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霜痕氏族·大門前
霜痕氏族的領地並非獸人部落式的粗獷氏族，而是一座建立在雪山環繞盆地中的優雅冰城。
潔白的山石砌成的圓頂建築錯落有致，線條流暢而柔和，在冰雪覆蓋的山巒映襯下，散發著一種清冷而高貴的韻律。城市規模雖不及人類大城宏偉，卻處處透著雪精靈特有的精緻與韻味。城市中心，那座由純淨堅冰雕琢而成的霜痕廳，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華，如同鑲嵌在雪白畫布上的一顆巨大鑽石。
霜痕氏族的族長艾琳娜·霜痕，此刻正靜靜佇立在冰雕大門前。她身著一身得體的深藍色祭祀長袍，銀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挽起，面容清冷，氣質沉靜，眉宇間與她的外甥女薩蘭貝爾有著七八分相似，卻更添了幾分歲月沉澱的成熟與威嚴。
她冰藍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遠處雪原上逐漸清晰的那輛由雪狼牽引的華麗雪橇車。
當看清那確實是霜語氏族的標誌時，艾琳娜那沉靜如冰湖的面容上，極其罕見地、如同冰面裂開一絲縫隙般，突然露出一抹與她兩百歲年紀絕不相符的、帶著點小女兒般俏皮的微笑。
「哥哥到了。」她輕聲自語，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
她微微側頭，對侍立在兩側、身披銀甲、手持冰晶長戟的霜痕侍衛們吩咐道：「準備迎接。」
就在侍衛們齊聲應諾、準備行動的瞬間，艾琳娜的頭稍稍歪了一下，那雙冰藍的眼眸深處，一絲極其狡黠、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腹黑光芒一閃而逝，快得如同幻覺。紅唇無聲地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哥哥啊哥哥…聽說…你精心養了五十多年的小白菜…被個小黃毛給拐跑咯？]
這個念頭讓她心情莫名愉悅了一瞬。
隨即，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所有細微表情如同被冰封般瞬間消失無蹤，重新恢復了那副端莊、清冷、不容褻瀆的霜痕族長姿態。她挺直脊背，雙手交疊置於腹前，目光平靜地望向駛近的雪橇車。
雪狼雪橇車在霜痕氏族冰雕大門前穩穩停下，帶起一陣細碎的雪沫。
車門剛開，卡洛斯就像裝了彈簧一樣，「嗖」地一聲第一個跳下車！他臉上瞬間切換成最完美的、無懈可擊的諂媚笑容，動作麻利地轉身，先是對著車內微微躬身，然後極其紳士地伸出手臂，虛扶住隨後下車的雅蘭提爾。
艾琳娜·霜痕那雙冰藍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不動聲色地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清晰地看到自己兄長雅蘭提爾下車時，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幾乎凝成實質的冰冷殺意——那眼神，簡直像要把旁邊那個金毛小子生吞活剝了！
緊接著，她的目光落在隨後下車的侄女薩蘭貝爾身上。侄女鼻樑上架著的那副秘銀平光鏡，鏡腿末端還垂著精緻的小流蘇，一看就是人類那邊流行的、純粹的裝飾品。更讓她玩味的是，侄女下車後，雖然努力維持著清冷姿態，但那冰藍的眼眸卻總是不自覺地、飛快地往那個小黃毛身上瞟一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注和…緊張？
艾琳娜冰藍的眼眸深處，一絲極其細微的、帶著點幸災樂禍的快意悄然掠過：[老東西…讓你平時總端著架子裝深沉！裝！接著裝！這下看你怎麼辦！]
隨即，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卡洛斯身上，帶著一絲審視和…欣賞：[嗯…這個小黃毛…就是雪月迴廊那個幕後老闆？]她看著卡洛斯那副機靈勁兒和滴水不漏的殷勤姿態，[看起來…果然很機靈嘛…挺對我胃口…]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底迅速成型：[不管是為了拆老哥的台…還是為了霜痕氏族未來的生意…]艾琳娜冰藍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這個媒人…我做定了！]
不過，她隨即又想到了什麼，紅唇無聲地勾起一抹腹黑的弧度：[不過嘛…分成的事兒…]她想起雪月迴廊打著霜痕祭祀秘方旗號的那些「特供」產品，[…還有偽造我們霜痕族祭祀傳承的事兒…]她目光掃過侄女，[…再加上…拿捏我寶貝侄女的事兒…]她心底冷笑一聲，[…咱們…慢慢聊。哼哼…]
