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策反賈赦
「
帥帳之內，氣氛熱烈得像是要爆炸。
所有的將校，都用一種看神仙的眼神，看著岳涼。
「岳大人，神了！真是神了！」
「我老張打了一輩子仗，就沒見過這麼打的！燒茅房，哈哈哈，太他媽解氣了！」
「這下好了，那老狐狸的尾巴，藏不住了！」
秦烈坐在主位上，臉上，也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他看著岳涼，眼神里，充滿了欣賞和……一絲敬畏。
這個年輕人，他的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
「岳大人。」秦烈站起身，對著岳涼，深深一揖。
「今日之事，你當居首功。我秦烈，代表這十萬將士，謝過你了。」
岳涼坦然受了他這一禮。
「將軍言重了。」他說道，「這只是第一步。蛇雖然被驚動了，但它還在洞裡。我們想打它，還得想個辦法，把它引出來。或者，我們自己，鑽進洞裡去。」
帳內的喧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岳涼，等著他的下文。
「岳大人，你是不是，已經有主意了？」秦烈問道。
「主意有一個，就是不知道，將軍你，敢不敢幹。」岳涼的嘴角，又露出了那種熟悉的，讓人心跳加速的笑容。
「說來聽聽！」
岳涼走到沙盤前，拿起那根小木棍。
這一次，他沒有指向那個山谷。
而是指向了，叛軍的中軍大帳。
「我們，夜襲中軍。」
他輕描淡寫地說出了這五個字。
帥帳里，瞬間，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夜襲中軍？
開什麼玩笑！
叛軍的中軍大帳，在整個營地的最核心位置。外面，有十幾萬大軍，層層護衛。
就憑他們城裡這點兵力，去夜襲中軍？
那不叫夜襲，那叫送死。
「岳大人……」秦烈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這個玩笑，可開不得。」
「我沒有開玩笑。」岳涼的表情，很認真。
「我知道，你們覺得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是，你們想過沒有，正因為你們覺得不可能，所以，寧王他，也覺得不可能。」
「這，就叫出其不意。」
「今日，我們燒了他的茅房。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一定都集中在糧草大營那邊。他會把重兵，都調過去防守。」
「他絕對想不到，我們的真正目標，不是他的糧草，而是他的……腦袋。」
「這叫，聲東擊西。」
岳涼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繼續說道：
「當然，我們不是真的要去刺殺寧王。我們的人，也沖不到他的中軍大帳里去。」
「我們的目標，是製造更大的混亂。」
「我們要讓他以為，我們真的有能力，威脅到他的中軍。」
「我們要讓他，害怕。」
「一個人，一旦害怕了，就會犯錯。」
「而他犯的錯，就是我們，決勝的機會。」
岳涼的計劃，很大膽，很瘋狂。
但聽起來，卻又似乎，有那麼幾分道理。
帳中的將校們，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有的人，覺得可行。富貴險中求，打仗，就是要兵行險著。
有的人，覺得太冒險了。這簡直就是拿將士們的性命，去賭一個虛無縹縹的機會。萬一失敗，派出去的部隊，肯定是有去無回。
秦烈也沉默了。
他看著沙盤，手指，無意識地在上面敲擊著。
他心動了。
作為一個將軍，他天生就喜歡冒險。
但他又不能不顧及手下將士的性命。
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
就在這時，岳涼又開口了。
「將軍，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他走到帥案前，拿起一張空白的軍令狀。
然後，他又拿起筆，蘸滿了墨。
「我岳涼，今日，在此立下軍令狀。」
他在眾人的注視下，開始在紙上，奮筆疾書。
「今夜，由我親自帶隊，夜襲叛軍大營。」
