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打六
楊師眉頭微皺，趙崢則是目光銳利地看向白夜，他發現一段時間不見，這小子身上的氣息似乎有些不同了，沉靜得可怕。
場中，張狂已經等不及了，獰笑一聲：「小子，找死！」第一個揮拳沖了上來，拳頭帶著風聲，直砸白夜面門，確實有幾分練皮武者的力道。
另外五人也幾乎同時動手，從不同方向撲向白夜，拳腳相加，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面對圍攻，白夜動了。
他沒有後退，反而迎著張狂的拳頭，同樣一拳轟出！後發先至！
「嘭！」
兩拳相撞，發出一聲悶響！張狂臉上的獰笑瞬間變成了痛苦和驚駭，他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砸在了一塊燒紅的鐵砧上，指骨劇痛欲裂！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得踉蹌後退。
白夜一拳擊退張狂，身形毫不停滯，如同鬼魅般側身，輕鬆讓過側面踹來的一腳，同時左手手肘如同鐵錘，狠狠向後撞去！
「呃啊！」身後偷襲那弟子根本沒看清動作，只覺得胸口一悶，慘叫一聲就倒飛出去，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緊接著，白夜矮身一個掃堂腿，動作快如閃電！
「啪！啪！」兩聲，又是兩個弟子下盤被掃中，慘叫著摔了個狗吃屎。
剩下兩人拳頭剛到眼前，白夜雙手齊出，精準地抓住他們的手腕，往中間猛地一拉！
「咚！」兩顆腦袋狠狠撞在一起，眼冒金星，軟軟倒地。
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眨眼功夫。
張狂剛穩住身形，驚恐地發現五個同伴已經全躺地上了。他還沒反應過來，白夜已經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他面前，一隻手如同鐵鉗，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硬生生提離了地面！
張狂拼命掙扎，臉色漲得發紫，雙腳亂蹬，卻撼動不了那隻手分毫。他看著白夜那雙冰冷無波的眼睛，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懼。
「垃圾。」白夜吐出兩個字，隨手像扔破麻袋一樣把他砸在地上。張狂悶哼一聲，蜷縮著身子，連咳嗽的力氣都沒了。
整個演武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傻了。
林虎張大了嘴巴，忘了身上的疼。
廊柱後，楊師眼中閃過一抹驚異，趙崢則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盯著白夜，仿佛要重新認識這個弟子。
這時，那個穿鵝黃衣服的女學員走了過來。她看著地上哼哼唧唧的張狂幾人，眉頭微蹙，對著白夜說道：「這位師兄，事情我看到了。他們動手，與我無關。我只是來學武的，並不認識他們。是那個領頭的自己…一廂情願，總來煩我。」
她語氣平靜，帶著一絲疏離，明顯是想撇清關係。
「滾。」
白夜清楚，事情因她而起，要是當時她能阻攔，虎子也不會那麼慘，可惜她沒有，不過今天事情已經夠大了，先放過她，後面再計較。
他走到還懵著的林虎面前，伸出手：「能走了不？」
林虎呆呆地抓住他的手，被拉了起來，看著滿地找牙的張狂一夥，又看看一臉平靜的白夜，憋了半天，蹦出一句：「夜哥…你…你咋變這麼猛了？！」
廊柱後，楊師捋了捋鬍鬚，對趙崢低聲道：「這小子…有點意思，你教的不錯」
趙崢沉默地點點頭，眼神複雜。
武館大門處，館主楊師和趙崢等幾位教習，正客氣地送那位氣度不凡的中年貴客。
「楊館主留步，今日叨擾了。」貴客笑著拱手。
「李管事慢走，日後還需多多往來。」楊師抱拳回禮，笑容滿面。
雙方又寒暄了幾句，貴客便帶著隨從離開了。楊師臉上的笑容稍稍收斂，轉身進入武館。
「館主來了。」不知誰說了一句，滿院的嘈雜瞬間安靜，就連張狂那六個也忍著痛，閉上了嘴，只是喘著粗氣。
楊師陰著臉，目光掃過張狂幾人，又看了看一臉平靜、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白夜，以及他身後鼻青臉腫、卻眼含激動的林虎。
「怎麼回事？」楊師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立刻有學員上前，低聲將事情的經過快速稟報了一遍。
楊師聽完，臉色更冷了。他走到還試圖掙扎爬起的張狂面前，目光如刀：「張狂，你帶人圍攻新弟子，只因他看了一眼女學員？武館教你的武功，是讓你用來欺壓同門、逞兇鬥狠的嗎？」
張狂嚇得臉色慘白，哆哆嗦嗦道：「館主…我…是他先…」
「閉嘴！」楊師厲聲打斷，「事實俱在，還敢狡辯！我青石武館容不下你們這種敗壞門風的貨色！從現在起，你們六個，不再是武館弟子！立刻收拾東西，滾出去！」
張狂幾人如遭雷擊，面如死灰，還想求饒，卻被旁邊臉色同樣難看的趙崢和其他教習冷冷瞪了一眼，只能灰溜溜地爬起來，在一片鄙夷的目光中狼狽離去。
