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暴血
傍晚的霍格沃茨禮堂被成千上萬的蠟燭照得燈火通明，四張長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食物，人聲鼎沸。
在所有學生——甚至包括教師席上教授們——或驚訝、或好奇的注視下，阿列克謝·羅曼諾夫身後跟著一如既往沒什麼表情的蕾娜塔·契切林娜，徑直穿過禮堂，毫不遲疑地走到了格蘭芬多的長桌前。
「介意擠一擠嗎？」
阿列克謝對著一臉錯愕的弗雷德和喬治·韋斯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梅林啊！當然不！」
「歡迎至極！快請坐！」
雙胞胎幾乎是立刻爆發出歡呼，猛地向兩邊擠開，硬是給兩人騰出了空間。周圍的格蘭芬多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喧鬧聲，大多是善意的起鬨和歡迎，然後偷眼去瞅斯萊特林長桌的反應——只要是讓斯萊特林吃癟的事，他們都樂見其成。
斯萊特林那邊馬爾福的臉色難看得像生吞了一大把鼻涕蟲，他周圍的斯萊特林們也大多面露嫌惡，阿列克謝此舉在他們眼中無異於公然的投敵。
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長桌上則是一片竊竊私語，學生們臉上寫滿了驚奇。打破學院桌潛規則，這需要不小的勇氣。
或者說臉皮。
教師席上，麥格教授挺直了背脊，嘴角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滿意的弧度。她推了推眼鏡，得意地瞅了眼身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的斯內普，故意大聲地對鄧布利多說道：
「我認為羅曼諾夫先生的行為，很好地體現了跨越學院的友誼，有助於緩解學院間的一些過激的對立情緒。這是非常積極的嘗試，當然我想主要還是因為格蘭芬多別具吸引力，你覺得呢，阿不思？」
鄧布利多就樂呵呵地摸著鬍子，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閃爍著愉悅的光芒：
「哦，米勒娃，我非常同意你的觀點。年輕一代的交流總是充滿驚喜，不是嗎？阿列克謝確實是個不拘常規的好孩子。」
斯內普教授聽著兩人的一唱一和的臉色更黑了，他狠狠地切著盤裡的牛排，仿佛那塊肉是某個惹人厭的銀髮小子。
格蘭芬多長桌這邊，氣氛卻火熱朝天。阿列克謝一邊吃著烤香腸，一邊壓低聲音對興奮的雙胞胎說：
「你們之前給我看的『可攜式沼澤』和別的幾個小玩意，想法非常棒。我認為很有商業潛力。」
弗雷德和喬治的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
「你真的這麼覺得？」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阿列克謝？」
「當然不是，」
阿列克謝語氣認真，
「我認為你們的『韋斯萊工坊』——如果你們打算這麼命名的話——需要一個啟動資金，一個投資人。而我，正好有點閒錢，也對你們的項目非常感興趣。我願意提供贊助，換取一部分股份。具體細節，我們可以找個時間，比如周末，詳細談談。」
雙胞胎激動得差點把南瓜汁打翻，兩人互相捶打著對方的胳膊，努力壓低興奮的尖叫。
「梅林最肥的三角褲啊！沒問題！絕對沒問題！之後細談！」
這頓晚餐在一種奇妙的氛圍中結束。阿列克謝和蕾娜塔在無數道目光的矚目下，安然地吃完了飯。
晚餐後，兩人沒有回休息室，而是直接去了圖書館。
