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惱羞成怒，無能狂吠
當吳努山等人被抓捕的新聞，以及那段充滿了羞辱意味的「抓捕」視頻，通過衛星和網際網路傳回到雅加達時。
整個爪哇國的上層，都經歷了一場堪比十級地震般的政治海嘯！
獨立宮，總統辦公室。
氣氛，比上一次，還要凝重百倍。
如果說上一次是驚怒，那麼這一次，則是純粹的暴怒與屈辱！
總統哈維多的臉，已經漲成了深紫色，他那雙平日裡以沉穩著稱的手，此刻正因為極度的憤怒，而無法抑制地微微顫抖。
他面前的辦公桌上，那份剛剛列印出來的、關於大明新聞發布會的報告，已經被他揉捏得不成樣子。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他終於無法壓抑住內心的狂怒，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晶菸灰缸，狠狠地砸在了鋪著昂貴波斯地毯的地面上！
「哐啷！」
清脆的碎裂聲，如同信號一般，瞬間點燃了整個會議室的火藥桶！
「總統先生！這是侵略！是赤裸裸的戰爭行為！」警察總署署長，那位強硬派的將軍，第一個跳了起來，他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
「他們……他們竟然把我們的首都，當成了他們的後花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抓走了十幾個人？！這是把我們爪哇國的臉面放在地上，用軍靴狠狠地踩啊！」
「沒錯！」司法總局局長也氣得渾身發抖：
「他們不僅侵犯了我們的主權，更是踐踏了我們的司法尊嚴！他們抓走的人，不管有罪沒罪，都應該是我們爪哇國的資產！他們憑什麼，越過我們，直接動手？！」
而那位之前還信誓旦旦，認為可以用「拖字訣」解決一切的國民議會議長班邦，此刻的臉色最為難看。因為，這記耳光，打得最響的，就是他。
「無恥！卑鄙！這些大明人，根本不講任何的國際規則！」班邦惱羞成怒地咆哮道，「他們表面上答應耐心等待，背地裡，卻搞這種下三濫的綁架手段！這哪裡是一個大國所為？！這分明是流氓！是強盜！」
只有外務部長蕾諾，依舊保持著一絲冷靜。但她的臉上，也同樣布滿了陰雲。她在心中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是他們的傲慢，是他們的拖延，是他們對那個新興帝國的嚴重誤判，才最終導致了今天這個，被徹底羞辱且無法挽回的局面。
然而，此刻，再去追究誰的責任，已經毫無意義。
當務之急，是如何應對這個已經被扔到臉上的滾燙山芋。
「總統先生！」
班邦議為了挽回自己的顏面，也為了向自己背後的利益集團有所交代，第一個，提出了「強硬」的建議：
「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必須要讓大明付出代價！我們必須要讓全世界看到，我們爪哇國，不是任人欺凌的！」
「我建議，立刻！第一，召回我們駐大明的大使！將兩國外交關係，降至代辦級！第二，立刻向國際聯盟和國際法院，提交緊急申訴！控告大明王朝非法入侵，跨國綁架，嚴重違反國際法！」
「第三，我們應該立刻，對大明在我國的所有投資和企業，進行一次……全面的、嚴格的『安全審查』！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這番話，立刻得到了警察總署署長和司法總局局長的強烈附和。
「沒錯！必須讓他們付出經濟代價！」
「還要在國際聯盟，發動所有與我們友好的國家共同譴責大明！在國際上孤立他們！」
會議室內，群情激奮。一種被羞辱到極致後，所迸發出的、非理性的愛國熱情。