處理完張狂等人，楊師的目光轉向白夜，銳利的眼神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他語氣緩和了些：「你叫白夜？做得不錯，有情有義。先送你朋友回去休息。」
「是，館主。」白夜點點頭，攙起還在發懵的林虎，朝住處走去。
楊師看著白夜離開的背影，對身旁的趙崢低聲道：「去查查這個白夜的底細，平常都做些什麼。」
「是。」趙崢應聲而去。
不久後，白夜剛安頓好林虎，有位老學員便來傳喚，說館主讓他去內院一趟。
白夜來到內院，楊師獨自坐在石桌旁。
「館主。」白夜拱手。
楊師讓他坐下，目光平和了許多：「事情我都清楚了。張狂他們，逐出不冤。至於你，念你為友出頭，也是初犯，這次就算了，不可有下次了。」
「謝謝館主。」
楊師點點頭，忽然道：「伸出手來。」
白夜略一遲疑，伸出右手。
楊師乾瘦有力的手指搭上他手腕，一股溫和卻精深的氣血之力探入其中。很快，楊師眼中閃過驚異之色，探查得越發仔細。
楊師乾瘦卻有力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一股遠比趙崢更加精純浩大、卻溫和許多的氣血之力緩緩探入白夜體內。
這股力量如同最精細的探針，掃過他的四肢百骸，仔細探查著他的筋骨、皮膜、氣血運行。白夜能感覺到，自己修煉《金柳玉衣》後那內斂的皮膜韌性和遠超常人的氣血底子，在這股探查力下幾乎無所遁形。
楊師的眉頭微微挑動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異。他探查得越發仔細，尤其是對白夜的根骨資質。
片刻後，他收回手，看著白夜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之前的平靜被一種發現璞玉般的灼熱所取代。
「好！好一副根骨！」楊師忍不住讚嘆一聲，「氣血充盈遠超同儕，皮膜堅韌異乎尋常，更難得的是…你這筋骨經絡，通透勻稱，柔韌性與力量兼具，竟是上等偏上的練武資質！趙崢當初竟看走了眼？」
白夜心中瞭然，知道是【金甲獸】反哺的效果被館主察覺了，但他自然不會說破，只是保持沉默。
楊師似乎也不期待他回答，自顧自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看來你近日必有際遇。不過際遇也是緣法。我且問你，前陣子收稅，你是否將自家所剩不多的米糧和銀錢，都拿去接濟了鄰居林莽，還替他補足了稅款？」
白夜有些意外館主連這事都知道了，坦然道：「是。林莽叔於我有活命之恩。」
場中，張狂已經等不及了，獰笑一聲：「小子，找死！」第一個揮拳沖了上來，拳頭帶著風聲，直砸白夜面門，確實有幾分練皮武者的力道。
另外五人也幾乎同時動手，從不同方向撲向白夜，拳腳相加，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面對圍攻，白夜動了。
他沒有後退，反而迎著張狂的拳頭，同樣一拳轟出！後發先至！
「嘭！」
兩拳相撞，發出一聲悶響！張狂臉上的獰笑瞬間變成了痛苦和驚駭，他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砸在了一塊燒紅的鐵砧上，指骨劇痛欲裂！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得踉蹌後退。
白夜一拳擊退張狂，身形毫不停滯，如同鬼魅般側身，輕鬆讓過側面踹來的一腳，同時左手手肘如同鐵錘，狠狠向後撞去！
「呃啊！」身後偷襲那弟子根本沒看清動作，只覺得胸口一悶，慘叫一聲就倒飛出去，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緊接著，白夜矮身一個掃堂腿，動作快如閃電！
「啪！啪！」兩聲，又是兩個弟子下盤被掃中，慘叫著摔了個狗吃屎。
剩下兩人拳頭剛到眼前，白夜雙手齊出，精準地抓住他們的手腕，往中間猛地一拉！
「咚！」兩顆腦袋狠狠撞在一起，眼冒金星，軟軟倒地。
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眨眼功夫。
張狂剛穩住身形，驚恐地發現五個同伴已經全躺地上了。他還沒反應過來，白夜已經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他面前，一隻手如同鐵鉗，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硬生生提離了地面！
張狂拼命掙扎，臉色漲得發紫，雙腳亂蹬，卻撼動不了那隻手分毫。他看著白夜那雙冰冷無波的眼睛，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懼。
「垃圾。」白夜吐出兩個字，隨手像扔破麻袋一樣把他砸在地上。張狂悶哼一聲，蜷縮著身子，連咳嗽的力氣都沒了。
整個演武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傻了。
林虎張大了嘴巴，忘了身上的疼。
