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楊氏武館
回到家後，白夜趕忙桌邊坐下，摸出懷裡布包，看看今晚收穫如何。
叮叮噹噹幾聲，各式碎銀和銅錢灑滿了桌面。
這些包含了白夜之前所剩的三兩銀子和今日堂兄的饋贈。
「所謂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確實有道理啊。」
白夜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慢慢數了起來。
足足一刻鐘後，享受數錢快樂的白夜意猶未盡的把桌上銀錢收起。
統計下來自己目前所有的家當：三十一兩，一百二十七文銅錢。
其中死去的堂兄貢獻了大部分。
來到這個陌生而危險的世界已經三天，自己終於攢夠了叩開武道大門的錢，不得不說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白夜忍不住又拿出一塊最大的碎銀，在指尖反覆摩挲，感受著那冰涼的金屬觸感和誘人的白亮光澤，想到明天就得花出去，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有點理解那些守財奴了。
「花錢是為了以後更好的賺錢，更好的活下去！」他低聲告誡自己。
從中數出三十兩碎銀，小心地裝回那個從白昌家搜刮來的、相對結實的小錢袋裡，緊緊貼身揣在懷中。
剩下的被他小心翼翼地用油紙包好，埋在了屋角米缸下方的泥土裡。
「等明日進了武館，再把今日採摘的草藥賣了手頭就能鬆快點，另外還需購置一些簡易的生活物品，方便我以後在山裡安家。」
是的，白夜前日看見一個隱蔽的山洞，所以計劃在山裡搭建一個臨時住所。
畢竟狡兔三窟，自己依仗穿山甲的天賦，在山裡如魚得水，料想以後絕對會財源滾滾，肯定會惹人眼紅，這破屋子剛好當個明面上的幌子。
更重要的是，這幾日進山，自己山神令在身，身體明顯在變強，雖然不多，但時間久了，聚沙成塔，也是很可觀的。
————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白夜就背著父親那柄老舊的獵弓，揣著銀子，來到林伯店裡售賣昨日採摘的草藥。
結果就是銀錢加十兩和林伯的驚嘆。
「虎子，我打算今日去鏢局拜師，你要一起去看看不？」
「夜哥，你湊夠銀子了？」林虎有點不可置信，雖然知道白夜找到個草藥窩子，但沒想到這麼快。
「是的，之前還有點存錢，加上這次賣藥的錢已經夠了。」
白夜隨意找了個藉口，當然不會說是毒殺堂兄所得。不過就算是說出來也沒事，這世道，有錢的十個有九個來路不正。
官府更是免談，一是對地方掌控力低下，二是官府平日的正事就是搜刮民脂民膏，才懶得管這些。
「那我跟你一起去，我原本就打算去的，現在有夜哥一起結伴，我爺爺也放心。」
說完兩人跟林伯說了一下就向城區方向走去。
青陽城分內外城，內城是原先的老城區，裡面住的都是城內顯赫和官府，還有城衛軍駐守。
而白夜和林虎住在後來圍繞內城擴建的外城區，分東南西北四個城區，住的都是平民百姓和一些三教九流。
世間就是如此，顯貴者總有特權。
兩人穿過集市來到內城門口，向守衛交了三文錢領了個臨時木牌才能進去。
「記住，你們只能呆一天，宵禁前必須要出來，不然就等著下牢獄吧。」守衛嚴厲警告。
「知道了，官爺。」
第一次進來內城的白夜當即被繁華所吸引，跟外城區破爛完全是兩個世界。
各種叫賣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市井的煙火氣。腳下的青石板路寬敞平整，連兩側的小巷都鋪著碎石，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勾檐相連，不少腳店為了招攬生意，在門口支起了五顏六色的布篷，更添幾分繁華。
「客人，嘗嘗羊肉包子？可好吃了！」一個挎著籃子的婦人湊到板車旁。
白夜心情正好，摸出兩文錢：「來四個。」
