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邊疆風雲
十天後，寧王的大軍兵臨城下。
十萬大軍黑壓壓一片，從地平線上蔓延開來，無邊無際。旌旗蔽日，刀槍如林，肅殺之氣直衝雲霄——整個京城仿佛都在這股強大的氣勢下瑟瑟發抖。
京城城牆之上，太樂帝身穿金色鎧甲，手扶城頭垛口，面無表情地看著城下的黑色潮水；身邊的岳涼同樣一身戎裝。
「岳愛卿，怕嗎？」太樂帝忽然開口問道。
「回陛下，臣不怕。」岳涼的回答簡單幹脆。
「為何？」
「因為臣相信陛下，也相信我們能贏。」岳涼說道。
太樂帝笑了：「好一個相信朕。」他轉過頭看著岳涼，眼中充滿欣賞，「岳涼，你知道嗎？朕有時候真想剖開你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為什麼你總能在任何時候都如此鎮定？」
岳涼也笑了：「回陛下，因為臣知道，他們是紙老虎。」
「紙老虎？」
「對。」岳涼點頭，指著城下看似不可一世的大軍，「他們人多勢眾沒錯，但他們是烏合之眾。秦烈在北境作威作福慣了，手下的兵都是驕兵悍將，打順風仗一個比一個猛，可一旦遇到挫折，就會立刻崩潰。而且他們是叛軍，叛軍最缺的是人心——不得人心，所以他們註定會失敗。」
太樂帝聽著岳涼的分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知道岳涼說的都對，可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城牆下是實打實的十萬大軍，而他們只有三萬守軍，兵力相差太過懸殊。
就在這時，城下寧王的大軍開始緩緩向前推進。一個身穿銀色鎧甲、騎著白色寶馬的中年將領越陣而出——他是鎮遠大將軍秦烈。
「城上的聽著！」秦烈用洪亮如鐘的嗓音大喊，「我乃大顧鎮遠大將軍秦烈！今奉寧王之命前來清君側、誅國賊！爾等速速打開城門，交出奸臣岳涼！否則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他的聲音在戰場上空迴蕩，城牆之上許多年輕士兵嚇得臉色發白，握著兵器的手微微發抖。
「陛下，讓臣去會會他。」岳涼忽然開口說道。
「你？」太樂帝愣了一下，「你一個文官，去跟他一個武將叫陣？」
「陛下放心。」岳涼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對付這種有勇無謀的匹夫，有時候口舌比刀劍更有用。」
說完，不待太樂帝同意，他便走到城牆最前面。沒有像秦烈那樣聲嘶力竭地大喊，只是運足內力，用清晰平穩的聲音說道：「秦將軍，別來無恙啊。」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城下每一個士兵的耳朵里。
秦烈聽到這個聲音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城牆——當看到那個站在皇帝身邊、面帶微笑的年輕人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岳涼？」
「正是在下。」岳涼對著他拱了拱手，「秦將軍，你世代將門、深受國恩，本該為國盡忠、保家衛國，為何要助紂為虐，跟著亂臣賊子起兵謀反？你對得起秦家的列祖列宗嗎？對得起北境千千萬萬信任你的百姓嗎？對得起你身上這套大顧的鎧甲嗎？」
岳涼的質問一句接著一句，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狠狠插在秦烈心上。秦烈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你……你一派胡言！我是奉寧王的令，來清除你這個蠱惑君心、殘害忠良的奸臣！」
「奸臣？」岳涼笑了，笑得很大聲，「秦將軍，你是不是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你是不是還以為寧王是能匡扶社稷的明主？」
他猛地一揮手，身後的羽林衛立刻抬上一個巨大的木箱，箱子被打開，裡面裝著一封封信件。
「秦將軍，你可認得這些信？」岳涼拿起一封信高高舉起，「這是寧王寫給南詔國主的親筆信！他在信中許諾，事成之後會將我大顧江南最富庶的三個州，割讓給南詔！以此換取南詔出兵，牽制我大顧的西南大軍！」
此言一出，城下十萬北境大軍瞬間一片譁然——他們都是大顧的兵，最恨通敵賣國之人，怎麼也想不到誓死追隨的寧王，竟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秦烈的臉也徹底白了：「不……不可能！這是你偽造的！是你在妖言惑眾！」他瘋狂地大喊。
「偽造？」岳涼冷笑，「那這個也是我偽造的嗎？」
他又從箱子裡拿出一件東西——那是一件用黃金打造的龍袍！
「秦將軍，你再看看這個！這是我們從寧王府密室里搜出來的！他連龍袍都提前做好了！你還敢說他不是謀反嗎？」
當那件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龍袍出現在眾人面前時，整個戰場死一般的寂靜。所有北境士兵都呆呆地看著那件刺眼的龍袍，他們的信仰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他們被騙了，不是什麼清君側的義師，只是一群被野心家利用的可憐蟲，他們是叛軍！
「不……」
秦烈看著那件龍袍，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他知道，他完了，徹底完了——他的大軍軍心已亂，這場仗還沒打，就已經輸了。
