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館主收徒
楊師越看越滿意，笑道：「天賦難得，心性更佳。白夜，你可願拜我為師，入我門下？」
白夜沒有任何猶豫，當即起身拜倒：「弟子白夜，拜見師父！」
「好！好！」楊師朗聲大笑，顯得十分開懷，「從今日起，你便是我楊遠的親傳弟子！往後修煉上有任何疑問，可直接來內院尋我。」
楊師看著眼前沉靜的白夜，越看越是滿意，但他還是想摸摸這弟子的心性根底。他重新坐下，斟了杯茶，看似隨意地問道：「白夜，你既入武道，可曾想過，為何學武？又想練到何種程度？」
白夜微微一怔，沒想到師父會問這個。他沉默片刻，腦海中瞬間閃過許多念頭——為了自保？為了不再受人欺凌？為了探尋此世之秘？甚至，為了那虛無縹緲的長生？
但這些答案似乎都差了點意思。
忽然，一段深埋於靈魂深處、屬於前世的模糊記憶悄然浮現——那是一隻桀驁不馴的猴子，身穿鎖子黃金甲，頭戴鳳翅紫金冠，足蹬藕絲步雲履，手中一根鐵棒橫掃八方，攪動九天風雲，敢與天地爭鋒！那份無拘無束、力量滔天的自在，那份「齊天」的豪情…
白夜下意識地喃喃低語，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自己都未察覺的嚮往和堅定：「我…我想能揮動…十萬八千斤的棍。」
「噗——！」
正端起茶杯的楊師聞言，手臂猛地一抖，剛入口的茶水差點全噴出來！他瞪大眼睛，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白夜，臉上那從容淡定的表情徹底崩裂。
「多…多少？！十萬八千斤？！」楊師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你小子…知道十萬八千斤是什麼概念嗎？！那是太古魔岳的重量！是撐天巨柱的分量！莫說揮動，便是能扛起來，那都得是傳說中地仙一流的人物才可能做到的事！你…」
他上下打量著白夜，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徒弟。這野心…也太離譜了！簡直狂得沒邊！
但看著白夜那雙雖然因失言而微微閃躲、深處卻依舊殘留著一絲倔強光芒的眼睛，楊師到了嘴邊的訓斥和「腳踏實地」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用力拍著白夜的肩膀，拍得白夜身子都晃了晃：「好！好小子！有志氣！口氣比天還大！哈哈哈！雖然聽起來像痴人說夢，但武道之路，若無一點痴心妄想，又如何能披荊斬棘，窺見那至高之境？」
笑罷，他神色稍稍收斂，但眼中欣賞之意更濃：「不過，路要一步步走。你想揮動十萬八千斤的棍，先把自身這副皮囊筋骨，練到能承受萬斤巨力而不崩再說吧！」
他示意白夜坐下，神色變得鄭重起來：「既然你心氣如此之高，那更該知道，你如今所在的練皮、練肉、練筋、練骨這四關，不過是為真正的成仙之路打根基的『凡體四境』…」
白夜目光一凝，知道師父要講真東西了。
「皮肉筋骨四關，是根基，亦是枷鎖。闖過去，才見天地廣闊。」楊師緩緩道，「其後的道路，並非一條。有為師即將傳你的，氣血狼煙、肉身稱尊的武仙之路；也有餐風飲露、鍊氣求道的鍊氣之路；更有凝練神魂、追求逍遙的神念之路…條條大路，皆可通幽，乃至追尋長生。」
他看著白夜，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而為師走的，以及要傳你的，便是這武仙之路！此路艱難，需法體雙修，對根基要求苛刻到了極致！不僅需要遠超常人的氣血與體魄，更需要在凡體四境的每一關，都以絕頂法門突破極限！」
「絕頂法門？」白夜心中劇震，立刻想到了《金柳玉衣》。
「不錯！」楊師語氣凝重，「比如這第一關『皮關』，尋常人練得韌如牛皮便是小成。但武仙之路，需尋得諸如『金柳玉衣』、『百鍊金蠶絲』、『地藏皮』這等傳說中的法門，將皮膜筋膜淬鍊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境地，遠超『牛皮』之境，方算打下合格根基！」