接過油紙包著的包子，分給林虎兩個。
林虎迫不及待咬了一口，燙得直吸涼氣：「嘶…哈…真香！」
白夜也嘗了一口，肉香濃郁，皮薄餡大，比之前世那些也差不了哪去，味道意外的不錯。
在林虎的帶領下，兩人穿過熱鬧的街市，來到了位於內城區邊緣的趙氏武館。
「虎子，你不是說鏢局的嗎？怎麼是武館？」
「夜哥你不知道，趙家可是我們青陽城有數的大家族，產業遍布全城，鏢局是趙氏產業的一部分，這武館也屬於鏢局，主要還是為了給鏢局培養人才。」
「那我們豈不是以後要當鏢師了。」
「才不會呢，我們是交錢學武的，來去自由，以後要是學有所成，進不進鏢局我們自己拿主意，再說了，鏢局沒那麼好進的，武館那麼多底子，每年能考核進鏢局的不超十人」
「明白了，我們過去吧。」
武館門臉並不顯眼，但占地頗廣。門口左右各立著一名身穿勁裝、神情肅然的守衛。
見有人過來，其中一名守衛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地掃過白夜和林虎，沉聲道：「二位何事？武館重地，閒人免進。」
林虎有些緊張，白夜上前一步，抱拳行禮：「這位大哥，我們是青陽城附近的獵戶，慕名前來拜師學藝的。」
守衛審視的目光在他們樸素的衣著和白夜背上的獵弓上停留片刻，神色稍緩：「拜師？等著。」他轉身對另一名守衛低聲說了幾句，那名守衛點點頭，快步轉身進了武館大門。
不多時，一名身材挺拔、面容和煦的青年隨守衛走了出來。青年目光沉穩，步履輕捷，對著白夜二人抱拳行禮，態度平和：「在下趙長松，二位師弟既是來拜師的，就請隨我來。」
「有勞趙師兄。」白夜和林虎連忙還禮。
趙長松引著二人進入武館大門，並未在門口停留，而是邊走邊問：「習武的花費，二位可清楚？」
「知道一些，三十兩銀子，不包食宿，是這樣嗎？」白夜直接點明來意。
「沒錯。」趙長松點頭，一邊穿過前院，一邊詳細介紹道，「三十兩是基礎學費，學制三月，不包食宿。四十兩可包住宿。六十兩包住宿和基礎的鍛體丹藥，
八十兩則包食宿和強筋壯骨的高級丹藥。無論選哪一檔，教導內容都是一樣的。三月期滿，若未能突破武道第一關『皮關』，想繼續留下，需重新繳納學費。」
白夜聽得暗暗咋舌。八十兩的高級丹藥，那得挖多少株赤血參？普通人一輩子都未必攢得出來，不過學期三個月倒是合理，沒天賦確實不能一直浪費錢。
這楊氏武館流程清晰，入門有守衛盤查指引，接待的趙師兄態度也相當平和，完全沒有因為他們身上的山野氣息或獵戶打扮而流露出絲毫鄙夷。這倒是和某些小說里狗眼看人低的武館不太一樣
我們報三十兩的。」白夜和林虎異口同聲。
「好。」趙長松面色如常，領著他們來到一處掛著「登記處」牌子的廂房。他示意二人稍等，自己進去片刻，出來時手中已多了一本名冊和筆墨。「請二位在此登記姓名、年齡、籍貫，然後我帶你們去繳費。」
兩人依言上前。
白夜報上「白夜，十六歲，青陽城獵戶」。
林虎報上「林虎，十五歲，青陽城獵戶」。
趙長松提筆蘸墨，在名冊上工整寫下信息。
此世文字與前世漢字大同小異，白夜早已掌握，但此刻他裝作和林虎一樣不識字，只是認真聽著趙長松將登記內容誦讀一遍，然後點頭確認。
登記完畢，趙長松帶著兩人穿過一條迴廊，來到另一處掛著「繳費處」牌子的廂房。他將名冊遞進窗口，裡面的人核對無誤後，遞出兩塊打磨光滑的木牌。
趙長松接過，分別遞給白夜和林虎：「恭喜二位師弟，從今日起，你們便是楊氏武館的學徒了，可以稱呼我為趙師兄。」
「多謝趙師兄！」
兩人接過木牌，入手微沉，正面刻著他們的名字，背面刻著入館日期。這就是他們未來三個月的身份憑證了，三月之後，無論是否過關，這牌子也就作廢了。
「我領二位熟悉一下武館環境，再簡單說說武道修行的基礎，也好讓你們心中有數。」趙長松微笑道。
白夜精神陡然一振，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起來。
歷經生死，奪回尊嚴，辛苦攢錢，為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這世界超凡力量的神秘面紗，終於要在他面前，掀開第一角了！