總統哈維多，也被這股狂熱的氣氛所感染。他那顆屬於政治家的、本該冷靜的頭腦，此刻也被滔天的怒火和屈辱感所占據。
「好！」他重重地一拍桌子，做出了決定！
「就按議長說的辦！」
「外務部！立刻！向大明方面發出最嚴正、最強烈的抗議！要求他們立刻無條件地釋放吳努山等人！並就此次事件，向我國政府和人民，做出公開的、正式的道歉！」
「告訴他們，如果他們不答應，那麼由此引發的一切後果，都將由他們一力承擔！」
「同時，向全世界揭露他們的暴行！我們要讓世人都看清楚，這個所謂的大明王朝，其本質，就是一個不講規則、信奉暴力的……新帝國主義！」
一場由爪哇國政府主導的、旨在「捍衛主權」、「反擊霸權」的輿論與外交反擊戰，就這樣，在一種近乎惱羞成怒的情緒中，倉促地拉開了序幕。
很快，爪哇國的外務部，便通過其官方渠道，向全世界發表了一份措辭空前嚴厲的聲明。
聲明中，他們將大明錦衣衛的秘密抓捕行動，定義為「一次有預謀的、卑鄙的、針對我國主權的恐怖襲擊」，並對大明方面「無視國際法」、「粗暴干涉他國內政」的行為，表示「最強烈的譴責和極大的憤慨」。
這份聲明，如同一顆投入輿論場的石子，再次激起了陣陣漣漪。
爪哇國內，在政府的有意引導和民族主義媒體的煽動下，民眾的情緒，被迅速點燃。
雅加城的街頭，甚至爆發了小規模反大明的示威遊行。
一些被煽動起來的年輕人，聚集在大明駐爪哇國大使館的門前，焚燒著粗製濫造的大明龍旗，高喊著「大明滾出去」、「捍衛主權」等口號。
網絡上，更是變成了爪哇國網民的「主戰場」。無數的爪哇國網友，湧入了大明皇家電視台的海外社媒帳號下方，用爪哇語和蹩腳的英語，瘋狂地進行著謾罵和攻擊。
「無恥的侵略者！立刻釋放我們的商人！」
「這裡是印尼！不是你們的殖民地！滾回你們的王朝去！」
「抵制所有大明製造的商品！讓他們嘗嘗我們的厲害！」
然而，在這股由官方主導的，看似洶湧的民意洪流之下，也出現了一些……不同的聲音。
並非所有的爪哇國國民，都那麼容易被煽動。
尤其是在那些，能夠接觸到更多外部信息的、頭腦更為清醒的年輕人和知識分子群體中，一場關於「主權」與「正義」的辯論，悄然展開。
「等等……我有點搞不明白。我們政府，為什麼要為一個被大明指控為恐怖分子頭目的人，出這麼大的頭？」
「是啊，我看過大明公布的那些證據，那個叫吳努山的，和他那個什麼『金孔雀公司』，看起來問題很大啊。我們政府為什麼不去調查他們，反而去譴責抓了他們的人？」
「樓上的，你太天真了。你以為金孔雀每年給那些政客們交了多少保護費？這根本不是主權問題，這是……我們國家的腐敗分子，在保護他們的金主爸爸！」
而一位在爪哇國頗具影響力的時事評論員，更是在自己的社交媒體上，發表了一篇引爆了網絡討論的文章，標題是：
《當「主權」成為「罪惡」的遮羞布時，我們應該憤怒，還是反思？》
文章中，他一針見血地指出：
「……我們當然應該捍衛國家的主權。但是主權的意義，在於保護我們國家的安全和我們人民的福祉。而不是成為保護那些在我們國土上，策劃針對他國平民的恐怖襲擊的、犯罪分子的保護傘！」
「大明的行動，從國際法的角度看，確實存在爭議。但是，從『結果正義』的角度看，他們做了一件我們本該做，卻因為腐敗和無能，而沒有去做的事情！」
「今天，我們與其去憤怒地譴責那個替我們『打掃了屋子』的鄰居。不如我們更應該去反思：為什麼，我們的屋子裡，會長出如此骯髒的『毒瘤』？為什麼，我們會淪落到，需要一個外國來替我們執行正義？！」
「這才是比所謂『主權被侵犯』，更值得我們整個民族，去感到……羞恥的事情！」
這篇文章，如同在狂熱的民族主義火焰中，注入了一股理性的激流。它雖然很快，便遭到了刪帖和封號。但它所提出的問題，卻在無數爪哇國網民的心中，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一場關於國家尊嚴的鬧劇，正在上演。
