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五火奧義
杉木林外·雪夜死斗
「咔嚓！」
樹根處的馬爾科斯，巨大的牛蹄在緊張中無意識地碾下！一根隱藏在積雪下的枯枝應聲而斷！清脆的碎裂聲在死寂的雪夜中炸開！
「誰——？！」正前方的散脊刀猛地扭頭！猩紅兜帽下，兩道冰冷的目光如同冰錐，瞬間穿透火光與雪沫，死死鎖定三人藏身的那棵熊熊燃燒的巨大杉樹！他枯瘦的手掌驟然抬起，手腕猛地一甩！
「嗡——轟——！！！」
一顆橘紅色、翻滾著毀滅烈焰的巨大火球，如同燃燒的巨石，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精準地砸向燃燒巨杉的樹幹根部！
「躲開——！」右側的卡洛斯怪叫一聲！身體如同受驚的野貓，猛地向側面狼狽撲滾！金髮甩動，沾滿雪沫！左側的齊貝倫元帥反應迅捷，身影低伏貼地，緊跟著迅猛翻滾，帶起大片積雪！樹根處的馬爾科斯巨大的身軀爆發出驚人靈活，牛蹄狠狠蹬地，魁梧的身軀向另一側猛撲而出！
「轟隆——！！！」
火球精準命中粗壯的樹幹根部！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烈焰瞬間吞噬樹皮！本就燃燒的巨杉火勢沖天而起！熾熱的火舌瘋狂舔舐夜空，將四周映照得亮如白晝！灼熱氣浪夾雜著燃燒的木屑和火星，向四周瘋狂席捲！
八道目光在熾烈火光與冰冷雪地之間驟然碰撞！殺意沸騰！
火光中心的散脊刀，猩紅兜帽微微歪斜，似乎帶著一絲機械性的疑惑？他枯爪般的手探入袖袍，掏出一張邊緣磨損、泛著油漬的羊皮紙。
他低下頭，目光在紙面上短暫掃過，又抬起，冰冷的目光在卡洛斯的金髮、齊貝倫的黑髮、以及馬爾科斯的牛頭之間來回移動、比對。
「黃毛，黑毛，牛頭人。」沙啞冰冷的聲音，如同機器在念誦清單，「特徵吻合錯不了了。」邏輯簡單粗暴，卻帶著致命判定。
他枯瘦的手指猛地抬起，直指火光映照下的三人！
「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聲音毫無波瀾，卻如同宣讀死刑判決書，「死吧——！」
話音未落！
他雙臂猛地向兩側張開！猩紅袖袍如同惡魔展開的蝠翼！枯爪連續高速甩動！動作快得只剩殘影！
「嗡！嗡！嗡！嗡——！！！」
四顆同樣巨大、翻滾著毀滅烈焰的橘紅火球，如同連珠炮般撕裂冰冷的空氣！帶著刺耳尖嘯，精準地分射向剛剛在雪地中站穩的三人！火球所過之處，空氣扭曲，積雪汽化！
「操——！你他媽誰啊——？！」右側的卡洛斯金髮被熱浪吹得狂舞！他怪叫著，以一個懶驢打滾險險避開擦著頭皮飛過的火球！滾燙氣流灼得臉頰生疼！冰冷雪水浸透後背！
火光中的散脊刀身影搖曳，沙啞的聲音穿透爆炸轟鳴：
「盧修斯大人托我問候你們。」
