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再創輝煌
寒鐵堡·指揮大廳
「咣——！！！」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指揮台一角那張厚重的橡木桌案，在一隻胖乎乎、卻蘊含著恐怖怪力的手掌拍擊下，如同被攻城錘砸中，瞬間木屑紛飛，硬生生被拍碎了一大塊！
「操他娘的地底耗子！狗屁天譴雜碎！」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奧拉夫王子那張原本帶著點嬰兒肥、甚至有點奶氣的圓臉，此刻因暴怒而漲得通紅，肌肉虬結！他咬牙切齒，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面齊貝倫的臉上，「敢對我老弟動手？！活膩歪了！等老子把羅斯那群軟蛋收拾利索了！騰出手來！挖地三尺也要把這群陰溝里的臭蟲揪出來！扒皮抽筋！點天燈！！」
他胸口劇烈起伏，如同拉動的風箱，那身特製的、加寬加厚的王子軍服都繃得緊緊的，仿佛隨時會被撐裂！那雙小眼睛裡燃燒的怒火，幾乎要噴出實質的火焰！
齊貝倫看著眼前暴怒的大哥，冰藍色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暖意和無奈。他知道大哥奧拉夫最疼他這個幼弟，兩人同父同母，從小一起摸爬滾打，感情遠非其他異母兄弟可比。奧拉夫這護犢子的勁兒，幾十年如一日。
就在這時，一個金毛腦袋恰到好處地、如同泥鰍般從旁邊滑了過來。卡洛斯臉上堆滿了「貼心小棉襖」般的諂媚笑容，雙手捧著一杯熱氣騰騰、散發著奇異清香的陶杯，小心翼翼地遞到奧拉夫面前：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氣大傷身！來！嘗嘗小人路上剛琢磨出來的『聖光醒腦茶』！提神順氣！專治各種不服…呃，各種心浮氣躁！」
奧拉夫那噴火的目光猛地掃向卡洛斯！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哪來的小丑」的審視！他上下打量著這個油頭粉面、嬉皮笑臉的傢伙，眉頭擰成了疙瘩。
卡洛斯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甚至更加燦爛了幾分，帶著點「您試試就知道」的真誠（？）。
「喝吧，大哥。」齊貝倫適時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認命？「味道…還行。」他實在不想承認這玩意兒確實有點用。
奧拉夫狐疑地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那杯冒著熱氣的茶。他鼻翼翕動，嗅了嗅那奇特的清香，似乎沒那麼排斥了。他粗魯地一把抓過杯子，也顧不上燙，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嗯？！」奧拉夫那雙噴火的小眼睛瞬間瞪圓了！一股清涼舒爽、直衝天靈蓋的感覺瞬間驅散了部分暴怒帶來的燥熱！疲憊感也減輕了不少！他咂吧了一下嘴，回味著那微甜帶點草根味的奇特口感，眼神里的鄙夷瞬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有點意思」的驚奇！
「再來點！」奧拉夫把空杯子往卡洛斯面前一杵，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得嘞！管夠！」卡洛斯眉開眼笑，手腳麻利地又給滿上一杯！動作熟練得如同酒館跑堂。
奧拉夫又是一口悶！滿足地哈了口氣，這才轉頭對齊貝倫說，語氣帶著點發現新大陸的興奮：「這小子！很機靈啊！」他粗壯的手指點了點卡洛斯，「維倫那個老古板…能教出這麼滑溜的徒弟？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齊貝倫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瞥了一眼旁邊正得意洋洋的卡洛斯，無奈道：「嗯…是維倫主教的弟子。雖然…平日裡有點不著調，」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但…關鍵時候，還算靠譜。」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卻清晰無比的、仿佛憋了很久終於沒憋住的悶笑聲，從不遠處傳來！
是馬爾科斯！
