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萬兩黃金的天才
演武場邊上的老槐樹下白夜和林虎已經換上武館的勁服並排站著，衣服由棉布所制，這一世白夜還是第一次穿這麼好的衣服，比粗麻布舒適多了。
趙師兄抱著胳膊立在兩人面前，靛青色的武館勁服裹著精悍的身板，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
「武道第一關，也就肉身關，分皮、肉、筋、骨四境。」
趙崢聲音乾脆，目光掃過兩張年輕的臉，「練皮韌如老革，熬肉力貫周身，鍛筋開碑裂石，煉骨聲若金鳴！看好了！」
他話音未落，腳尖隨意一勾，地上一塊拳頭大的鵝卵石「嗖」地飛起。趙崢不閃不避，右臂肌肉瞬間賁張如鐵，「啪」一聲脆響，那石塊撞在他裸露的小臂上，竟應聲碎成幾塊！碎石簌簌落下，趙崢手臂皮膚上只留下一道迅速褪去的白印。
「皮關小成，硬抗鈍擊。力達五百斤」
趙崢放下手臂，朝旁邊一根半人高的練功木樁走去。他站定樁前，沉腰坐胯，右拳緩緩收於肋下，全身肌肉如流水般繃緊、蓄勢，一股沉凝的壓迫感陡然散開。白夜屏住了呼吸。
「喝！」短促的吐氣開聲，趙崢右拳如強弩激射，驟然崩出！空氣被撕裂，發出短促的爆鳴！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那碗口粗的硬木樁從中段應聲炸開！木屑紛飛，斷裂處露出慘白的茬口，上半截木樁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
「肉關之力，剛猛無儔，主練力量爆發。力達千斤」
趙崢收拳，氣息平穩，仿佛剛才那開碑裂石的一擊只是隨手為之。他身形一轉，面對旁邊一塊半尺厚的青石條凳。這一次，他腳步輕靈如狸貓，身形微側，左手五指併攏如蛇信，手臂筋肉以一種奇異的方式高頻震顫，瞬間刺出！
「嗤——！」
一聲尖銳的破空輕響。那併攏如鑽的五指，竟如同燒紅的鐵釺刺入牛油，毫無阻礙地深深沒入堅硬的青石之中！只留下五個深不見底的細孔，邊緣光滑，石粉簌簌落下。
「筋關之巧，無孔不入，主練勁力穿透與筋骨協調，力達三千斤」趙崢抽出手指，指尖連皮都沒破。
最後，他走到演武場中央，雙腳不丁不八站定，雙臂自然垂落身側，整個人氣息瞬間沉凝下來，仿佛與腳下的大地連成一體。
「骨關之基，馬步樁！」趙崢沉聲道。他並未做任何劇烈動作，只是緩緩吸氣，胸腔擴張，全身的骨骼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拉緊、整合。隨著他沉腰坐胯，重心下沉，一股無形的力量透過雙腳貫入地面。
「咚！」
一聲沉悶如鼓的震響！以他雙腳為中心，方圓一丈內的青石板地面，蛛網般的裂紋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細碎的石屑在陽光下微微跳動。白夜和林虎感覺腳下的地面清晰地傳來一陣震顫。
「立地生根，力貫周身，骨鳴自生！此乃一切根基，最重水磨功夫，韌性與耐性，力達六千斤」
白夜大受震撼，剛剛地面的震動要不是自己提前有所提防，已經趴在地上了。
而修行第一關就能力達六千斤，這放到前世就是不會分的超人，由此難以想像這個世界武道之巔是何景象。
趙崢緩緩收勢，演武場重歸寂靜，只有地上的裂痕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的力量。
「你們倆，過來。」趙崢朝白夜和林虎招了招手。
「你兩可知修行武道最重要的是什麼？」
「我知道，我知道，我爺爺說過，是功法，只要學了好的功法就能突飛猛進。」林虎答道。
趙崢不回答林虎，只是又看向白夜，
「你呢，你認為是什麼？」
「趙師兄，師弟我認為錢最重要。」
趙崢暗道一聲『有意思』，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要是沒錢，我們連武館都進不了。」