「果然是他！」左側的齊貝倫元帥眼中寒光爆射！佩劍不在身側！他雙拳攥緊！凝練如實質的銀色鬥氣瞬間覆蓋雙拳，形成一副閃耀刺目光芒的金屬拳鎧！他沉腰立馬，擺出衝鋒拳架，氣勢如同出鞘凶刃！聲音如金鐵交鳴：
「區區走狗膽子不小！」
「哞嗷——！！！」中央的馬爾科斯巨大牛眼瞬間赤紅！憤怒咆哮震得巨杉顫抖！他粗壯雙臂肌肉賁張！皮膚下仿佛有岩漿流動！雙拳之上，赤紅粘稠的炙熱熔岩轟然燃起！高溫讓周圍積雪瞬間融化蒸發！巨大牛蹄狠狠踏下！
「轟——！」地面龜裂！碎石泥雪沖天而起！瓮聲如雷霆炸響：
「就你一個？！真不怕被爺爺砸成肉泥——？！」
「桀桀桀桀桀——！！！」
散脊刀猛地發出一陣癲狂尖利的長笑！他枯瘦手掌捂住兜帽下的臉，肩膀劇烈聳動！笑聲如同生鏽齒輪瘋狂摩擦崩碎！充滿了病態的愉悅和冰冷嘲諷！
「誰說的——？！」笑聲戛然而止！聲音如同斷弦！
「唰！唰！唰！唰——！」
四道漆黑如永夜、毫無生氣的提線人偶般的身影，如同釘子般釘死在三人所有可能退路的四個致命方位！徹底封死了所有逃生罅隙！
猩紅袖袍緩緩放下，兜帽陰影中，沙啞的聲音帶著俯瞰螻蟻的漠然：
「你們的命很值錢。今天…亞巴頓親臨也留不住你們——！」聲音驟然拔高！「…死吧——！！！」
「動手——！」
卡洛斯低吼，三人如同離弦之箭，瞬間撕裂冰冷空氣，分三個方向暴射而出！
卡洛斯金髮怒揚，右腿如同燃燒的聖炎之鞭，帶著熾白光芒，掃向散脊刀中路！
齊貝倫元帥沉聲如雷，覆蓋銀輝的拳鎧撕裂寒風，凝聚無匹穿透力的鬥氣沖拳，直搗面門！
馬爾科斯牛眼赤紅，巨大身軀如同燃燒攻城錘，雙拳熔岩沸騰，發動野蠻衝撞，直指下盤！
然而！
「唰！唰！唰！唰！唰！」
散脊刀連同四個漆黑傀儡，如同被無形提線扯動，五人一體，竟在攻擊臨身的剎那同時詭異浮空！如同五片沒有重量的羽毛，精準避開所有攻擊，又在瞬息間落回雪地，重新占據五個封鎖方位！
「嗡！嗡！嗡！嗡！嗡——！」
沒有絲毫停頓！五隻枯爪同時抬起甩出！五顆橘紅火球，如同編織成死亡烈焰巨網，從五個刁鑽角度，鋪天蓋地轟向剛剛撲空、立足未穩的三人！
「操——！」卡洛斯怪叫，狼狽側撲翻滾，火球擦著後背炸開，氣浪將他掀飛，重重摔在雪地里！
「砰！砰！」齊貝倫元帥雙拳交叉格擋，硬撼兩顆火球！衝擊力讓他雙腳在雪地上犁出深溝，銀色拳鎧嗡鳴！
「哞！」馬爾科斯用熔岩雙拳護住頭臉，硬抗正面火球，爆炸衝擊將他震得連連後退，牛蹄留下深深腳印，熔岩火焰明滅！
爆炸聲此起彼伏，雪地炸出焦黑深坑，融雪混合泥漿飛濺，濃煙滾滾！
「媽的！連體嬰嗎？！」卡洛斯從雪坑爬起，灰頭土臉，抹了把臉罵道。
「不是活人！是傀儡！聽那聲音操控！」齊貝倫元帥眼神銳利，聲音冷靜，瞬間看穿關鍵。他注意到散脊刀本體發出指令時，傀儡動作才隨之變化。
「壞人！」馬爾科斯瓮聲總結，鎖定跳躍的猩紅本體，怒火熊熊。
「桀桀桀——！」散脊刀兜帽下發出癲狂尖笑，枯爪揮動，如同指揮家操控四具漆黑傀儡，在燃燒的巨杉陰影與火光間鬼魅跳躍、穿插，不斷調整位置，每一次落點都卡在三人可能的閃避路線上，枯瘦手掌隨時準備再次甩出致命火球。「…沒人…能躲過…我五火球術…追殺…桀桀…！」