這頭沉默的牛頭巨人，此刻正背對著眾人，巨大的肩膀可疑地微微聳動著，深褐色的後脖頸肌肉都在抽搐！顯然是被齊貝倫那句「關鍵時候還算靠譜」的評價戳中了笑點！
卡洛斯瞬間回頭，狠狠瞪了馬爾科斯那寬闊的後背一眼！眼神里充滿了「你丫敢拆我台？！」的威脅！隨即又閃電般轉回頭，臉上瞬間切換回諂媚模式，對著奧拉夫和齊貝倫連連點頭哈腰：「哪裡哪裡！都是王子陛下領導有方！指揮得當！小人不過是跟在後面搖旗吶喊，略盡綿薄之力！嘿嘿…」
奧拉夫看著卡洛斯這變臉絕技，非但不覺得虛偽，反而覺得有趣！他猛地一拍大腿（差點把椅子拍散架），發出洪鐘般的笑聲：「媽的！老子喜歡他！夠滑溜！夠不要臉！對老子胃口！」
卡洛斯聞言，倒吸一口涼氣！心裡咯噔一下：臥槽？！這大王子…口味這麼獨特？！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奧拉夫顯然沒想那麼多。他目光一轉，落在了旁邊如同鐵塔般矗立的馬爾科斯身上。他眼睛一亮，如同發現了新玩具！他幾步走到馬爾科斯面前，仰頭看著這比他高出兩個頭的牛頭巨人，臉上露出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笑容！
「大個子！」奧拉夫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挑戰，「一看就很有勁兒！來！」他伸出那隻剛剛拍碎桌角的胖手，掌心向上，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笑容爽朗，「比劃比劃！」
馬爾科斯深褐色的巨大眼眸眨了眨，閃過一絲瞭然和…躍躍欲試！牛頭人骨子裡就崇尚力量，角力是他們表達敬意和親近的方式！他沒有任何猶豫，伸出那覆蓋著厚厚角質層、蒲扇般的巨大手掌，穩穩地握住了奧拉夫那隻胖手！
嘎吱——！
兩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手掌瞬間握緊！指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擠壓聲！兩人腳下的石板地面瞬間出現細微的裂痕！
嗡——！
一股無形的力量波紋以兩人為中心擴散開來！旁邊那張本就殘破的桌子開始劇烈顫抖、呻吟！桌面上的地圖、水杯、墨水瓶叮噹作響，如同篩糠！
奧拉夫那張圓臉瞬間憋得通紅！額頭青筋暴起，如同蠕動的蚯蚓！他全身的肥肉都在顫抖，但眼神卻燃燒著興奮的火焰！他低吼著，雙腳如同生根般死死釘在地上，腰腹發力！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鼻噴出兩道熾熱的白氣！深褐色的皮膚下，虬結的肌肉如同鋼纜般賁張起伏！巨大的蹄足深深陷入地面！他同樣低吼著，巨大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湧向手臂！
兩人如同兩尊角力的石像！僵持不下！桌子在他們恐怖的力量對抗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呻吟，裂縫越來越大！
咔嚓——轟隆！
終於！那張飽經摧殘的橡木桌子再也支撐不住！在兩人同時爆發的最後一股巨力下，轟然碎裂！木塊、紙張、墨水四散飛濺！
兩人同時鬆開手，踉蹌著後退一步！奧拉夫扶著腰，大口喘著粗氣，汗水如同小溪般從額頭淌下！馬爾科斯也微微喘息，巨大的胸膛起伏著。
短暫的寂靜後——
「哈哈哈——！！！」奧拉夫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他用力拍打著自己厚實的胸膛（發出砰砰悶響），看向馬爾科斯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欣賞和認同！「痛快！真他娘的痛快！老子在北境橫著走這麼多年！還沒人能跟老子比力氣！你是第一個！夠勁！你這個兄弟！老子交了！」
齊貝倫看著一片狼藉的指揮室和安然無恙的兩人，終於長長地、真正地鬆了口氣。還好…只是碎了張桌子。
卡洛斯如同最貼心的後勤總管，立刻端著兩杯新倒的「聖光醒腦茶」湊了上來，臉上是恰到好處的關切和「及時雨」般的笑容：「兩位大哥！累了吧？快！喝口茶順順氣！提神醒腦！補充體力！」
奧拉夫和馬爾科斯也不客氣，接過杯子，咕咚咕咚幾口就灌了下去！一股清涼的能量流瞬間驅散了角力後的疲憊和燥熱！兩人眼睛都是一亮！
「再來！」奧拉夫豪氣干雲地把空杯一遞！顯然還沒過癮！
就在這時，卡洛斯眼珠滴溜溜一轉，臉上浮現出那種「發現金礦」的精明笑容。他湊到奧拉夫身側，踮起腳尖，壓低聲音，在奧拉夫耳邊飛快地嘀咕了幾句。
