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空城
太樂帝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一步步走下台階，來到寧王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皇叔，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徹骨的冰冷和失望。
「皇叔，你說的沒錯，成王敗寇。可惜，你是寇，朕是王。」
「你永遠都不會明白，你為什麼會輸。因為你的眼裡，只有權力和龍椅。而朕的眼裡，是這大顧的萬里江山，是這天下的億萬子民。」
「你以為朕殺了你，就會眾叛親離？你錯了。朕要殺的，不是姓李的宗親，而是你這種蛀食國家的毒瘤。朕要讓天下所有心懷不軌的人看看，敢動我大顧江山，敢傷我大顧百姓者，下場只有一個。」
他轉過身，重新走上御階，聲音傳遍大殿的每一個角落。
「傳朕旨意。」
「罪王李泰，謀逆大罪，天地不容。著，於三日後，在午門之外，凌遲處死。其家眷，凡年滿十六歲者，一律斬首。十六歲以下者，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還朝。」
「所有與寧王逆黨有牽連者，由岳涼組建三司會審，徹查到底，絕不姑息！」
凌遲處死！
聽到這四個字，殿上所有官員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大顧最殘酷的刑罰，已經有數十年沒有用過了。
皇帝這是要用最酷烈的方式，來宣告這場皇權鬥爭的最終勝利，來震懾所有潛在的敵人。
寧王聽到判決，眼睛瞪得像銅鈴，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喉嚨里發出「嗚嗚」的絕望悲鳴，最後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拖下去。」太樂帝厭惡地揮了揮手。
寧王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出了金鑾殿。
一場驚天動地的叛亂，至此，畫上了一個血腥的句號。
隨著寧王被拖下殿去，金鑾殿內那股壓抑到極致的氣氛，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但所有官員依舊低著頭，不敢發出半點聲音。他們知道，審判結束了，接下來，就是決定他們命運的時刻——論功行賞。
太樂帝重新坐回龍椅，臉上那冰冷的殺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全局的帝王威儀。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岳涼。」
「臣在。」我再次出列。
「此次平叛，你居功至偉。」太樂帝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若無你，京城危矣，社稷危矣。朕，該如何賞你？」
我心中一動，知道這是皇帝在試探我。
功高震主，自古以來都是臣子的大忌。我如今的聲望，已經達到了頂峰，若是再不知進退，貪求高官厚祿，恐怕會引來皇帝的猜忌。
想到這裡，我跪倒在地，朗聲說道：「陛下，平定叛亂，非臣一人之功。乃是陛下天威浩蕩，三軍將士用命，文武同僚齊心的結果。臣不敢居功。」
「哦？」太樂帝挑了挑眉，「你有功，朕若不賞，豈不讓天下人寒心？你想要什麼，儘管說。金銀財寶？良田美宅？還是，更高的官位？」
我明白，這是最後一道考驗。我若是真要了這些，固然能享一時富貴，但在皇帝心中的分量，恐怕就要大打折扣了。
我抬起頭，直視著太樂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陛下，臣什麼都不要。」
「臣只求陛下，能藉此次整肅朝綱之機，革除弊政，輕徭薄賦，澄清吏治，讓我大顧海晏河清，國泰民安。若能如此，便是對臣最大的賞賜。」
我的話，讓滿朝文武都愣住了。
他們都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放著潑天的富貴不要，卻去求什麼國泰民安？這岳涼，是真傻，還是太會演戲了？
龍椅上的太樂帝，也沉默了。
他深深地看著我，那雙銳利的眼睛，仿佛要將我的內心看穿。
良久，他忽然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岳涼！好一個『國泰民安』！」
他走下龍椅，親自將我扶起，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岳愛卿，朕沒有看錯你！你才是真正心懷社稷的國之棟樑！」
「你不要賞，朕卻不能不給！」
太樂帝轉身回到龍椅前，對著文武百官，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了他的決定。
「傳朕旨意！」
「御史中丞岳涼，臨危受命，力挽狂瀾，保全社稷，功在千秋。特晉封為『忠勇侯』，食邑萬戶，賜鐵券丹書，可免死三次！另，賜黃金十萬兩，綢緞千匹，京城忠勇侯府一座！」
「忠勇侯」！
裂土封侯！
