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聲色犬馬中的試探
門被推開，一縷檀香味道飄了進來，壓住了姑娘們身上的香水味。
走進來的女人約莫二十四五歲，上身一件淺杏色真絲襯衫，菸灰色高腰直筒褲襯得腿又細又長。
低馬尾垂在肩後，額前碎發修剪得整齊，襯得眉眼清秀又透著點文靜。
「這位是田中久美，我女朋友。」
林坤起身，手自然搭在女人腰上：
「久美，這位是林默，林哥。」
田中久美一口標準的中文，聲音溫軟：
「林先生，您好。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你好，初次見面。」
林默看著朝自己行禮的女孩，總感覺她的氣質和這裡有些格格不入。
打過招呼，她坐到林坤身旁和他小聲低語起來。
櫻這時主動貼了過來，手臂勾著他的胳膊，黑色吊帶裙的開叉順著大腿滑上去，露出一小片雪白。
她湊在林默耳邊，中文雖然說得流利，卻帶著明顯的東日口音：
「歐尼醬～剛進來我就看見您了，您比電視裡的明星還帥呢！」
芽衣此時端著威士忌走過來，用不標準的普通話低聲說道：
「林、林先生，酒，請喝。」
林默伸手剛要接過，櫻卻故意往林默懷裡鑽了鑽：
「歐尼醬～先喝我的酒嘛……」
「把點歌機打開，找幾首熱鬧的歌。」
侍者立刻應聲，彎腰點開牆角的黑色點歌機。
沒過多久，包間門又被推開，三個姑娘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一個穿紅色吊帶短裙，裙擺綴著細亮片；一個穿銀色短款露臍衫，配黑色高腰熱褲；還有一個穿紫色緊身連衣裙，裙擺開叉到大腿根。
她們手裡握著無線麥克風，走到包間麥架前點了首《春よ、來い》，動感的節奏瞬間填滿房間，亮片在燈光下閃著光。
櫻沒等音樂起，就拉著林默往中間的小舞池走，故意把腰扭得更浪，還回頭沖林默拋了個媚眼：
「歐尼醬～來嘛。」
林坤此時在田中久美耳邊低語了幾句後走向林默：
「林哥，我那邊有點急事出去打幾個電話，你們先玩，我讓久美陪您。」
「沒事，沒事，你先忙。」
林坤走後，田中久美拿起桌上的煙點了一支，煙霧裊裊里，她就那麼安靜地看著舞池裡的二人——
櫻正貼著林默跳熱舞，手還往他腰上滑；林默摟著她，身體隨著音樂節奏輕輕搖晃。
直到音樂換到第三首慢歌，林默感覺有些氣虛坐回沙發，久美才端起自己的酒杯，朝林默舉了舉：
「林先生，不如我們四個一起玩個遊戲？總讓櫻和芽衣陪著，倒顯得我怠慢了。」
林默伸手跟她碰了下杯：
「田中小姐客氣了，是我有些樂不思蜀了。你想玩什麼？」
「猜點數吧。」
田中久美指了指一旁的骰子，語氣隨意，
「四個人輪流擲，點數最小的輸，喝一杯；點數最大的贏，問輸的人一個問題，但是不能說謊，要說真話。怎麼樣？」
「行啊，就聽你的。」
第一輪由田中久美先擲，她指尖一捻，骰子停在「五點」；櫻跟著擲，是「三點」，芽衣擲出「兩點」；輪到林默，他只投了個「一點」。
「林先生輸了。」
久美笑著推過一杯 shot杯，
「我問個簡單的：林先生這次來東日，是遊玩，還是來辦事的？」
林默一口將酒喝完，語氣隨意：
「看中一個樂隊，談談簽約的事，順便遊玩一番。」
第二輪櫻先擲，擲了「四點」，芽衣是「五點」，久美擲了「兩點」，林默一抬手，骰子停在「六點」，這輪他贏了。
沒等久美開口，他就看向櫻，眼神帶著戲謔：
「身材這麼好，胸圍該有D了吧？」
櫻沒害羞，反而故意挺了挺，黑色吊帶裙領口處露出大半雪白：