奧拉夫臉上的表情瞬間經歷了從疑惑（「嗯？」）到思索（「哦？」）再到眼睛眯成一條縫、閃爍著「同道中人」的精光（「嘿嘿！」）的精彩變化！
他猛地站直身體，用力一拍卡洛斯的肩膀（拍得卡洛斯一個趔趄），聲音洪亮得如同宣布軍令：
「好兄弟！你這個兄弟！老子也交了！」他小眼睛放光，仿佛看到了金山銀山，「就這麼定了！你不日給我準備一批貨！要純度最高的！最帶勁兒的！老子帶去達沃斯！讓那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開開眼！」他搓著胖手，仿佛已經看到了金幣滾滾而來，「咱們聯手！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說罷，他那隻胖乎乎、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大手，再次伸向卡洛斯！
卡洛斯臉上瞬間綻放出比太陽還燦爛的笑容！他毫不猶豫地伸出自己的手，緊緊握住奧拉夫的手！兩隻手用力搖晃著，仿佛在簽訂什麼世紀盟約！
「好大哥！一言為定！」卡洛斯的聲音充滿了「找到組織」的激動，「您這個大哥！我卡洛斯認定了！以後小弟我唯大哥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齊貝倫看著眼前這「異父異母親兄弟」認親現場，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一個卡洛斯已經夠他頭疼了，現在再加上一個同樣不著調、破壞力還翻倍的大哥…他仿佛看到了未來雞飛狗跳的日子！
馬爾科斯在一旁，巨大的牛臉上露出一個極其人性化的、混合著無奈和「果然如此」的苦笑，默默地撓了撓自己粗壯的脖頸。
就在這時——
「小伙子們！」伯爵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和提醒，「霜語氏族的聖女大人…已經抵達堡外。」
卡洛斯臉上的商業笑容瞬間凝固！他猛地扭頭看向門口方向，那雙賊兮兮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仿佛被抽走了骨頭一般，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嘴巴微張，喉嚨里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活像一隻被捏住了脖子的雞！
「咣——！！！」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指揮台一角那張厚重的橡木桌案，在一隻胖乎乎、卻蘊含著恐怖怪力的手掌拍擊下，如同被攻城錘砸中，瞬間木屑紛飛，硬生生被拍碎了一大塊！
「操他娘的地底耗子！狗屁天譴雜碎！」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奧拉夫王子那張原本帶著點嬰兒肥、甚至有點奶氣的圓臉，此刻因暴怒而漲得通紅，肌肉虬結！他咬牙切齒，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面齊貝倫的臉上，「敢對我老弟動手？！活膩歪了！等老子把羅斯那群軟蛋收拾利索了！騰出手來！挖地三尺也要把這群陰溝里的臭蟲揪出來！扒皮抽筋！點天燈！！」
他胸口劇烈起伏，如同拉動的風箱，那身特製的、加寬加厚的王子軍服都繃得緊緊的，仿佛隨時會被撐裂！那雙小眼睛裡燃燒的怒火，幾乎要噴出實質的火焰！
齊貝倫看著眼前暴怒的大哥，冰藍色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暖意和無奈。他知道大哥奧拉夫最疼他這個幼弟，兩人同父同母，從小一起摸爬滾打，感情遠非其他異母兄弟可比。奧拉夫這護犢子的勁兒，幾十年如一日。
就在這時，一個金毛腦袋恰到好處地、如同泥鰍般從旁邊滑了過來。卡洛斯臉上堆滿了「貼心小棉襖」般的諂媚笑容，雙手捧著一杯熱氣騰騰、散發著奇異清香的陶杯，小心翼翼地遞到奧拉夫面前：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氣大傷身！來！嘗嘗小人路上剛琢磨出來的『聖光醒腦茶』！提神順氣！專治各種不服…呃，各種心浮氣躁！」
奧拉夫那噴火的目光猛地掃向卡洛斯！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哪來的小丑」的審視！他上下打量著這個油頭粉面、嬉皮笑臉的傢伙，眉頭擰成了疙瘩。
卡洛斯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甚至更加燦爛了幾分，帶著點「您試試就知道」的真誠（？）。