然而，艾琳娜臉上所有的內心戲，在雅蘭提爾和薩蘭貝爾的目光正式轉向她時，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無可挑剔的、端莊聖潔、帶著對兄長和聖女無比虔誠敬意的表情！她微微欠身，動作優雅而無可挑剔，聲音清冷悅耳：
「恭迎霜語族長，恭迎聖女大人。」
雅蘭提爾·霜語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妹妹艾琳娜，冰藍的眼眸帶著霜語族長應有的威嚴，微微頷首示意。然而，在那看似平靜的目光深處，卻清晰地傳遞著無聲的警告：[別搞事！]
艾琳娜·霜痕同樣沉靜地點頭回禮，臉上是無可挑剔的端莊。但那雙與兄長如出一轍的冰藍眼眸深處，卻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帶著點狡黠的光芒，毫不示弱地回敬：[哼…由不得你！]
薩蘭貝爾緊隨父親身後，走到艾琳娜面前，微微低頭，聲音清冷而禮貌：「姑姑好。」
艾琳娜臉上綻開溫和的笑容，剛想開口說什麼，旁邊的雅蘭提爾突然握拳抵在嘴邊，重重地咳了一聲！那聲音如同冰棱斷裂，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進門！]
艾琳娜臉上的笑容不變，仿佛沒聽見那聲警告的咳嗽。她目光落在薩蘭貝爾鼻樑上的秘銀眼鏡上，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長輩關懷：「這眼鏡…款式真別致，誰送的？」她冰藍的眼眸帶著詢問，笑意盈盈。
薩蘭貝爾兜帽下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暈！她下意識地推了下鏡框，冰藍的眼眸飛快地、帶著一絲羞怯和慌亂，偷偷向身後瞥了一眼——目標正是剛下車的卡洛斯！隨即，她像被燙到一樣收回目光，低著頭，含糊地「嗯」了一聲，腳步匆匆地跟著父親雅蘭提爾，逃也似的快步走進了霜痕廳那冰雕玉砌的大門。
卡洛斯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忐忑，臉上堆起最虔誠、最標準的「白銀主教」式微笑，快步走到艾琳娜面前。他右手撫胸，身體微微前傾，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無可挑剔的撫胸禮，聲音清朗，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
「尊敬的艾琳娜·霜痕族長大人，」他微微抬頭，金髮在雪光下閃耀，「久聞霜痕族長威儀與智慧之名，一直未能前來拜會，實乃憾事。在下聖光教廷白銀主教，卡洛斯·金葉。」
艾琳娜臉上的笑容依舊沉靜如水，看不出絲毫波瀾。她微微頷首，回了一個標準的雪精靈祭祀禮，聲音清冷而疏離，帶著公事公辦的客套：「原來是卡洛斯主教大人，久仰大名。」她頓了頓，冰藍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卡洛斯，「…剛好，有些事務…需要與主教大人相商。」她側身，優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卡洛斯心頭一緊！[怎麼個意思？不冷不淡的…]他面上維持著恭敬的笑容，心裡卻開始打鼓，[這態度…有點琢磨不透啊…]他一邊跟著艾琳娜往霜痕廳里走，一邊忍不住偷偷打量這位氣質清冷的族長。[不過…侄女隨姑姑啊…]他心底嘀咕，[這姑姑長得…真好看！氣質清冷，和薩蘭貝爾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個念頭一起，他腦子裡瞬間飄過一串美滋滋的幻想：[我20歲風華正茂，她20歲青春正好…我30歲成熟穩重，她22歲風華正茂…我五十歲…她25歲…哎呦喂！]卡洛斯差點沒控制住嘴角上揚的弧度，[這要是成了…得是多大的福分啊！]
艾琳娜走在卡洛斯身側稍前的位置，冰藍的眼眸餘光敏銳地捕捉到他臉上那絲一閃而過的、帶著點傻氣的笑容。她心底無聲地哼了一下：
[侄女的幸福…自然也很重要…]她目光變得銳利了幾分，[…不過…得先好好觀察觀察這小子的人品…]她眼底閃過一絲精明的算計，[…至於敲竹槓的事情…後面有的是時間慢慢聊…]隨即，那目光又帶上了一絲冰冷的警告：[…要是敢對不起我侄女…哼…等死吧小子！]
她的目光再次掃過侄女鼻樑上那副精緻的秘銀眼鏡，鏡腿末端的流蘇在光線下閃著微光。[不過…這小子為了討好我侄女…是真捨得下本啊…]艾琳娜心底盤算著，[…澤拉的手工秘銀鏡…這價錢…連我都得掂量掂量…看來…雪月迴廊的油水…確實不少…]
