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淺川雪緒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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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哥,我那邊有點急事出去打幾個電話,你們先玩,我讓久美陪您。」

  走出包間,林坤的腳步忽然頓住。

  走出包間,林坤停住了腳步,他心裡始終有個疙瘩,從林凜喊「主人」時就總覺得哪裡不對。

  掃過走廊,抬手叫住一個端著果盤的服務生:

  「淺川跟她女兒呢?」

  服務生趕緊停下腳步,彎腰鞠躬:

  「回老大,剛才瞧見淺川雪緒姐帶著林凜小姐進了自己的休息室,沒見她們出來,應該還在裡頭。」

  他指尖在褲袋裡摩挲著金屬打火機,冰涼的殼子硌著掌心,卻壓不住心頭翻湧的躁意,他爹當年的事,他從沒忘過。

  母親臨盆時,明明胎位正得很,卻突然大出血,彌留之際攥著他的手說「你爹在樓下陪別的女人待產」,這話像根刺,扎了他二十年。

  後來他才知道,父親跟母親早有約定:

  在外玩可以,但絕不能有別的孩子,不能壞了家族幫派的繼承規矩。

  可林凜偏就這麼出生了,父親自從母親死後,就不再見他們母女,只按月打錢。

  他順著走廊往休息室走,快到門口時,刻意放輕腳步,指尖捏著冰涼的門把,輕輕推開一道縫,剛好能看見屋裡的鏡子,鏡中映出淺川雪緒雪緒慌張的側臉。

  林坤順著走廊往休息室走,快到門口時,刻意放輕了腳步。

  他指尖捏著冰涼的門把,輕輕推開一道縫,恰好能看見屋裡掛著的穿衣鏡,鏡中映出淺川雪緒慌張的側臉。

  「凜凜!你瘋了?」

  淺川雪緒抓著林凜的胳膊,聲音發顫,平日裡掛在臉上的職業化笑容早沒了,只剩滿眼的驚惶。

  「你知道你剛才在包間裡叫他什麼嗎?『主人』!我只是讓你去,但沒讓你這麼作踐自己?」

  林凜背對著母親站在窗邊,望著歌舞伎町霓虹閃爍的夜景。

  她雙手攥得指節發白,直到聽見「作踐」兩個字,才緩緩轉過身。

  「作踐?呵呵。」

  林凜忽然笑了,可嘴角扯起的弧度比哭還難看:

  「一個母親,主動讓自己的女兒去陪男人睡覺?你還說我作踐自己?您不覺得諷刺嗎?」

  林凜在說出這些話的同時,忽然想到了林默:

  「你覺得『做好準備』是應該的,卻忘了問自己到底願不願意。」「男女之間,得你情我願。」

  她指尖無意識蜷了蜷,這是三年來,唯一讓她覺得「自己算個人」或者說是「把自己當作人」,而不僅僅只是覬覦自己身子的男人。

  「我……我只是,只是因為他的身份……能保你……」

  淺川雪緒急得眼眶發紅,話都說不利索,

  「就算如此,可他這種男人,身邊不會缺少女人,他控制你,讓你喊他『主人』?這樣的男人你跟著他沒有好結果……」

  「我不要什麼結果。」

  林凜打斷她,聲音忽然低了些,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哽咽,

  「哪怕只是做他的情婦之一,也比在這兒強。您呢?您不也是父親的情婦之一嗎?又有什麼資格說我……」

  「啪!」

  話沒說完,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內響起。

  淺川雪緒的手落下去的瞬間就後悔了,她看著林凜嘴角慢慢滲出來的血絲,右手控制不住地發顫。

  「媽媽,3年前我愛您;可現在,我恨您!」

  林凜沒去擦嘴角的血,剛才還有些猶豫的眼神,此刻冷得像冰。

  她望著淺川,一字一句地說:

  「三年前父親剛去世沒多久,您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得,勸我來紅玫瑰接客。那時候……那時候我還在上高中啊。」

  「我……」

  淺川雪緒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完整的話。

  她看著林凜嘴角的血絲,眼淚一下子涌了上來,嘴裡喃喃著: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凜凜,我……」

  「您讓我輟學,把我關在家裡,斷掉我所有的朋友和外在的聯繫,教我怎麼穿衣、化妝,怎麼討好男人,怎麼在床上伺候……」


  林凜的聲音發顫,雙眼通紅,那些壓在心底的噩夢翻湧上來,

  「這三年,我快瘋了。晚上做夢,都夢見自己被人拖進小黑屋,被壓在床上侵犯。這些,您知道嗎?您知道嗎!」

  她頓了頓,不等母親回答,又自嘲地笑了笑:

  「我為什麼會同意您這次的安排,您知道嗎?不是我想通了,而是因為他的眼睛,有點像父親,而且他也是華夏人。我想,或許跟著他,就能帶我逃出去。所以您教我討好男人的本事,我都用在他身上,他也最終同意帶我走,現在,您滿意了嗎?」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淺川雪緒再也撐不住,「噗通」一聲跪坐在地毯上。

  她雙手撐著地板,眼淚砸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凜凜……媽對不起你,可媽有苦衷啊!」

  「苦衷?」

  林凜看著母親,心裡像被針扎似的疼,她還是心軟了,可腳卻定在原地,她知道,錯過這次,就再也逃不出歌舞伎町了。

  「我~我是為了你能活!」

  淺川雪緒抬手想拉林凜,可手在半空又僵住,聲音抖得更厲害,

  「林坤的母親,當年知道你父親在同一家醫院陪我待產,一口氣沒上來,大出血沒了!你以為幫里那些人沒盯著你嗎?『林幫主的私生女』,就憑這個身份,足夠咱們娘倆死十次了!」

  林凜聽到這裡渾身一震,她怎麼也沒想到所謂的「苦衷」背後居然還隱藏著這麼大的秘密。

  看著母親發紅的眼眶,喉嚨發緊,心裡又酸又澀:

  「這就是您逼我的理由?」

  「我有什麼辦法?」

  淺川雪緒失魂落魄的從懷中掏出一張卷邊的泛黃照片,照片上,年輕時的她靠在父親懷裡,兩人抱著襁褓中的林凜,笑得溫柔。

  她攥著照片,手指反覆摩挲:

  「你父親活著時不敢來看你,不是不疼你,是怕幫里人藉故找事,怕幫主他容不下你。現在他走了,咱們沒了靠山,盯著你『可能繼承幫派』的身份的人卻還在,我不逼你學這些『下賤的本事』,他們能放過你嗎?」

  林凜看著照片上母親的笑容,再看看眼前哭得狼狽的母親,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擦了擦臉,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不管如何,我會跟著主人離開東日。我會做他身邊最聽話、最乖巧的女人,哪怕只是情婦。」

  之前在包間時叫主人,是林默的安排;可此時再叫,她卻是發自內心。

  因為她知道,這個世界上,能夠保住自己的,只有他一個人。

  林凜走到門邊,腳步停住:

  「我會定期給您匯錢。畢竟……您是我母親。」

  「砰」的一聲,休息室的門被推開。

  屋裡的母女倆同時僵住:

  淺川雪緒剛從地毯上撐著起來,手裡還攥著那張泛黃的照片,眼淚還掛在臉頰上;林凜站在門後,臉上掛著未乾的淚珠,左頰的巴掌印紅得刺眼。

  「老~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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