「看著唬人，不過有破綻！」卡洛斯一邊翻滾躲避火球，一邊壓低聲音對另外兩人吼道，「就追他本體！那四個木頭疙瘩全聽他的！咱們仨，盯死他一個！看他能分幾個心操作！」
齊貝倫元帥重重點頭，深褐眼眸寒光更盛！馬爾科斯牛鼻子噴出白氣，瓮聲應道：「…弄…他！」
戰術既定！三人不再分散精力閃避傀儡騷擾，將護身鬥氣和熔岩催發到極致，頂著零星火球的衝擊和灼熱氣浪，如同三支利箭，悍不畏死地朝著在傀儡掩護下不斷跳躍閃避的猩紅本體——散脊刀——猛衝而去！
距離飛速拉近！
「就是現在——！弄他！」卡洛斯眼中精光爆射！
「聖光·滑鏟——！」他身體猛地矮身貼地，右腿如同燃燒的聖焰犁鏵，狠狠鏟向散脊刀下盤！熾白聖火瞬間點燃積雪泥土，犁出一條燃燒著神聖火焰的溝壑，封鎖了下盤退路！
幾乎同時！齊貝倫元帥怒喝一聲，身體如同炮彈高高躍起！銀色鬥氣在拳鎧上爆發出刺目光芒，如同天降隕星，帶著粉碎一切的威勢，一擊剛猛無匹的沖拳，從空中直貫而下，狂暴拳風死死鎖定了散脊刀頭頂的空間！
馬爾科斯巨大身軀如同火山爆發！他雙拳並舉於胸前，熔岩般赤紅火焰瘋狂匯聚壓縮，隨即猛地向前轟出！一道扇形、粘稠滾燙如同熔岩瀑布般的恐怖火浪，帶著焚盡萬物的高溫，咆哮著席捲向散脊刀中門及左右兩側！徹底堵死了所有橫向閃避的可能！
上！中！下！三路絕殺！聖火！鬥氣！熔岩！三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狂暴的能量，瞬間將散脊刀本體完全淹沒！
「什麼？！」散脊刀兜帽下的陰影劇烈波動，沙啞聲音第一次帶上驚駭！他枯爪急揮，猩紅袖袍鼓盪，一道厚實、燃燒深紅火焰的能量護盾瞬間在身前凝聚成形！
然而——
「轟隆隆隆——！！！」
三道恐怖力量同時轟擊在深紅護盾之上！聖火淨化！鬥氣穿透！熔岩焚毀！護盾支撐了不到半秒，便在碎裂聲中轟然爆開！
「呃啊！」散脊刀發出一聲短促痛嚎，猩紅身影如同被巨錘砸中的破麻袋，被狂暴混合能量狠狠轟飛出去！重重砸在數十米外一棵覆雪的杉樹上，震落漫天雪粉！
「好機會！」卡洛斯眼睛一亮，就要追擊！
一道熾熱火牆毫無徵兆地在前方雪地上沖天而起！烈焰熊熊，阻斷了追擊路線！
同時，那四個原本呆立原地、如同失去信號般僵硬的漆黑傀儡，眼中幽光一閃，恢復靈動，它們如同四隻受驚烏鴉，瞬間化作四道黑煙，朝著密林深處不同的方向，無聲無息地四散遁逃！
散脊刀狼狽的身影掙扎著從雪堆中站起，猩紅斗篷破損，兜帽歪斜，露出小半截蒼白枯槁的下巴。他怨毒地「望」了一眼火牆後的三人，沙啞冰冷、帶著劇烈喘息和刻骨恨意的聲音，在風雪中幽幽迴蕩：
「你們給我等著…！」
話音未落，他身影一晃，如同融入陰影般，消失在燃燒的巨杉投下的黑暗之中。
雪地上，只留下燃燒的火牆、焦黑的深坑、兩具人形焦炭的殘骸，還有那裊裊升起的青煙。
