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異族風情
寒鐵堡·廊道
當那個身影在衛兵的引領下步入燈火通明的長廊時，仿佛整個喧囂的堡壘都被按下了靜音鍵。
薩蘭貝爾·霜語。她沒有身著華麗的祭祀盛裝，僅僅是一件樣式古樸、素淨的見習祭司長袍，寬大的兜帽攏住了秀髮，一條若隱若現的素白薄紗覆住了口鼻以下。然而，一切的遮蔽都成了徒勞。
那垂落帽沿、宛如流淌月華的銀色髮絲，在火光下閃爍著清冷的光澤。薄紗之下，若隱若現的輪廓是冰雪雕琢般的精緻。冰瓷般細膩得看不見一絲瑕疵的肌膚，仿佛自身就散發著微光，在這粗糲的北境城堡中顯得格格不入。袍服雖然寬大，行走間偶爾勾勒出的線條，卻流露出一種清瘦而玲瓏的韻致，如同雪松的枝幹，蘊含著內斂的力量與美感。
禁慾系！異族風情！頂級審美暴擊！
這三個驚嘆號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卡洛斯剛剛還盤算著「聖光茶產業鏈」的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了！只剩下那雙瞪得溜圓的眼睛，死死粘在那抹冰藍色的身影上，魂兒都仿佛被那雙隔著面紗也感知到的、清冷如寒潭的眼眸給吸走了！完全！徹底！戳中死穴了！
馬爾科斯巨大的身影就在旁邊，他困惑地看著僵在原地的卡洛斯，那雙深褐色的、看精靈和人類女性面部特徵差異不大的眼睛裡充滿了不解。他伸出手掌，在卡洛斯空洞的眼神前晃了晃，如同驅趕一隻發呆的蒼蠅——毫無反應。
這時，奧拉夫和齊貝倫已經迅速調整狀態，收起了剛才的「異父異母親兄弟」鬧劇，臉上掛上了標準的、無可挑剔的王子禮儀面具，步伐沉穩地迎了上去。
「霜語聖女閣下，一路風雪，辛苦了。」奧拉夫微微頷首，聲音洪亮卻不失禮數。
齊貝倫同樣優雅行禮：「歡迎蒞臨寒鐵堡，吾等代表恩維爾王室，向您致意。」
薩蘭貝爾腳步微頓，同樣禮節性地欠身回禮，動作流暢而疏離，如同冰原上的天鵝曲頸。面紗下傳來一個聲音，清冽悅耳，卻仿佛裹著北境最刺骨的寒風：「承蒙款待。願祖靈指引前路。」
這聲音如同冰水澆頭，瞬間把丟了魂的卡洛斯給澆醒了！
他猛地一個激靈，臉上肌肉瞬間完成了從痴漢到「溫潤如玉、彬彬有禮、聖騎士楷模」的極限切換！他甚至極其隱蔽且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點歪的聖徽和並不存在的領結！
卡洛斯邁著教科書般精準、帶著一絲貴族優雅（學自齊貝倫）的步履，挺直腰背，臉上洋溢著恰到好處的、帶著敬仰與聖潔（偽）的微笑，走到薩蘭貝爾面前，左手撫胸，右手在額前虛按，行了一個標準的覲見禮，聲音溫潤如玉：
「尊貴的霜語聖女，願晨光與暮色皆不侵擾您的安寧。」他微笑著說，眼神「純淨」得仿佛從未有過任何邪念，「在下卡洛斯·金葉，忝為聖光教會維倫主教之首席弟子，百花城大聖堂首席守護騎士（自封的）。能有幸侍奉於聖駕之側，護送殿下前往冷火城，乃無上榮光。」他頓了頓，極其自然地、仿佛發自靈魂深處地補上祝福：「願古老的祖靈，如同庇護永冬之雪松，永遠庇佑您的道路。」
他靠得有點近了。那點刻意維持的貴族范兒，在試圖表現親近時破了功。
薩蘭貝爾那冰封般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極其輕微地向後退了小半步，完美的距離感瞬間擊碎了卡洛斯的「親切氣泡」。面紗下，依舊是那清冽無波、如同冰泉流淌的聲音：
「願五神之光，指引您的前行。」