在平斯夫人銳利的目光下，他們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打算看看書消消食後再進行訓練。
實行快樂教育的霍格沃茨一年級的課程對這兩人而言毫無難度，所以阿列克謝決定自己找點事做來提升實力，可不能像某救世主一樣渾渾噩噩下去了。
阿列克謝鋪開羊皮紙，開始寫寫畫畫，而目前看來，最有希望突破的點，就是——
他的筆尖在一個詞語上不斷地畫圈：
暴血。
通過弱化人類意志，激活龍類基因的活性化表達，從而強行提升血統純度的技術。危險，但潛力巨大。
阿列克謝思索著，目前在他眼前有三條路徑可走：
科技側則是從神經科學、心理學、意志力、催眠等領域入手，嘗試精準控制意識層面。
而魔法方面魔咒和魔藥都有達成這個目標的潛力。
後兩者，霍格沃茨的圖書館或許有跡可循，但第一條路，需要更前沿的醫學知識。
想到這裡，阿列克謝抽出一張新的羊皮紙，拿起羽毛筆，蘸了墨水，開始以一種優雅而略帶矜持的筆觸寫信。
親愛的德思禮先生，
希望這封信送達時，您與您的家人一切安好。
此前在紫杉路短暫停留，感謝您的款待。此次寫信，是有一事想煩請您幫忙。
我目前的學習涉及到一些……較為深奧的領域，需要參考一些醫學知識——關於神經結構與思維運作的學術著作。這些資料在此地難以獲取，因此冒昧地想請您代為採購。
所需書單如下：
《神經科學原理》
《前額葉皮層》
《亞當斯與維克多神經病學原理》
《梅里特神經病學教材》
《心理學原理》
《認知心理學》
《認知心理學及其應用》
《人類神經心理學》
同時，還請一併購買《史德曼醫學詞典》與《牛津簡明醫學詞典》各一冊。
隨信附上八百英鎊現金，應足以支付書款與郵資。
此外，另有一件金融上的情報與您分享，威斯敏斯特公爵基於對國際匯市的一些觀察，注意到日元匯率目前呈現強勢的升值趨勢，並判斷其仍有較大升值空間。
而我手中恰好有一筆小額瑞士法郎閒置（隨信附有一張面值五十萬瑞士法郎的銀行本票）。
因此，煩請您將我這張本票兌換後，為我悉數購入日元持有。預計至今年年底，應能獲得百分之十甚至更多的匯兌收益。
同時，作為對您此次幫忙採購書籍與處理匯款事宜的感謝，我將這個信息提供給您。您完全可以用您自己的資金跟進操作，搭上這趟便車，屆時應能獲得不錯的收益。
當然，金融市場總有風險，請您自行斟酌。但無論如何，都感謝您的幫助。
無論匯款事宜如何，購書一事還請您多多費心。
期待您的回音。
您真誠的，阿列克謝·安德烈耶維奇·羅曼諾夫
p.s.：我會讓政委——也就是我的貓頭鷹在下周一再來一次，若您已經購買好了，請直接把包裹交給他。
他仔細檢查了一遍信件，吹乾墨跡，然後對蕾娜塔低聲說了句「我去趟貓頭鷹棚屋。」，隨即起身離開，他先是回宿舍翻出了那張本票，然後和一沓英鎊現金小心地放入一個厚實的防水信封中，與信紙一同密封好。
霍格沃茨的貓頭鷹棚屋在城堡西塔樓頂，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和寢室位於湖底，貓頭鷹無法直接進入，只能來這裡。
他找到正站在高處棲木上，神態威嚴如同巡視自己領地的「政委」。
「嘿，老夥計，有個重要任務交給你。」
阿列克謝將密封的信件小心地綁在政委粗壯的腿上，反覆檢查是否牢固，
「把這封信送到薩里郡小惠金區女貞路4號，就在我們家不遠，弗農·德思禮先生收。務必小心，千萬不能弄丟了。」
政委似乎感受到了任務的嚴肅性，低低地「咕」了一聲。
阿列克謝還是不放心，又叮囑了一句，半開玩笑半認真：
「這裡面東西的價值，夠買一千年的頂級貓頭糧了，知道嗎？」
這話仿佛冒犯了政委的尊嚴，它不高興地輕輕啄了一下阿列克謝的手指，像是在抗議主人對它專業能力的懷疑。
隨即，它展開巨大的翅膀，有力地一拍，便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出了棚屋的窗口，融入霍格沃茨的夜色之中。
