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林凜的謊言
淺川雪緒的聲音瞬間發顫，連忙起身下意識地將林凜往身後護。
林坤笑了笑，緩步走到沙發處坐下，目光先掃過淺川雪緒攥緊照片的手，再落到林凜發紅的眼眶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指尖的打火機「咔噠」一聲打響，火苗竄起又被他按滅，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屋裡格外刺耳：
「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
淺川雪緒的臉瞬間白了，腿一軟差點跪下去，連說話都帶著哭腔：
「林，林老大，我不是故意騙您……我只是想讓凜凜活下去……」
「活下去？」
林坤打斷她，語氣平靜得嚇人：
「我沒說不讓你們活，不管怎麼說，都還是我的『妹妹』。」
他轉頭看向林凜，眼神里沒了之前的隨意，而是多了幾分審視：
「你跟他這麼久，我倒想問問，剛才在包間裡叫他『主人』，還有那副服帖模樣，是他教你這樣做的？還有你和他到底睡了沒？」
林凜渾身一僵，過了幾秒才慢慢抬眼，眼眶紅得更厲害，連聲音都帶著顫：
「是，是我自願的。」
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摳著衣角，像是被羞恥感裹住，聲音壓得更低：
「而且，我們……已經睡過了。」
「哦？」
林坤挑了挑眉，打火機停在指尖，
「怎麼睡的？」
林凜的指尖狠狠掐進掌心，連呼吸都變得發緊。
她垂著眼，睫毛上掛著的淚珠「啪嗒」落在地毯上：
「第一天，他，他讓我……讓我先去洗澡等著……」
她咽了口唾沫，面容羞紅帶著委屈：
「他進來後沒說話，直接伸手把我拉到他腿上，力道很大。他說『既然想跟著我，就得懂規矩』，然後……然後就把我推倒在床上。」
眼淚越掉越凶，她的肩膀劇烈地抖著，像是承受不住那些回憶：
「他根本沒問我願不願意。我嚇得閉著眼，只能……只能配合。」
說到這兒，她突然停住，嘴唇咬得發白，連指尖都在發抖。
過了幾秒，她才慢慢抬起通紅的眼睛，看向林坤，聲音裡帶著一絲快要崩潰的抗拒：
「後面的……後面的事太，太丟人了。您……您還要接著聽嗎？我實在說不出口。」
淺川雪緒不可置信的看著女兒，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叫林默的男人看著斯斯文文，居然會這麼變態。
她很想問女兒，都這樣了，為什麼還要跟著他走。
可念頭剛冒出來，她自己就先想通了，除了女兒之前說的那些理由，最關鍵的是，這孩子跟自己太像了。
就像當年的自己，明明知道對方是奪走自己第一次的人，卻還是心甘情願地，當了他的情婦。
而林坤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幾秒，見她眼底的羞恥和委屈不似作假，連後頸的皮膚都泛著紅，指尖的打火機「咔噠」一聲合上：
「行，我信你。」
聽到這裡，林凜心中鬆了口氣，其實這些都是她夢裡的情節，但是現在回想著說出來，倒是讓人看不出是在說謊。
他話鋒一轉，突然問了另一個問題：
「那你知道他見過田中信一嗎？」
林凜愣了愣，隨即搖搖頭，眼神裡帶著茫然：
「沒聽過這個名字……我只聽他跟皇佳駒的弟弟說要幫他們查車禍的事，還說要儘快簽他們樂隊，讓他們跟Amase解約回華夏。」
「只是為了簽約？」
林坤顯然沒完全信，但是又不認為林凜敢騙自己，於是又換了個問題：
「那你覺得……他是真的好色？還是故意裝的？」
「是真的。」
林凜立刻點頭，語氣肯定得不含一絲猶豫：
「前幾天晚上他在賓館，我聽見他給鄉港、內地的好幾個女人打電話。還有一次，他帶了個長的很漂亮的東日女人回賓館，只是那個女人看見我穿著睡衣，就走了。」
林坤盯著她看了半晌，見她說話時眼神沒閃躲不像是編的。
「行，我知道了。你想跟他走，我不攔著。」
林凜心裡剛一松，可下一秒林坤的話就像冰錐扎進她心裡：
「但你得幫我辦件事。查他的底，他到底是什麼來頭，在華夏做的什麼生意，除了陳佳英之外還有沒有其他靠山。最主要的是，他和東日這邊的勢力有沒有關係。」