齊貝倫在旁邊看得是心驚肉跳又鬆了半口氣——還好，雖然靠得太近有點冒失，但至少言辭上沒犯大忌，這小子關鍵時刻還算繃得住…
然而，他這口氣還沒松完——
奧拉夫那肥胖卻靈活的身影「嗖」地一下擠了過來！他根本無視了還在旁邊的聖女！直接大手一伸，像拎小雞似的把卡洛斯勾到自己龐大的臂彎里！那張胖臉上擠眉弄眼，壓低了聲音（卻大到足夠讓幾步外的薩蘭貝爾清晰聽見），帶著一種「哥懂你」的男人間默契，用力拍著卡洛斯的肩膀（拍得卡洛斯齜牙咧嘴）：
「老弟！咋了這是？眼珠子都粘人家聖女身上了？」奧拉夫小眼睛閃著賊光，嘿嘿一笑，「放心！這兒哥哥我熟！絕對的地頭蛇！等忙完正事兒，晚上…」他做了個男人都懂的手勢，「…哥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保管讓你…」
卡洛斯條件反射的回答：「好大哥，那很有生活了。」
轉瞬！
卡洛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汗毛倒豎！剛才的紳士風度瞬間破功！求生欲讓他一個激靈，猛地從奧拉夫臂彎里掙出來！臉漲得通紅（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氣的），梗著脖子，聲音都拔高了八度，義正辭嚴地喊道：
「大哥休得胡言！！！」他後退一步，再次挺直腰板，聖徽在胸前閃閃發光，臉上是悲憤欲絕（演出來的）和神聖不可侵犯（裝的）交織的表情，「在下！乃是聖光照耀下虔誠的苦修士！早已立下終生誓言！侍奉光明！摒棄塵欲！不近女色！」他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吾之身心！盡獻聖光！此志不渝！」那架勢，仿佛馬上就能引頸就戮以證清白。
「嘶——哎喲！我操！」奧拉夫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疼得臉都扭曲了！只見杜倫德伯爵幽靈般出現在他龐大的身軀後面，那隻保養得宜、此刻卻蘊含著巨力的手，正死死掐在他那柔軟的腰部肥肉上！下手極重！
奧拉夫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那番「兄弟夜話」在何等場合下脫口而出！冷汗唰地就下來了！他趕緊扭過那張憋屈的胖臉，對著薩蘭貝爾露出一個極度尷尬、混合著「當兵糙漢不懂禮數」的討好笑容：
「呵呵…那個…聖女閣下海涵！咱們…咱們這些帶兵打仗的大老粗！嘴沒個把門的！就愛開些…不著調的玩笑！您…您千萬別往心裡去！呵呵…呵呵…」那笑聲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
薩蘭貝爾的目光透過薄紗，平靜地掃過奧拉夫那尷尬的笑容和卡洛斯那「慷慨激昂」的表演，冰藍色的眼眸依舊如同凍結的深湖，沒有絲毫漣漪。她沒有任何回應，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無關緊要的風聲。
杜倫德伯爵額角青筋跳了跳，強壓著火氣，清了清嗓子，趕緊上前一步，用最沉穩的聲音打破這讓人腳趾摳地的尷尬：
「咳咳…好了。殿下！」他目光轉向齊貝倫，「遵照陛下的旨意，不日由你領隊，護送聖女閣下前往王都冷火城。路線嘛…」他看向薩蘭貝爾，語氣更客氣，「途中可借宿雪狼城。阿拉德女爵一向好客，且雪狼城與雪精靈關係融洽，其中亦有貴霜痕同族部眾駐留，想必閣下能感到些許…故園氣息。」他目光又轉向還揉著腰的奧拉夫，語氣不容置疑：「奧拉夫！你立刻返回冬熊堡！述職待命！」