十萬大軍黑壓壓一片，從地平線上蔓延開來，無邊無際。旌旗蔽日，刀槍如林，肅殺之氣直衝雲霄——整個京城仿佛都在這股強大的氣勢下瑟瑟發抖。
京城城牆之上，太樂帝身穿金色鎧甲，手扶城頭垛口，面無表情地看著城下的黑色潮水；身邊的岳涼同樣一身戎裝。
「岳愛卿，怕嗎？」太樂帝忽然開口問道。
「回陛下，臣不怕。」岳涼的回答簡單幹脆。
「為何？」
「因為臣相信陛下，也相信我們能贏。」岳涼說道。
太樂帝笑了：「好一個相信朕。」他轉過頭看著岳涼，眼中充滿欣賞，「岳涼，你知道嗎？朕有時候真想剖開你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為什麼你總能在任何時候都如此鎮定？」
岳涼也笑了：「回陛下，因為臣知道，他們是紙老虎。」
「紙老虎？」
「對。」岳涼點頭，指著城下看似不可一世的大軍，「他們人多勢眾沒錯，但他們是烏合之眾。秦烈在北境作威作福慣了，手下的兵都是驕兵悍將，打順風仗一個比一個猛，可一旦遇到挫折，就會立刻崩潰。而且他們是叛軍，叛軍最缺的是人心——不得人心，所以他們註定會失敗。」
太樂帝聽著岳涼的分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知道岳涼說的都對，可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城牆下是實打實的十萬大軍，而他們只有三萬守軍，兵力相差太過懸殊。
就在這時，城下寧王的大軍開始緩緩向前推進。一個身穿銀色鎧甲、騎著白色寶馬的中年將領越陣而出——他是鎮遠大將軍秦烈。
「城上的聽著！」秦烈用洪亮如鐘的嗓音大喊，「我乃大顧鎮遠大將軍秦烈！今奉寧王之命前來清君側、誅國賊！爾等速速打開城門，交出奸臣岳涼！否則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他的聲音在戰場上空迴蕩，城牆之上許多年輕士兵嚇得臉色發白，握著兵器的手微微發抖。
「陛下，讓臣去會會他。」岳涼忽然開口說道。
「你？」太樂帝愣了一下，「你一個文官，去跟他一個武將叫陣？」
「陛下放心。」岳涼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對付這種有勇無謀的匹夫，有時候口舌比刀劍更有用。」
說完，不待太樂帝同意，他便走到城牆最前面。沒有像秦烈那樣聲嘶力竭地大喊，只是運足內力，用清晰平穩的聲音說道：「秦將軍，別來無恙啊。」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城下每一個士兵的耳朵里。
秦烈聽到這個聲音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城牆——當看到那個站在皇帝身邊、面帶微笑的年輕人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岳涼？」
「正是在下。」岳涼對著他拱了拱手，「秦將軍，你世代將門、深受國恩，本該為國盡忠、保家衛國，為何要助紂為虐，跟著亂臣賊子起兵謀反？你對得起秦家的列祖列宗嗎？對得起北境千千萬萬信任你的百姓嗎？對得起你身上這套大顧的鎧甲嗎？」
岳涼的質問一句接著一句，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狠狠插在秦烈心上。秦烈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你……你一派胡言！我是奉寧王的令，來清除你這個蠱惑君心、殘害忠良的奸臣！」
「奸臣？」岳涼笑了，笑得很大聲，「秦將軍，你是不是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你是不是還以為寧王是能匡扶社稷的明主？」
他猛地一揮手，身後的羽林衛立刻抬上一個巨大的木箱，箱子被打開，裡面裝著一封封信件。
「秦將軍，你可認得這些信？」岳涼拿起一封信高高舉起，「這是寧王寫給南詔國主的親筆信！他在信中許諾，事成之後會將我大顧江南最富庶的三個州，割讓給南詔！以此換取南詔出兵，牽制我大顧的西南大軍！」
此言一出，城下十萬北境大軍瞬間一片譁然——他們都是大顧的兵，最恨通敵賣國之人，怎麼也想不到誓死追隨的寧王，竟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秦烈的臉也徹底白了：「不……不可能！這是你偽造的！是你在妖言惑眾！」他瘋狂地大喊。
「偽造？」岳涼冷笑，「那這個也是我偽造的嗎？」
他又從箱子裡拿出一件東西——那是一件用黃金打造的龍袍！
「秦將軍，你再看看這個！這是我們從寧王府密室里搜出來的！他連龍袍都提前做好了！你還敢說他不是謀反嗎？」
當那件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龍袍出現在眾人面前時，整個戰場死一般的寂靜。所有北境士兵都呆呆地看著那件刺眼的龍袍，他們的信仰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他們被騙了，不是什麼清君側的義師，只是一群被野心家利用的可憐蟲，他們是叛軍！
「不……」
秦烈看著那件龍袍，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他知道，他完了，徹底完了——他的大軍軍心已亂，這場仗還沒打，就已經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