「我……我……」
林凜張了張嘴，本能想搖頭說不，可拒絕的話仿佛卡在喉嚨里，怎麼也不敢把「不」字說出口。
「你要是不答應，」
他慢悠悠地說，視線落在淺川雪緒的身上：
「聽說新平一家那邊的血色俱樂部里，正好缺個像你這樣的『雛』和『會伺候人的寡婦』……」
聽到這裡，淺川雪緒的臉瞬間白了，她衝上前想抓住林坤的胳膊，卻被突然推門進來的兩個黑衣手下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老大！求您開恩！凜凜不懂事，求您別把她送過去！」
她哭喊著，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淌，死死盯著林凜，
「凜凜，答應他！快答應他啊！」
林凜看著母親被按在牆上掙扎的樣子，心臟像被攥緊，疼得喘不過氣。
她清楚「血色俱樂部」那裡玩的有多麼瘋，自己和母親要是被送過去，跟死沒區別。
「我，我怎麼信你？」
林凜的聲音發顫，卻強迫自己抬頭看著林坤，
「我查了，你真的會放我媽走？不會再找她麻煩？」
林坤笑了，把打火機揣回兜里，走到林凜面前，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林坤說的話，還沒不算數過。況且你還是我的『妹妹』，只要你乖乖聽話，別耍花樣，更別讓林默知道。只要消息是真的，你媽在紅玫瑰一天，我就保她一天安全。況且我只是想查查林默的底，為的是將來更好的合作，對誰都沒有傷害，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林凜臉上的巴掌印，補充道：
「但要是讓我發現你騙我……你知道後果。」
說完，他沒再看母女倆，轉身朝門口走，走到門口時又停下，回頭看向淺川雪緒，語氣平淡：
「好好教你女兒怎麼『做事』，特別是床上功夫，別讓我失望。」
門被關上的瞬間，淺川雪緒雪緒衝過來抱住林凜，哭得渾身發抖：
「凜凜，媽對不起你……媽不該讓你卷進來……」
「媽……」
林坤走出休息室，正好看到田中久美從包間裡走了出來。
「你怎麼出來了？」
林坤笑了笑，緩步走到沙發處坐下，目光先掃過淺川雪緒攥緊照片的手，再落到林凜發紅的眼眶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指尖的打火機「咔噠」一聲打響，火苗竄起又被他按滅，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屋裡格外刺耳：
「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
淺川雪緒的臉瞬間白了，腿一軟差點跪下去，連說話都帶著哭腔：
「林，林老大，我不是故意騙您……我只是想讓凜凜活下去……」
「活下去？」
林坤打斷她，語氣平靜得嚇人：
「我沒說不讓你們活，不管怎麼說，都還是我的『妹妹』。」
他轉頭看向林凜，眼神里沒了之前的隨意，而是多了幾分審視：
「你跟他這麼久，我倒想問問，剛才在包間裡叫他『主人』，還有那副服帖模樣，是他教你這樣做的？還有你和他到底睡了沒？」
林凜渾身一僵，過了幾秒才慢慢抬眼，眼眶紅得更厲害，連聲音都帶著顫：
「是，是我自願的。」
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摳著衣角，像是被羞恥感裹住，聲音壓得更低：
「而且，我們……已經睡過了。」
「哦？」
林坤挑了挑眉，打火機停在指尖，
「怎麼睡的？」
林凜的指尖狠狠掐進掌心，連呼吸都變得發緊。
她垂著眼，睫毛上掛著的淚珠「啪嗒」落在地毯上：
「第一天，他，他讓我……讓我先去洗澡等著……」
她咽了口唾沫，面容羞紅帶著委屈：
「他進來後沒說話，直接伸手把我拉到他腿上，力道很大。他說『既然想跟著我，就得懂規矩』，然後……然後就把我推倒在床上。」
眼淚越掉越凶，她的肩膀劇烈地抖著，像是承受不住那些回憶：
「他根本沒問我願不願意。我嚇得閉著眼，只能……只能配合。」
說到這兒，她突然停住，嘴唇咬得發白，連指尖都在發抖。