兩位王子躬身領命：「是，舅舅！」
奧拉夫心領神會，立刻給了卡洛斯一個充滿「你懂得」的粗獷眼色，用口型無聲地咆哮：貨！
卡洛斯瞬間回神，臉上綻放燦爛笑容，背對著眾人，對著奧拉夫比了個極其標準的OK手勢！
接著，卡洛斯朝馬爾科斯那邊瘋狂努嘴使眼色：老馬！上貨！穩住咱大哥！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臉抽動了一下，露出一個無奈又瞭然的苦笑，但還是邁開蹄子，走向被兩人遺忘在角落的那堆「戰利品」。
齊貝倫見尷尬氛圍終於緩解，也鬆了口氣，對薩蘭貝爾做了個標準的「請」的手勢：「聖女閣下，旅途勞頓，請隨我去臨時下榻處稍作休息。」
卡洛斯立刻跟屁蟲般湊上來，臉上一副「捨我其誰」的忠勇：「對對對！殿下放心！這等指引道路、安排休息的小事，就交給在下了！在下身為殿下的首席護…咳，隨從！責無旁貸！」
齊貝倫看著他這張「人模狗樣」的臉，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你…認識路嗎？」聲音里充滿了懷疑。
卡洛斯瞬間挺胸抬頭，表情神聖而莊嚴：「為殿下與聖女大人引路，乃是職責所在！心之所向，路自成章！在下必將恪盡職守，確保聖女閣下賓至如歸！」
齊貝倫：「……」他放棄了，無力地抬手：「……帶路吧。」
薩蘭貝爾再次微微頷首，跟隨齊貝倫的腳步轉身。就在她回頭的瞬間，誰也沒有注意到，她素白袖袍下的指尖極其輕微地捻了一下。
而緊隨其後的卡洛斯，趁著轉身的剎那，飛快地、無比虔誠地雙手合十（動作快得像是在搓手），然後那雙賊兮兮的眼睛，如同點燃了兩盞小燈泡，瞬間鎖定薩蘭貝爾清冷的背影，眼神里閃爍著無比複雜的光——驚艷！痴迷！垂涎三尺！以及「必須抱緊王子大腿混進護衛隊」的堅定決心！
他下意識地搓了搓手指，仿佛在盤算著什麼「神聖的偉大計劃」。
當那個身影在衛兵的引領下步入燈火通明的長廊時，仿佛整個喧囂的堡壘都被按下了靜音鍵。
薩蘭貝爾·霜語。她沒有身著華麗的祭祀盛裝，僅僅是一件樣式古樸、素淨的見習祭司長袍，寬大的兜帽攏住了秀髮，一條若隱若現的素白薄紗覆住了口鼻以下。然而，一切的遮蔽都成了徒勞。
那垂落帽沿、宛如流淌月華的銀色髮絲，在火光下閃爍著清冷的光澤。薄紗之下，若隱若現的輪廓是冰雪雕琢般的精緻。冰瓷般細膩得看不見一絲瑕疵的肌膚，仿佛自身就散發著微光，在這粗糲的北境城堡中顯得格格不入。袍服雖然寬大，行走間偶爾勾勒出的線條，卻流露出一種清瘦而玲瓏的韻致，如同雪松的枝幹，蘊含著內斂的力量與美感。
禁慾系！異族風情！頂級審美暴擊！
這三個驚嘆號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卡洛斯剛剛還盤算著「聖光茶產業鏈」的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了！只剩下那雙瞪得溜圓的眼睛，死死粘在那抹冰藍色的身影上，魂兒都仿佛被那雙隔著面紗也感知到的、清冷如寒潭的眼眸給吸走了！完全！徹底！戳中死穴了！
馬爾科斯巨大的身影就在旁邊，他困惑地看著僵在原地的卡洛斯，那雙深褐色的、看精靈和人類女性面部特徵差異不大的眼睛裡充滿了不解。他伸出手掌，在卡洛斯空洞的眼神前晃了晃，如同驅趕一隻發呆的蒼蠅——毫無反應。
這時，奧拉夫和齊貝倫已經迅速調整狀態，收起了剛才的「異父異母親兄弟」鬧劇，臉上掛上了標準的、無可挑剔的王子禮儀面具，步伐沉穩地迎了上去。
「霜語聖女閣下，一路風雪，辛苦了。」奧拉夫微微頷首，聲音洪亮卻不失禮數。