這個認知讓她對接下來的「商談」…更添了幾分興趣。
霜痕氏族的領地並非獸人部落式的粗獷氏族，而是一座建立在雪山環繞盆地中的優雅冰城。
潔白的山石砌成的圓頂建築錯落有致，線條流暢而柔和，在冰雪覆蓋的山巒映襯下，散發著一種清冷而高貴的韻律。城市規模雖不及人類大城宏偉，卻處處透著雪精靈特有的精緻與韻味。城市中心，那座由純淨堅冰雕琢而成的霜痕廳，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華，如同鑲嵌在雪白畫布上的一顆巨大鑽石。
霜痕氏族的族長艾琳娜·霜痕，此刻正靜靜佇立在冰雕大門前。她身著一身得體的深藍色祭祀長袍，銀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挽起，面容清冷，氣質沉靜，眉宇間與她的外甥女薩蘭貝爾有著七八分相似，卻更添了幾分歲月沉澱的成熟與威嚴。
她冰藍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遠處雪原上逐漸清晰的那輛由雪狼牽引的華麗雪橇車。
當看清那確實是霜語氏族的標誌時，艾琳娜那沉靜如冰湖的面容上，極其罕見地、如同冰面裂開一絲縫隙般，突然露出一抹與她兩百歲年紀絕不相符的、帶著點小女兒般俏皮的微笑。
「哥哥到了。」她輕聲自語，聲音如同冰珠落玉盤。
她微微側頭，對侍立在兩側、身披銀甲、手持冰晶長戟的霜痕侍衛們吩咐道：「準備迎接。」
就在侍衛們齊聲應諾、準備行動的瞬間，艾琳娜的頭稍稍歪了一下，那雙冰藍的眼眸深處，一絲極其狡黠、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腹黑光芒一閃而逝，快得如同幻覺。紅唇無聲地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哥哥啊哥哥…聽說…你精心養了五十多年的小白菜…被個小黃毛給拐跑咯？]
這個念頭讓她心情莫名愉悅了一瞬。
隨即，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所有細微表情如同被冰封般瞬間消失無蹤，重新恢復了那副端莊、清冷、不容褻瀆的霜痕族長姿態。她挺直脊背，雙手交疊置於腹前，目光平靜地望向駛近的雪橇車。
雪狼雪橇車在霜痕氏族冰雕大門前穩穩停下，帶起一陣細碎的雪沫。
車門剛開，卡洛斯就像裝了彈簧一樣，「嗖」地一聲第一個跳下車！他臉上瞬間切換成最完美的、無懈可擊的諂媚笑容，動作麻利地轉身，先是對著車內微微躬身，然後極其紳士地伸出手臂，虛扶住隨後下車的雅蘭提爾。
艾琳娜·霜痕那雙冰藍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不動聲色地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清晰地看到自己兄長雅蘭提爾下車時，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幾乎凝成實質的冰冷殺意——那眼神，簡直像要把旁邊那個金毛小子生吞活剝了！
緊接著，她的目光落在隨後下車的侄女薩蘭貝爾身上。侄女鼻樑上架著的那副秘銀平光鏡，鏡腿末端還垂著精緻的小流蘇，一看就是人類那邊流行的、純粹的裝飾品。更讓她玩味的是，侄女下車後，雖然努力維持著清冷姿態，但那冰藍的眼眸卻總是不自覺地、飛快地往那個小黃毛身上瞟一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注和…緊張？
艾琳娜冰藍的眼眸深處，一絲極其細微的、帶著點幸災樂禍的快意悄然掠過：[老東西…讓你平時總端著架子裝深沉！裝！接著裝！這下看你怎麼辦！]
隨即，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卡洛斯身上，帶著一絲審視和…欣賞：[嗯…這個小黃毛…就是雪月迴廊那個幕後老闆？]她看著卡洛斯那副機靈勁兒和滴水不漏的殷勤姿態，[看起來…果然很機靈嘛…挺對我胃口…]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底迅速成型：[不管是為了拆老哥的台…還是為了霜痕氏族未來的生意…]艾琳娜冰藍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這個媒人…我做定了！]
不過，她隨即又想到了什麼，紅唇無聲地勾起一抹腹黑的弧度：[不過嘛…分成的事兒…]她想起雪月迴廊打著霜痕祭祀秘方旗號的那些「特供」產品，[…還有偽造我們霜痕族祭祀傳承的事兒…]她目光掃過侄女，[…再加上…拿捏我寶貝侄女的事兒…]她心底冷笑一聲，[…咱們…慢慢聊。哼哼…]