廊柱後，楊師眼中閃過一抹驚異，趙崢則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盯著白夜，仿佛要重新認識這個弟子。
這時，那個穿鵝黃衣服的女學員走了過來。她看著地上哼哼唧唧的張狂幾人，眉頭微蹙，對著白夜說道：「這位師兄，事情我看到了。他們動手，與我無關。我只是來學武的，並不認識他們。是那個領頭的自己…一廂情願，總來煩我。」
她語氣平靜，帶著一絲疏離，明顯是想撇清關係。
「滾。」
白夜清楚，事情因她而起，要是當時她能阻攔，虎子也不會那麼慘，可惜她沒有，不過今天事情已經夠大了，先放過她，後面再計較。
他走到還懵著的林虎面前，伸出手：「能走了不？」
林虎呆呆地抓住他的手，被拉了起來，看著滿地找牙的張狂一夥，又看看一臉平靜的白夜，憋了半天，蹦出一句：「夜哥…你…你咋變這麼猛了？！」
廊柱後，楊師捋了捋鬍鬚，對趙崢低聲道：「這小子…有點意思，你教的不錯」
趙崢沉默地點點頭，眼神複雜。
武館大門處，館主楊師和趙崢等幾位教習，正客氣地送那位氣度不凡的中年貴客。
「楊館主留步，今日叨擾了。」貴客笑著拱手。
「李管事慢走，日後還需多多往來。」楊師抱拳回禮，笑容滿面。
雙方又寒暄了幾句，貴客便帶著隨從離開了。楊師臉上的笑容稍稍收斂，轉身進入武館。
「館主來了。」不知誰說了一句，滿院的嘈雜瞬間安靜，就連張狂那六個也忍著痛，閉上了嘴，只是喘著粗氣。
楊師陰著臉，目光掃過張狂幾人，又看了看一臉平靜、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白夜，以及他身後鼻青臉腫、卻眼含激動的林虎。
「怎麼回事？」楊師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寂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立刻有學員上前，低聲將事情的經過快速稟報了一遍。
楊師聽完，臉色更冷了。他走到還試圖掙扎爬起的張狂面前，目光如刀：「張狂，你帶人圍攻新弟子，只因他看了一眼女學員？武館教你的武功，是讓你用來欺壓同門、逞兇鬥狠的嗎？」
張狂嚇得臉色慘白，哆哆嗦嗦道：「館主…我…是他先…」
「閉嘴！」楊師厲聲打斷，「事實俱在，還敢狡辯！我青石武館容不下你們這種敗壞門風的貨色！從現在起，你們六個，不再是武館弟子！立刻收拾東西，滾出去！」
張狂幾人如遭雷擊，面如死灰，還想求饒，卻被旁邊臉色同樣難看的趙崢和其他教習冷冷瞪了一眼，只能灰溜溜地爬起來，在一片鄙夷的目光中狼狽離去。
處理完張狂等人，楊師的目光轉向白夜，銳利的眼神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他語氣緩和了些：「你叫白夜？做得不錯，有情有義。先送你朋友回去休息。」
「是，館主。」白夜點點頭，攙起還在發懵的林虎，朝住處走去。
楊師看著白夜離開的背影，對身旁的趙崢低聲道：「去查查這個白夜的底細，平常都做些什麼。」
「是。」趙崢應聲而去。
不久後，白夜剛安頓好林虎，有位老學員便來傳喚，說館主讓他去內院一趟。
白夜來到內院，楊師獨自坐在石桌旁。
「館主。」白夜拱手。
楊師讓他坐下，目光平和了許多：「事情我都清楚了。張狂他們，逐出不冤。至於你，念你為友出頭，也是初犯，這次就算了，不可有下次了。」
「謝謝館主。」
楊師點點頭，忽然道：「伸出手來。」
白夜略一遲疑，伸出右手。
楊師乾瘦有力的手指搭上他手腕，一股溫和卻精深的氣血之力探入其中。很快，楊師眼中閃過驚異之色，探查得越發仔細。
楊師乾瘦卻有力的手指搭上他的手腕，一股遠比趙崢更加精純浩大、卻溫和許多的氣血之力緩緩探入白夜體內。
這股力量如同最精細的探針，掃過他的四肢百骸，仔細探查著他的筋骨、皮膜、氣血運行。白夜能感覺到，自己修煉《金柳玉衣》後那內斂的皮膜韌性和遠超常人的氣血底子，在這股探查力下幾乎無所遁形。
楊師的眉頭微微挑動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異。他探查得越發仔細，尤其是對白夜的根骨資質。
片刻後，他收回手，看著白夜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之前的平靜被一種發現璞玉般的灼熱所取代。
「好！好一副根骨！」楊師忍不住讚嘆一聲，「氣血充盈遠超同儕，皮膜堅韌異乎尋常，更難得的是…你這筋骨經絡，通透勻稱，柔韌性與力量兼具，竟是上等偏上的練武資質！趙崢當初竟看走了眼？」
白夜心中瞭然，知道是【金甲獸】反哺的效果被館主察覺了，但他自然不會說破，只是保持沉默。
楊師似乎也不期待他回答，自顧自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看來你近日必有際遇。不過際遇也是緣法。我且問你，前陣子收稅，你是否將自家所剩不多的米糧和銀錢，都拿去接濟了鄰居林莽，還替他補足了稅款？」
白夜有些意外館主連這事都知道了，坦然道：「是。林莽叔於我有活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