阿列克謝看著它消失的方向，輕輕揉了揉被啄的手指，希望這筆投資和這條看似異想天開的科研路徑，未來能帶來豐厚的回報。
在所有學生——甚至包括教師席上教授們——或驚訝、或好奇的注視下，阿列克謝·羅曼諾夫身後跟著一如既往沒什麼表情的蕾娜塔·契切林娜，徑直穿過禮堂，毫不遲疑地走到了格蘭芬多的長桌前。
「介意擠一擠嗎？」
阿列克謝對著一臉錯愕的弗雷德和喬治·韋斯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梅林啊！當然不！」
「歡迎至極！快請坐！」
雙胞胎幾乎是立刻爆發出歡呼，猛地向兩邊擠開，硬是給兩人騰出了空間。周圍的格蘭芬多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喧鬧聲，大多是善意的起鬨和歡迎，然後偷眼去瞅斯萊特林長桌的反應——只要是讓斯萊特林吃癟的事，他們都樂見其成。
斯萊特林那邊馬爾福的臉色難看得像生吞了一大把鼻涕蟲，他周圍的斯萊特林們也大多面露嫌惡，阿列克謝此舉在他們眼中無異於公然的投敵。
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長桌上則是一片竊竊私語，學生們臉上寫滿了驚奇。打破學院桌潛規則，這需要不小的勇氣。
或者說臉皮。
教師席上，麥格教授挺直了背脊，嘴角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滿意的弧度。她推了推眼鏡，得意地瞅了眼身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的斯內普，故意大聲地對鄧布利多說道：
「我認為羅曼諾夫先生的行為，很好地體現了跨越學院的友誼，有助於緩解學院間的一些過激的對立情緒。這是非常積極的嘗試，當然我想主要還是因為格蘭芬多別具吸引力，你覺得呢，阿不思？」
鄧布利多就樂呵呵地摸著鬍子，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閃爍著愉悅的光芒：
「哦，米勒娃，我非常同意你的觀點。年輕一代的交流總是充滿驚喜，不是嗎？阿列克謝確實是個不拘常規的好孩子。」
斯內普教授聽著兩人的一唱一和的臉色更黑了，他狠狠地切著盤裡的牛排，仿佛那塊肉是某個惹人厭的銀髮小子。
格蘭芬多長桌這邊，氣氛卻火熱朝天。阿列克謝一邊吃著烤香腸，一邊壓低聲音對興奮的雙胞胎說：
「你們之前給我看的『可攜式沼澤』和別的幾個小玩意，想法非常棒。我認為很有商業潛力。」
弗雷德和喬治的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
「你真的這麼覺得？」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阿列克謝？」
「當然不是，」
阿列克謝語氣認真，
「我認為你們的『韋斯萊工坊』——如果你們打算這麼命名的話——需要一個啟動資金，一個投資人。而我，正好有點閒錢，也對你們的項目非常感興趣。我願意提供贊助，換取一部分股份。具體細節，我們可以找個時間，比如周末，詳細談談。」
雙胞胎激動得差點把南瓜汁打翻，兩人互相捶打著對方的胳膊，努力壓低興奮的尖叫。
「梅林最肥的三角褲啊！沒問題！絕對沒問題！之後細談！」
這頓晚餐在一種奇妙的氛圍中結束。阿列克謝和蕾娜塔在無數道目光的矚目下，安然地吃完了飯。
晚餐後，兩人沒有回休息室，而是直接去了圖書館。
在平斯夫人銳利的目光下，他們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打算看看書消消食後再進行訓練。