「咔嚓！」
樹根處的馬爾科斯，巨大的牛蹄在緊張中無意識地碾下！一根隱藏在積雪下的枯枝應聲而斷！清脆的碎裂聲在死寂的雪夜中炸開！
「誰——？！」正前方的散脊刀猛地扭頭！猩紅兜帽下，兩道冰冷的目光如同冰錐，瞬間穿透火光與雪沫，死死鎖定三人藏身的那棵熊熊燃燒的巨大杉樹！他枯瘦的手掌驟然抬起，手腕猛地一甩！
「嗡——轟——！！！」
一顆橘紅色、翻滾著毀滅烈焰的巨大火球，如同燃燒的巨石，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精準地砸向燃燒巨杉的樹幹根部！
「躲開——！」右側的卡洛斯怪叫一聲！身體如同受驚的野貓，猛地向側面狼狽撲滾！金髮甩動，沾滿雪沫！左側的齊貝倫元帥反應迅捷，身影低伏貼地，緊跟著迅猛翻滾，帶起大片積雪！樹根處的馬爾科斯巨大的身軀爆發出驚人靈活，牛蹄狠狠蹬地，魁梧的身軀向另一側猛撲而出！
「轟隆——！！！」
火球精準命中粗壯的樹幹根部！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烈焰瞬間吞噬樹皮！本就燃燒的巨杉火勢沖天而起！熾熱的火舌瘋狂舔舐夜空，將四周映照得亮如白晝！灼熱氣浪夾雜著燃燒的木屑和火星，向四周瘋狂席捲！
八道目光在熾烈火光與冰冷雪地之間驟然碰撞！殺意沸騰！
火光中心的散脊刀，猩紅兜帽微微歪斜，似乎帶著一絲機械性的疑惑？他枯爪般的手探入袖袍，掏出一張邊緣磨損、泛著油漬的羊皮紙。
他低下頭，目光在紙面上短暫掃過，又抬起，冰冷的目光在卡洛斯的金髮、齊貝倫的黑髮、以及馬爾科斯的牛頭之間來回移動、比對。
「黃毛，黑毛，牛頭人。」沙啞冰冷的聲音，如同機器在念誦清單，「特徵吻合錯不了了。」邏輯簡單粗暴，卻帶著致命判定。
他枯瘦的手指猛地抬起，直指火光映照下的三人！
「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聲音毫無波瀾，卻如同宣讀死刑判決書，「死吧——！」
話音未落！
他雙臂猛地向兩側張開！猩紅袖袍如同惡魔展開的蝠翼！枯爪連續高速甩動！動作快得只剩殘影！
「嗡！嗡！嗡！嗡——！！！」
四顆同樣巨大、翻滾著毀滅烈焰的橘紅火球，如同連珠炮般撕裂冰冷的空氣！帶著刺耳尖嘯，精準地分射向剛剛在雪地中站穩的三人！火球所過之處，空氣扭曲，積雪汽化！
「操——！你他媽誰啊——？！」右側的卡洛斯金髮被熱浪吹得狂舞！他怪叫著，以一個懶驢打滾險險避開擦著頭皮飛過的火球！滾燙氣流灼得臉頰生疼！冰冷雪水浸透後背！
火光中的散脊刀身影搖曳，沙啞的聲音穿透爆炸轟鳴：
「盧修斯大人托我問候你們。」
「果然是他！」左側的齊貝倫元帥眼中寒光爆射！佩劍不在身側！他雙拳攥緊！凝練如實質的銀色鬥氣瞬間覆蓋雙拳，形成一副閃耀刺目光芒的金屬拳鎧！他沉腰立馬，擺出衝鋒拳架，氣勢如同出鞘凶刃！聲音如金鐵交鳴：