「哈哈哈，說的好，沒想到你還能想到這一點，不錯不錯。」
「來來來，夜師弟說的不錯，確實是錢最重要，至於為什麼，我跟你們講一個故事，你們也就明白了，這也是為你們好，先讓你們明白這個道理對你們只有好處。」
趙崢坐在樹下一塊青石上擺出一副說書先生的架勢，只是他那一身的腱子肉多少有點違和。
「你們可知道這青陽城第一天才是誰？」
「師兄，我們以往為了一日三餐奔波，確實不知。」林虎略帶羞色回道。
「也正常，外城生活確實清苦，那我就直接告訴你們，就是這楊氏武館的主人，楊家公子，今年不過一十三歲，學武三年，已經肉身四關圓滿。」
「怎麼可能，我之前聽說，楊公子出生前，楊母外出遊玩遭歹人劫持，受了重傷，楊公子更是先天不足，怎麼可能三年就肉身圓滿了。」
林虎激動跳了起來，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的不可置信。
「大驚小怪，坐下聽我細說。」
「你說的不錯，當年那件事鬧的滿城風雨，不過這世間就是這麼不講道理，楊公子出生時確實先天不足，醫師都說活不過八歲，但你可知楊家在他出生前就開始收集各式寶藥，五十年的只能算一般，百餘年份的更是比比皆是，據說還有一株千年靈藥，簡直掏空了大半個青陽城的藥材。」
「楊公子出生後，更是有修行高手給他按摩推拿，幫助他吸收這些藥材。」
「養了足足十年，三年前開始習武，三年肉身圓滿也就不足為奇了。」
趙師兄看著眼前兩雙掉地上的下巴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問道：「你倆猜猜，十年養身楊家花了多少錢？猜對有獎。」
「一萬兩白銀。」
「兩萬兩白銀。」
「呵呵，錯，是一萬兩黃金，不然你們以為武館會這麼容易招收你們進門，說起來你們還需要感謝楊公子呢。」
「這事內城幾大家族都知道，告訴你們也無妨。」
「至於現在就告訴你們就是讓你們明白，武道之路沒有錢寸步難行，但你們也別泄氣，事在人為，盡力就好。」
「原來我們還是沾了楊公子的光。」
白夜也是感到不可思議，把整個外城來回犁兩遍都不一定能刮出這麼多。
「還好我有山神令在身，只要穩紮穩打，絕不會比他差。」
「好了，別愣住了，過來玩摸摸骨，看看你們適合學哪門拳法。」
林虎搶先一步上前，挺起厚實的胸膛。趙崢粗糙的大手帶著探查的勁力，重重按上他後背脊椎骨節，快速而精準地一路向下捏拿。只幾下，趙崢便收回手，眉頭微蹙：「筋骨粗壯，力道有餘，柔韌不足，下等偏上，勉強夠練『蠻牛拳』。」
林虎臉上興奮的光彩黯淡了幾分。
趙崢轉向白夜。同樣的手法按上脊椎，一節一節捏下去。白夜能感覺到那手指上蘊含的力道，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骨髓。捏到後心附近一節骨頭時，趙崢的手指似乎極其輕微地頓了一下，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他收回手，語氣平淡無波：「筋骨勻稱，韌性尚可，協調稍差，中等偏下。『黑虎拳』或許能摸到點門道。」
白夜默默點頭，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
林虎有點不甘的問道：「師兄，還有其他拳法嗎？」
「有啊，還有一門龍形拳，非上等資質，非富豪人家練不得。」
「蠻牛拳剛猛，需藥浴熬打筋骨，壯骨散、牛骨膏一日不能斷！黑虎拳剛猛中帶巧勁，活絡散、通筋丹亦是耗費不菲！」
趙崢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淬了冰。
「至於那龍形拳，更是水磨功夫，沒有上好的『壯骨湯』『養元膳』打底，熬干氣血也難有寸進！窮文富武，自古皆然！」