實行快樂教育的霍格沃茨一年級的課程對這兩人而言毫無難度，所以阿列克謝決定自己找點事做來提升實力，可不能像某救世主一樣渾渾噩噩下去了。
阿列克謝鋪開羊皮紙，開始寫寫畫畫，而目前看來，最有希望突破的點，就是——
他的筆尖在一個詞語上不斷地畫圈：
暴血。
通過弱化人類意志，激活龍類基因的活性化表達，從而強行提升血統純度的技術。危險，但潛力巨大。
阿列克謝思索著，目前在他眼前有三條路徑可走：
科技側則是從神經科學、心理學、意志力、催眠等領域入手，嘗試精準控制意識層面。
而魔法方面魔咒和魔藥都有達成這個目標的潛力。
後兩者，霍格沃茨的圖書館或許有跡可循，但第一條路，需要更前沿的醫學知識。
想到這裡，阿列克謝抽出一張新的羊皮紙，拿起羽毛筆，蘸了墨水，開始以一種優雅而略帶矜持的筆觸寫信。
親愛的德思禮先生，
希望這封信送達時，您與您的家人一切安好。
此前在紫杉路短暫停留，感謝您的款待。此次寫信，是有一事想煩請您幫忙。
我目前的學習涉及到一些……較為深奧的領域，需要參考一些醫學知識——關於神經結構與思維運作的學術著作。這些資料在此地難以獲取，因此冒昧地想請您代為採購。
所需書單如下：
《神經科學原理》
《前額葉皮層》
《亞當斯與維克多神經病學原理》
《梅里特神經病學教材》
《心理學原理》
《認知心理學》
《認知心理學及其應用》
《人類神經心理學》
同時，還請一併購買《史德曼醫學詞典》與《牛津簡明醫學詞典》各一冊。
隨信附上八百英鎊現金，應足以支付書款與郵資。
此外，另有一件金融上的情報與您分享，威斯敏斯特公爵基於對國際匯市的一些觀察，注意到日元匯率目前呈現強勢的升值趨勢，並判斷其仍有較大升值空間。
而我手中恰好有一筆小額瑞士法郎閒置（隨信附有一張面值五十萬瑞士法郎的銀行本票）。
因此，煩請您將我這張本票兌換後，為我悉數購入日元持有。預計至今年年底，應能獲得百分之十甚至更多的匯兌收益。
同時，作為對您此次幫忙採購書籍與處理匯款事宜的感謝，我將這個信息提供給您。您完全可以用您自己的資金跟進操作，搭上這趟便車，屆時應能獲得不錯的收益。
當然，金融市場總有風險，請您自行斟酌。但無論如何，都感謝您的幫助。
無論匯款事宜如何，購書一事還請您多多費心。
期待您的回音。
您真誠的，阿列克謝·安德烈耶維奇·羅曼諾夫
p.s.：我會讓政委——也就是我的貓頭鷹在下周一再來一次，若您已經購買好了，請直接把包裹交給他。
他仔細檢查了一遍信件，吹乾墨跡，然後對蕾娜塔低聲說了句「我去趟貓頭鷹棚屋。」，隨即起身離開，他先是回宿舍翻出了那張本票，然後和一沓英鎊現金小心地放入一個厚實的防水信封中，與信紙一同密封好。
霍格沃茨的貓頭鷹棚屋在城堡西塔樓頂，斯萊特林的休息室和寢室位於湖底，貓頭鷹無法直接進入，只能來這裡。
他找到正站在高處棲木上，神態威嚴如同巡視自己領地的「政委」。
「嘿，老夥計，有個重要任務交給你。」
阿列克謝將密封的信件小心地綁在政委粗壯的腿上，反覆檢查是否牢固，
「把這封信送到薩里郡小惠金區女貞路4號，就在我們家不遠，弗農·德思禮先生收。務必小心，千萬不能弄丟了。」
政委似乎感受到了任務的嚴肅性，低低地「咕」了一聲。
阿列克謝還是不放心，又叮囑了一句，半開玩笑半認真：
「這裡面東西的價值，夠買一千年的頂級貓頭糧了，知道嗎？」
這話仿佛冒犯了政委的尊嚴，它不高興地輕輕啄了一下阿列克謝的手指，像是在抗議主人對它專業能力的懷疑。
隨即，它展開巨大的翅膀，有力地一拍，便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出了棚屋的窗口，融入霍格沃茨的夜色之中。
阿列克謝看著它消失的方向，輕輕揉了揉被啄的手指，希望這筆投資和這條看似異想天開的科研路徑，未來能帶來豐厚的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