但鬧劇的背後，卻是無數個體的、對正義與是非的重新思考。
整個爪哇國的上層，都經歷了一場堪比十級地震般的政治海嘯！
獨立宮，總統辦公室。
氣氛，比上一次，還要凝重百倍。
如果說上一次是驚怒，那麼這一次，則是純粹的暴怒與屈辱！
總統哈維多的臉，已經漲成了深紫色，他那雙平日裡以沉穩著稱的手，此刻正因為極度的憤怒，而無法抑制地微微顫抖。
他面前的辦公桌上，那份剛剛列印出來的、關於大明新聞發布會的報告，已經被他揉捏得不成樣子。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他終於無法壓抑住內心的狂怒，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晶菸灰缸，狠狠地砸在了鋪著昂貴波斯地毯的地面上！
「哐啷！」
清脆的碎裂聲，如同信號一般，瞬間點燃了整個會議室的火藥桶！
「總統先生！這是侵略！是赤裸裸的戰爭行為！」警察總署署長，那位強硬派的將軍，第一個跳了起來，他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
「他們……他們竟然把我們的首都，當成了他們的後花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抓走了十幾個人？！這是把我們爪哇國的臉面放在地上，用軍靴狠狠地踩啊！」
「沒錯！」司法總局局長也氣得渾身發抖：
「他們不僅侵犯了我們的主權，更是踐踏了我們的司法尊嚴！他們抓走的人，不管有罪沒罪，都應該是我們爪哇國的資產！他們憑什麼，越過我們，直接動手？！」
而那位之前還信誓旦旦，認為可以用「拖字訣」解決一切的國民議會議長班邦，此刻的臉色最為難看。因為，這記耳光，打得最響的，就是他。
「無恥！卑鄙！這些大明人，根本不講任何的國際規則！」班邦惱羞成怒地咆哮道，「他們表面上答應耐心等待，背地裡，卻搞這種下三濫的綁架手段！這哪裡是一個大國所為？！這分明是流氓！是強盜！」
只有外務部長蕾諾，依舊保持著一絲冷靜。但她的臉上，也同樣布滿了陰雲。她在心中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是他們的傲慢，是他們的拖延，是他們對那個新興帝國的嚴重誤判，才最終導致了今天這個，被徹底羞辱且無法挽回的局面。
然而，此刻，再去追究誰的責任，已經毫無意義。
當務之急，是如何應對這個已經被扔到臉上的滾燙山芋。
「總統先生！」
班邦議為了挽回自己的顏面，也為了向自己背後的利益集團有所交代，第一個，提出了「強硬」的建議：
「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們必須要讓大明付出代價！我們必須要讓全世界看到，我們爪哇國，不是任人欺凌的！」
「我建議，立刻！第一，召回我們駐大明的大使！將兩國外交關係，降至代辦級！第二，立刻向國際聯盟和國際法院，提交緊急申訴！控告大明王朝非法入侵，跨國綁架，嚴重違反國際法！」
「第三，我們應該立刻，對大明在我國的所有投資和企業，進行一次……全面的、嚴格的『安全審查』！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這番話，立刻得到了警察總署署長和司法總局局長的強烈附和。
「沒錯！必須讓他們付出經濟代價！」
「還要在國際聯盟，發動所有與我們友好的國家共同譴責大明！在國際上孤立他們！」
會議室內，群情激奮。一種被羞辱到極致後，所迸發出的、非理性的愛國熱情。
總統哈維多，也被這股狂熱的氣氛所感染。他那顆屬於政治家的、本該冷靜的頭腦，此刻也被滔天的怒火和屈辱感所占據。
「好！」他重重地一拍桌子，做出了決定！
「就按議長說的辦！」