「所以我講了楊公子的事你們聽，就是為了讓你們能清晰的認識到自己處境，省得以後武道修行寸步難行時氣餒，破罐破摔，更是走上邪路。」
「武道難，難於上青天，武道易，易如反掌。」
趙師兄抱著胳膊立在兩人面前，靛青色的武館勁服裹著精悍的身板，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
「武道第一關，也就肉身關，分皮、肉、筋、骨四境。」
趙崢聲音乾脆，目光掃過兩張年輕的臉，「練皮韌如老革，熬肉力貫周身，鍛筋開碑裂石，煉骨聲若金鳴！看好了！」
他話音未落，腳尖隨意一勾，地上一塊拳頭大的鵝卵石「嗖」地飛起。趙崢不閃不避，右臂肌肉瞬間賁張如鐵，「啪」一聲脆響，那石塊撞在他裸露的小臂上，竟應聲碎成幾塊！碎石簌簌落下，趙崢手臂皮膚上只留下一道迅速褪去的白印。
「皮關小成，硬抗鈍擊。力達五百斤」
趙崢放下手臂，朝旁邊一根半人高的練功木樁走去。他站定樁前，沉腰坐胯，右拳緩緩收於肋下，全身肌肉如流水般繃緊、蓄勢，一股沉凝的壓迫感陡然散開。白夜屏住了呼吸。
「喝！」短促的吐氣開聲，趙崢右拳如強弩激射，驟然崩出！空氣被撕裂，發出短促的爆鳴！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那碗口粗的硬木樁從中段應聲炸開！木屑紛飛，斷裂處露出慘白的茬口，上半截木樁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
「肉關之力，剛猛無儔，主練力量爆發。力達千斤」
趙崢收拳，氣息平穩，仿佛剛才那開碑裂石的一擊只是隨手為之。他身形一轉，面對旁邊一塊半尺厚的青石條凳。這一次，他腳步輕靈如狸貓，身形微側，左手五指併攏如蛇信，手臂筋肉以一種奇異的方式高頻震顫，瞬間刺出！
「嗤——！」
一聲尖銳的破空輕響。那併攏如鑽的五指，竟如同燒紅的鐵釺刺入牛油，毫無阻礙地深深沒入堅硬的青石之中！只留下五個深不見底的細孔，邊緣光滑，石粉簌簌落下。
「筋關之巧，無孔不入，主練勁力穿透與筋骨協調，力達三千斤」趙崢抽出手指，指尖連皮都沒破。
最後，他走到演武場中央，雙腳不丁不八站定，雙臂自然垂落身側，整個人氣息瞬間沉凝下來，仿佛與腳下的大地連成一體。
「骨關之基，馬步樁！」趙崢沉聲道。他並未做任何劇烈動作，只是緩緩吸氣，胸腔擴張，全身的骨骼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拉緊、整合。隨著他沉腰坐胯，重心下沉，一股無形的力量透過雙腳貫入地面。
「咚！」
一聲沉悶如鼓的震響！以他雙腳為中心，方圓一丈內的青石板地面，蛛網般的裂紋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細碎的石屑在陽光下微微跳動。白夜和林虎感覺腳下的地面清晰地傳來一陣震顫。
「立地生根，力貫周身，骨鳴自生！此乃一切根基，最重水磨功夫，韌性與耐性，力達六千斤」
白夜大受震撼，剛剛地面的震動要不是自己提前有所提防，已經趴在地上了。
而修行第一關就能力達六千斤，這放到前世就是不會分的超人，由此難以想像這個世界武道之巔是何景象。
趙崢緩緩收勢，演武場重歸寂靜，只有地上的裂痕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的力量。
「你們倆，過來。」趙崢朝白夜和林虎招了招手。
「你兩可知修行武道最重要的是什麼？」
「我知道，我知道，我爺爺說過，是功法，只要學了好的功法就能突飛猛進。」林虎答道。
趙崢不回答林虎，只是又看向白夜，
「你呢，你認為是什麼？」
「趙師兄，師弟我認為錢最重要。」
趙崢暗道一聲『有意思』，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要是沒錢，我們連武館都進不了。」
「哈哈哈，說的好，沒想到你還能想到這一點，不錯不錯。」