「喝吧，大哥。」齊貝倫適時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認命？「味道…還行。」他實在不想承認這玩意兒確實有點用。
奧拉夫狐疑地看了看弟弟，又看了看那杯冒著熱氣的茶。他鼻翼翕動，嗅了嗅那奇特的清香，似乎沒那麼排斥了。他粗魯地一把抓過杯子，也顧不上燙，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嗯？！」奧拉夫那雙噴火的小眼睛瞬間瞪圓了！一股清涼舒爽、直衝天靈蓋的感覺瞬間驅散了部分暴怒帶來的燥熱！疲憊感也減輕了不少！他咂吧了一下嘴，回味著那微甜帶點草根味的奇特口感，眼神里的鄙夷瞬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有點意思」的驚奇！
「再來點！」奧拉夫把空杯子往卡洛斯面前一杵，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得嘞！管夠！」卡洛斯眉開眼笑，手腳麻利地又給滿上一杯！動作熟練得如同酒館跑堂。
奧拉夫又是一口悶！滿足地哈了口氣，這才轉頭對齊貝倫說，語氣帶著點發現新大陸的興奮：「這小子！很機靈啊！」他粗壯的手指點了點卡洛斯，「維倫那個老古板…能教出這麼滑溜的徒弟？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齊貝倫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瞥了一眼旁邊正得意洋洋的卡洛斯，無奈道：「嗯…是維倫主教的弟子。雖然…平日裡有點不著調，」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但…關鍵時候，還算靠譜。」
「噗嗤…」
一聲極其輕微、卻清晰無比的、仿佛憋了很久終於沒憋住的悶笑聲，從不遠處傳來！
是馬爾科斯！
這頭沉默的牛頭巨人，此刻正背對著眾人，巨大的肩膀可疑地微微聳動著，深褐色的後脖頸肌肉都在抽搐！顯然是被齊貝倫那句「關鍵時候還算靠譜」的評價戳中了笑點！
卡洛斯瞬間回頭，狠狠瞪了馬爾科斯那寬闊的後背一眼！眼神里充滿了「你丫敢拆我台？！」的威脅！隨即又閃電般轉回頭，臉上瞬間切換回諂媚模式，對著奧拉夫和齊貝倫連連點頭哈腰：「哪裡哪裡！都是王子陛下領導有方！指揮得當！小人不過是跟在後面搖旗吶喊，略盡綿薄之力！嘿嘿…」
奧拉夫看著卡洛斯這變臉絕技，非但不覺得虛偽，反而覺得有趣！他猛地一拍大腿（差點把椅子拍散架），發出洪鐘般的笑聲：「媽的！老子喜歡他！夠滑溜！夠不要臉！對老子胃口！」
卡洛斯聞言，倒吸一口涼氣！心裡咯噔一下：臥槽？！這大王子…口味這麼獨特？！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奧拉夫顯然沒想那麼多。他目光一轉，落在了旁邊如同鐵塔般矗立的馬爾科斯身上。他眼睛一亮，如同發現了新玩具！他幾步走到馬爾科斯面前，仰頭看著這比他高出兩個頭的牛頭巨人，臉上露出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笑容！
「大個子！」奧拉夫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挑戰，「一看就很有勁兒！來！」他伸出那隻剛剛拍碎桌角的胖手，掌心向上，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笑容爽朗，「比劃比劃！」
馬爾科斯深褐色的巨大眼眸眨了眨，閃過一絲瞭然和…躍躍欲試！牛頭人骨子裡就崇尚力量，角力是他們表達敬意和親近的方式！他沒有任何猶豫，伸出那覆蓋著厚厚角質層、蒲扇般的巨大手掌，穩穩地握住了奧拉夫那隻胖手！
嘎吱——！
兩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手掌瞬間握緊！指關節發出令人牙酸的擠壓聲！兩人腳下的石板地面瞬間出現細微的裂痕！
嗡——！
一股無形的力量波紋以兩人為中心擴散開來！旁邊那張本就殘破的桌子開始劇烈顫抖、呻吟！桌面上的地圖、水杯、墨水瓶叮噹作響，如同篩糠！
奧拉夫那張圓臉瞬間憋得通紅！額頭青筋暴起，如同蠕動的蚯蚓！他全身的肥肉都在顫抖，但眼神卻燃燒著興奮的火焰！他低吼著，雙腳如同生根般死死釘在地上，腰腹發力！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鼻噴出兩道熾熱的白氣！深褐色的皮膚下，虬結的肌肉如同鋼纜般賁張起伏！巨大的蹄足深深陷入地面！他同樣低吼著，巨大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湧向手臂！