「區區走狗膽子不小！」
「哞嗷——！！！」中央的馬爾科斯巨大牛眼瞬間赤紅！憤怒咆哮震得巨杉顫抖！他粗壯雙臂肌肉賁張！皮膚下仿佛有岩漿流動！雙拳之上，赤紅粘稠的炙熱熔岩轟然燃起！高溫讓周圍積雪瞬間融化蒸發！巨大牛蹄狠狠踏下！
「轟——！」地面龜裂！碎石泥雪沖天而起！瓮聲如雷霆炸響：
「就你一個？！真不怕被爺爺砸成肉泥——？！」
「桀桀桀桀桀——！！！」
散脊刀猛地發出一陣癲狂尖利的長笑！他枯瘦手掌捂住兜帽下的臉，肩膀劇烈聳動！笑聲如同生鏽齒輪瘋狂摩擦崩碎！充滿了病態的愉悅和冰冷嘲諷！
「誰說的——？！」笑聲戛然而止！聲音如同斷弦！
「唰！唰！唰！唰——！」
四道漆黑如永夜、毫無生氣的提線人偶般的身影，如同釘子般釘死在三人所有可能退路的四個致命方位！徹底封死了所有逃生罅隙！
猩紅袖袍緩緩放下，兜帽陰影中，沙啞的聲音帶著俯瞰螻蟻的漠然：
「你們的命很值錢。今天…亞巴頓親臨也留不住你們——！」聲音驟然拔高！「…死吧——！！！」
「動手——！」
卡洛斯低吼，三人如同離弦之箭，瞬間撕裂冰冷空氣，分三個方向暴射而出！
卡洛斯金髮怒揚，右腿如同燃燒的聖炎之鞭，帶著熾白光芒，掃向散脊刀中路！
齊貝倫元帥沉聲如雷，覆蓋銀輝的拳鎧撕裂寒風，凝聚無匹穿透力的鬥氣沖拳，直搗面門！
馬爾科斯牛眼赤紅，巨大身軀如同燃燒攻城錘，雙拳熔岩沸騰，發動野蠻衝撞，直指下盤！
然而！
「唰！唰！唰！唰！唰！」
散脊刀連同四個漆黑傀儡，如同被無形提線扯動，五人一體，竟在攻擊臨身的剎那同時詭異浮空！如同五片沒有重量的羽毛，精準避開所有攻擊，又在瞬息間落回雪地，重新占據五個封鎖方位！
「嗡！嗡！嗡！嗡！嗡——！」
沒有絲毫停頓！五隻枯爪同時抬起甩出！五顆橘紅火球，如同編織成死亡烈焰巨網，從五個刁鑽角度，鋪天蓋地轟向剛剛撲空、立足未穩的三人！
「操——！」卡洛斯怪叫，狼狽側撲翻滾，火球擦著後背炸開，氣浪將他掀飛，重重摔在雪地里！
「砰！砰！」齊貝倫元帥雙拳交叉格擋，硬撼兩顆火球！衝擊力讓他雙腳在雪地上犁出深溝，銀色拳鎧嗡鳴！
「哞！」馬爾科斯用熔岩雙拳護住頭臉，硬抗正面火球，爆炸衝擊將他震得連連後退，牛蹄留下深深腳印，熔岩火焰明滅！
爆炸聲此起彼伏，雪地炸出焦黑深坑，融雪混合泥漿飛濺，濃煙滾滾！
「媽的！連體嬰嗎？！」卡洛斯從雪坑爬起，灰頭土臉，抹了把臉罵道。
「不是活人！是傀儡！聽那聲音操控！」齊貝倫元帥眼神銳利，聲音冷靜，瞬間看穿關鍵。他注意到散脊刀本體發出指令時，傀儡動作才隨之變化。
「壞人！」馬爾科斯瓮聲總結，鎖定跳躍的猩紅本體，怒火熊熊。
「桀桀桀——！」散脊刀兜帽下發出癲狂尖笑，枯爪揮動，如同指揮家操控四具漆黑傀儡，在燃燒的巨杉陰影與火光間鬼魅跳躍、穿插，不斷調整位置，每一次落點都卡在三人可能的閃避路線上，枯瘦手掌隨時準備再次甩出致命火球。「…沒人…能躲過…我五火球術…追殺…桀桀…！」