「來來來，夜師弟說的不錯，確實是錢最重要，至於為什麼，我跟你們講一個故事，你們也就明白了，這也是為你們好，先讓你們明白這個道理對你們只有好處。」
趙崢坐在樹下一塊青石上擺出一副說書先生的架勢，只是他那一身的腱子肉多少有點違和。
「你們可知道這青陽城第一天才是誰？」
「師兄，我們以往為了一日三餐奔波，確實不知。」林虎略帶羞色回道。
「也正常，外城生活確實清苦，那我就直接告訴你們，就是這楊氏武館的主人，楊家公子，今年不過一十三歲，學武三年，已經肉身四關圓滿。」
「怎麼可能，我之前聽說，楊公子出生前，楊母外出遊玩遭歹人劫持，受了重傷，楊公子更是先天不足，怎麼可能三年就肉身圓滿了。」
林虎激動跳了起來，一雙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的不可置信。
「大驚小怪，坐下聽我細說。」
「你說的不錯，當年那件事鬧的滿城風雨，不過這世間就是這麼不講道理，楊公子出生時確實先天不足，醫師都說活不過八歲，但你可知楊家在他出生前就開始收集各式寶藥，五十年的只能算一般，百餘年份的更是比比皆是，據說還有一株千年靈藥，簡直掏空了大半個青陽城的藥材。」
「楊公子出生後，更是有修行高手給他按摩推拿，幫助他吸收這些藥材。」
「養了足足十年，三年前開始習武，三年肉身圓滿也就不足為奇了。」
趙師兄看著眼前兩雙掉地上的下巴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問道：「你倆猜猜，十年養身楊家花了多少錢？猜對有獎。」
「一萬兩白銀。」
「兩萬兩白銀。」
「呵呵，錯，是一萬兩黃金，不然你們以為武館會這麼容易招收你們進門，說起來你們還需要感謝楊公子呢。」
「這事內城幾大家族都知道，告訴你們也無妨。」
「至於現在就告訴你們就是讓你們明白，武道之路沒有錢寸步難行，但你們也別泄氣，事在人為，盡力就好。」
「原來我們還是沾了楊公子的光。」
白夜也是感到不可思議，把整個外城來回犁兩遍都不一定能刮出這麼多。
「還好我有山神令在身，只要穩紮穩打，絕不會比他差。」
「好了，別愣住了，過來玩摸摸骨，看看你們適合學哪門拳法。」
林虎搶先一步上前，挺起厚實的胸膛。趙崢粗糙的大手帶著探查的勁力，重重按上他後背脊椎骨節，快速而精準地一路向下捏拿。只幾下，趙崢便收回手，眉頭微蹙：「筋骨粗壯，力道有餘，柔韌不足，下等偏上，勉強夠練『蠻牛拳』。」
林虎臉上興奮的光彩黯淡了幾分。
趙崢轉向白夜。同樣的手法按上脊椎，一節一節捏下去。白夜能感覺到那手指上蘊含的力道，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骨髓。捏到後心附近一節骨頭時，趙崢的手指似乎極其輕微地頓了一下，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他收回手，語氣平淡無波：「筋骨勻稱，韌性尚可，協調稍差，中等偏下。『黑虎拳』或許能摸到點門道。」
白夜默默點頭，臉上看不出太多情緒。
林虎有點不甘的問道：「師兄，還有其他拳法嗎？」
「有啊，還有一門龍形拳，非上等資質，非富豪人家練不得。」
「蠻牛拳剛猛，需藥浴熬打筋骨，壯骨散、牛骨膏一日不能斷！黑虎拳剛猛中帶巧勁，活絡散、通筋丹亦是耗費不菲！」
趙崢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同淬了冰。
「至於那龍形拳，更是水磨功夫，沒有上好的『壯骨湯』『養元膳』打底，熬干氣血也難有寸進！窮文富武，自古皆然！」
「所以我講了楊公子的事你們聽，就是為了讓你們能清晰的認識到自己處境，省得以後武道修行寸步難行時氣餒，破罐破摔，更是走上邪路。」
「武道難，難於上青天，武道易，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