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在金鑾殿上炸響。
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皇叔，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徹骨的冰冷和失望。
「皇叔，你說的沒錯，成王敗寇。可惜，你是寇，朕是王。」
「你永遠都不會明白，你為什麼會輸。因為你的眼裡，只有權力和龍椅。而朕的眼裡，是這大顧的萬里江山，是這天下的億萬子民。」
「你以為朕殺了你，就會眾叛親離？你錯了。朕要殺的，不是姓李的宗親，而是你這種蛀食國家的毒瘤。朕要讓天下所有心懷不軌的人看看，敢動我大顧江山，敢傷我大顧百姓者，下場只有一個。」
他轉過身，重新走上御階，聲音傳遍大殿的每一個角落。
「傳朕旨意。」
「罪王李泰，謀逆大罪，天地不容。著，於三日後，在午門之外，凌遲處死。其家眷，凡年滿十六歲者，一律斬首。十六歲以下者，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還朝。」
「所有與寧王逆黨有牽連者，由岳涼組建三司會審，徹查到底，絕不姑息！」
凌遲處死！
聽到這四個字，殿上所有官員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大顧最殘酷的刑罰，已經有數十年沒有用過了。
皇帝這是要用最酷烈的方式，來宣告這場皇權鬥爭的最終勝利，來震懾所有潛在的敵人。
寧王聽到判決，眼睛瞪得像銅鈴，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喉嚨里發出「嗚嗚」的絕望悲鳴，最後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拖下去。」太樂帝厭惡地揮了揮手。
寧王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拖出了金鑾殿。
一場驚天動地的叛亂，至此，畫上了一個血腥的句號。
隨著寧王被拖下殿去，金鑾殿內那股壓抑到極致的氣氛，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但所有官員依舊低著頭，不敢發出半點聲音。他們知道，審判結束了，接下來，就是決定他們命運的時刻——論功行賞。
太樂帝重新坐回龍椅，臉上那冰冷的殺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全局的帝王威儀。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岳涼。」
「臣在。」我再次出列。
「此次平叛，你居功至偉。」太樂帝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若無你，京城危矣，社稷危矣。朕，該如何賞你？」
我心中一動，知道這是皇帝在試探我。
功高震主，自古以來都是臣子的大忌。我如今的聲望，已經達到了頂峰，若是再不知進退，貪求高官厚祿，恐怕會引來皇帝的猜忌。
想到這裡，我跪倒在地，朗聲說道：「陛下，平定叛亂，非臣一人之功。乃是陛下天威浩蕩，三軍將士用命，文武同僚齊心的結果。臣不敢居功。」
「哦？」太樂帝挑了挑眉，「你有功，朕若不賞，豈不讓天下人寒心？你想要什麼，儘管說。金銀財寶？良田美宅？還是，更高的官位？」
我明白，這是最後一道考驗。我若是真要了這些，固然能享一時富貴，但在皇帝心中的分量，恐怕就要大打折扣了。
我抬起頭，直視著太樂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陛下，臣什麼都不要。」
「臣只求陛下，能藉此次整肅朝綱之機，革除弊政，輕徭薄賦，澄清吏治，讓我大顧海晏河清，國泰民安。若能如此，便是對臣最大的賞賜。」
我的話，讓滿朝文武都愣住了。
他們都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放著潑天的富貴不要，卻去求什麼國泰民安？這岳涼，是真傻，還是太會演戲了？
龍椅上的太樂帝，也沉默了。
他深深地看著我，那雙銳利的眼睛，仿佛要將我的內心看穿。
良久，他忽然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岳涼！好一個『國泰民安』！」
他走下龍椅，親自將我扶起，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岳愛卿，朕沒有看錯你！你才是真正心懷社稷的國之棟樑！」
「你不要賞，朕卻不能不給！」
太樂帝轉身回到龍椅前，對著文武百官，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了他的決定。
「傳朕旨意！」
「御史中丞岳涼，臨危受命，力挽狂瀾，保全社稷，功在千秋。特晉封為『忠勇侯』，食邑萬戶，賜鐵券丹書，可免死三次！另，賜黃金十萬兩，綢緞千匹，京城忠勇侯府一座！」
「忠勇侯」！
裂土封侯！
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在金鑾殿上炸響。
所有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