「其後肉關、筋關、骨關，莫不如此！每一關都需對應層次的絕世法門來突破！而若能以四種同源或互補的絕頂法門，分別圓滿突破四關…」楊師眼中爆發出灼熱的光彩，「四關圓滿之時，氣血交融，異象自成，有望在體內鑄就一道『水火仙衣』的根基！這才是真正叩開武仙之路大門的憑證！有此根基，後續修煉才能事半功倍，擁有種種肉身神通，力拔山兮，氣血貫霄，乃至…肉身不壞，長生久視！」
白夜聽得心神搖曳，原來《金柳玉衣》竟關乎如此遙遠的道路！而「水火仙衣」的成就，更是讓他心嚮往之。
楊師嘆了口氣，語氣轉為現實：「可惜，絕頂法門難得，大多湮滅於歲月或掌握在那些頂級大派、萬年世家手中。我青石武館的《龍行九變》雖是不錯的傳承，但距離那等絕頂之境，仍差遠了。你既有此宏願，日後便需留心機緣了。」
「弟子明白！」白夜鄭重道，心中卻已下定決心。
「好了，路要一步步走。你根基已顯非凡，更需穩紮穩打。明日一早，來內院，我傳你《龍行九變》。」楊師結束了他的講述。
「是！師父！」白夜壓下心中激盪，躬身告退。
走出內院，月光清冷。一條融合了肉身極限與長生久視的宏偉道路，已然在他眼前展開模糊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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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白夜便準時來到內院。楊師早已在院中等候。
「師父。」白夜恭敬行禮。
楊師點點頭，目光在他身上掃過，帶著一絲審視：「狀態不錯，看來你之前打下的根基，比我想像的還要紮實幾分。」他並未深究，轉而道：「昨日與你講了前路漫漫，今日，便傳你登攀之階。」
他神色肅然：「我青石武館立足此地數十年，憑的便是一部核心傳承——《龍行九變》！」
「龍行九變？」白夜心中一動。
「不錯。」楊師頷首，「你之前所學的黑虎拳，不過是打熬基礎、篩選弟子的外門功夫。而《龍行九變》，方是我武館真傳，蘊含完整的『樁功』、『呼吸法』以及直達『練骨關』巔峰的淬鍊法門和配套的拳法、擒拿、兵器、身法、步法！」
他看著白夜，語氣加重：「此法取意『神龍行空，九變登極』。其核心乃三十六式『盤龍樁』，觀想龍魂，盤踞大地，汲取地脈精氣，錘鍊出的氣血至剛至陽，雄渾無匹！以此氣血，催動『龍息術』，方能高效淬鍊皮、肉、筋、骨！九變圓滿，則凡體四境根基牢固，有望窺探更高境界！」
「白夜，切記，」楊師神色嚴肅，「《龍行九變》乃師門真傳，不可輕易示人。對外，你仍以修習『龍形拳』為名，掩人耳目。」
「弟子謹記，絕不敢外泄！」白夜肅然應道。
楊師不再多言，開始親自傳授。
先是演練「盤龍樁」，只見他雙足微分，穩如磐石，脊柱卻如大龍起伏，一股沉凝浩瀚、仿佛與大地相連的氣息自然流露，隱隱竟有龍吟之聲從其體內傳出。
接著是「龍息術」的呼吸法門，呼吸悠長深遠，節律奇異，一呼一吸間，仿佛真有龍息在吞吐，能極大調動和純化氣血。
隨後，楊師詳細講解了如何以「龍息術」引導「盤龍樁」練出的磅礴氣血，去淬鍊皮膜、肌肉、大筋、骨骼的詳細法門。
最後，他才粗略演示了幾式「龍形打法」的根基——拳法剛猛霸道如龍探爪，擒拿精巧凌厲如龍折身，身步聯動如龍行雲間，並提及後續還有相應的兵器套路需根基紮實後再學。
「修煉需循序漸進，」楊師叮囑，「先精拳法，夯實根基，再研擒拿以明勁力變化，兵器乃手臂之延伸，可稍後涉獵。至於身法步法，需與拳法同步修煉，不可或缺。明白嗎？」
「弟子明白！謝師父傳授！」白夜將師父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深深印入腦海。
有了這相對完整的傳承，他明面上修煉《龍行九變》，暗地裡則以《金柳玉衣》追求那「水火仙衣」的絕頂根基之路，終於有了清晰的規劃。