齊貝倫同樣優雅行禮：「歡迎蒞臨寒鐵堡，吾等代表恩維爾王室，向您致意。」
薩蘭貝爾腳步微頓，同樣禮節性地欠身回禮，動作流暢而疏離，如同冰原上的天鵝曲頸。面紗下傳來一個聲音，清冽悅耳，卻仿佛裹著北境最刺骨的寒風：「承蒙款待。願祖靈指引前路。」
這聲音如同冰水澆頭，瞬間把丟了魂的卡洛斯給澆醒了！
他猛地一個激靈，臉上肌肉瞬間完成了從痴漢到「溫潤如玉、彬彬有禮、聖騎士楷模」的極限切換！他甚至極其隱蔽且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點歪的聖徽和並不存在的領結！
卡洛斯邁著教科書般精準、帶著一絲貴族優雅（學自齊貝倫）的步履，挺直腰背，臉上洋溢著恰到好處的、帶著敬仰與聖潔（偽）的微笑，走到薩蘭貝爾面前，左手撫胸，右手在額前虛按，行了一個標準的覲見禮，聲音溫潤如玉：
「尊貴的霜語聖女，願晨光與暮色皆不侵擾您的安寧。」他微笑著說，眼神「純淨」得仿佛從未有過任何邪念，「在下卡洛斯·金葉，忝為聖光教會維倫主教之首席弟子，百花城大聖堂首席守護騎士（自封的）。能有幸侍奉於聖駕之側，護送殿下前往冷火城，乃無上榮光。」他頓了頓，極其自然地、仿佛發自靈魂深處地補上祝福：「願古老的祖靈，如同庇護永冬之雪松，永遠庇佑您的道路。」
他靠得有點近了。那點刻意維持的貴族范兒，在試圖表現親近時破了功。
薩蘭貝爾那冰封般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極其輕微地向後退了小半步，完美的距離感瞬間擊碎了卡洛斯的「親切氣泡」。面紗下，依舊是那清冽無波、如同冰泉流淌的聲音：
「願五神之光，指引您的前行。」
齊貝倫在旁邊看得是心驚肉跳又鬆了半口氣——還好，雖然靠得太近有點冒失，但至少言辭上沒犯大忌，這小子關鍵時刻還算繃得住…
然而，他這口氣還沒松完——
奧拉夫那肥胖卻靈活的身影「嗖」地一下擠了過來！他根本無視了還在旁邊的聖女！直接大手一伸，像拎小雞似的把卡洛斯勾到自己龐大的臂彎里！那張胖臉上擠眉弄眼，壓低了聲音（卻大到足夠讓幾步外的薩蘭貝爾清晰聽見），帶著一種「哥懂你」的男人間默契，用力拍著卡洛斯的肩膀（拍得卡洛斯齜牙咧嘴）：
「老弟！咋了這是？眼珠子都粘人家聖女身上了？」奧拉夫小眼睛閃著賊光，嘿嘿一笑，「放心！這兒哥哥我熟！絕對的地頭蛇！等忙完正事兒，晚上…」他做了個男人都懂的手勢，「…哥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保管讓你…」
卡洛斯條件反射的回答：「好大哥，那很有生活了。」
轉瞬！
卡洛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汗毛倒豎！剛才的紳士風度瞬間破功！求生欲讓他一個激靈，猛地從奧拉夫臂彎里掙出來！臉漲得通紅（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氣的），梗著脖子，聲音都拔高了八度，義正辭嚴地喊道：
「大哥休得胡言！！！」他後退一步，再次挺直腰板，聖徽在胸前閃閃發光，臉上是悲憤欲絕（演出來的）和神聖不可侵犯（裝的）交織的表情，「在下！乃是聖光照耀下虔誠的苦修士！早已立下終生誓言！侍奉光明！摒棄塵欲！不近女色！」他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吾之身心！盡獻聖光！此志不渝！」那架勢，仿佛馬上就能引頸就戮以證清白。