「若能成功，擾亂敵軍，為大軍創造戰機，則功歸全體將士。」
「若是不幸失敗，全軍覆沒。」
「則所有罪責，由我岳涼一人承擔。與秦將軍，與所有將士，無涉。」
「此事，是我一人之謀，一人之斷。是我逼迫將軍，同意此計。」
「屆時，將軍可將此軍令狀，連同我的首級，一同送往京城，向陛下請罪。」
他寫完，吹乾了墨跡。
然後，把那張寫滿了字的軍令狀，推到了秦烈的面前。
「將軍，現在，你還擔心嗎？」
整個帥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岳涼的這個舉動，給震住了。
他們看著那張軍令狀，又看了看岳涼。
這個文弱的書生，他……他是個瘋子嗎？
他竟然，要把所有人的責任，都攬到自己一個人身上？
他竟然，連自己的後路，都給斷了？
秦烈的手，在發抖。
他看著那張紙。
那上面寫的，哪裡是字。
分明是，一個文人的，錚錚鐵骨！
他這輩子，從沒見過這樣的文官。
那些人，只會搶功，只會推卸責任。
何曾見過，有人會主動，把罪責往自己身上攬？
「岳大人……」秦烈的眼眶，紅了。
他猛地，把那張軍令狀，拿了起來。
然後，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把它，撕得粉碎。
「我秦烈，要是讓你一個文官，替我來擔這個責任，那我他媽的，還算什麼男人！」
他指著帳外的方向，大吼道。
「我這十萬兄弟的命，是命。你岳大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這個計策，我准了！」
「但是，不是你帶隊。你一個文官，去了就是送死！」
「今夜，我親自帶隊！」
「我秦烈，要親自去會一會，那個寧王！」
「將軍不可！」
帳內將校，齊聲驚呼。
主帥親征，還是去夜襲。這太危險了！
「都給我閉嘴！」秦烈雙目圓瞪，一股殺氣，瀰漫開來。
「我意已決！」
「今夜，我帶三千鐵騎，直插他中軍大告！」
「其餘人，等我信號。一旦我那邊打響，你們就給我，全軍出擊！目標，糧草大營！」
「老子要跟他寧王，來個魚死網破！」
「不成功，便成仁！」
秦烈，也被岳涼的瘋狂，給徹底點燃了。
他決定，賭上所有，拼死一搏！
帥帳之內，氣氛熱烈得像是要爆炸。
所有的將校，都用一種看神仙的眼神，看著岳涼。
「岳大人，神了！真是神了！」
「我老張打了一輩子仗，就沒見過這麼打的！燒茅房，哈哈哈，太他媽解氣了！」
「這下好了，那老狐狸的尾巴，藏不住了！」
秦烈坐在主位上，臉上，也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他看著岳涼，眼神里，充滿了欣賞和……一絲敬畏。
這個年輕人，他的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
「岳大人。」秦烈站起身，對著岳涼，深深一揖。
「今日之事，你當居首功。我秦烈，代表這十萬將士，謝過你了。」
岳涼坦然受了他這一禮。
「將軍言重了。」他說道，「這只是第一步。蛇雖然被驚動了，但它還在洞裡。我們想打它，還得想個辦法，把它引出來。或者，我們自己，鑽進洞裡去。」
帳內的喧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岳涼，等著他的下文。
「岳大人，你是不是，已經有主意了？」秦烈問道。
「主意有一個，就是不知道，將軍你，敢不敢幹。」岳涼的嘴角，又露出了那種熟悉的，讓人心跳加速的笑容。
「說來聽聽！」
岳涼走到沙盤前，拿起那根小木棍。
這一次，他沒有指向那個山谷。
而是指向了，叛軍的中軍大帳。
「我們，夜襲中軍。」
他輕描淡寫地說出了這五個字。
帥帳里，瞬間，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夜襲中軍？
開什麼玩笑！
叛軍的中軍大帳，在整個營地的最核心位置。外面，有十幾萬大軍，層層護衛。
就憑他們城裡這點兵力，去夜襲中軍？
那不叫夜襲，那叫送死。
「岳大人……」秦烈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這個玩笑，可開不得。」
「我沒有開玩笑。」岳涼的表情，很認真。
「我知道，你們覺得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是，你們想過沒有，正因為你們覺得不可能，所以，寧王他，也覺得不可能。」