「外務部！立刻！向大明方面發出最嚴正、最強烈的抗議！要求他們立刻無條件地釋放吳努山等人！並就此次事件，向我國政府和人民，做出公開的、正式的道歉！」
「告訴他們，如果他們不答應，那麼由此引發的一切後果，都將由他們一力承擔！」
「同時，向全世界揭露他們的暴行！我們要讓世人都看清楚，這個所謂的大明王朝，其本質，就是一個不講規則、信奉暴力的……新帝國主義！」
一場由爪哇國政府主導的、旨在「捍衛主權」、「反擊霸權」的輿論與外交反擊戰，就這樣，在一種近乎惱羞成怒的情緒中，倉促地拉開了序幕。
很快，爪哇國的外務部，便通過其官方渠道，向全世界發表了一份措辭空前嚴厲的聲明。
聲明中，他們將大明錦衣衛的秘密抓捕行動，定義為「一次有預謀的、卑鄙的、針對我國主權的恐怖襲擊」，並對大明方面「無視國際法」、「粗暴干涉他國內政」的行為，表示「最強烈的譴責和極大的憤慨」。
這份聲明，如同一顆投入輿論場的石子，再次激起了陣陣漣漪。
爪哇國內，在政府的有意引導和民族主義媒體的煽動下，民眾的情緒，被迅速點燃。
雅加城的街頭，甚至爆發了小規模反大明的示威遊行。
一些被煽動起來的年輕人，聚集在大明駐爪哇國大使館的門前，焚燒著粗製濫造的大明龍旗，高喊著「大明滾出去」、「捍衛主權」等口號。
網絡上，更是變成了爪哇國網民的「主戰場」。無數的爪哇國網友，湧入了大明皇家電視台的海外社媒帳號下方，用爪哇語和蹩腳的英語，瘋狂地進行著謾罵和攻擊。
「無恥的侵略者！立刻釋放我們的商人！」
「這裡是印尼！不是你們的殖民地！滾回你們的王朝去！」
「抵制所有大明製造的商品！讓他們嘗嘗我們的厲害！」
然而，在這股由官方主導的，看似洶湧的民意洪流之下，也出現了一些……不同的聲音。
並非所有的爪哇國國民，都那麼容易被煽動。
尤其是在那些，能夠接觸到更多外部信息的、頭腦更為清醒的年輕人和知識分子群體中，一場關於「主權」與「正義」的辯論，悄然展開。
「等等……我有點搞不明白。我們政府，為什麼要為一個被大明指控為恐怖分子頭目的人，出這麼大的頭？」
「是啊，我看過大明公布的那些證據，那個叫吳努山的，和他那個什麼『金孔雀公司』，看起來問題很大啊。我們政府為什麼不去調查他們，反而去譴責抓了他們的人？」
「樓上的，你太天真了。你以為金孔雀每年給那些政客們交了多少保護費？這根本不是主權問題，這是……我們國家的腐敗分子，在保護他們的金主爸爸！」
而一位在爪哇國頗具影響力的時事評論員，更是在自己的社交媒體上，發表了一篇引爆了網絡討論的文章，標題是：
《當「主權」成為「罪惡」的遮羞布時，我們應該憤怒，還是反思？》
文章中，他一針見血地指出：
「……我們當然應該捍衛國家的主權。但是主權的意義，在於保護我們國家的安全和我們人民的福祉。而不是成為保護那些在我們國土上，策劃針對他國平民的恐怖襲擊的、犯罪分子的保護傘！」
「大明的行動，從國際法的角度看，確實存在爭議。但是，從『結果正義』的角度看，他們做了一件我們本該做，卻因為腐敗和無能，而沒有去做的事情！」
「今天，我們與其去憤怒地譴責那個替我們『打掃了屋子』的鄰居。不如我們更應該去反思：為什麼，我們的屋子裡，會長出如此骯髒的『毒瘤』？為什麼，我們會淪落到，需要一個外國來替我們執行正義？！」
「這才是比所謂『主權被侵犯』，更值得我們整個民族，去感到……羞恥的事情！」
這篇文章，如同在狂熱的民族主義火焰中，注入了一股理性的激流。它雖然很快，便遭到了刪帖和封號。但它所提出的問題，卻在無數爪哇國網民的心中，種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一場關於國家尊嚴的鬧劇，正在上演。
但鬧劇的背後，卻是無數個體的、對正義與是非的重新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