「歐尼醬猜小啦～是F哦！」
田中久美沒說話，只靜靜看著；芽衣則低頭摳著指甲，好像沒聽懂，可耳朵卻悄悄紅了。
第三輪田中久美贏了：
「看林先生的氣質和財力，圍著您轉的女孩子，應該不少吧？」
林默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故意打了個酒嗝，伸手摟緊了櫻的腰：
「逢場作戲嘛，圖個熱鬧，多是多，但走心的沒幾個，畢竟生意忙，哪有時間談情說愛？」
櫻聽完立刻湊上前，指尖劃著名林默的胸口，口音黏糊糊的：
「那林哥覺得我能不能讓您『走心』呀？」
林默捏了捏她的臉，語氣放浪：
「這可是第二個問題哦，不過我可以回答你，想『走心』，先『走腎』。」
「走腎？」
櫻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可下一刻她立刻拍打著林默的胸口撒嬌道：
「討厭啦！歐尼醬壞死了。」
第四輪田中久美又贏了。
「林先生在華夏做娛樂生意，平時來往的，應該都是圈子裡的人吧？像林坤這樣的朋友，多不多？」
這話問得巧妙，既沒提「幫派」，又在側面探他和幫派關係的深淺。
林默此時察覺出有些不對，他猶豫了一下後笑著開口：
「朋友嘛，多是多，但像林老弟這麼『夠意思』的，倒沒幾個。」
說著，他還伸手捏了捏櫻的腰，惹得櫻低呼一聲。
……
十幾輪下來，茶几上的酒瓶也空了，包間裡的音樂換成了更柔的情歌，唱跳累了的姑娘們也坐在角落歇著。
中間田中久美還借著贏局問過「林先生談吐不像跑江湖的商人，上學時讀的什麼專業」「家裡是做這行的，還是自己闖出來的」，林默都用「混日子沒正經讀」「家裡窮，只能自己瞎闖」這類話混過去。
田中久美忽然看向半天沒怎麼說話，已經有幾分醉意的芽衣，笑著說道：
「芽衣呢，今天剛過來，還沒跟客人出去過呢。林先生要是喜歡，晚上……帶她回去也沒關係。」
這話一出口，林默心裡「咯噔」一下，卻故意裝得眼睛發亮，伸手就勾過芽衣的下巴：
「哦？第一次啊？正好我教你點『好玩的』。不過田中小姐這麼大方？就不怕林老弟不同意？」
指尖剛碰到她的皮膚，芽衣的身子就猛地僵住，像被燙到似的想往後縮。
她耳尖瞬間紅透，連後頸的皮膚都泛了粉，慌亂間連一直維持的高冷人設都忘了，手指緊緊攥住熱褲的褲邊，用不標準的普通話小聲囁嚅：
「我、我……」
田中久美笑了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下，
「阿坤不會介意的。林先生是貴客，再說……芽衣能跟著林先生，也是她的福氣。」
林默一隻手摟緊了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那今晚就麻煩芽衣陪我了，櫻，你要不要也一起？人多熱鬧。」
櫻和芽衣都愣了，久美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顫，她沒料到林默會這麼直白。
林默看著她的反應，心裡更確定了：
這女人絕對不只是林坤的女朋友那麼簡單。
她說話的分寸、試探的節奏，連問「身世」「文化程度」時都繞彎子，根本不是一般的女孩。
於是他索性把「好色」的戲演得更足。
他順勢摟緊兩女，一會兒跟櫻調笑說「今晚得好好教你幾招」，一會兒又問芽衣「是不是真的第一次」。
嘴上花花，但他的注意力則大部分放在正在點歌的田中久美身上，他在等，等這個女人露出更多破綻的同時也在心底琢磨：