「這，就叫出其不意。」
「今日，我們燒了他的茅房。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一定都集中在糧草大營那邊。他會把重兵，都調過去防守。」
「他絕對想不到，我們的真正目標，不是他的糧草，而是他的……腦袋。」
「這叫，聲東擊西。」
岳涼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繼續說道：
「當然，我們不是真的要去刺殺寧王。我們的人，也沖不到他的中軍大帳里去。」
「我們的目標，是製造更大的混亂。」
「我們要讓他以為，我們真的有能力，威脅到他的中軍。」
「我們要讓他，害怕。」
「一個人，一旦害怕了，就會犯錯。」
「而他犯的錯，就是我們，決勝的機會。」
岳涼的計劃，很大膽，很瘋狂。
但聽起來，卻又似乎，有那麼幾分道理。
帳中的將校們，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有的人，覺得可行。富貴險中求，打仗，就是要兵行險著。
有的人，覺得太冒險了。這簡直就是拿將士們的性命，去賭一個虛無縹縹的機會。萬一失敗，派出去的部隊，肯定是有去無回。
秦烈也沉默了。
他看著沙盤，手指，無意識地在上面敲擊著。
他心動了。
作為一個將軍，他天生就喜歡冒險。
但他又不能不顧及手下將士的性命。
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
就在這時，岳涼又開口了。
「將軍，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他走到帥案前，拿起一張空白的軍令狀。
然後，他又拿起筆，蘸滿了墨。
「我岳涼，今日，在此立下軍令狀。」
他在眾人的注視下，開始在紙上，奮筆疾書。
「今夜，由我親自帶隊，夜襲叛軍大營。」
「若能成功，擾亂敵軍，為大軍創造戰機，則功歸全體將士。」
「若是不幸失敗，全軍覆沒。」
「則所有罪責，由我岳涼一人承擔。與秦將軍，與所有將士，無涉。」
「此事，是我一人之謀，一人之斷。是我逼迫將軍，同意此計。」
「屆時，將軍可將此軍令狀，連同我的首級，一同送往京城，向陛下請罪。」
他寫完，吹乾了墨跡。
然後，把那張寫滿了字的軍令狀，推到了秦烈的面前。
「將軍，現在，你還擔心嗎？」
整個帥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岳涼的這個舉動，給震住了。
他們看著那張軍令狀，又看了看岳涼。
這個文弱的書生，他……他是個瘋子嗎？
他竟然，要把所有人的責任，都攬到自己一個人身上？
他竟然，連自己的後路，都給斷了？
秦烈的手，在發抖。
他看著那張紙。
那上面寫的，哪裡是字。
分明是，一個文人的，錚錚鐵骨！
他這輩子，從沒見過這樣的文官。
那些人，只會搶功，只會推卸責任。
何曾見過，有人會主動，把罪責往自己身上攬？
「岳大人……」秦烈的眼眶，紅了。
他猛地，把那張軍令狀，拿了起來。
然後，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把它，撕得粉碎。
「我秦烈，要是讓你一個文官，替我來擔這個責任，那我他媽的，還算什麼男人！」
他指著帳外的方向，大吼道。
「我這十萬兄弟的命，是命。你岳大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這個計策，我准了！」
「但是，不是你帶隊。你一個文官，去了就是送死！」
「今夜，我親自帶隊！」
「我秦烈，要親自去會一會，那個寧王！」
「將軍不可！」
帳內將校，齊聲驚呼。
主帥親征，還是去夜襲。這太危險了！
「都給我閉嘴！」秦烈雙目圓瞪，一股殺氣，瀰漫開來。
「我意已決！」
「今夜，我帶三千鐵騎，直插他中軍大告！」
「其餘人，等我信號。一旦我那邊打響，你們就給我，全軍出擊！目標，糧草大營！」
「老子要跟他寧王，來個魚死網破！」
「不成功，便成仁！」
秦烈，也被岳涼的瘋狂，給徹底點燃了。
他決定，賭上所有，拼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