聲恫嚇罷了。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回敬這份『厚禮』？」
林北辰緩緩地，端起御案上的茶杯，輕輕地，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茶葉，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狐狸般的狡黠。
「他們，不是喜歡打太極嗎？」
「那朕就陪他們好好地玩一玩。」
林北辰放下茶杯，對著沈文淵下達了一道，足以讓爪哇國外務部集體吐血的、堪稱「外交藝術」的諭旨。
「沈愛卿，你立刻以我大明禮部的名義，回函爪哇國外務部。」
「回函的內容，不必長篇大論。你只需將他們上次回復我們的那份照會，原封不動地抄送一份回去即可。」
「把裡面的大明，換成爪哇。把爪哇，換成大明。再把那個『復興緬國陣線』，換成『吳努山等恐怖活動嫌疑人』。」
「告訴他們，」林北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惡作劇般的笑容：
「我大明，是一個獨立的、擁有完整司法主權的國家。我們感謝他們提供的『關切』，並承諾，會就『吳努山等人』一案，展開我們自己的、獨立的審判。」
「在我們的審判結果出來之前，我們不會接受任何一方的、單方面的要求。」
「請他們也……耐心等待。」
「噗……」
饒是沈文淵這位一向以端莊穩重著稱的禮部尚書，在聽到這番「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堪稱「神來之筆」的回覆後，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連忙躬身，掩飾住自己的失態，但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卻早已暴露了他此刻內心的暢快。
高！實在是高！
這已經不是打臉了。
這是用對方自己遞過來的手，左右開弓地，狠狠扇了他們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用你自己的邏輯，來堵死你自己的嘴！讓你有苦說不出，有氣無處撒！
「臣……臣遵旨！」沈文淵強忍著笑意，躬身領命，「臣保證，一字不差地，將這份『回禮』，送達雅加城！」
「嗯。」林北辰滿意地點了點頭，「對了，他們不是還威脅，要對我們在爪哇的企業，進行『安全審查』嗎？」
「是的，陛下。」沈文淵匯報導，「根據我們駐爪哇大使館留守人員傳回的消息，爪哇國商業局，已經成立了一個所謂的『聯合審查小組』，揚言要對所有與『大明資本』有關聯的企業，進行徹查。」
「讓他們查。」林北辰的臉上，露出了毫不在意的表情，甚至還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期待。
「你告訴我們的留守人員，讓他們對外發布一個聲明。就說我大明王朝，一向尊重他國的商業法規。我們對於爪哇國政府這種『嚴格執法』的行為，表示『歡迎』與『支持』。」
「同時，」他補充道，「順便提醒一下爪哇方面。據我們所知，目前在爪哇國境內，註冊資本來源於『大明』的，似乎……只有那些由前緬軍政府時期，流亡出去的資本家所建立，現在尚未完成資產甄別的……前朝企業。」
「這些企業，其資金來源，大多與昂納尼時代的腐敗與壓榨脫不了干係。我們也正準備向爪哇國方面，提出司法協助請求，希望他們能幫忙，好好地查一查這些企業的爛帳呢！」
「至於我大明立國之後，由我國『皇家資產投資管理局』所主導的對外投資……目前，似乎還沒有任何一筆，是投向了……貴國那『投資環境極不穩定』的市場的。」
這番話，再次讓沈文淵，嘆為觀止。
釜底抽薪！
爪哇國本想用「經濟制裁」這張牌，來威脅大明。
結果，林北辰不僅毫不在意，反而借力打力，將這張牌變成了自己清算「前朝餘孽」海外資產的尚方寶劍！
你查吧！你越是用力查，就越是等於在幫我，打擊那些與我為敵的、前朝的既得利益者！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想揮拳打人，結果卻發現，自己打的，是自己身上的一顆膿瘡。不僅沒傷到對手，反而幫對手，擠出了膿血！
「臣，明白了。」沈文淵的心中，對這位年輕帝王的敬佩，已經達到了頂點。
「最後，關於他們將兩國外交關係降為『代辦級』一事。」林北辰的語氣，終於，帶上了一絲真正的、屬於帝王的冷漠。
「既然他們不想要體面。那朕就成全他們。」
「禮部，即刻發布對等反制措施！將爪哇國駐我大明大使館，降為『代辦處』！並宣布，無限期暫停兩國之間所有官方層級的往來與對話！」
「同時，大明日報等輿論機構，配合禮部，也該吹響我們反擊的號角了。」
「他們不是喜歡在國際上扮演『受害者』嗎？他們不是喜歡煽動民粹攻擊我們嗎？」
「那我們就用事實，把他們的那層遮羞布給徹底撕下來！」
「立刻，將我們錦衣衛，從吳努山等人那裡，審訊出的、更多、更詳細的、關於他們是如何在爪哇國境內招募人員、建立基地、洗錢銷贓，以及，是如何與爪哇國軍、政、商三界，進行利益勾結的……所有口供和證據，分批次地，向全世界公布出去！」
「朕要讓全世界的民眾，都來當這個『法官』！都來看一看，這個所謂的『東南亞雄主』的身體裡，到底長了多少爛瘡，流著多少膿血！」
「朕，不僅要讓他們的政府，在外交上顏面盡失。」
「朕，更要讓他們的國家信譽，在全世界面前……徹底破產！」
「是！陛下！」
一道道諭旨，從養心殿，迅速地，發出。
一場由大明主導的、更為猛烈的、涵蓋了外交、經濟、輿論等多個層面的全面反擊，正式打響！
很快，爪哇國總統佐科，便收到了那份，讓他畢生難忘的、幾乎是原封不動退回來的「外交回函」。
當他看到那句熟悉的「請貴方，耐心等待」時，他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眼前一黑，險些當場氣暈過去。
緊接著，大明方面，一系列行雲流水般的「組合拳」，接踵而至。
——宣布對等反制，外交關係降級！
——公開「歡迎」爪哇國，對自己「前朝企業」進行「安全審查」！
——更為致命的，是那些由錦衣衛「適時」放出的、關於「復興緬國陣線」在爪哇國境內種種罪行的、更為詳盡的、圖文並茂的「認罪報告」！
這些報告，如同重磅炸彈，一顆接一顆地，在全球的網際網路上被引爆！
全世界的人們，通過這些報告，震驚地發現，這個所謂的「極端組織」，在爪哇國境內，竟然擁有著從人員招募、軍事訓練、到資金洗錢、再到武器走私的……完整產業鏈！
而他們的「保護傘」，不僅僅是那個內政局長，更是牽扯到了爪哇國軍方、警方、商界、甚至宗教界的……數十名高層人物！
一時間，全球譁然！
之前還對爪哇國抱有一絲同情的國際輿論，瞬間，徹底地，倒向了大明。
人們終於明白，這不是「主權」問題。
這是一個國家的上層建築，已經從根子上腐爛了！
而那個之前還在網絡上，瘋狂攻擊大明的爪哇國網民們，在看到這些由他們自己的同胞親口承認的、觸目驚心的罪行後，也集體陷入了沉默。
他們的憤怒，他們的「愛國熱情」，在這些冰冷的事實面前，顯得如此的可笑和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