過了幾秒，她才慢慢抬起通紅的眼睛，看向林坤，聲音裡帶著一絲快要崩潰的抗拒：
「後面的……後面的事太，太丟人了。您……您還要接著聽嗎？我實在說不出口。」
淺川雪緒不可置信的看著女兒，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叫林默的男人看著斯斯文文，居然會這麼變態。
她很想問女兒，都這樣了，為什麼還要跟著他走。
可念頭剛冒出來，她自己就先想通了，除了女兒之前說的那些理由，最關鍵的是，這孩子跟自己太像了。
就像當年的自己，明明知道對方是奪走自己第一次的人，卻還是心甘情願地，當了他的情婦。
而林坤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幾秒，見她眼底的羞恥和委屈不似作假，連後頸的皮膚都泛著紅，指尖的打火機「咔噠」一聲合上：
「行，我信你。」
聽到這裡，林凜心中鬆了口氣，其實這些都是她夢裡的情節，但是現在回想著說出來，倒是讓人看不出是在說謊。
他話鋒一轉，突然問了另一個問題：
「那你知道他見過田中信一嗎？」
林凜愣了愣，隨即搖搖頭，眼神裡帶著茫然：
「沒聽過這個名字……我只聽他跟皇佳駒的弟弟說要幫他們查車禍的事，還說要儘快簽他們樂隊，讓他們跟Amase解約回華夏。」
「只是為了簽約？」
林坤顯然沒完全信，但是又不認為林凜敢騙自己，於是又換了個問題：
「那你覺得……他是真的好色？還是故意裝的？」
「是真的。」
林凜立刻點頭，語氣肯定得不含一絲猶豫：
「前幾天晚上他在賓館，我聽見他給鄉港、內地的好幾個女人打電話。還有一次，他帶了個長的很漂亮的東日女人回賓館，只是那個女人看見我穿著睡衣，就走了。」
林坤盯著她看了半晌，見她說話時眼神沒閃躲不像是編的。
「行，我知道了。你想跟他走，我不攔著。」
林凜心裡剛一松，可下一秒林坤的話就像冰錐扎進她心裡：
「但你得幫我辦件事。查他的底，他到底是什麼來頭，在華夏做的什麼生意，除了陳佳英之外還有沒有其他靠山。最主要的是，他和東日這邊的勢力有沒有關係。」
「我……我……」
林凜張了張嘴，本能想搖頭說不，可拒絕的話仿佛卡在喉嚨里，怎麼也不敢把「不」字說出口。
「你要是不答應，」
他慢悠悠地說，視線落在淺川雪緒的身上：
「聽說新平一家那邊的血色俱樂部里，正好缺個像你這樣的『雛』和『會伺候人的寡婦』……」
聽到這裡，淺川雪緒的臉瞬間白了，她衝上前想抓住林坤的胳膊，卻被突然推門進來的兩個黑衣手下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老大！求您開恩！凜凜不懂事，求您別把她送過去！」
她哭喊著，眼淚混著鼻涕往下淌，死死盯著林凜，
「凜凜，答應他！快答應他啊！」
林凜看著母親被按在牆上掙扎的樣子，心臟像被攥緊，疼得喘不過氣。
她清楚「血色俱樂部」那裡玩的有多麼瘋，自己和母親要是被送過去，跟死沒區別。
「我，我怎麼信你？」
林凜的聲音發顫，卻強迫自己抬頭看著林坤，
「我查了，你真的會放我媽走？不會再找她麻煩？」
林坤笑了，把打火機揣回兜里，走到林凜面前，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林坤說的話，還沒不算數過。況且你還是我的『妹妹』，只要你乖乖聽話，別耍花樣，更別讓林默知道。只要消息是真的，你媽在紅玫瑰一天，我就保她一天安全。況且我只是想查查林默的底，為的是將來更好的合作，對誰都沒有傷害，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林凜臉上的巴掌印，補充道：
「但要是讓我發現你騙我……你知道後果。」
說完，他沒再看母女倆，轉身朝門口走，走到門口時又停下，回頭看向淺川雪緒，語氣平淡：
「好好教你女兒怎麼『做事』，特別是床上功夫，別讓我失望。」
門被關上的瞬間，淺川雪緒雪緒衝過來抱住林凜，哭得渾身發抖：
「凜凜，媽對不起你……媽不該讓你卷進來……」
「媽……」
林坤走出休息室，正好看到田中久美從包間裡走了出來。
「你怎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