叮叮噹噹幾聲，各式碎銀和銅錢灑滿了桌面。
這些包含了白夜之前所剩的三兩銀子和今日堂兄的饋贈。
「所謂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確實有道理啊。」
白夜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慢慢數了起來。
足足一刻鐘後，享受數錢快樂的白夜意猶未盡的把桌上銀錢收起。
統計下來自己目前所有的家當：三十一兩，一百二十七文銅錢。
其中死去的堂兄貢獻了大部分。
來到這個陌生而危險的世界已經三天，自己終於攢夠了叩開武道大門的錢，不得不說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白夜忍不住又拿出一塊最大的碎銀，在指尖反覆摩挲，感受著那冰涼的金屬觸感和誘人的白亮光澤，想到明天就得花出去，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有點理解那些守財奴了。
「花錢是為了以後更好的賺錢，更好的活下去！」他低聲告誡自己。
從中數出三十兩碎銀，小心地裝回那個從白昌家搜刮來的、相對結實的小錢袋裡，緊緊貼身揣在懷中。
剩下的被他小心翼翼地用油紙包好，埋在了屋角米缸下方的泥土裡。
「等明日進了武館，再把今日採摘的草藥賣了手頭就能鬆快點，另外還需購置一些簡易的生活物品，方便我以後在山裡安家。」
是的，白夜前日看見一個隱蔽的山洞，所以計劃在山裡搭建一個臨時住所。
畢竟狡兔三窟，自己依仗穿山甲的天賦，在山裡如魚得水，料想以後絕對會財源滾滾，肯定會惹人眼紅，這破屋子剛好當個明面上的幌子。
更重要的是，這幾日進山，自己山神令在身，身體明顯在變強，雖然不多，但時間久了，聚沙成塔，也是很可觀的。
————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白夜就背著父親那柄老舊的獵弓，揣著銀子，來到林伯店裡售賣昨日採摘的草藥。
結果就是銀錢加十兩和林伯的驚嘆。
「虎子，我打算今日去鏢局拜師，你要一起去看看不？」
「夜哥，你湊夠銀子了？」林虎有點不可置信，雖然知道白夜找到個草藥窩子，但沒想到這麼快。
「是的，之前還有點存錢，加上這次賣藥的錢已經夠了。」
白夜隨意找了個藉口，當然不會說是毒殺堂兄所得。不過就算是說出來也沒事，這世道，有錢的十個有九個來路不正。
官府更是免談，一是對地方掌控力低下，二是官府平日的正事就是搜刮民脂民膏，才懶得管這些。
「那我跟你一起去，我原本就打算去的，現在有夜哥一起結伴，我爺爺也放心。」
說完兩人跟林伯說了一下就向城區方向走去。
青陽城分內外城，內城是原先的老城區，裡面住的都是城內顯赫和官府，還有城衛軍駐守。
而白夜和林虎住在後來圍繞內城擴建的外城區，分東南西北四個城區，住的都是平民百姓和一些三教九流。
世間就是如此，顯貴者總有特權。
兩人穿過集市來到內城門口，向守衛交了三文錢領了個臨時木牌才能進去。
「記住，你們只能呆一天，宵禁前必須要出來，不然就等著下牢獄吧。」守衛嚴厲警告。
「知道了，官爺。」
第一次進來內城的白夜當即被繁華所吸引，跟外城區破爛完全是兩個世界。
各種叫賣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市井的煙火氣。腳下的青石板路寬敞平整，連兩側的小巷都鋪著碎石，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勾檐相連，不少腳店為了招攬生意，在門口支起了五顏六色的布篷，更添幾分繁華。
「客人，嘗嘗羊肉包子？可好吃了！」一個挎著籃子的婦人湊到板車旁。
白夜心情正好，摸出兩文錢：「來四個。」
接過油紙包著的包子，分給林虎兩個。
林虎迫不及待咬了一口，燙得直吸涼氣：「嘶…哈…真香！」
白夜也嘗了一口，肉香濃郁，皮薄餡大，比之前世那些也差不了哪去，味道意外的不錯。