兩條路，一明一暗，皆通仙途！
白夜沒有任何猶豫，當即起身拜倒：「弟子白夜，拜見師父！」
「好！好！」楊師朗聲大笑，顯得十分開懷，「從今日起，你便是我楊遠的親傳弟子！往後修煉上有任何疑問，可直接來內院尋我。」
楊師看著眼前沉靜的白夜，越看越是滿意，但他還是想摸摸這弟子的心性根底。他重新坐下，斟了杯茶，看似隨意地問道：「白夜，你既入武道，可曾想過，為何學武？又想練到何種程度？」
白夜微微一怔，沒想到師父會問這個。他沉默片刻，腦海中瞬間閃過許多念頭——為了自保？為了不再受人欺凌？為了探尋此世之秘？甚至，為了那虛無縹緲的長生？
但這些答案似乎都差了點意思。
忽然，一段深埋於靈魂深處、屬於前世的模糊記憶悄然浮現——那是一隻桀驁不馴的猴子，身穿鎖子黃金甲，頭戴鳳翅紫金冠，足蹬藕絲步雲履，手中一根鐵棒橫掃八方，攪動九天風雲，敢與天地爭鋒！那份無拘無束、力量滔天的自在，那份「齊天」的豪情…
白夜下意識地喃喃低語，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自己都未察覺的嚮往和堅定：「我…我想能揮動…十萬八千斤的棍。」
「噗——！」
正端起茶杯的楊師聞言，手臂猛地一抖，剛入口的茶水差點全噴出來！他瞪大眼睛，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白夜，臉上那從容淡定的表情徹底崩裂。
「多…多少？！十萬八千斤？！」楊師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你小子…知道十萬八千斤是什麼概念嗎？！那是太古魔岳的重量！是撐天巨柱的分量！莫說揮動，便是能扛起來，那都得是傳說中地仙一流的人物才可能做到的事！你…」
他上下打量著白夜，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徒弟。這野心…也太離譜了！簡直狂得沒邊！
但看著白夜那雙雖然因失言而微微閃躲、深處卻依舊殘留著一絲倔強光芒的眼睛，楊師到了嘴邊的訓斥和「腳踏實地」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用力拍著白夜的肩膀，拍得白夜身子都晃了晃：「好！好小子！有志氣！口氣比天還大！哈哈哈！雖然聽起來像痴人說夢，但武道之路，若無一點痴心妄想，又如何能披荊斬棘，窺見那至高之境？」
笑罷，他神色稍稍收斂，但眼中欣賞之意更濃：「不過，路要一步步走。你想揮動十萬八千斤的棍，先把自身這副皮囊筋骨，練到能承受萬斤巨力而不崩再說吧！」
他示意白夜坐下，神色變得鄭重起來：「既然你心氣如此之高，那更該知道，你如今所在的練皮、練肉、練筋、練骨這四關，不過是為真正的成仙之路打根基的『凡體四境』…」
白夜目光一凝，知道師父要講真東西了。
「皮肉筋骨四關，是根基，亦是枷鎖。闖過去，才見天地廣闊。」楊師緩緩道，「其後的道路，並非一條。有為師即將傳你的，氣血狼煙、肉身稱尊的武仙之路；也有餐風飲露、鍊氣求道的鍊氣之路；更有凝練神魂、追求逍遙的神念之路…條條大路，皆可通幽，乃至追尋長生。」
他看著白夜，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而為師走的，以及要傳你的，便是這武仙之路！此路艱難，需法體雙修，對根基要求苛刻到了極致！不僅需要遠超常人的氣血與體魄，更需要在凡體四境的每一關，都以絕頂法門突破極限！」
「絕頂法門？」白夜心中劇震，立刻想到了《金柳玉衣》。
「不錯！」楊師語氣凝重，「比如這第一關『皮關』，尋常人練得韌如牛皮便是小成。但武仙之路，需尋得諸如『金柳玉衣』、『百鍊金蠶絲』、『地藏皮』這等傳說中的法門，將皮膜筋膜淬鍊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境地，遠超『牛皮』之境，方算打下合格根基！」