然而，艾琳娜臉上所有的內心戲，在雅蘭提爾和薩蘭貝爾的目光正式轉向她時，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無可挑剔的、端莊聖潔、帶著對兄長和聖女無比虔誠敬意的表情！她微微欠身，動作優雅而無可挑剔，聲音清冷悅耳：
「恭迎霜語族長，恭迎聖女大人。」
雅蘭提爾·霜語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妹妹艾琳娜，冰藍的眼眸帶著霜語族長應有的威嚴，微微頷首示意。然而，在那看似平靜的目光深處，卻清晰地傳遞著無聲的警告：[別搞事！]
艾琳娜·霜痕同樣沉靜地點頭回禮，臉上是無可挑剔的端莊。但那雙與兄長如出一轍的冰藍眼眸深處，卻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帶著點狡黠的光芒，毫不示弱地回敬：[哼…由不得你！]
薩蘭貝爾緊隨父親身後，走到艾琳娜面前，微微低頭，聲音清冷而禮貌：「姑姑好。」
艾琳娜臉上綻開溫和的笑容，剛想開口說什麼，旁邊的雅蘭提爾突然握拳抵在嘴邊，重重地咳了一聲！那聲音如同冰棱斷裂，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進門！]
艾琳娜臉上的笑容不變，仿佛沒聽見那聲警告的咳嗽。她目光落在薩蘭貝爾鼻樑上的秘銀眼鏡上，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長輩關懷：「這眼鏡…款式真別致，誰送的？」她冰藍的眼眸帶著詢問，笑意盈盈。
薩蘭貝爾兜帽下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暈！她下意識地推了下鏡框，冰藍的眼眸飛快地、帶著一絲羞怯和慌亂，偷偷向身後瞥了一眼——目標正是剛下車的卡洛斯！隨即，她像被燙到一樣收回目光，低著頭，含糊地「嗯」了一聲，腳步匆匆地跟著父親雅蘭提爾，逃也似的快步走進了霜痕廳那冰雕玉砌的大門。
卡洛斯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忐忑，臉上堆起最虔誠、最標準的「白銀主教」式微笑，快步走到艾琳娜面前。他右手撫胸，身體微微前傾，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無可挑剔的撫胸禮，聲音清朗，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
「尊敬的艾琳娜·霜痕族長大人，」他微微抬頭，金髮在雪光下閃耀，「久聞霜痕族長威儀與智慧之名，一直未能前來拜會，實乃憾事。在下聖光教廷白銀主教，卡洛斯·金葉。」
艾琳娜臉上的笑容依舊沉靜如水，看不出絲毫波瀾。她微微頷首，回了一個標準的雪精靈祭祀禮，聲音清冷而疏離，帶著公事公辦的客套：「原來是卡洛斯主教大人，久仰大名。」她頓了頓，冰藍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卡洛斯，「…剛好，有些事務…需要與主教大人相商。」她側身，優雅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卡洛斯心頭一緊！[怎麼個意思？不冷不淡的…]他面上維持著恭敬的笑容，心裡卻開始打鼓，[這態度…有點琢磨不透啊…]他一邊跟著艾琳娜往霜痕廳里走，一邊忍不住偷偷打量這位氣質清冷的族長。[不過…侄女隨姑姑啊…]他心底嘀咕，[這姑姑長得…真好看！氣質清冷，和薩蘭貝爾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個念頭一起，他腦子裡瞬間飄過一串美滋滋的幻想：[我20歲風華正茂，她20歲青春正好…我30歲成熟穩重，她22歲風華正茂…我五十歲…她25歲…哎呦喂！]卡洛斯差點沒控制住嘴角上揚的弧度，[這要是成了…得是多大的福分啊！]
艾琳娜走在卡洛斯身側稍前的位置，冰藍的眼眸餘光敏銳地捕捉到他臉上那絲一閃而過的、帶著點傻氣的笑容。她心底無聲地哼了一下：
[侄女的幸福…自然也很重要…]她目光變得銳利了幾分，[…不過…得先好好觀察觀察這小子的人品…]她眼底閃過一絲精明的算計，[…至於敲竹槓的事情…後面有的是時間慢慢聊…]隨即，那目光又帶上了一絲冰冷的警告：[…要是敢對不起我侄女…哼…等死吧小子！]
她的目光再次掃過侄女鼻樑上那副精緻的秘銀眼鏡，鏡腿末端的流蘇在光線下閃著微光。[不過…這小子為了討好我侄女…是真捨得下本啊…]艾琳娜心底盤算著，[…澤拉的手工秘銀鏡…這價錢…連我都得掂量掂量…看來…雪月迴廊的油水…確實不少…]
這個認知讓她對接下來的「商談」…更添了幾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