「嘶——哎喲！我操！」奧拉夫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疼得臉都扭曲了！只見杜倫德伯爵幽靈般出現在他龐大的身軀後面，那隻保養得宜、此刻卻蘊含著巨力的手，正死死掐在他那柔軟的腰部肥肉上！下手極重！
奧拉夫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那番「兄弟夜話」在何等場合下脫口而出！冷汗唰地就下來了！他趕緊扭過那張憋屈的胖臉，對著薩蘭貝爾露出一個極度尷尬、混合著「當兵糙漢不懂禮數」的討好笑容：
「呵呵…那個…聖女閣下海涵！咱們…咱們這些帶兵打仗的大老粗！嘴沒個把門的！就愛開些…不著調的玩笑！您…您千萬別往心裡去！呵呵…呵呵…」那笑聲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
薩蘭貝爾的目光透過薄紗，平靜地掃過奧拉夫那尷尬的笑容和卡洛斯那「慷慨激昂」的表演，冰藍色的眼眸依舊如同凍結的深湖，沒有絲毫漣漪。她沒有任何回應，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無關緊要的風聲。
杜倫德伯爵額角青筋跳了跳，強壓著火氣，清了清嗓子，趕緊上前一步，用最沉穩的聲音打破這讓人腳趾摳地的尷尬：
「咳咳…好了。殿下！」他目光轉向齊貝倫，「遵照陛下的旨意，不日由你領隊，護送聖女閣下前往王都冷火城。路線嘛…」他看向薩蘭貝爾，語氣更客氣，「途中可借宿雪狼城。阿拉德女爵一向好客，且雪狼城與雪精靈關係融洽，其中亦有貴霜痕同族部眾駐留，想必閣下能感到些許…故園氣息。」他目光又轉向還揉著腰的奧拉夫，語氣不容置疑：「奧拉夫！你立刻返回冬熊堡！述職待命！」
兩位王子躬身領命：「是，舅舅！」
奧拉夫心領神會，立刻給了卡洛斯一個充滿「你懂得」的粗獷眼色，用口型無聲地咆哮：貨！
卡洛斯瞬間回神，臉上綻放燦爛笑容，背對著眾人，對著奧拉夫比了個極其標準的OK手勢！
接著，卡洛斯朝馬爾科斯那邊瘋狂努嘴使眼色：老馬！上貨！穩住咱大哥！
馬爾科斯巨大的牛臉抽動了一下，露出一個無奈又瞭然的苦笑，但還是邁開蹄子，走向被兩人遺忘在角落的那堆「戰利品」。
齊貝倫見尷尬氛圍終於緩解，也鬆了口氣，對薩蘭貝爾做了個標準的「請」的手勢：「聖女閣下，旅途勞頓，請隨我去臨時下榻處稍作休息。」
卡洛斯立刻跟屁蟲般湊上來，臉上一副「捨我其誰」的忠勇：「對對對！殿下放心！這等指引道路、安排休息的小事，就交給在下了！在下身為殿下的首席護…咳，隨從！責無旁貸！」
齊貝倫看著他這張「人模狗樣」的臉，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你…認識路嗎？」聲音里充滿了懷疑。
卡洛斯瞬間挺胸抬頭，表情神聖而莊嚴：「為殿下與聖女大人引路，乃是職責所在！心之所向，路自成章！在下必將恪盡職守，確保聖女閣下賓至如歸！」
齊貝倫：「……」他放棄了，無力地抬手：「……帶路吧。」
薩蘭貝爾再次微微頷首，跟隨齊貝倫的腳步轉身。就在她回頭的瞬間，誰也沒有注意到，她素白袖袍下的指尖極其輕微地捻了一下。
而緊隨其後的卡洛斯，趁著轉身的剎那，飛快地、無比虔誠地雙手合十（動作快得像是在搓手），然後那雙賊兮兮的眼睛，如同點燃了兩盞小燈泡，瞬間鎖定薩蘭貝爾清冷的背影，眼神里閃爍著無比複雜的光——驚艷！痴迷！垂涎三尺！以及「必須抱緊王子大腿混進護衛隊」的堅定決心！
他下意識地搓了搓手指，仿佛在盤算著什麼「神聖的偉大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