兩人如同兩尊角力的石像！僵持不下！桌子在他們恐怖的力量對抗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呻吟，裂縫越來越大！
咔嚓——轟隆！
終於！那張飽經摧殘的橡木桌子再也支撐不住！在兩人同時爆發的最後一股巨力下，轟然碎裂！木塊、紙張、墨水四散飛濺！
兩人同時鬆開手，踉蹌著後退一步！奧拉夫扶著腰，大口喘著粗氣，汗水如同小溪般從額頭淌下！馬爾科斯也微微喘息，巨大的胸膛起伏著。
短暫的寂靜後——
「哈哈哈——！！！」奧拉夫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他用力拍打著自己厚實的胸膛（發出砰砰悶響），看向馬爾科斯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欣賞和認同！「痛快！真他娘的痛快！老子在北境橫著走這麼多年！還沒人能跟老子比力氣！你是第一個！夠勁！你這個兄弟！老子交了！」
齊貝倫看著一片狼藉的指揮室和安然無恙的兩人，終於長長地、真正地鬆了口氣。還好…只是碎了張桌子。
卡洛斯如同最貼心的後勤總管，立刻端著兩杯新倒的「聖光醒腦茶」湊了上來，臉上是恰到好處的關切和「及時雨」般的笑容：「兩位大哥！累了吧？快！喝口茶順順氣！提神醒腦！補充體力！」
奧拉夫和馬爾科斯也不客氣，接過杯子，咕咚咕咚幾口就灌了下去！一股清涼的能量流瞬間驅散了角力後的疲憊和燥熱！兩人眼睛都是一亮！
「再來！」奧拉夫豪氣干雲地把空杯一遞！顯然還沒過癮！
就在這時，卡洛斯眼珠滴溜溜一轉，臉上浮現出那種「發現金礦」的精明笑容。他湊到奧拉夫身側，踮起腳尖，壓低聲音，在奧拉夫耳邊飛快地嘀咕了幾句。
奧拉夫臉上的表情瞬間經歷了從疑惑（「嗯？」）到思索（「哦？」）再到眼睛眯成一條縫、閃爍著「同道中人」的精光（「嘿嘿！」）的精彩變化！
他猛地站直身體，用力一拍卡洛斯的肩膀（拍得卡洛斯一個趔趄），聲音洪亮得如同宣布軍令：
「好兄弟！你這個兄弟！老子也交了！」他小眼睛放光，仿佛看到了金山銀山，「就這麼定了！你不日給我準備一批貨！要純度最高的！最帶勁兒的！老子帶去達沃斯！讓那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開開眼！」他搓著胖手，仿佛已經看到了金幣滾滾而來，「咱們聯手！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說罷，他那隻胖乎乎、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大手，再次伸向卡洛斯！
卡洛斯臉上瞬間綻放出比太陽還燦爛的笑容！他毫不猶豫地伸出自己的手，緊緊握住奧拉夫的手！兩隻手用力搖晃著，仿佛在簽訂什麼世紀盟約！
「好大哥！一言為定！」卡洛斯的聲音充滿了「找到組織」的激動，「您這個大哥！我卡洛斯認定了！以後小弟我唯大哥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齊貝倫看著眼前這「異父異母親兄弟」認親現場，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他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一個卡洛斯已經夠他頭疼了，現在再加上一個同樣不著調、破壞力還翻倍的大哥…他仿佛看到了未來雞飛狗跳的日子！
馬爾科斯在一旁，巨大的牛臉上露出一個極其人性化的、混合著無奈和「果然如此」的苦笑，默默地撓了撓自己粗壯的脖頸。
就在這時——
「小伙子們！」伯爵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和提醒，「霜語氏族的聖女大人…已經抵達堡外。」
卡洛斯臉上的商業笑容瞬間凝固！他猛地扭頭看向門口方向，那雙賊兮兮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仿佛被抽走了骨頭一般，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嘴巴微張，喉嚨里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活像一隻被捏住了脖子的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