「其後肉關、筋關、骨關，莫不如此！每一關都需對應層次的絕世法門來突破！而若能以四種同源或互補的絕頂法門，分別圓滿突破四關…」楊師眼中爆發出灼熱的光彩，「四關圓滿之時，氣血交融，異象自成，有望在體內鑄就一道『水火仙衣』的根基！這才是真正叩開武仙之路大門的憑證！有此根基，後續修煉才能事半功倍，擁有種種肉身神通，力拔山兮，氣血貫霄，乃至…肉身不壞，長生久視！」
白夜聽得心神搖曳，原來《金柳玉衣》竟關乎如此遙遠的道路！而「水火仙衣」的成就，更是讓他心嚮往之。
楊師嘆了口氣，語氣轉為現實：「可惜，絕頂法門難得，大多湮滅於歲月或掌握在那些頂級大派、萬年世家手中。我青石武館的《龍行九變》雖是不錯的傳承，但距離那等絕頂之境，仍差遠了。你既有此宏願，日後便需留心機緣了。」
「弟子明白！」白夜鄭重道，心中卻已下定決心。
「好了，路要一步步走。你根基已顯非凡，更需穩紮穩打。明日一早，來內院，我傳你《龍行九變》。」楊師結束了他的講述。
「是！師父！」白夜壓下心中激盪，躬身告退。
走出內院，月光清冷。一條融合了肉身極限與長生久視的宏偉道路，已然在他眼前展開模糊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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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白夜便準時來到內院。楊師早已在院中等候。
「師父。」白夜恭敬行禮。
楊師點點頭，目光在他身上掃過，帶著一絲審視：「狀態不錯，看來你之前打下的根基，比我想像的還要紮實幾分。」他並未深究，轉而道：「昨日與你講了前路漫漫，今日，便傳你登攀之階。」
他神色肅然：「我青石武館立足此地數十年，憑的便是一部核心傳承——《龍行九變》！」
「龍行九變？」白夜心中一動。
「不錯。」楊師頷首，「你之前所學的黑虎拳，不過是打熬基礎、篩選弟子的外門功夫。而《龍行九變》，方是我武館真傳，蘊含完整的『樁功』、『呼吸法』以及直達『練骨關』巔峰的淬鍊法門和配套的拳法、擒拿、兵器、身法、步法！」
他看著白夜，語氣加重：「此法取意『神龍行空，九變登極』。其核心乃三十六式『盤龍樁』，觀想龍魂，盤踞大地，汲取地脈精氣，錘鍊出的氣血至剛至陽，雄渾無匹！以此氣血，催動『龍息術』，方能高效淬鍊皮、肉、筋、骨！九變圓滿，則凡體四境根基牢固，有望窺探更高境界！」
「白夜，切記，」楊師神色嚴肅，「《龍行九變》乃師門真傳，不可輕易示人。對外，你仍以修習『龍形拳』為名，掩人耳目。」
「弟子謹記，絕不敢外泄！」白夜肅然應道。
楊師不再多言，開始親自傳授。
先是演練「盤龍樁」，只見他雙足微分，穩如磐石，脊柱卻如大龍起伏，一股沉凝浩瀚、仿佛與大地相連的氣息自然流露，隱隱竟有龍吟之聲從其體內傳出。
接著是「龍息術」的呼吸法門，呼吸悠長深遠，節律奇異，一呼一吸間，仿佛真有龍息在吞吐，能極大調動和純化氣血。
隨後，楊師詳細講解了如何以「龍息術」引導「盤龍樁」練出的磅礴氣血，去淬鍊皮膜、肌肉、大筋、骨骼的詳細法門。
最後，他才粗略演示了幾式「龍形打法」的根基——拳法剛猛霸道如龍探爪，擒拿精巧凌厲如龍折身，身步聯動如龍行雲間，並提及後續還有相應的兵器套路需根基紮實後再學。
「修煉需循序漸進，」楊師叮囑，「先精拳法，夯實根基，再研擒拿以明勁力變化，兵器乃手臂之延伸，可稍後涉獵。至於身法步法，需與拳法同步修煉，不可或缺。明白嗎？」
「弟子明白！謝師父傳授！」白夜將師父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深深印入腦海。
有了這相對完整的傳承，他明面上修煉《龍行九變》，暗地裡則以《金柳玉衣》追求那「水火仙衣」的絕頂根基之路，終於有了清晰的規劃。
兩條路，一明一暗，皆通仙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