林坤讓她來試探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僅僅只是為了生意場上的合作？
走進來的女人約莫二十四五歲，上身一件淺杏色真絲襯衫，菸灰色高腰直筒褲襯得腿又細又長。
低馬尾垂在肩後，額前碎發修剪得整齊，襯得眉眼清秀又透著點文靜。
「這位是田中久美，我女朋友。」
林坤起身，手自然搭在女人腰上：
「久美，這位是林默，林哥。」
田中久美一口標準的中文，聲音溫軟：
「林先生，您好。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你好，初次見面。」
林默看著朝自己行禮的女孩，總感覺她的氣質和這裡有些格格不入。
打過招呼，她坐到林坤身旁和他小聲低語起來。
櫻這時主動貼了過來，手臂勾著他的胳膊，黑色吊帶裙的開叉順著大腿滑上去，露出一小片雪白。
她湊在林默耳邊，中文雖然說得流利，卻帶著明顯的東日口音：
「歐尼醬～剛進來我就看見您了，您比電視裡的明星還帥呢！」
芽衣此時端著威士忌走過來，用不標準的普通話低聲說道：
「林、林先生，酒，請喝。」
林默伸手剛要接過，櫻卻故意往林默懷裡鑽了鑽：
「歐尼醬～先喝我的酒嘛……」
「把點歌機打開，找幾首熱鬧的歌。」
侍者立刻應聲，彎腰點開牆角的黑色點歌機。
沒過多久，包間門又被推開，三個姑娘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一個穿紅色吊帶短裙，裙擺綴著細亮片；一個穿銀色短款露臍衫，配黑色高腰熱褲；還有一個穿紫色緊身連衣裙，裙擺開叉到大腿根。
她們手裡握著無線麥克風，走到包間麥架前點了首《春よ、來い》，動感的節奏瞬間填滿房間，亮片在燈光下閃著光。
櫻沒等音樂起，就拉著林默往中間的小舞池走，故意把腰扭得更浪，還回頭沖林默拋了個媚眼：
「歐尼醬～來嘛。」
林坤此時在田中久美耳邊低語了幾句後走向林默：
「林哥，我那邊有點急事出去打幾個電話，你們先玩，我讓久美陪您。」
「沒事，沒事，你先忙。」
林坤走後，田中久美拿起桌上的煙點了一支，煙霧裊裊里，她就那麼安靜地看著舞池裡的二人——
櫻正貼著林默跳熱舞，手還往他腰上滑；林默摟著她，身體隨著音樂節奏輕輕搖晃。
直到音樂換到第三首慢歌，林默感覺有些氣虛坐回沙發，久美才端起自己的酒杯，朝林默舉了舉：
「林先生，不如我們四個一起玩個遊戲？總讓櫻和芽衣陪著，倒顯得我怠慢了。」
林默伸手跟她碰了下杯：
「田中小姐客氣了，是我有些樂不思蜀了。你想玩什麼？」
「猜點數吧。」
田中久美指了指一旁的骰子，語氣隨意，
「四個人輪流擲，點數最小的輸，喝一杯；點數最大的贏，問輸的人一個問題，但是不能說謊，要說真話。怎麼樣？」
「行啊，就聽你的。」
第一輪由田中久美先擲，她指尖一捻，骰子停在「五點」；櫻跟著擲，是「三點」，芽衣擲出「兩點」；輪到林默，他只投了個「一點」。
「林先生輸了。」
久美笑著推過一杯 shot杯，
「我問個簡單的：林先生這次來東日，是遊玩，還是來辦事的？」
林默一口將酒喝完，語氣隨意：
「看中一個樂隊，談談簽約的事，順便遊玩一番。」
第二輪櫻先擲，擲了「四點」，芽衣是「五點」，久美擲了「兩點」，林默一抬手，骰子停在「六點」，這輪他贏了。
沒等久美開口，他就看向櫻，眼神帶著戲謔：
「身材這麼好，胸圍該有D了吧？」
櫻沒害羞，反而故意挺了挺，黑色吊帶裙領口處露出大半雪白：
「歐尼醬猜小啦～是F哦！」
田中久美沒說話，只靜靜看著；芽衣則低頭摳著指甲，好像沒聽懂，可耳朵卻悄悄紅了。