「看著唬人，不過有破綻！」卡洛斯一邊翻滾躲避火球，一邊壓低聲音對另外兩人吼道，「就追他本體！那四個木頭疙瘩全聽他的！咱們仨，盯死他一個！看他能分幾個心操作！」
齊貝倫元帥重重點頭，深褐眼眸寒光更盛！馬爾科斯牛鼻子噴出白氣，瓮聲應道：「…弄…他！」
戰術既定！三人不再分散精力閃避傀儡騷擾，將護身鬥氣和熔岩催發到極致，頂著零星火球的衝擊和灼熱氣浪，如同三支利箭，悍不畏死地朝著在傀儡掩護下不斷跳躍閃避的猩紅本體——散脊刀——猛衝而去！
距離飛速拉近！
「就是現在——！弄他！」卡洛斯眼中精光爆射！
「聖光·滑鏟——！」他身體猛地矮身貼地，右腿如同燃燒的聖焰犁鏵，狠狠鏟向散脊刀下盤！熾白聖火瞬間點燃積雪泥土，犁出一條燃燒著神聖火焰的溝壑，封鎖了下盤退路！
幾乎同時！齊貝倫元帥怒喝一聲，身體如同炮彈高高躍起！銀色鬥氣在拳鎧上爆發出刺目光芒，如同天降隕星，帶著粉碎一切的威勢，一擊剛猛無匹的沖拳，從空中直貫而下，狂暴拳風死死鎖定了散脊刀頭頂的空間！
馬爾科斯巨大身軀如同火山爆發！他雙拳並舉於胸前，熔岩般赤紅火焰瘋狂匯聚壓縮，隨即猛地向前轟出！一道扇形、粘稠滾燙如同熔岩瀑布般的恐怖火浪，帶著焚盡萬物的高溫，咆哮著席捲向散脊刀中門及左右兩側！徹底堵死了所有橫向閃避的可能！
上！中！下！三路絕殺！聖火！鬥氣！熔岩！三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狂暴的能量，瞬間將散脊刀本體完全淹沒！
「什麼？！」散脊刀兜帽下的陰影劇烈波動，沙啞聲音第一次帶上驚駭！他枯爪急揮，猩紅袖袍鼓盪，一道厚實、燃燒深紅火焰的能量護盾瞬間在身前凝聚成形！
然而——
「轟隆隆隆——！！！」
三道恐怖力量同時轟擊在深紅護盾之上！聖火淨化！鬥氣穿透！熔岩焚毀！護盾支撐了不到半秒，便在碎裂聲中轟然爆開！
「呃啊！」散脊刀發出一聲短促痛嚎，猩紅身影如同被巨錘砸中的破麻袋，被狂暴混合能量狠狠轟飛出去！重重砸在數十米外一棵覆雪的杉樹上，震落漫天雪粉！
「好機會！」卡洛斯眼睛一亮，就要追擊！
一道熾熱火牆毫無徵兆地在前方雪地上沖天而起！烈焰熊熊，阻斷了追擊路線！
同時，那四個原本呆立原地、如同失去信號般僵硬的漆黑傀儡，眼中幽光一閃，恢復靈動，它們如同四隻受驚烏鴉，瞬間化作四道黑煙，朝著密林深處不同的方向，無聲無息地四散遁逃！
散脊刀狼狽的身影掙扎著從雪堆中站起，猩紅斗篷破損，兜帽歪斜，露出小半截蒼白枯槁的下巴。他怨毒地「望」了一眼火牆後的三人，沙啞冰冷、帶著劇烈喘息和刻骨恨意的聲音，在風雪中幽幽迴蕩：
「你們給我等著…！」
話音未落，他身影一晃，如同融入陰影般，消失在燃燒的巨杉投下的黑暗之中。
雪地上，只留下燃燒的火牆、焦黑的深坑、兩具人形焦炭的殘骸，還有那裊裊升起的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