在林虎的帶領下，兩人穿過熱鬧的街市，來到了位於內城區邊緣的趙氏武館。
「虎子，你不是說鏢局的嗎？怎麼是武館？」
「夜哥你不知道，趙家可是我們青陽城有數的大家族，產業遍布全城，鏢局是趙氏產業的一部分，這武館也屬於鏢局，主要還是為了給鏢局培養人才。」
「那我們豈不是以後要當鏢師了。」
「才不會呢，我們是交錢學武的，來去自由，以後要是學有所成，進不進鏢局我們自己拿主意，再說了，鏢局沒那麼好進的，武館那麼多底子，每年能考核進鏢局的不超十人」
「明白了，我們過去吧。」
武館門臉並不顯眼，但占地頗廣。門口左右各立著一名身穿勁裝、神情肅然的守衛。
見有人過來，其中一名守衛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地掃過白夜和林虎，沉聲道：「二位何事？武館重地，閒人免進。」
林虎有些緊張，白夜上前一步，抱拳行禮：「這位大哥，我們是青陽城附近的獵戶，慕名前來拜師學藝的。」
守衛審視的目光在他們樸素的衣著和白夜背上的獵弓上停留片刻，神色稍緩：「拜師？等著。」他轉身對另一名守衛低聲說了幾句，那名守衛點點頭，快步轉身進了武館大門。
不多時，一名身材挺拔、面容和煦的青年隨守衛走了出來。青年目光沉穩，步履輕捷，對著白夜二人抱拳行禮，態度平和：「在下趙長松，二位師弟既是來拜師的，就請隨我來。」
「有勞趙師兄。」白夜和林虎連忙還禮。
趙長松引著二人進入武館大門，並未在門口停留，而是邊走邊問：「習武的花費，二位可清楚？」
「知道一些，三十兩銀子，不包食宿，是這樣嗎？」白夜直接點明來意。
「沒錯。」趙長松點頭，一邊穿過前院，一邊詳細介紹道，「三十兩是基礎學費，學制三月，不包食宿。四十兩可包住宿。六十兩包住宿和基礎的鍛體丹藥，
八十兩則包食宿和強筋壯骨的高級丹藥。無論選哪一檔，教導內容都是一樣的。三月期滿，若未能突破武道第一關『皮關』，想繼續留下，需重新繳納學費。」
白夜聽得暗暗咋舌。八十兩的高級丹藥，那得挖多少株赤血參？普通人一輩子都未必攢得出來，不過學期三個月倒是合理，沒天賦確實不能一直浪費錢。
這楊氏武館流程清晰，入門有守衛盤查指引，接待的趙師兄態度也相當平和，完全沒有因為他們身上的山野氣息或獵戶打扮而流露出絲毫鄙夷。這倒是和某些小說里狗眼看人低的武館不太一樣
我們報三十兩的。」白夜和林虎異口同聲。
「好。」趙長松面色如常，領著他們來到一處掛著「登記處」牌子的廂房。他示意二人稍等，自己進去片刻，出來時手中已多了一本名冊和筆墨。「請二位在此登記姓名、年齡、籍貫，然後我帶你們去繳費。」
兩人依言上前。
白夜報上「白夜，十六歲，青陽城獵戶」。
林虎報上「林虎，十五歲，青陽城獵戶」。
趙長松提筆蘸墨，在名冊上工整寫下信息。
此世文字與前世漢字大同小異，白夜早已掌握，但此刻他裝作和林虎一樣不識字，只是認真聽著趙長松將登記內容誦讀一遍，然後點頭確認。
登記完畢，趙長松帶著兩人穿過一條迴廊，來到另一處掛著「繳費處」牌子的廂房。他將名冊遞進窗口，裡面的人核對無誤後，遞出兩塊打磨光滑的木牌。
趙長松接過，分別遞給白夜和林虎：「恭喜二位師弟，從今日起，你們便是楊氏武館的學徒了，可以稱呼我為趙師兄。」
「多謝趙師兄！」
兩人接過木牌，入手微沉，正面刻著他們的名字，背面刻著入館日期。這就是他們未來三個月的身份憑證了，三月之後，無論是否過關，這牌子也就作廢了。
「我領二位熟悉一下武館環境，再簡單說說武道修行的基礎，也好讓你們心中有數。」趙長松微笑道。
白夜精神陡然一振，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起來。
歷經生死，奪回尊嚴，辛苦攢錢，為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這世界超凡力量的神秘面紗，終於要在他面前，掀開第一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