第三輪田中久美贏了：
「看林先生的氣質和財力，圍著您轉的女孩子，應該不少吧？」
林默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故意打了個酒嗝，伸手摟緊了櫻的腰：
「逢場作戲嘛，圖個熱鬧，多是多，但走心的沒幾個，畢竟生意忙，哪有時間談情說愛？」
櫻聽完立刻湊上前，指尖劃著名林默的胸口，口音黏糊糊的：
「那林哥覺得我能不能讓您『走心』呀？」
林默捏了捏她的臉，語氣放浪：
「這可是第二個問題哦，不過我可以回答你，想『走心』，先『走腎』。」
「走腎？」
櫻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可下一刻她立刻拍打著林默的胸口撒嬌道：
「討厭啦！歐尼醬壞死了。」
第四輪田中久美又贏了。
「林先生在華夏做娛樂生意，平時來往的，應該都是圈子裡的人吧？像林坤這樣的朋友，多不多？」
這話問得巧妙，既沒提「幫派」，又在側面探他和幫派關係的深淺。
林默此時察覺出有些不對，他猶豫了一下後笑著開口：
「朋友嘛，多是多，但像林老弟這麼『夠意思』的，倒沒幾個。」
說著，他還伸手捏了捏櫻的腰，惹得櫻低呼一聲。
……
十幾輪下來，茶几上的酒瓶也空了，包間裡的音樂換成了更柔的情歌，唱跳累了的姑娘們也坐在角落歇著。
中間田中久美還借著贏局問過「林先生談吐不像跑江湖的商人，上學時讀的什麼專業」「家裡是做這行的，還是自己闖出來的」，林默都用「混日子沒正經讀」「家裡窮，只能自己瞎闖」這類話混過去。
田中久美忽然看向半天沒怎麼說話，已經有幾分醉意的芽衣，笑著說道：
「芽衣呢，今天剛過來，還沒跟客人出去過呢。林先生要是喜歡，晚上……帶她回去也沒關係。」
這話一出口，林默心裡「咯噔」一下，卻故意裝得眼睛發亮，伸手就勾過芽衣的下巴：
「哦？第一次啊？正好我教你點『好玩的』。不過田中小姐這麼大方？就不怕林老弟不同意？」
指尖剛碰到她的皮膚，芽衣的身子就猛地僵住，像被燙到似的想往後縮。
她耳尖瞬間紅透，連後頸的皮膚都泛了粉，慌亂間連一直維持的高冷人設都忘了，手指緊緊攥住熱褲的褲邊，用不標準的普通話小聲囁嚅：
「我、我……」
田中久美笑了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下，
「阿坤不會介意的。林先生是貴客，再說……芽衣能跟著林先生，也是她的福氣。」
林默一隻手摟緊了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那今晚就麻煩芽衣陪我了，櫻，你要不要也一起？人多熱鬧。」
櫻和芽衣都愣了，久美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顫，她沒料到林默會這麼直白。
林默看著她的反應，心裡更確定了：
這女人絕對不只是林坤的女朋友那麼簡單。
她說話的分寸、試探的節奏，連問「身世」「文化程度」時都繞彎子，根本不是一般的女孩。
於是他索性把「好色」的戲演得更足。
他順勢摟緊兩女，一會兒跟櫻調笑說「今晚得好好教你幾招」，一會兒又問芽衣「是不是真的第一次」。
嘴上花花，但他的注意力則大部分放在正在點歌的田中久美身上，他在等，等這個女人露出更多破綻的同時也在心底琢磨：
林坤讓她來試探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僅僅只是為了生意場上的合作？